這邊辦公室搬家,那邊也沒閒著,這幾天行動局京城這邊的人手全都散了出去,根據材料去找各地在京城的工作人員。
還有傳說中的黑獄。
這東西資料必須得詳實,容不得一點兒馬虎。
結果材料到是拿回來了,有照片有記錄,還有驚喜。
摟草打兔子,還在郊縣找到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盜版廠,還是綜合型的,書也印音像也壓,就沒有人家盜不了的東西。
這真是有點燈下黑的那個意思了,膽子夠大,夠猖狂。
東方律師所好幾十人的團隊在安保公司的配合下橫掃了盜版市場以後,雖然肯定不大可能把這東西根絕,但也都躲到哪個見不得人的溝溝卡卡里去了。
規模上也是極致的縮小,但凡出貨量大一點兒就得被盯上。
現在市場上有是肯定還會有,但是還想靠這個像以前那樣發橫財是真不大可能了。
主要是銷售渠道也卡住了,律所可不是隻告廠家,銷售的也沒放過。
所以現在想做盜版那就得大投資,把東西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樣才行,包括防偽標記。
就在這個全國市場已經趨於正常化的情況下,就在京城郊區,就這麼明晃晃的擺著一家盜版廠,你說他膽子大不大?
猖狂不猖狂?
而且這個廠的貨也不是偷偷摸摸去找小市場出,人家就這麼大咧咧的送到上地電子城。
在一零年代以前,上地電子城就是全國最大的盜版集散市場,從光碟到遊戲要啥有啥……某東子就是賣這個發家的。
不過他是最底層零售商,在中關村擺攤兒。
這會距離他出來租櫃檯還有一年的時間,就是不知道因為網路的發展加快會不會發生甚麼變化。
張鐵軍看了看這個廠子的地址,在上莊附近。
這個到是不意外,那一片兒從八十年代開始一直就是盜版生產的窩點片兒,從磁帶到鐳射碟再到VDC和DVD,就沒有他們不幹的。
牛逼。張鐵軍在心裡給這老闆點了個贊。
隨手放到一邊兒,現在這是小事兒,哪天有功夫隨手就收拾了,現在得先處理這邊兒,首先是寫報告。
關於各地工作人員在京以及私設監獄的報告和情況說明。
寫了幾筆,張鐵軍忽然想起來自己說過要設一個投訴熱線電話的事兒,這事兒是安排給誰負責來著?
想了想,張鐵軍拿出電話給萬向軍打了過去。
沈洪興帶著陸晨去了長沙,家裡這邊的事兒暫時由秦哥帶著萬向軍。
秦哥之所以這麼高興搬家估計和這個也有點關係,累呀,事情太多了,搬過來以後東方公司那邊的事兒他就不用管了。
當然張鐵軍也知道這個問題,也在一直想辦法解決。
現在楊雪其實已經是在做助理的工作了,只是名義上沒改,她接手了原來沈洪興的工作。
張倩和龍靈羽兩個丫頭現在都算是楊雪的副手兼學生。
“向軍兒,我上次說要弄一個熱線電話那事兒是不是交給你了?”
“沒有啊,事兒我知道,但是沒交給我負責。”
“哦,我忘了是讓誰去辦了,那沒事兒了,你忙吧。”
“嗯。那甚麼,老闆,現在秦哥他們搬家了,那我以後還跟著他不?我現在幫著打包呢。”
“不用跟,他是這邊的,你是公司的,以後有事兒問楊雪吧。現在洪興走了這頭就剩你一個男的了,你可得給我撐起來。”
“我也想啊,我肯定想好好幹,就是時間有點短有些事兒還沒怎麼通。我努力。老闆以後咱們還添人不?”
“應該要添,我辦公室搬走以後陸軍部這邊兒會組建顧問辦公室和新的助理室秘書室,人是肯定是要添的。”
“那多來幾個男的唄?現在確實不大方便,有時候。”
“行,等這邊折騰完我和楊雪聊聊,注意一下男女比例。你忙吧。”
張鐵軍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看桌子上。
確實是新辦公室,他這屋裡除了桌子椅子啥也沒有,除了紙筆想找點甚麼東西都不湊手,固定電話也沒扯進來。
“你知道不?”張鐵軍回頭問站在窗邊往外看的徐熙霞:“徐助理。”
“啊?啥?”
“給監察部辦熱線電話那事兒我交給誰了?我真忘了,反正不是這頭的人。”
“你還能忘事兒?”徐熙霞感覺很驚奇,一直以為張鐵軍的腦袋是電腦呢,原來也有丟三落四的時候。
“那天是臨時想法,隨口一說然後就再沒提,剛才才想起來。”張鐵軍搓了搓下巴。有胡茬了,該刮鬍子了。
坐在那琢磨了半天。
他有強迫症的嘛,甚麼事兒沒想通透就感覺特別難受,憋的慌。
有時候都躺床上睡下了,忽然有個字兒就是死活想不出來怎麼寫,馬上就得起來查查,要不然那覺就不用睡了,能弊死。
“你先想想你說那話的時候在哪,身邊都有誰。”徐熙霞在那幫他捋。她們幾個都知道張鐵軍的這個性子。
“在哪呀?”張鐵軍晃晃腦袋活動了一下脖子:“應該是在電視臺吧?白呃不是,徐潔。我問問她。”
張鐵軍拿起電話給徐潔撥了過去。應該是她。
果然是,那天他隨口就交待給徐潔了,讓她跑一趟電信去申請一個專線號碼。
九七年這會兒全國各省市電信局基本上都已經換上了程控交換機,全國直播通話已經實現,設立一個專線電話的條件是滿足的。
而且這個專線可以實現全國範圍直播的,不用加區號。
打電話加區號是為了區別重複號碼降低號序,並不是說跨了省就必須得加才行。
這事兒從電信局那邊來說,不是甚麼大事兒,技術上裝置上都沒有問題。
“我去過了,電信局說他們正忙著分家沒時間,讓等等。”
“……你找的哪裡呀?”
“啊?電信局呀,京城電信局。”
張鐵軍舔了舔嘴唇,想了想這到也不是徐潔的錯,應該是自己的話沒說明白:“這事兒得找國家電信局。
你……算了,這個得單位出個手續,你先不管了,我從部裡叫人去辦,這事兒怨我沒說清楚。”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懂這些。”徐潔急了,說話都帶上哭音了,張鐵軍第一次安排她做事結果沒做好。
“沒事兒,說了和你沒關係了,是我沒說清楚,你安心工作吧,我讓部裡直接和電信那邊聯絡。”
“哦。……不生我氣吧?”
“沒有,不會。我掛了哈,我給部裡打個電話。”
“誰呀?”徐熙霞聽著聲了,眼珠子鋥亮湊了過來。女的,聲音還挺好聽。
“徐潔,電視臺給我配的那個聯絡員,負責幾檔節目的聯絡工作。”
“哦,她呀。呸,秘書就秘書唄,還聯絡員。”
“她可不是秘書,也不允許。”
張鐵軍翻了翻電話,給景海洋打了過去,讓他去部裡找曹書記出個手續,去電信局把事情辦一下,號碼就定為一二三四五。
這會兒國內還沒有這種專線,不管是地方性的還是全國性的都沒有,號碼隨便用,想用一零零八六都行。
國內通訊歷史上的第一個專線電話是一八三,很多人估計都沒聽說過,它是一零零八六的前身。
政府主導的第一個專線電話是一四八,是九八年山東荷澤東明縣開通的司法援助電話。一四八,要司法。
諧音梗這東西老早老早就有了。
隨後九九年湖南嶽陽市委也開通了一四八專線,並把服務範圍擴大。
說起來,東明縣開通這個專線電話還是被計劃生育給逼出來的。
九十年代初計生工作進入了白熾化階段,相當暴烈,尤其山東農村地區。
那傢伙,敢懷孕男人腿打折,敢生娃娃摔死男人腿打折,敢偷偷跑出去家裡一切財物全都拉走充公,限期不回來全家腿打折。
弄的家家像做賊,人人都防備,真的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了都,平時走個親戚串個門兒都不敢,就更不用提出遠門了。
然後這種模式迅速的向西向南傳播了開來。好用啊,還不費腦子。
嘖嘖,那個年代呀。
其實計生這個事兒東北地區是最嚴格的,也是執行的最好的地區,不過情況就不大一樣。
東北這邊都是工礦企業的嘛,下個檔案宣佈一下沒人敢犯,除非不想要工作了,就特別好管理,當然也有溺死孩子強制結紮這種事兒。
特麼,又說遠了。
交待了景海洋,張鐵軍又給曹書記打了個電話,把決定設定專線的事兒和他解釋了一下,怕老頭心裡有甚麼想法。
“這傢伙,我們就是過來看個搬家,你這就忙上了。”
“正好有事兒唄,我還不管哪?咋的冷落著你啦?”
“嗯,老不得勁兒了。”徐熙霞來了個西子捧心:“心裡就一個勁兒酸溜溜的。”
“你可拉倒吧你,你怎麼不去演戲呢?”
“我到是想,當明星誰不想啊?沒機會。”徐熙霞笑嘻嘻:“現在,機會是有了,誰敢找我呀?都是你,耽誤老了事兒了。”
“行吧,都是我的錯。你真不想回去呀?”
“不想回。也沒有事兒回去嘎哈?我現在和我爸我媽都沒有甚麼說的,到時候他們就是一個勁兒的問問問的。算了。”
其實說不想回家看看那是不可能的,在外面時間長了哪有不想家不想爸媽的?
就是,這邊的情況確實是複雜了一點兒,回去就怕問這問那一個不小心說錯話,心裡壓力有點大。
反正有電話,平時多打幾個電話聊聊天兒也就當是回去了。
“對了,”徐熙霞拍了張鐵軍一下:“你真打算讓我爸去養牛啊?你到是不怕把你老丈人給累個好歹兒的。”
“誰說養牛就得累?”張鐵軍翻著資料,抬頭看了徐熙霞一眼:“就是劃一片地種牧草,然後建幾排房子做基地。
種草割草都有機器,僱人開不就行了,還有放牛這些,還真讓你爸自己幹唄?就是管理。
牧場說是一百多平方公里也不見得就非得弄那麼大,也不是非得弄成一個,可以多弄幾個分場就行了。
養牛分圈養和散養,我說的是散養的標準,咱們可以把這兩種方式結合起來,主要還是得找到合適的地方種牧草。”
“種草不是哪都行?隨便哪撒把草籽兒不就長了嗎?”
“哼哼,要是真那麼簡單就好了,那可不是一天兩天兒的事,一養就是十年八年幾十年,弄不好地就荒了。
沒看過去水草豐美的地方現在全成了戈壁荒漠了?那不就是沒弄好嘛,沒有科學的長遠規劃。”
徐熙霞翻了個白眼兒,衝張鐵軍吐了吐舌頭:“不懂。”
“多大人了?”
“你才大呢,我可不大。咱倆就在這傻等著呀?”
“等會兒吧,我把這個看完。”
沒等多一會兒,大卡車就呼呼的開進了院子,安靜的樓裡頓時吵鬧起來。
安保員和辦公室的人員一起動手,吭哧吭哧往樓上抬。
搬過來秦哥就已經把人員重新安排好了,大家各找各的辦公室,安排自己的東西,弄起來也快。
就是辦公桌椅檔案櫃這些大件兒費了點勁。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秦哥推門進來:“今天弄不完,估計得兩天。”
“幹甚麼還得兩天?”
“置辦東西呀,桌椅櫃子甚麼的都不夠,不得買呀?過來以後不是要擴嗎?人員甚麼的都得加。電話都得裝幾天。”
“你受累了唄?”
“不敢不敢,應該的。”兩個人一起笑起來。
“行了,你慢慢安排,我回去了,”張鐵軍站了起來:“我得回去趕報告,明後天有些事兒得去彙報一下。”
“行,弄好了我給你打電話,這回近了你總不能像以前似的半年見不著人了吧?”
“略為誇張了哥,我最多也就是十天半月過來一趟,讓你說的像我曠工似的。
再說以後等那邊大樓建好我可能在那邊待的時間要長一些,這邊兒就靠你了,咱們隨時電話聯絡。錢夠用不?”
辦公室這邊也是有財政撥款的,有自己的財務人員,不過一般來說都不大夠用,張鐵軍這邊給的福利待遇有點高。
這些雜事兒也都是秦哥在管,張鐵軍基本上沒怎麼問過。
秦哥就笑:“這以後還真是個問題,來這邊沒人給添補了。”
“一樣,該怎麼樣還怎麼樣,食堂我讓那邊出人過來辦,車輛這些咱們自己出。”
“我看行。”
“那就這麼定了吧,車輛你做個凳記,看需要怎麼配置。”
原來在那邊用車經常都是蹭安保公司的,這一蹭就是好幾年。
蔣衛紅和李樹生走了進來,他倆是過來檢查警衛安排的。
張鐵軍看了他倆一眼:“我也沒叫你倆呀,跟過來幹啥?我還能丟啦就這麼遠一點兒。”
“我倆就不能過來熟悉下情況唄?”李樹生笑麼次兒的左看右看:“這邊確實感覺比那邊好。”
“是自由的感覺,在那邊是寄人籬下。”秦哥笑著概括。
“這樓沒有那邊大吧?”徐熙霞問了一句:“我感覺沒有。”
“沒有。”張鐵軍搖搖頭:“要小一些,不過這邊就辦公室自己用,實際上要比在那邊寬鬆不少,再說還有後面的院子呢。”
有人過來找秦哥問事兒。
張鐵軍就讓秦哥自己忙,他和徐熙霞拿著材料回家,蔣衛紅也跟了回來。
“鐵軍,獨立辦公了那這邊需不需要按規定派人進駐?”
“不用,安保員足夠了,咱不整那高調的。”
“行吧,那咱就低調點兒,”蔣衛紅笑起來:“正好北頭北面的那個院子夠大,我調一箇中隊過來負責安保警衛工作。”
“媽喲,這可真低調。”徐熙霞撇了撇嘴。
一個安保中隊有一百多人,調到這邊來了肯定要配發武器……確實夠低調哈。
“鐵軍兒,你說的那個專線電話,咱們行動局是不是也公佈一個?這事兒以前好像你就提過一嘴,始終沒落實。”
行動局成立那會兒張鐵軍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當時基礎條件不大行,也就放下了,就在各省公佈了一個正常號碼。
“可以呀,那你出個手續安排人去電信要個號唄,要簡單好記的,三位五位都可以。”
“能行啊?電信和郵政正在分家,這會兒正是人慌馬亂的,能有時間搭理咱們不?搞專線也挺麻煩的吧?”
搞專線確實挺麻煩的,因為原來沒有這東西,需要搭建專門的獨立機房,人員裝置空間都需要解決,技術上反而沒甚麼問題。
“沒事兒,機房咱們自己建,你在後面院裡安排個地方我讓人過來搭架子,電信那邊只要一個訊號就行了。”
“得多大地方?”
“機房加客服,……三百平吧,先弄這樣,後面看情況再調整,反正後面幾個院子不都是空的嗎?要注意保密。”
“那就放在北頭?就放中隊邊上,那地方足夠用了。”
理藩院裡面的建築雖然也能叫四合院,但並不是標準四合院的樣子,用現在的話來說應該叫工字房,畢竟是辦公接待的地方。
總體結構差不多就是兩排縱向的正常房子中間夾著一個寬大的橫向大屋。
縱向房子就是兩排辦公室加庫房甚麼的,寬九米長四十米,中間這個橫向大屋以前是做為接待招待的禮儀場所,寬十九米長二十五米。
這樣的配置整個理藩院裡有四座,分別對應蒙回藏三個民族和俄國事務。
建國以後因為一直做為辦公和廠房使用,有一些拆改但問題不大,基本上還有保持原來的面貌。
“行,具體的你安排吧,暫時先這樣,等後面膠印廠那塊地建起來可以單獨給專線留一層,到時候搬過去就行了。”
“能合適嗎?”
“機房不動,把客服中心搬過去,就是接線員這一塊。到時候再說吧。”
“行吧,那用不用你給電信局打個招呼我再過去?我感覺應該是沒時間搭理我,又不能幹啥的。”
別看這些人在外面威風八面的,真去電信這樣的單位辦事兒人家不搭理也就不搭理了,還真沒有甚麼辦法。
“行,我回去打個電話聯絡一下。”
蔣衛紅把兩個人送到園子南門,看兩個人進去了這才回頭去辦公室那邊安排。
直接來到五號院兒。
“你要是沒意思就去玩吧,我這得一會兒時間了。”張鐵軍放下卷宗去開保險櫃:“有幾件事兒比較大,我得寫報告。”
“玩啥?”徐熙霞用手在桌子上抹了一把,看了看不髒,就去給張鐵軍泡茶:“你想喝茶還是咖啡?”
“就茶吧。”張鐵軍把幾摞卷宗放到辦公桌上,輕輕拍了拍,抿了抿嘴。
徐熙霞拿上茶葉去了茶水間。
張鐵軍坐下拿出電話簿想這事兒找誰。
這會兒郵電部的部長是吳基傳,他會在明年改組以後繼續擔任新的資訊產業部的部長,事實上郵政和電信這兩塊已經和他沒啥關係了。
這會兒的電信局是在九五年組建的,叫中國郵電電信總局,簡稱中國電信。
郵電電信總局在今年一月宣佈脫離郵電部獨立,組建了全新的中國電信局,這也是取消郵電部的前搖準備工作。
郵政局那邊其實也在做脫離的準備,不過它脫離的是郵電電信總局,情況要更復雜一些,所以會一直拖到明年三月才宣佈。
為老百姓服務了四十八年的郵電部會在明年正式結束它的使命,變成歷史當中的一個符號。
電信局和郵政局的分別組建是一種歷史趨勢,這個沒甚麼好說的。
說起來,電信局這邊的情況要比郵政那邊好多了,人員裝置甚麼的都是直接划過來的,也就是搬搬家換塊牌子的事兒。
郵政局的組建要比這邊複雜的多。
負責人劉立清一度被人稱為三個一局長。一個人,一塊牌子,一個公章,用了整整大半年的時間才拉起來他的六人小組。
後來電信和移動再次分家,移動的分裂,郵政電信移動的政企剝離就都是後話了。
但是整個計劃是從這會兒就已經開始的了,一步一步推進,包括新的人事安排。
結果就是,這會兒張鐵軍拿著電話不知道應該找誰了。
沒招了,張鐵軍看了看時間,把電話打給了陳秘書:“陳哥,我想和你打聽個事兒。”
“你是領導,有事直接安排唄,客氣啥?”
張鐵軍就把事情說了一下:“我現在不知道找誰了,找誰?郵電部肯定是不管這些了。”
“張立貴,他現在是局長,我把他電話給你。”陳秘書張口就來,查了一下把電話號碼讀給張鐵軍,讓他記下來。
“陳哥,還有個事兒,中辦國辦信訪那邊你熟嗎?那個周局長。”
“您有事兒就直說,我這空餘時間不多。”
“我想找個時間和這個周局長見面談談,你幫我安排一下唄?”
“行,沒事我掛了哈。”
沒等張鐵軍回話陳秘書就把電話掛了。
張鐵軍吧嗒吧嗒嘴,這個還真沒地方生氣去,人家是真忙,這已經相當給面子了。
把電話打給張立貴局長,把監察部和安全部需要開通兩條全國專線號碼的事兒說了一下,也說明了機房和客服自己建,就需要一個通路。
張局長奔兒都沒打就答應了下來,還對支援工作表示了感謝。
這事兒即然開了口那就是必須得辦,但是組建專線真的很麻煩,人員裝置都得花錢,現在人員和裝置都不用他們出,當然高興了。
話說電話費可是不可能少收一分兒。
事情說完掛了電話張鐵軍感覺,這張局長行啊,辦事兒挺痛快的,為啥電信改組以後他不是第一任董事長呢?
琢磨了一會兒,又感覺這個名字挺熟悉的。
靠,人家確實不是電信的董事長,但是人家是移動的第一任董事長。白特麼操心了。
上輩子張鐵軍在京門大廈上班的時候見過他一次。
看人家這名字就不用他瞎操心,立棍兒,那是註定要當大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