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16章 落實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老頭就是過來找張鐵軍落實這個邊境線隔斷計劃的。

經過一番探討研究,軍部四位老將一致決定,上。

以前是想上沒有那個條件,沒錢沒裝置,現在有條件了為甚麼不上?飛機大船都造了,這點隔離網考慮太多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到也不是說考慮多點就不對,畢竟前面不管是飛機大船還是防洪工程,張鐵軍都不是白白付出,都是有回報的。

最後劉老和張老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按照國院那邊的方式,用一些土地和空置的營產來交換。

對不對等是另外一碼事兒,主要是不能讓孩子白白付出。

從建國到現在要說國內地皮第一大戶那就肯定是部隊了。有的是。也就是大多比較零散,像京城這樣大量聚堆的地方不多。

軍產的處置是從八八年開始的,再加上裁撤整編,後來對部隊經商行為的叫停等原因,九十年代各地廢棄空置的部隊營產簡直不要太多。

雖然九零年就釋出了部隊營產管理條例和處置辦法,但實際上執行情況只能說一般,基本上都是成立了營產管理所這樣的外派機構進行經營。

建賓館開飯店搞商場弄寫字樓辦醫院幼兒園,房屋出租,等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哪怕是九八年全面叫停,限期整改移交以後,事實上仍然有很多被保留了下來。換一個名目的事兒。

建設邊境阻斷帶可不是說釘幾根樁子拉上鐵絲網就行,這是一個挺複雜的工程。

不但要有堅固且深埋的地基,還要有肩牆,然後才是高壓電網和聯網監控裝置,哨崗這些反而是最簡單的設施。

在建設之前,電力的持續供應是第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路。雖然只需要最基礎的工程道路就可以,那工程量也是相當巨大了。

好處就是,建好以後,不但境線管理更方便更簡單,駐防戰士們的整體生活和巡邏條件都會提高,也變得更安全。

邊境戰士們的苦,哪怕你去看了,你都想像不到!

我們享受著安全舒適的生活,上學,工作,為了一些雞毛蒜皮要生要死各種報怨的時候,沒有人會想起在邊境線上,還有那麼一群人。

他們風餐露宿飢寒交迫頂著風吹雨打霜凍雪寒,在沒有人煙沒有補給甚至沒有路的高山峻嶺冰坡雪谷中默默的前行。

他們的臉被凍傷劃破,手腳裂出深深的口子,或者在蚊蟲叮咬中迎著未知的危險,為我們守護著這份安寧。

這就是邊防戰士的日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永不停歇。

他們的平均年齡,只有二十二歲。

“即然透過了那就快點辦,資金這一塊不搞甚麼上限,弄好為止,我的要求就是堅固,結實,要充分考慮邊防官兵的生活。

他們太苦了,是被長時間忽略的一個群體,特別有必要提高他們的生活標準和物資條件。”

“邊防那邊確實比較辛苦,”於老總點了點頭:“你接觸過?”

“嗯,我有同學當過邊防兵。”張鐵軍點點頭:“我打算冬天的時候,專門去給他們拍一部紀錄片,給全國人民看看。

搞一個系列片,邊防戰士,消防隊員,環衛工人,煤礦工人,建築工人,急救醫護人員和教師,刑警,農民,再加一個碎礦工人,系列紀錄片。”

“這個得加,你可以回去再上幾天班嘛,”於老總笑起來:“回憶回憶。這事兒我親自抓,你就放心吧。”

“行,那最好了,錢打到哪和我說一聲就行,隨時都行。”

“不用,”老頭擺擺手:“錢不用打給誰,你派個小組過去管理財務和監督後勤工作,直接支付不經手任何人,咱們最後對賬。”

“也行,只要沒有人有意見就行。”

“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這件事絕不允許任何人伸手。”

“報告。”景海洋進來。

“說。”張鐵軍看了看他。

“辦公室說給您換車,說要把原來的車交回去。”

“我原來的車……是誰給我發的來著?”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咱們這發的吧?那我怎麼在這換車?”

換車這事兒他知道,第一批專車已經陸續運抵京城。

部隊也在換,也是從上往下換,從各軍種司令部到大軍區這麼分批,玉衡虎天樞狼都有。軍部不在這個序列,軍部是長庚。

張鐵軍有兩臺公務車,一臺是綜合辦給的賓士加長版230E,他都沒怎麼用過,都是張鳳在用,他一直用的是辦公廳配給他的奧迪200.

徐熙霞就是死握著那輛卡迪拉克,那是她的命根子,周可麗開公爵王,小柳開的張爸那臺皇冠,也弄到京城來換了牌子。

“在哪都一樣,你掛的還不是咱們的牌子?”於老總拿了根菸在手上:“你的車不用交,你原來這塊牌子給小張鳳用。

小張鳳那塊牌子你換到200上,這車給你父母出門用,其他人我就不管了。”

“不太好吧?”張鐵軍有點猶豫的牌子有點太顯眼了,這天長日久的不得叫人說呀?當小辮子抓啥的。

“沒事兒,小張鳳有這個身份,你以為是我私人答應你呀?這是劉老做的主。”

“那我用啥?”

“你以後用警備牌兒,這次咱們統一都換成警備牌子,你是七號車。我三號。”

警備牌兒這會兒就開始使用了嗎?張鐵軍還真不知道,這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觸到的事兒啊。

警備牌一共三級,一級是正國專用,二級是四大機關的副國和軍部委員專用,三級是省級軍區正職以上專用。

於老總和張鐵軍就屬於是二級,一共就七塊。

“行吧,用啥不是用,我就是感覺鳳姐用這個牌子有點太扎眼了。”

“該給的規格要給,小張鳳這孩子值,也能方便點兒。”

小柳周可麗和徐熙霞她們三個就不用於老總操心了,小柳是學校的軍牌,周可麗是單位的警牌。徐熙霞就沒換車牌,還是當初那塊黑牌。

她不換。其實她開車的機會也不多,就是要霸著,估計這臺車能這麼放到她死。

小柳到是對那臺大摩托情有獨鍾,可她不敢騎,只能看張鐵兵他們在花園裡騎著跑,已經成了張鐵兵的玩具了。

就是不讓他騎出去,只能在花園裡溜。怕出危險。

“你去把車領了就行,還有個事兒,”於老總打發走景海洋,把煙點著,說:“九爺府給你了,你自己花錢收拾收拾。”

“啥~叫給我了?”

“經過研究,決定把紀檢和監察分開辦公,那個院子以後就給監察和你們行動局合署,怎麼安排你自己決定。”

“……監察,關我啥事啊?我怎麼安排人家?”張鐵軍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還是挺準的。

於老總從包裡拿出來幾張紙遞給張鐵軍:“我代表黨委和軍部通知你,你的巡視專員一職免職,代理軍部監察委主任,代監察部長,即刻上任。”

“這麼草率的嗎?”張鐵軍木愣愣的接過職務任免令:“全是代理唄?代到甚麼時候?”

“正經點。”

“不是,您弄的這麼隨意,憑啥讓我正經啊?”張鐵軍翻了翻,兩份免職的,兩份任命。

其實這兩份工作和巡視專員的工作內容大差不差,就是職級高了,更具體了。

“大家都感覺你小子比較適合幹這個,把監察獨立出來辦公也是有必要的,你先把攤子支起來動起來,以後再說。”

“那也不能一下子把這幾樣全塞給我吧?大燴菜唄?還是看我現在事情不夠多?您算算我現在就具體工作就有多少份了?”

於老總斜了張鐵軍一眼:“你算算我兼了多少工作,我埋怨了嗎?我激惱的了嗎?年紀輕輕一點衝勁兒沒有。”

這是實話,他身上的兼職沒有二十也有二十多個,還全都是重要的職務。

事實上,他們這十三個人人人如此,最多的要兼四十多個崗位,沒有辦法呀,一共就這麼十三個人,所有的事情都得他們來處理。

別說下面有多少團隊,團隊再多也做不了決斷。

這也就是為甚麼越往上的人就越會出現兼職情況的原因,人少了唄,其實想想還是下面的科長處長過的舒服。

其實張鐵軍也就是順嘴這麼一說,對這個安排一點都不排斥。

把監察部門獨立出來是一件大好事兒,說明重視了,是要動真格的了。

不管是哪個方面的職務犯罪,歸根結底其實不外乎也就是一個公權力的使用罷了,監察就是正管這個的。

紀檢說白了就是治標,監察才是治本。

“那我還要在這坐班不了?”

“你自己安排吧,不過這邊的工作不能扔,你也得學著多頭抓了,都要抓,都要辦,都要辦好。”

“……行,叭。本來我還打算去拍幾部劇呢。”

“甚麼劇?”

“電影電視都有,都是抗戰年代的題材。我打算把咱們過去的歷史戰役拍幾個系列,讓現在的孩子多看一看。”

“好事兒啊,我也一直有這麼個想法,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幹。有把握嗎?”

“這誰敢說有,努力唄,爭取拍好,好就接著拍,一般就算了,也就是花點錢的事兒。”

“行,去弄吧,弄好我看看。”

於老總把菸頭按滅,起來往外走:“要學著使喚人,讓相應的人去處理相應的事情,把自己的精力用在該用的地方,別摳牛角尖。”

“那人手怎麼辦啊?”

“有,不夠的話你自己抽調吧,給你開綠燈。”

於老總走了,張鐵軍走到辦公桌前面,扭頭往門口看了看,這才反應過來。

特麼的,那下面各級的監察這一塊都得獨立出來呀,這工程可就大了,這得抽調多少人?再說了,往哪床啊?還得找辦公地址。

我靠,老登陰我。

那也沒招了,張鐵軍嘆了口氣轉到桌子後面坐下,把任免令往抽屜裡一塞,開始愁。

愁也得幹哪。

打電話給連文禮,讓老連派人去九爺府接收,然後弄一個修繕方案出來。

“辦公用,別給我搞成住宅了。一共是三個部門,相對獨立,辦公室宿舍食堂靶場都要有,靶場放地下吧,還有車庫。”

“能起兩層不?”

“你先接過來檢一遍,拿個方案我看看吧,我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

“行吧。要幾個大門?”

“兩個,前後門,前後各留一塊公共區域出來,不用太大,弄合理一點兒。”

“明白了,前面進人後面走車唄,好弄,我琢磨琢磨。”

“對了,拘押室,審訊室,禁閉室,三個部門都需要,各拿出來一個院子就弄這個。”

“……啥部門啊?老闆你又升啦?能問不?”

“能,監察部,軍部監察委員會,我就是臨時代理一下,把前期工作搞一搞。”

“老闆你真基巴牛逼,這不就是東廠西廠了嗎?”

“……會放屁不你?你特麼說錦衣衛也好聽點啊。”

“哈哈哈哈,”老連笑起來:“對對對,錦衣衛錦衣衛,哈哈哈哈,你忙你忙,我叫人,哈哈哈……”

張鐵軍又把電話打給李樹生,叫他帶兩個人去找連文禮,一起去接收院子,再讓行動局這邊收拾一下做好搬家的準備。

電話剛撂下,張冠軍打過來了:“幹甚麼玩藝兒一打就通話一打就通話,你有這麼忙嗎?”

“要不你來?”

“我特麼到是想,誰讓我去呀?我要是能去我爸得直接樂嘎過去。”

“……你真是個大孝子。”

“跟你說個事兒,那個,好利來你知道吧?”

“昂,咋了?”

“那個老闆姓羅,他託門挖殼的找到我這來了,說是有事兒想見見你。”

“他關係還挺硬啊,能找到你,還能讓你給我打這個電話,找的誰呀?”

“省監督局的,找了瀋陽一個老牌副市長,以前和我爸關係處的不錯,我叫了好些年叔叔這麼個人,不好不給面子。”

“和你爸關係不錯,咋還是個副市長呢?”

“歲數大了,就熬退休,退的時候能漲一級。說事兒,你見不見?我也就是幫著通個話,我這任務就完成了。”

“他找我幹甚麼?他,咱不說資格哈,他有甚麼事兒需要找我呀?他一個開蛋糕店的。”

“你唄,說人家用的奶油不好,現在生意都不好做了說是,感覺是不是甚麼地方得罪你了,想當面道個歉。反正這麼和我說的。”

“這是要給我送錢唄?他能給我幾個億?”

“他特麼死你面前得了,他命值不值幾個億呀?”

“你還真別瞧不起人家,這傢伙手裡上億還是有,他那買賣利潤太高了,三百能掙兩百八。

這事兒……你就告訴他,老老實實用動物奶油,賣貴點也沒事兒,植脂奶那東西還是儘量別用了。”

“哦,你以前說過,說那玩藝兒消化不了是吧?”

“不是消化不了,是很難吸收,也很難排出,會引起肥胖和不少毛病,對內臟有害。”

“很難吸收不就是不消化嗎?”

“行,對,你說的都對,反正就是那麼個事兒,那東西只能給身體增加負擔引起肥胖和肝腎問題,就是坑人的。”

“那外國人咋還吃呢?”

“貧民的奶油替代品,正經人誰吃它?都是氫化棕櫚油。你就這麼說吧,改不改他隨便,後面這一塊肯定是要清理的。”

“行吧。你在忙啥呀?不是沒事了在宣傳部坐班熬時間呢嗎?”

“你說我混吃等死得了。剛剛把我巡視專員的職務給免了。”

“那讓你嘎哈?”

“監察部,軍部監察委員會,雙代理,連辦公室和人員都得現淘弄。正愁呢。”

“我操,你這是,又給你升啦?這回是實職國副了唄這就?上將?”

“代,代,代理。升甚麼升,我現在可能再升嗎?不說了,掛了,你閒了帶孩子來京城。”

“哎哎”

張鐵軍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利來這事兒能找上他還真是有點意外,不過也是,這真的是斷人財路了,要知道羅紅可就靠著這個幾年掙了十來個億。

利潤實在是太高了。九六年這會兒一個三十二寸的植脂奶生日蛋糕他能賣到一百三十多塊錢,成本不到十塊。

四十二寸要三百多,成本也就十來塊錢。

那東西八塊錢一盒,能做三個三十二寸。

除去蛋糕胚人工水電稅收和店租,他一個店一年下來輕輕鬆鬆上千萬,生意好的不得了。

他開的都是那種好幾百個平方的大店面,在東北幾乎每個市都有。

張鐵軍也不是說不讓他掙錢,老老實實用動物奶油一樣賺,也就是比用植脂奶這東西掙的少了一丟丟。

搖搖頭不再想他,張鐵軍拿出工作筆記,開始琢磨人員配置。

這人得從哪出呢?這會兒到是不用開始考慮下面,上面也得有地方去弄啊,那少說也得好幾十人才行。

主要是,這可不像其他的可以隨便找隨便招,這可是大部委,是有編制有級別的,辦公室主任起碼是個正廳,副部也不過分。

所以,去哪挖,不是,去哪抽調呢?

琢磨了半天,張鐵軍感覺還是等等吧,等等看那邊都能給派過來多少人甚麼職務,然後再琢磨。

不過這個辦公室主任嘛,秦哥到是可以。

“部長。”景海洋敲了敲門進來:“湖南廣電魏局長一行人在外面。”

“湖南?廣電?幹甚麼?”

“說是窮搖女士的電視劇拍攝問題。還,”

張鐵軍撓了撓下巴,這反應也是夠快的,不過這和湖南廣電有麼子關係?

“叫進來吧。”張鐵軍放下手裡的東西站了起來,往接待區走。

景海洋一句話被堵在了嘴裡,抿了抿嘴轉身出去請人,結果忽啦一下子進了一大幫。

窮搖張鐵軍認識,那陪著她明顯縮了半步的就應該是廣電魏局長了,看這架式就像,堂堂局級幹部擺出來一副奴才相。

這就是這會兒的幹部在所謂外資面前相當統一的態度和表情。

他們四個人明顯是一夥的,後面跟著……姜陽光,張國力,韓山平?這幾個人怎麼湊一起來了?

“坐吧。”張鐵軍比了比沙發,去把頭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掏出煙點了一根,看了看他們:“老薑,你們幾個是啥意思?”

“趕趕巧了,我仨啊一起來的,在門口碰上的。”他指了指張國力和韓山平:“這這是北影韓廠廠長。”

韓山平欠身起來衝張鐵軍笑了笑:“張部長好。”

“別客氣,坐,我先把他們的事兒問問。”張鐵軍看向魏局長,等他說話。

“您好張部長,叫我小魏就行,這是彎彎的窮搖女士,這是我們電視臺歐臺長。”

四個人他只介紹了兩個:“是這樣,我們電視臺和窮搖女士準備合資投拍一部電視劇,已經備案了,前期準備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

前幾天突然就有訊息說,是您說的這部劇拍了也不能播,窮搖女士就當真了,非常焦急,我們雙方的合作也受到了影響。

這不,我就唐突的過來打擾您來了,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結竟這涉及到兩岸合作的問題。”

張鐵軍點了點頭,扭頭看景海洋:“他們一來我想起來個事兒,我前幾天讓你們去查查廣東教育音像出版社和珠影廠的事兒,怎麼樣了?”

“我馬上問問。”景海洋答了一句就過去打電話。其實那天的事兒是安排給了蔣衛紅的。

“讓他們直接抓人,那個社長,珠影的黃廠長,還有那個巨星的老闆都帶回來審,賬目財務馬上封存,叫審計去查。”

“是。”景海洋去打電話通知。他給蔣衛紅打電話,他哪知道通知誰呀。

“窮搖女士是吧?我看過你的書也看過你拍的電視劇。”張鐵軍給她遞煙:“這種煙你抽嗎?”她是抽菸的。

窮搖搖搖頭:“張部長,這部戲對我很重要,不知道需要我們做些甚麼,有話您請直說。”

“你們現在就做了很多準備了嗎?要開拍了?”

“準備工作已經做了很久,拍劇很麻煩的,已經花了很多錢。”歐臺長插話:“我們臺對這部劇很重視,也很重視和窮搖女士的合作。”

張鐵軍看了看他,搖了搖頭:“這部戲你們放棄吧,拍點別的,只要不是那種你只是失去一條腿可她失去的是愛情這種臺詞兒的就行。

這事兒不是針對你們,我又不知道你們有甚麼合作,我針對的是整個這一類。

清代的事情,要麼你就是完全符合歷史的正戲,要麼就是百年恥辱的再現,或者晚清故事,其他的就不要拍了,更不能美化戲說。

要不,你們改一下時代背景也可以,改到明代,宋代,這都可以,其實也不難。好吧?”

“張部長,這個理由我不信服,”窮搖梗起了脖子:“電視劇和歷史無關,也不需要政治,它只是一部劇啊,是我的心血。”

“我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吧?”

張鐵軍看向魏局長:“就是這麼個事兒,執行就行了。除了清代的這個要求以外,還有就是重要歷史人物不要去戲說。

我們和外面合作是好事兒,也可以說是學習,這個怎麼說到是無所謂,但是不能甚麼都學甚麼都用,這個還是要琢磨一下的。

窮搖女士,你來投資是為了賺錢,是商業行為,商業行為就要遵守相關的規定和政策,你明白嗎?好吧?”

“我要去投訴你。”

“可以。那我就不招待你們了。”張鐵軍點點頭,對魏局長說:“以後不管去哪裡辦事,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所有人都合適進入。”

叫過景海洋讓他把魏局長四個人送出去,要送到大門口。

“這這就,完啦?”姜陽光有點沒看明白。

“昂,要不呢?我還擺一桌?”

“那到不是。”姜陽光抓了抓頭皮:“我,他他們……你們自己問,行不?”

張國力笑了笑,說:“我聽說巨星那邊的那個戲不行了,就想來問問,我是主演。”他聽到要抓巨星的老闆,心裡已經涼了。

“嗯,不行。我剛才說的你都聽得見,原因就是這麼個原因,清代就不要去美化戲說了,拍點別的吧,韓廠長甚麼事兒?”

“我其實是想來問問您那個奏頌的事兒,”韓山平接過煙,臉還紅了:“我手裡也有個本子,也是秦朝的事兒。”

他一說張鐵軍就知道是哪一齣了,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正劇就不要試了,而且說實在話,你們戲說也沒戲說好。

票房是肯定要崩的,咱們的老百姓還接受不了這麼‘先進’的思維。”

“要不,您看看劇本兒?”

“行,放這吧。”張鐵軍點點頭,這點面子還是可以給的:“咱們的觀眾和國外是不一樣的,你們做影視一定要清楚這一點。

國外沒有這麼久遠的歷史,他們的文化就是缺少這一環的,所以他們看歷史和看科幻小說是一種感覺。

而且他們的戲說,幽默,這一類吧,你們可以研究一下,都是現代,近現代的故事,或者有傳說故事。

事實上他們拍歷史也都是一本正經按正戲拍的。

這種戲說歷史和人物的方式,只有港臺地區有,這是一種日本文化,或者叫殖民文化。

咱們的老百姓看到這種戲說的東西,要麼就是當成真的,要麼就會特別的反感,反感到是沒有甚麼,怕的就是當真。

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影視本身就包含著文化普及的作用在裡面,我們給大家看甚麼,想讓大家知道甚麼,思考甚麼,這個需要考慮。

不要為了拍而拍,不要為了搞笑而搞笑為了怪而怪,更不能拿重要歷史重要人物去惡搞。這不是戲說,這是汙辱。

秦頌就是這麼個事兒,我們被港臺地區的導演給帶偏了。”

這些年港臺的導演編劇因為一部少林寺一窩蜂似的進來搞錢,可以說大獲成功,帶動了更多的人。

裡面有像李翰翔這種拍出大戲的,也有像周小文這種走歪了的,更有像陳凱哥一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的。

陳的戲基本上都差不多,都是亂糟糟一團糟,鬧鬧哄哄稀裡糊塗亂七八糟不知所云,如果不是有個好爸爸他吃不上這碗飯。

“他需要投資,沒錢了。”姜陽光指著韓山平對張鐵軍說:“窮的叮叮噹響。”

“這麼難了嗎?”張鐵軍問韓山平。

“有點難。”韓山平臉更紅了:“這幾年國內的電影廠都難,就靠搞點錄影帶掙點發工資都不夠,醫藥費都報不起了。”

“你這幾年拍了不少片子了吧?不都挺好的嗎?”

“主要是現在整個電影市場都不大好,放映渠道也在下降,除非拍成一部特別受歡迎的,這個誰也不敢保證。”

“要不,老薑你帶老韓你們去找張英說說?”張鐵軍對姜陽光說:“她那邊資金和發行渠道都是現成的,找我有啥用?”

這個時候的韓山平還不是後來那個中影集團的老大,電影界的話事人,這會兒就是一個一百萬都拿不出來的虧損電影廠的廠長。

確實是挺難的。

他說的報不起醫藥費是真的,這也是過去的老國企最亮眼的特點之一了。

就北影廠那麼大個地方那點人,一個月要報四十來萬的醫藥費,這個廠子真是挺不容易的,全廠帶病堅持工作呀這是,還不是小問題。

事實上,在兩千年之前,全國所有的國營企業都是這麼個狀態,那些退休職工反正也沒事兒幹,就跑去醫院當賓館住,然後回廠子報銷。

退休職工能幹的事兒,在職的自然也得想辦法蹭蹭,這不就越搞越多了。

張鐵軍他們選廠也差不多,每天都幾百上千人在醫院打發時間,就是為了弄點補貼混點藥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最誇張的時候,住院部一張床上撂七八個人,可熱鬧了。

醫院其實也不是不想管,管不了,主體都是老頭老太太,誰敢碰?他們可是誰都敢打。

正是這些人,硬是推動了退休職工社會化和醫療社會化的程序,廠子實在是負擔不起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