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這一段就幾筆代過了哈,真的太難了。
這幾天感覺度日如年哪,改的頭暈眼花手抽筋,一發出去三四千,簡直要瘋了。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本來是打算給大家好好聊聊九十年代晉綏煤業的刀光劍影血淚黑金。
太難了
……
“誰敢動我?”李良心雙目圓睜面紅耳赤,表情因為激動而扭曲著,水蘿蔔粗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張鐵軍和李樹生還有張解放幾個。
縣級市那也是市,堂堂一市的政法委書記,司法界的老大,他真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憤怒就是此時此刻他的全部情緒。
“渠向勇,我命令你,把這些破壞社會穩定的壞分子給我抓起來,誰也不許走,我要向省委舉報,向中央舉報。”
“不好意思,他也在審查之列,要不你再安排個人吧。”李樹生面無表情的過來扯過李良心的手,咔咔兩聲就給銬了起來。
“你們有甚麼資格抓我?”
“行,你說的對,等你出來了去告吧。上車上車,別耽誤時間。來渠局,上車。”
“其他人先回去吧,等候通知,也歡迎自首或者檢舉揭發,能提供詳實證據的算重大立功。
當然了,想跑的也行,看看能不能跑得掉。”
武警三中隊在隊長王周華帶領下跟著蔣衛紅走了,警察就地解散,王士軍的那些手下和李良心渠局一起被帶去了招待所。
本來也是一夥的,到也不彆扭。
賓館也包下來了,以基金的名義包了一個月。其實就是包下了西側的附樓,四層高怎麼都夠用了,還有獨立出入的大門。
賓館經理笑眯眯的安排人去修被砸碎的玻璃門,心情可好了。
這要是被砸一次大門就包一個月附樓,他巴不得天天都有人砸才好。這不效益就來了嗎?
這邊安排入住,那邊安排審訊,蘇大校帶著地委的人找了過來。
“姚書記你好,馮專員你好。”張鐵軍和兩個人握手。
事情鬧的這麼轟轟烈烈的,又要調動四個武警中隊,地委這邊就算再遲鈍也得到訊息了。
主要是調動武警這邊最後還是驚動了太原總隊,總隊長王司令員把電話打到了呂梁地委問情況。
蔣衛紅跟著王周華去了支隊,以張鐵軍的名義調動市區三個中隊和柳林中隊,支隊長楊滿仁哪敢答應啊,一個電話就打到總隊去了。
這玩藝兒怎麼說呢,縣官不如現管,沒有總隊的話他是真不敢動。
山西總隊這會兒總隊長是王萬君,政委是侯小寶。
王萬君把電話打到呂梁地委以後一問一個不吱聲,感覺不太對勁兒,趕緊把侯小寶找過來商量,兩個人一合計,這是要出事兒啊。
呂梁地委這邊是啥啥不知道,結果自己還把電話打過去把事兒給捅漏了。咋整?
兩個人一商量,得了,趕緊找省裡吧,這頭給楊滿仁回電話告訴他服從命令調動人手,那邊兩個人開上車就衝去了省裡。
省裡同樣也是完全不知道任何訊息,這事兒又不能問,幾個人一琢磨,得了,也別坐在這幹尋思了,去一趟吧。
胡書記孫省長王萬君侯小寶四個人對付了一口晚飯叫上人開上車就直奔離石。
結果他們四個人出發的時候,張鐵軍已經打發走了地委姚書記和馮專員,由蘇大校陪著去了汾陽。
汾陽是在今年八月份剛剛完成的縣改市,比離石晚了三個月。
汾陽和緊挨著的孝義都是由呂梁地委代管的縣級市,不過孝義是九二年完成縣改市的,和介休是一批。
孝義和介休本來都是歸屬晉中地區的,七一年的時候孝義被劃給了呂梁。
汾陽孝義文水交城這四個縣都是呂梁的下轄縣,但事實上它們距離太原更近,和呂梁隔著整座呂梁山。交城縣就挨著太原。
當張鐵軍和蘇大校兩個人到達汾陽的時候,胡書記孫省長他們四個人也已經到了汾陽。
這邊拐進了汾陽市區直奔城東,那邊幾輛車馬不停蹄的穿城而過。正好錯開了。
“這是張委員。委員,這是石旅長,陳政委,這是搶險總指揮白副政委和王副參謀長,政治部周副主任。”
好傢伙,合著翻山越嶺跑了好幾百公里去搶險救災的全是副的。
不過這到也不是甚麼毛病,畢竟只去了一個營,這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張鐵軍和他們一一握手,對白副政委王副參謀長和周副主任道了辛苦,口頭表揚了幾句,就說去看望炮一營。
“傷員都回營了嗎?”
“都回來了,都是些輕傷擦傷,沒發生事故。”
這話沒啥毛病,不過也不能說對。
抗洪救災一般來說一個是累,再一個就是傷手,你要說嚴重那肯定是談不上,但是你輕飄飄的說一句擦傷那也肯定不對。
不過都小兩個月時間了,傷了也都好了,這會兒說這些就沒有甚麼意義。
張鐵軍到營房一個班一個班的慰問過去,和每個戰士都握手誇了幾句,一個人都沒落下,到是把這些大小夥子弄的挺激動的。
太純樸了。
張鐵軍和他們聊了一會兒抗洪救災搶修大壩的過程,問了一下受傷的人數和傷的最重的人,又聊了一會兒退伍後的打算。
張鐵軍表示等他們退伍的時候如果工作不滿意或者沒有甚麼安排可以來找他。都是好小夥子。
正說著,電話響了起來,胡書記孫省長他們到了離石了,被姚書記和馮專員帶到了賓館。
“你們先陪著說說話吧,我馬上往回走。”
張鐵軍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就有幾句麻賣批說不出口。
其實說起來都是這個楊滿仁支隊長的問題,但是又不能說人家做錯了,就相當鬱悶。這是自己的工作沒做足,怨不得誰。
等他回到離石就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好在這一路只有薛公嶺那一段山路不大好走,到了吳城就好多了,也是他從小就生活在山裡,對山路的適應性相當好。
畢竟黃土山和石頭山的差異還是有那麼大的。
“不好意思,不知道各位要過來。”張鐵軍笑著和大家握手客套。
“沒事沒事,是我們來的突然,”
長的相當富態的胡書記笑著擺手,打量著張鐵軍:“主要是張委員這次下來沒有通知,我們接到訊息也是挺突然的。
不知道張委員你這次來離石是帶著甚麼工作呢?
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就儘管打招呼,我和老孫也都算是這邊的地頭蛇了,一些忙還是幫得上的。”
“不是甚麼工作,”張鐵軍直接擺手:“是我私人的一點小問題,就不用麻煩省裡了,別再影響了你們工作。”
“那個,張委員,”地委姚書記看了看胡書記,問:“具體的事情我們現在都不瞭解,張委員您能不能簡單說明一下?
您今天到了離石以後就抓了我們政法委李書記和市局渠局長,我們要求見面也不被允許,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情況?
還有,地方企業的幾十個人也不能就這麼不聲不響的不是,總得給人家一個說法,您說是不是?
再一個就是,您這又在調動武警支隊,做為地委書記,我想我還是有權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吧?”
張鐵軍看了看他:“龍鳳基金會是我家的,在全國範圍開展援教助農的工作,今天在柳林受到攻擊多人受傷。
下午我到的時候人和傷員還被堵在賓館裡面,做為一個地委書記,這麼大的事情你知道嗎?”
呵呵,姚書記拘謹的笑了笑,一臉的忠厚老實:“我還真不知道,也沒接到報警,到是賓館方面報了警,說遇到了持槍暴徒。
我和老馮緊急調集了公安力量趕到現場,並請求了武警三中隊協助,委託李書記過來主持全域性,及時避免了騷亂和事件擴大。”
“看來你們地委都是瞎子聾子,這到是值得同情。”張鐵軍一點也沒有繞圈子:“好幾十個社會人員持械衝擊傷人,竟然不知道?
這也真的是奇蹟了,連距離你們辦公樓幾十米的事情都不清楚看不到,你們還能做些甚麼呢?
還有,請姚書記你給我解釋一下,為甚麼你們的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會和社會持械暴徒是一夥的?這是縱容還是滋養?”
“不要這麼早下結論嘛,”胡書記笑眯眯的擺擺手:“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張委員你也是在氣頭上沒有及時和地委溝通。
這樣,小姚,這件事情交給你,馬上對所有人員進行審訊,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情。
事不問不明嘛。
張委員,你這邊就好好休息,讓小姚這邊辛苦一些熬個夜,明天給你一個結果,怎麼樣?
事情說開了就好了嘛,都是誤會。”
“是,保證完成任務。”姚書記站起來大聲響應。這傢伙,整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似的。
“張委員,王司令員和侯政委也都過來了,對於這個調動武警的事情,你是不是給個解釋?要不然他們也是難做,你說呢?”
胡書記笑眯眯的把話題扯到一邊。
姚書記掉頭就往外走,結果到了門口就被安保員給頂回來了,一點都沒客氣。
“姚書記,還是回來坐吧,別那麼急。”張鐵軍指了指沙發。
“張委員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沒甚麼意思,我的人在這被打了,我得給他們出這口氣,在這之前還請大家儘量配合一下。”
張鐵軍開始不講理:“等我把人抓到把事情搞明白了,再請大家喝酒給大家賠罪,想告我也可以去告,我都承認。”
“你這是在攪亂秩序破壞生產。”
“隨便吧,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無所謂,今天這口氣肯定是出定了,誰來都沒用。”張鐵軍抽出手槍往桌子上一拍。
“小張,你這是要幹甚麼?”胡書記終於變了點顏色。
“不好意思了胡書記,孫省長,今天我就冒犯了,過後我給你們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