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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我想要這個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張鐵軍打量著伍主任的照片:“濤哥,煤礦那個事兒就不用向誰彙報了吧?”

“不用,”濤哥的手指輕輕磕了磕桌子:“材料我看了,也和幾位同志碰了個頭,沒想到現在情況已經這麼複雜。

這才幾年吶……你放手去做吧,爭取一擊建功。也是該整頓一下了。

動作要迅速,力度要大,材料要全面。”敲桌子的力度大了幾分:“要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條,不管涉及到誰。”

張鐵軍雙腳一碰敬了個禮:“濤哥,對於礦產勘探和開採這一塊,我建議審批權應該向上集中,應該建立有效的監督。

另外,對於礦產礦業的承包轉包應該特別重視起來,我個人感覺這一塊應該禁止,礦權的責任人應該明確清晰。”

濤哥笑起來:“你的那個提出意見要有解決方法的建議我感覺不錯,很有見地,可以試試推廣一下。”

張鐵軍在彙報材料當中單開了一章。

他建議不管是甚麼事,甚麼人,不管提出來的意見是反對還是支援,都應該言之有物,要有意見相關的處理辦法。

簡單點說就是針對各種問題都可以支援或者反對,但是你的意見要能落地,要有相應的措施和實施辦法。

你說反對修路,那你得拿出來不修路就能解決交通狀況的具體方法,不能就輕飄飄的一句反對就甚麼也不管了。

還有那些嘴炮,不管甚麼都要指手劃腳,就是一句實際的也沒有,反正甚麼在他眼裡都是不對,可是他永遠拿不出來怎麼才是對的。

現實當中這種為了反對而反對的現象太多了,很多事都是因為這種不切實際的反對被延誤或者中斷,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張鐵軍的意見就是,你可以反對,你可以認為一件事不對,但是你得按你的意見拿出來切實可行的方案。

也就是意見不能只是一個意見,不能因為要反對而反對,你提出意見就要給出相應的方法。

這可以大大的提高各級部門的辦事效率,也能提高做事的正確率。

“我就是感覺現在很多時候都是在空談扯皮,大家都是因為立場不同發表不同的意見,如果意見都能落地,那效率就會提高,立場也就不重要了。”

只要問題能夠實際解決,那立場不立場的其實也就無所謂了,還能化解不少無謂的矛盾。

“這個想法很不錯,這邊幾個同志都表示可以試試,以後有這種想法可以多提。”

“這話我可不敢接,我年紀小閱歷少,很多事考慮的都不成熟。”

“不錯不錯,還學會了謙虛,不過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總感覺有點不大對勁兒。我們看能力不看年紀,只要是對的就可以說。”

“那,我可真說了呀?正好我這幾天要去國家臺參加一個訪談節目。”

“甚麼節目?”

“五月開播的一個新聞調查節目,他們準備出一期特別版,打算請我過去做訪問嘉賓,這事兒是總政那邊批的。”

“已經批了?”

“嗯,我還沒回來就通知我了,應該是楊臺長那邊使了力氣。”

張鐵軍的正式職務是總政高階巡視專員,這事兒那邊批准完全符合程式。其實軍科院那邊也可以對他的一些工作進行批示。

正經說起來,他其實一直是有點不務正業的,本職工作基本上都沒做啥,一直在搞兼職。

“你打算說甚麼?”濤哥看了看張鐵軍:“有腹稿了吧?”

張鐵軍就把自己打算在訪談中說的內容詳細的報告了一遍:“大概就是這些,總體上不會跳出這個範圍。”

他準備的內容還是挺多的,涉及到食品衛生,教育,經濟,城建,招商,糧食安全幾個大方面,都是當下的熱門話題。

不過他準備說的東西可就不是皮毛了,他也不會說那些不疼不癢的。

濤哥聽了以後沉默了一會兒,敲著桌面考慮:“你等一下,我出去一趟。”

“好。”張鐵軍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濤哥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拿上本子出去了,

陳大秘進來給張鐵軍添水:“你說甚麼了?我看濤哥有點嚴肅,你小子可別仗著自己受寵有的沒的啊,我得提醒你。”

“怎麼可能,就是我要去國家臺參加一個新聞訪談節目,我報告了一下可能說到的問題。”

“那就難怪了,你小子就是一個恨天不漏的主兒。你呀,還是穩一穩,別太突出,你今年這大半年可是鋒芒畢露,得穩一穩。”

張鐵軍衝陳大秘抱了抱拳,給他遞了根菸:“有些事也是不說不痛快,正好有這麼個機會。看濤哥的意思吧。”

陳大秘點了點頭。知道聽話那就好,做事不怕敢說敢打,就怕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到了張鐵軍現在的這個層面,實際上命不命令的都只是個形式了,自主權是相當大的,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的權力都相當大。

但是張鐵軍一直都把這個度把握的特別好,請示彙報一樣不落,這也是他能被老幾個喜歡的地方。能幹還不出圈兒。

主要還是他自己資源足夠大,有點無欲則剛的意思,一直在付出,做事也是規規矩矩沒有私心。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陳大秘也不藏私,很是客觀的給張鐵軍講了一些經驗,還有上面這些人的圈子和理念圈子。

圈子和理念圈子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很多老人都是橫跨的。

一直說到濤哥回來,陳大秘給兩個人添了水出去了。他就是進來陪張鐵軍說話的。

“你要談的這些事情,相關的資料和材料交一份給我,儘快。”

“好,晚上回去我整理一下交給陳秘書。”

“嗯,其他的……遣詞用句還是要柔和一些,不要太尖銳,整體來說我和李總這裡都沒有甚麼,也正好給某些人提個醒。

你自己也要考慮好,有些方面一旦提出來可就收不回去了,後面會有一些動作,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你。”

“這個沒啥,我也不怕這些個,有些事看見了總不能不管,我感覺怕的應該是他們,而不是我。”

濤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張鐵軍:“行動局這邊的一定要注意保密,相關工作要充分完善。”

“是,保證完成任務。”張鐵軍站起來敬禮:“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這是行動局的口號?”

“是。”

“很好。材料詳實一些,你去忙吧,我有個會。”

張鐵軍又敬了個禮,轉身從辦公室出來,來到外屋一屁股坐到陳大秘的辦公桌上。

“你給我下去。”陳大秘捶了他一拳:“口號喊的到是挺好,就這八個字?”

“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始終如一,用我必勝。我打算把這十六個字鋼印到工作證件上。”

“我看可以,很有力度和氣勢,也能時時警醒。”

“其實我這邊還是挺好把握的,日常訓練當中就能時刻提醒深入,但是有些部隊就不一定了。”

陳大秘看了看張鐵軍:警察?

張鐵軍點點頭:“嚴重缺乏訓練,不管是體能還是射擊還是操守,這一塊應該好好抓一抓了,最好是形成慣例。”

“有相關資料嗎?”

“……我幫你寫得了唄?再說這還用資料呀?你看看這二十年他搞過訓練嗎?個個肚子像懷了七八月似的,瘦子全靠天生。

刑偵這一塊也是需要與時俱進的,不管是思想思維還是器械。”

“時間上到是好安排,場地不好解決呀,這個得做成長期內容的吧?”陳大秘搓了搓下巴。

不管是體能訓練還是射擊訓練,需要的場地都不可能小了,而且還要有科學實用的訓練方法。

張鐵軍拍了拍胸脯,給了陳大秘一個眼神兒。交給行動局嘛,我來練他們。每個城市的基地這不就用上了?還能多一筆收入。

這個肯定不可能是白白幫忙,那必須是按人頭收費的。

至於刑偵這一塊完全可以讓部裡組織專門的人員下去進行指導培訓。如果是往下分配,那專業人員肯定是缺的,但是搞一個訓導小組完全不是問題。

“還有宣傳方面,”張鐵軍壓低了聲音說:“現在不管是報紙還是電視,問題都不少,整體越來越商業化,不是宣揚奢侈生活就是娛樂明星。

這個事兒可不是小事兒,這是輿論的戰爭,是會影響全民思維的。

這方面必須得加以防備和引導,要加強正面宣傳,比如公安,軍事還有英烈模範這些,要搞獎勵和功勳機制,要設重獎。”

“合適嗎?”

“經濟都市場化了,有甚麼不合適的?現在還要堅持原來的東西才是不合適,與時俱進可不是單指哪一個方面。”

“行,我琢磨琢磨,謝了哈。”這就是在給陳大秘送功績,他當然明白。

張鐵軍給了他個咱倆誰跟誰的眼神兒,站起來擺擺手揚長而去。

能讓他在節目上隨便說,這事兒是張鐵軍沒想到的,他心裡很舒服,很開心,這說明他的影響力在擴大,也說明了大家總體上做事的決心。

事實上,很多事並不是他們不想做不去管,是他們‘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好了,行動局源源不斷的把民間資訊傳達了上來。

雖然說這東西是一把雙刃劍,但起碼在現在還是相當積極正面的,能起到重大的作用,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完善。

張鐵軍怎麼的活個六七十年肯定是沒問題的,用幾十年的時間去打造,歪也歪不哪去。

從大院兒出來,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

拿出電話給張紅燕打了過去:“姐姐,在哪呢?我請你吃個飯。”

“哎↓喲~~,我看看哈,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喲?咱們大老闆要請我吃飯了,這可真稀奇。”

“你就說你吃不吃吧。”

“肯定要吃撒,那你來嘛,我在會所,你來接我嘛。”

“行,那我來會所,正好參觀參觀。”這會所從頭至尾張鐵軍可以說甚麼也沒管,也就是提了一些建議,來都沒來過一次。

話說總部園這邊他都有一陣子沒過來了,就把秦哥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這邊。

正好下午就過去轉一圈兒吧,和大家見個面說說話,也瞭解一下這段時間的工作和變化。

車到半路,電話響。

拿出來一看,是個沒想到的人,楊兮月。這丫頭至從張鐵軍離開巫山以後一直也沒有任何聯絡,這還是頭一次。

“喂?兮月,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開學了,想起來你了。我暑假都在我小姑姑公司幫忙,這不是來南岸上學了嘛。”楊兮月的心情一聽就不錯。

“那邊才開學呀?”

“不是,是我剛來,那邊學校的手續要辦的嘛,還不是要我自己跑,正好不用軍訓。為甚麼藝校還要軍訓啊?累不累。”

東方的藝術類學校其實是分成了兩大部分。

一部分是校本部的音樂系,主要方向是藝術類教育,第二部分是和沈音川音這種專業院校合作的音樂學院,主要方向是表演和演奏。

現在和沈音合作的學院有三所,瀋陽,大連,京城,和川音合作的有兩所,渝城和成都的東方工業園區。

當然,校本部音樂系也有表演和演奏,合作學院也有藝術類教育專業,就是主體方向上的區別。

給楊兮月安排的就是藝術類教育專業,表演為主,輔學樂器,她在這方面還是相當有靈性的,學教育方向主要是為她以後著想。

楊兮月的性格特點就是兩個方面,懶,好色,以後如果不想走演出道路的話,那就直接在學校當個老師也是不錯的,她的能力足夠。

上輩子她有無數個機會可以正式走上演出的道路,她都是當玩兒,感覺太辛苦,反到是在學校裡混著感覺挺好的。

她想掙錢,但是不想出名,也不想自己太辛苦,是那種得過且過的性子,只要有吃有玩兒有帥哥就滿足了,穿甚麼用甚麼一點也不在乎。

有錢就花,沒錢就不花,對甚麼奢侈品沒有一點特殊的興趣兒,買了也能用,不買也不想。

她的全部精神頭都在吃和玩上了。

關鍵是甚麼人甚麼命,從小到大她就真的一點苦都沒吃過,也不操心不勞碌,就那麼嘻嘻哈哈有吃有玩的過了一輩子,也沒缺過錢。

張鐵軍也沒缺過錢,但是吃了不少的苦,操心勞累了大半輩子。

做為上輩子在一起生活的時間最長的女人,張鐵軍對楊兮月太瞭解了,可以說看她一個眼神兒,就知道她對哪個男人有沒有想法。

她不會撒謊,可以說一點心機也沒有,甚麼都是直接寫在臉上的。

甚麼事你都不用問,過三天她自己就忍不住想說了,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就特別舒服,永遠不會在心裡憋甚麼事兒。

但是氣也不會少生,因為她是真的沒有心機,別人的惡意和不懷好意她根本分辯不出來。

膽子還大,一個人哪都敢跑,但是人家就是從來也沒出過甚麼事兒,這運氣就不得不說相當讓人羨慕了。

張鐵軍對楊兮月的感覺也是很矛盾的,一方面特別喜歡她,一方面又特別的嫌棄,分開了就想,在一起就想扔那種。

“軍訓肯定是要有的,那也是一種鍛鍊,再說你們藝術生的軍訓才幾天?這邊大學部的軍訓是兩個月。要不你過來試試?”

“哈?兩個月啊?我才不要呢,那不得累死?真是夠嗆。不要。你甚麼時候過來找我玩不?”

“想我啦?”

“啊,真有點想,莫名其妙的。你想我不嘛?”

“也有一點兒。你現在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把學好好上好,有空了考慮一下以後幹甚麼。”

“我呀?我也不知道,我感覺幹甚麼都挺好的,不累就行。工資多點兒,嘿嘿。我小姑說讓我畢業了去她那上班。”

“你想不想去嘛?”

“不太想,她總罵我。她就在你們面前乖,其實脾氣可大了。我不去行不行?”

“行啊,不想去就不去。”

“可是我還有點想去,那邊風景好,旅遊也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累不累。”

“那還是算了吧,服務行業哪有不累的,你還是好好唱你的歌吧,不行就當個老師。”

“老師啊?老師感覺也累,講課很累的好不?”

“……那啥也不幹就幹開工資,再給你安排幾個小帥哥兒?”

“嘿嘿嘿嘿嘿,我看行,我想要這個,嘿嘿嘿嘿,怕是不得行哦,哪有這好事兒,我到是願意的很。嘿嘿嘿。”

張鐵軍都讓她給說樂了,這丫頭的聲音好聽,感染力有點強。

其實說話的感染力這事兒就挺玄幻的,這東西就不是後天練習的事兒,是純天生的東西,說不明白也搞不懂,但就是存在。

就像同樣是賣東西,有些人感覺也沒說啥,但是顧客就是相信,有些人都要說出來花了,但是就是沒人信。

話術這東西到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但是和天然的感染力比起來就有點啥也不是了。

“一天淨想美事兒,好好上學吧先,別東想西想的,等畢業了再看。”

“嗯,我聽你話,就是閒說說。那你啥時候來找我玩兒?”

她這會兒還是正兒八經的小姑娘,還沒經過開發,她現在說的玩兒就是正經的玩兒。

話說她這個時候還沒開竅呢,好色天賦是二十七八了才開啟的,還要六七年時間,六七年,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了。

張鐵軍想了想,上輩子,她是在九八年還是九九年來著,才在家裡好友的介紹下處了第一個物件,然後就結婚了。

結婚以後就有了小孩兒,然後她公費去成都上學,在成都,在同學的熱情帶動下,才開啟了婚外的幸福生活。

一直到畢業和張鐵軍認識。

話說川音那邊都是組隊出來耍的,活躍在各種KTV,酒吧和夜場,還出現了專業的經紀人。

張鐵軍曾經認識一個叫文子的女孩兒,川音表演系的,就是這種經紀人,社會關係相當寬廣,給各路有錢人組織活動。

她自己也幹,但是隻對出錢的老闆或者特別帥的。她長的特別漂亮。

不過這輩子,等到楊兮月畢業都兩千年了,很多事情怕不是要發生變化了,起碼這個任由她胡作非為從不吱聲的丈夫肯定是要錯過了。

話說女人有個這樣的老公也算是一種幸福吧?

雖然他沒有甚麼能力也掙不到錢,但是自由啊,總有一條退路擺在那裡,回了家不問也不說,日子照常過。

“我可能沒甚麼時間,要工作嘛,等你放假吧,放假了要是想出來玩兒就來京城。”

“真的麼?我一個人去呀?”楊兮月的聲音都亮了。

“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安排,坐飛機過來。你家裡那邊你自己說好哈,別到時候揍你。”

“不能,我爸爸才不打我,我媽聽我的。那我寒假了來,我還沒出過門呢,就去過成都。

對了,老縣城不是要淹了都嘛,新縣城在建,我媽還說要不要在新縣城搞一套房子,我爸也快退休了,她不想回老家。”

“那還得好些年吧?”

“也快了呀,等新縣城建好都要兩千零幾年了給,還不是要早做打算?要不等到了時候人家早就排完了,還做麼子?”

“這是誰和你說的?”她自己才不會有這麼多想法,也想不到那麼遠。

“我小姑姑唄,我媽也在說也,我感覺她們說的對。我小姑姑特別能幹,她想的遠些。”

“等這邊建完我叫人在新城那邊搞個小區吧,到時候你想住就住,叫你爸媽不用操這個心了,平時多吃點好的,有錢了把你爸眼睛治一治。”

“怕是不得行哦,他那眼睛怕是治不得了。”

“去看看唄,不行來京城,總比不管會好一些。你平時也不用琢磨這些,有時間了把你弟弟好好管一管,要逼著他學習,不聽話就揍。”

“嘿嘿,我還真打過他,他有點怕我。他學習不咋的,怕是學不好。”

“打的少了,給他定個目標,達到了給錢,達不到就揍,實在不行把他扔去安保基地訓練,修理修理就好了。”

“可以嗎?”

“可以,你安排吧,必須把他性子改過來,你們不忍心揍他我叫人去。”

她弟弟是個挺愁人的傢伙,其實是個相當聰明的人,大個子能長到一米八,就是從小到大沒人怎麼管,養成了疲懶的性子。

懶,饞,好動好玩兒,就是不想工作不想好好做事兒。

主要是整個川渝地區養孩子都不怎麼打罵,基本上都是從小慣到大的,長大了以後就都有點任性,自私,好吃懶做。

她弟弟有學不想上,後來非得跟著人家去浙江打工,說要掙大錢,結果去了也就是在那混,騎摩托車把人撞死跑了回來。

賠償的錢還是楊兮月給出的,她家裡沒啥錢。

回來了以後也不正經上班,幹甚麼都沒個長性。

技術上相當不錯,外語天賦很高的人,長的也不差,硬是活成了累贅,物件都跑了,看不起他。

“那你管吧,我爸媽管不了他,我也不會管,我不會打人,我也跑不過他。”

……就挺不客氣的,這到是蠻楊兮月的,她是真不知道客氣和深淺的問題。

“行吧,我琢磨琢磨安排個人管他,將來把他送去學外語,你這邊和你爸媽說好。”

“有人管他我爸媽還高興呢。”

行吧,是這麼個事兒。

她爸一千多度的近視,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她媽媽不識字兒,想管也不知道怎麼管。

她能一路上學出來最後能進高中當老師,都得感謝她姑姑。

“行吧,我來安排。你現在是在宿舍?”

“沒呀,我在學校裡逛,這學校好大呀,風景也好,還能看到長江,以後要是能住在這邊也挺好的。”

“注意安全。你自己看吧,如果不想住宿舍我叫人給你在邊上安排個房子也行,那邊上都是咱們自己的小區。”

“那能不能叫我大姑姑搬過來住?”楊兮月說:“我叫她自己出錢買,她現在住的是單位的房子,又小又破,環境可不好了。”

她大姑姑也是老師,年紀有點大了,今年已經四十多,眼看著過幾年就要退休了。

她奶奶前後嫁過兩次,家裡的孩子是前後兩波,她大姑姑和她爸爸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年紀要大一些,小姑劉小紅要比他們小很多。

上輩子零八年的時候,張鐵軍跟著楊兮月去過南岸區她大姑姑家裡,那時候她們住在回龍灣小區,這會兒還沒影呢。

那一片兒現在都是老破小,居住環境確實挺差的,交通科研設計院和交通大學的家屬區都還沒有建。

事實上回龍灣小區也不太咋地,小區到是不小,但是房子也就是那樣吧,戶型設計的一看就是喝高了那種。

但這並不耽誤人家是建設部的國家康居示範工程。那些評審的專家也是瞎了眼的。

“行,那你就幫她選一套吧,找個視界好的大戶型給她,就是住到這邊的話她上班是不是不大方便了?要走挺遠的。”

“讓她自己想辦法唄,這邊交通也方便的應該沒啥,住的好怎麼也比現在要好。我問她吧。”

“行,那你看著安排,房子的事兒你就去找物業中心,我讓人打個招呼。”

“我隨便選哪?”楊兮月開心起來。

“嗯,隨便選吧,選好了算。”

“那我給我大姑姑打電話。我寒假來陪你哈,你別忘了。”

她興奮勁兒上來了,不管不顧的就掛了電話,把張鐵軍給扔了。就這性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鐵軍笑著搖了搖頭,把電話收了起來,往前面看了看,也差不多到了會所了。

“咱們是直接到會所還是先到總部園?”司機小武問了一句。

“會所能停車嗎?”

“能,有停車場,不過要從側面進,感覺上沒有總部園那邊方便。”

“兩邊能走通嗎?”

“能,中間的角門是開了的,咱們這邊沒事了晚上可以過來玩一會兒,反正現在客人也不多。”

“你們也來過了?”

“來過呀,都來過,這邊我們也要值班啊,”小武看了看張鐵軍:“現在咱們不少活動也是在這邊辦,像聯誼這些。”

“那你相上了沒有?”

“還沒,”小武撇了撇嘴:“總感覺還差了點啥似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個啥。慢慢來吧,反正我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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