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輪的外形就像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的桶,就和體育場裡面的跑道成精了似的。
二十萬噸級油輪不管是長寬還是高,都要比航母龐大了許多,也就是塔樓的位置不一樣。
而且油輪的船身真的是桶狀,也就是四壁上下幾乎是垂直的,只有前艏有一點突出。
五十五萬噸級
船長超過了四百米。前後造了四艘,不過這幾條船有三條先後在八十年代被拆解了,最後一條在零三年變成一堆廢鐵。
這四條超級巨巨大油輪,最長一艘服役了二十四年,最短一艘只服役了六年。
小日子肯定不服啊,別人能造我肯定也是能的,於是在七七年,日立重工開始造五十萬噸級四百米以上的超大油輪。
一共就造了兩艘,一艘在九零年退役,一艘堅持到了零二年。
為甚麼這種超級巨巨大油輪總是落得個被拆解的命運呢?是人們發現,這船吶,一但超過了四百米長,隱患就特別多,特別容易斷。
修船的費用太尼馬高了不說,跑出去也總是提心吊膽的。
七八年,瑞典人換了個思路,造出來一艘五十萬噸級越級油輪,船的長度只有三百六十五米,但是他們把它加寬了,幹到了七十九米。
雖然這艘納尼號最終也在零三年被進行了拆解,但是給全世界的造船廠指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八零年,不服輸的小日子又造出來一艘五十六萬噸級巨型油輪,也是世界上唯一一艘這麼老大的船隻。
這條船是董建華他爸,世界七大船王之一的董浩雲買的。這位七大之一的船王就喜歡買大的,他的船隊是全世界船隻單體最大的。
這條船船長四百五十八米四五,寬六十八米八六,創造了一個歷史記錄。
上面當然就不能錄了,安排了廠子的工程師以大船殼子為背景接受採訪,巴拉巴拉說了半天甚麼揮灑汗水呀,排除萬難啦。
表示終將成功,不久的將來就會把喜報傳遍祖國大地,不負人民的重託。也不知道是誰託他了。
老張在上面是真參觀了一下,站在大殼子上就能看到躲在裡面的已經煥然一新的瓦良格,工人們正在甲板上忙碌著,乾的熱火朝天。
“裡面光是鋪設的各種管道就有好幾十公里。”廠長抿了抿嘴:“太複雜了,我們每天都要覆盤,就怕哪裡搞錯了一點點。”
“辛苦了。”張書記拍了拍廠長的肩膀:“不過你們放心,努力肯定不會白費,有你們登臺慶功的那一天。”
“功不功的到是沒琢磨,就想著趕緊把這大傢伙給盤出來,開出去,能看到它進入深藍,那我們也就死而無憾了。”
“我相信你們。不是還有一艘嗎?那艘怎麼樣?”
“那艘不太好說,鐵軍的意思是先搞兩艘這個出來,那艘可以放慢一點。主要是那個蒸氣發生器難點比較多,要花點時間吃透。”
“甚麼?”
“小型反應堆。來的時候帶了兩個過來。鐵軍他們也是真能耐,把這東西都打包了,幾條船上一樣都沒落下。”
“嗯。”老張控制了一下上揚的嘴角:“也是應該的,不值當誇。孩子就不能誇。兩艘的話,估計甚麼時候能趕出來?萬無一失的話。”
“怎麼也得明年了,計劃是年初進行海試,到那個時候就好了,就不用這麼貓著了,大傢伙連軸苦幹,都憋著等那一天呢。”
“到時候我還來,我掏腰包請大家吃飯。喝好酒。”
“行,到時候我肯定不和您客氣,得大醉一場。說老實話都兩三年沒沾過酒了,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兒。”
“好啊,好。真好。”張桃源嘬著嘴點著頭感嘆起來,往下面使勁兒看了幾眼:“行了,下去吧,樣子還是得做足了。”
哈哈哈,廠長笑起來:“鐵軍這腦袋也是真賊,這樣的招兒都能琢磨出來。”
“那以後這殼子怎麼辦?就直接拆了?可惜了。”張桃源跺了跺腳。
“這可不可惜。”廠長也跺了兩下:“這可是按著超級油輪的操作標準一釘一鉚焊出來的,全是真工實料,也算是練功了,不虧。”
“也就是說現在馬上要造這種油輪的話,船體這一塊是沒有問題了?”
“不止,裡面問題也不大,這東西比這個可要簡單多了,那層紙一捅破也沒啥,現在主要就是時間不夠,要不然都造出來了。”
“這個也是好訊息,現在咱們缺這種大型的運輸船,全靠在外面買,你也知道那些老外是甚麼德興,錢不少花氣也不少受還沒有辦法。”
“鐵軍在申城又建了一個造船廠,等那邊落成就好了,油輪和集裝箱船都不是問題。”
兩個人順著陡高狹小的鐵梯子慢慢下來,這邊的採訪也基本結束了,攝像機轉過來把兩個人笑著交談的樣子錄了進去。
“張書記,請問您有甚麼感想?”主持人適時的把話筒遞到了張桃源嘴邊兒。
“震撼。然後就是開心,也驕傲。
我相信大船長的同志們一定能夠實現我們的理想和夢想,成為我們全國人民的驕傲,會讓我們因為他們而感到自豪。
我會準備好最好的美酒,等著好訊息,等著給他們慶功,和大家一起不醉不休。”
主持人透著清澈的愚蠢的大眼睛眨了眨,有點不太理解書記今天怎麼就激昂起來了。
她回頭看了看,就這麼一艘胖乎乎的醜大圓值得這麼激動?是不是我忽略了甚麼?不行,回去得趕緊查查資料。
“老頭激動了。”張冠軍在一邊小聲嘀咕:“這要是等露天那天,老頭不能嘎過去吧?”
“……次草,你真是個大孝子。”
“我特麼這是關心好吧?老頭一激動心臟就過快。”
“平時多調養,少氣他比甚麼都強。”
“那你可錯了,這幾年我可是沒少給他臉上抹光兒,惹他生氣的事兒可是一件也沒幹過了。”
“那不是應該的嗎?”
“到也是。你還要在這待幾天?儘量基巴早點過去,你不捋捋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沒底。”
“行。這邊就是開幾個會,研發那邊,技術組,材料組,都統報總結了一下,對一對進度。如果不能在明年初按期海試就太遺憾了。”
“行吧,我也不催你了,還是這頭事兒大。……要是真的成了那可就行了,我特麼想一想都有點激動。到時候我能上船不?”
“必須得行,這裡也有你的功勞。”
“嘿嘿嘿嘿,到也不用這麼說,也沒幹啥。嘿嘿。”
“德興。你沒事的時候多去幾趟大軍區,和王司令那頭接觸接觸,讓他沒事兒多盯著點包頭那邊兒,那也是個大頭。”
“那邊不是說材料問題已經解決了嗎?發動機是你這邊在搞,還有啥事兒?”
“不到最後就不能放鬆,有些人你不甩鞭子就不知道尥蹶子,必須得架起來才行。還有就是精密度上絕對不允許發生差不多這種情況。”
“行,記住了。”張冠軍拍了拍亂顫的胸脯下保證。
張鐵軍看的臉直抽抽:“哥,減減吧,控制點飲食,你這都能上任務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