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笑眯眯的聽著兒子和張鐵軍史大夫說話。
張冠軍自從和張鐵軍認識交往併成為好朋友以後,這些年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一樣的變化,而且還在變化當中。
這是張書記最滿意最舒心的地方。
聽著張鐵軍又藉著說話的機會給張冠軍提醒,他就更滿意了。有這樣的朋友在身邊,那就不管怎麼發展怎麼變,都不可能走歪。
“這不是救護車到了嘛,我跟著車過來的。”老史給張鐵軍哥倆解釋了一下:“我尋思車都到了,這錢也不能白花呀。
就想著過來組織組織,弄幾個醫療小組出去跑一跑,也算是給咱們醫院,給咱們廠子宣傳宣傳,揚揚名兒。”
“做義診?”
“嗯,搞搞義診,免費發點常見藥這些,用不了幾個錢兒,做點好事,也讓周邊的村民知道以後有病了去哪。”
從這邊到市裡雖然只有四十多公里,但是青雲河對面就全是山了,一直到市區都是,交通狀況相當一般。
再說開著車四十公里好像沒多遠,靠腳呢?農民上哪去坐車去?全靠走,了不得村上有個牛車啥的。馬車都少。
至於鎮上的醫療那就不用提了,縣上都不頂事兒,也就是小打小鬧發燒感冒這些還行,遇上點麻煩的就只能是添麻煩了。
咱們的醫療和教育,搞的都是倒金字塔式的,越往上越多越好,越往下越少越差,實際上到了省一級就是雪崩式的往下落了。
說句不客氣的,不少地級市醫院的主治醫師,技術和知識面都不如過去的好赤腳醫生。真的。
在全盤西化的大形勢下,在填鴨式教育方式的折騰下,醫生的素質是逐年以幾何的形式不斷下降的,而且越降越快。
教育也差不多,核心其實是一樣的。就像普勞大眾的素質和道德底線一樣。包括你我。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就算到了一幾年二幾年,農村因為醫療不及時造成的死亡,尤其是孩子,相當高。只不過沒有人關注。
紅星職工醫院金州醫療中心的建立,起碼能讓以生活區為中心方圓二十幾公里內的農民多了一個選擇,能更快速的得到醫療。
事實上這個影響會更遠。
遼東半島這邊的城市都在西側,東側沿海從大連到丹東兩百八十多公里中間就一個莊河,還是縣級市。
這些城市之間形成了一片三角形的中空地帶,足有兩萬多平方公里的大山區,都是貧困落後交通不便的農業地區。
那就是以盛產美玉和鑽石聞名的岫巖,中國四大名玉之一。
岫巖的玉和鑽石產量相當大,居全國之首,大到甚麼程度呢?大到鼓搗這一行的人提都不敢提,會直接影響他們的炒作收入。
這裡的玉礦和鑽石礦都是國企,不參與任何的市場投機和炒作。
我們都知道,玉和鑽石這兩樣東西事實上都是靠炒作和欺騙才變得特別值錢的嘛,不把產量大質量又好的排除掉,那就沒辦法坑人了。
其實貧困落後的山區遠遠不止這兩萬多平方公里,可以說從大連到黑龍江的佳木斯和雙鴨山七臺河一線,
足有一千公里長,兩百多公里寬的長白山區,都是。
這還沒算上大小興安嶺地區,那邊更是。山區,就沒有不困難不落後的。
相對來說,遼東半島這邊還算是好的,起碼交通方面就要好太多了,畢竟是當年的戰爭大動脈嘛,公路修的多,鐵路也多。
而且電通的也早,普遍都比較早,像本市周邊的山區五六十年代就有電了。這也算是一種工業帶來的福利。
本身東方這些年就一直在致力於農村的教育和醫療問題,紅星醫院做為東方集團唯一的醫療團隊,冠軍學校做為教育團隊,肯定都是要衝在前面的。
兩邊都有紮根據點向農村地帶滲透的計劃。只不過這個東西急不得,得慢慢來穩紮穩打才行。
“這些事我們就不摻合了,你們按自己的計劃走就行,和基金那邊多溝通。”
“這個是肯定的,不和基金溝通好我們也沒錢幹事啊。”老史笑著打趣兒。學校和醫院自身目前並沒有資金能力,都是依靠基金的供給。
“你們這個義診的規模有多大?準備進行多長時間?”張桃源琢磨了一會兒,問了史院長一聲。
“醫院這邊只有十二臺救護車,”史院長指了指外面:“我準備留一臺在醫院做為應急,派十一個小組出去。
現在醫院這邊不算忙,暫時來說能在外面多待幾天,太具體的計劃我也沒考慮,反正就是慢慢搞吧。
從周邊開始慢慢往外,一個村一個村的這麼做下去,爭取給所有人做一下體檢,小問題就掛瓶滴流發點藥,問題大的就拉回來。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醫院忙起來這段時間都會一直搞下去,搞到哪算哪。
等到醫院忙起來了再說,現在也沒法考慮那麼多,具體情況具體辦唄,反正這事兒肯定是要一直堅持做的,這是鐵軍的要求。”
史姐夫介紹情況的時候還不忘了給張鐵軍表表功。
“現在醫院在各個城市的分院還都在建設準備當中,”張鐵軍說:“等到全部投入使用以後會聯合起來進行這個活動。
到那個時候不只是覆蓋面大,解決問題的手段也會多起來,不管是裝置車輛還是醫護人員都會有補充。”
我國其實原來一直是相當重視鄉村衛生醫療事業的。
一九五二年,農村就有了專業的衛生員崗位,負責預防接種、婦幼保健、傳染病隔離等等業務。
不過因為當時的條件和大環境太過於惡劣,只有部分地區執行了這個規定,並沒有得到普及。
就這麼過去了十幾年,到了六十年代初,農村的衛生條件已經到了不得不治的時候,於是六五年有了六二六指示,開始了醫療下鄉活動。
到六五年九月,醫療下鄉運動上了新臺階,衛生部提出要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點放到農村去,開始向全國農村派送不脫產衛生員。
這也是第一次以國家的力量培養鄉村醫生,要求會針灸,會治常見小傷小病,會作一些預防和急救。也就是以中醫為主。
因為中醫對裝置的依賴比較弱,而動手能力和就地取材的能力又比西醫強大不知道多少倍。
一九六七年,申城川沙縣在檔案中第一次稱這種半農半醫的鄉村衛生員為赤腳醫生,馬上這個稱呼就傳遍了全國。
這就是赤腳醫生的來歷。這些打著赤腳的鄉村衛生員在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裡,為鄉村醫療衛生事業做出了極其巨大的貢獻。
可以說他們在農業發展,在人口兩個方面功比天高。
到七九年,衛生部發布了農村合作醫療章程,開始以赤腳醫生為核心組建專業的鄉村醫療所,相關費用由個人和集體集資。
其實就是讓社員交錢,形成所謂互助模式。主要還是採取中醫的診療模式,要求重視中藥的種採和收集。
中藥的種植,採集的藥材都可以用來折價交付合作醫療基金。
這就是著名的第二次愛國衛生運動,農村的環境透過兩管五改得到了巨大的改善,農民也有了看病治病的地方。
這一時期的醫療是普遍採用上門的方式進行的,相當便民。就是苦了那些每天奔波在山間的赤腳醫生,很多人因此付出了生命。
這一時期,中藥材的採、種、制、用等工作得到了巨大的發展,農村婦幼保健工作也得到了推廣。可以說功利千秋。
可惜,好景不長。
六年的時間,事情就有了轉折性的變化。
八五年,在全國衛生廳局長會議上,決定停用赤腳醫生這個名字,解散赤腳醫生隊伍。鄉村衛生員需要考證了。
只有考試合格的,才給發放鄉村醫生證書,而考核的內容全部西醫化。這就從根子上斷絕了絕大部分赤腳醫生拿證的可能性。
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鄉村醫療體系宣佈解體,農民又回到了無醫可醫的狀態。原來建立起來的中藥種收系統也被打擊的分崩離析。
到九零年,全國鄉村醫生教育規劃頒佈,規定鄉村醫生須三年制中等專科畢業,原來在崗的鄉村醫生累計培訓時間應該達到兩年以上。
這個規劃,把原本所剩不多的鄉村醫生又犁了一遍,又清退了一大部分。至此可以宣佈,鄉村醫療絕滅。
從建立建設到消失,整整三十多年,而消失實際上只用了兩張紙。
而也正是這一段時間,全面打擊中醫藥的呼聲喧騰直上,並迅速的攻城拔寨,所向披靡。
現在是九六年,所謂的醫生執業資格證制度還沒有頒佈,暫時來說,還有很多中醫在堅持著,而執業資格證才是最後一刀。
考取執業資格證,需要考英語。中醫也他媽的要考。
就這樣一直到了一一年,衛生部再次提出要搞鄉村醫生全覆蓋,要求每個行政村都要有醫務室。但實際上這就是個面子工程。
到是花掉了大筆的撥款,也不知道都給誰花了花哪去了。
事實上一直到了二零二零年,鄉村醫療工作才算是再一次走上正軌,但是前景未知。
張鐵軍覺得,從取消赤腳醫生到全面抵制中醫藥,這是一個有計劃,有步驟的巨大陰謀,朝野配合上下呼應,一步一步的執行著。
而也正是從九零年代初開始,民辦教師體系也受到了打擊,鄉村學校數量迅速下降,鄉村教育崩潰。
隨著鄉村教育體系的崩潰,學習的成本不斷上漲,而且這個漲勢還很奇怪,始終是壓著農民承受能力的邊緣。
你敢說這不是預謀?
還有種子和化肥,本土種植養殖品種的消失。動畫片。
就像有一隻看不到的大手,輕鬆隨性的撥弄著一切。但真的是看不見嗎?
事實上,新聞娛樂化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各種揣測編造的新聞,越來越大的娛樂版面,針對性的社會調查,等等。
“農村醫療,還是要依靠中醫。”張鐵軍指了指中醫研究所那邊:“我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建立完善的中醫培養機制。
中醫研究所會擴張,在全國成立至少八個基地,全面促進中藥的種植養殖,促進中醫技術的發展和人才培養,建立中醫體系的院校。”
“現在都在說中西醫結合,你不打算走這條路?”張書記也往那邊看了一眼。
張鐵軍搖搖頭:“不存在,我不相信中西醫特麼還能結合,這又不是結婚生孩子能產生混血,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體系。
只有發展壯大才有未來,我們自己的東西得自己寶貝。”
“那我算幹啥的?”老史在一邊聽著不樂意了。
特麼我是西醫呀,西醫大外科,在這操心巴力的幫你到處請人挖人搞中醫研究所,這特麼還沒成形就開始罵廚子了是吧?
“你是東方集團醫藥事業的開創人。”張鐵軍拍了拍老史:“你現在是搞行政工作的,不要把自己擺中擺西,都要做,都要做好。”
幾個人都笑起來,老史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大對勁兒,但又想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兒。
“各地醫院的建設你要加把勁兒,”張鐵軍對老史說:“資金上我不給你設任何門檻,要把速度拉起來,快點形成戰鬥力。”
老史就苦笑:“你乾脆把我弄死得了,真的,壓力太尼馬大了。
買地蓋樓進裝置這些到是沒甚麼,我現在特麼已經是國際幾大醫療裝置集團的大客戶,有些禁運的裝置我都能搞回來。
但是建醫院得特麼人哪,我去哪弄這麼多的大夫回來?別說大夫,護士都湊不出來呀。
現在按你的想法和規模,咱們的人員缺口至少十二萬,這還不包括非醫護的專業人員和行政人員這些,我一天腦袋都想疼了。”
“我又沒讓你一下子就把全部都運轉起來,分期分批唄,建好了先把裝置儀器進來安裝好,把研究所這些先到位。
別的可以慢慢來呀,裝置保養甚麼的這些方面人沒這麼缺吧?再說護士好像也不至於這麼缺吧?”
“都讓你說了。特麼沒有大夫只有護士有啥用?醫院能開起來嗎?”
“一點一點來,先建起來,裝置到位以後有啥進啥唄,護士就護士,先滿足一部分算,你說是不是?能幹甚麼就先幹著。”
其實還真別瞧不起護士,能成為醫療體系的第二大支柱,護士可不是隻能幫醫生扎針換藥這麼簡單的,能做的事情正經不少。
除了治病手術這一塊,護士自身可以發揮開展的東西也是很多的,這是個龐大的專業體系。
“說了半天還不是特麼白扯,和沒說一樣。”老史翻了個白眼兒:“可麗沒跟你一起回來?”
“回了,她們在市裡逛街呢。”
張鐵軍看了看跟拍的電視臺人員,確認是關了機的,這才小聲問張桃源:“大爺,你說你是不是也去大船轉轉?”
“那你們轉吧,我就不陪著了。”老史看了看時間。
“你去忙你的。”張桃源擺擺手:“我們就隨便轉轉。我去能好嗎?”他也看了看電視臺的人,問張鐵軍。
他出來肯定是要全程錄影上新聞的,他有點擔心拍到甚麼不該拍的。
哪怕確定不會播出去,但是這麼些人呢,肯定都看得到,就算簽了保密協議也不能保證百分百。
這要是真的給露出去了,那可得了,世界級重大新聞,那絕對是爆炸式的。
“沒事兒。”張鐵軍也看了看時間,小聲嘀咕:“那邊也該準備好了,咱們就是造大型油輪的,不怕拍。”
這幾年大船這邊可是沒少受各方面的關注,每天都有誤闖和無意進入,各種手段各種人,不斷的試探窺視想弄明白裡面到底在幹嘛。
畢竟這麼大的封閉式船塢實在是太敏感了,再加上瓦良格和烏里揚諾夫斯克號已經證實是在這裡了,也不容人家不多想。
雖然說基本上都不太相信咱們能搞成吧,但是你搞那就是罪過,就不允許。
這也是為甚麼張鐵軍把護衛艦和獵潛艇給分出去了的原因,這邊實在是擺不下了,不是造不了,是防護層沒有辦法擴大了。
於是克里瓦克三型護衛艦和波克級獵潛艇都交給了江南船廠,連圖紙帶技師團隊一起。當然,團隊還是這邊的人,是借用。
大船自己這邊就留了光榮級大巡。這東西給出去實在是不那麼放心。
大驅不用,大驅咱們本來就有,四大金剛都是公開的,直接造就行了。
這一次,張鐵軍也是想著適當的進行一下‘曝光’,總是太神秘就不免被人家猜想,那就主動點唄,上把電視。
經過一番準備,現在船塢裡能看到的就是拆解的瓦良格(複製版)和大型油輪建設現場。
大型油輪是真正的大傢伙,比航母還大不少,技術要求各個方面也是相當高的,主要是這玩藝兒遮擋面有那麼大。
而且我們這會兒也確這間需要搞這個,目前來說國內還不具備建造的實力,也算是練手了。
至於搞這些為甚麼要弄封閉式船塢。我有錢唄,為了下雨啥的惡劣天氣不影響船廠的開工,那不都是損失嘛。
再說少了風吹雨淋還能減低除鏽的工作量。
這東西沒有太多的技術要求,就是費錢,所以除了老美基本上沒有誰搞。
主要是這會兒各個國家對於監控(間諜)衛星這方面還沒有後來那麼重視,技術上也沒到那一步。還需要不少年呢。
“那就去轉轉吧,”張桃源看了看時間:“我也給你們做點貢獻。去了船廠我就回去了,明天一早有事,等你到瀋陽了來家裡。”
“行。”
兩個人是幹父子,相互之間也不用客氣啥。
“那我呢?”張冠軍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你愛幹啥幹啥。”張桃源和張鐵軍都笑起來。
大家從醫院出來上車往回走,去船廠。
“我沒想明白,”車上,張冠軍碰了碰張鐵軍:“就那麼個地方,你還能把船藏哪去?怎麼就能真看不見啦?”
張鐵軍笑起來,張桃源也笑:“你呀,一點也沒有小時候機靈,這點事兒都想不明白。”
張冠軍眨巴眨巴大眼睛:“你不是把船藏這個船殼子裡了吧?”
張鐵軍點了點頭:“要不還能往哪弄?反正也就是點焊工活。”
“那以後你怎麼說呀?”
“以後我說啥?我還得給誰解釋解釋?實在不行我就宣佈失敗了唄,拆了重來。我們不服輸,一定要把油輪造出來。”
哈哈哈哈,車裡一片笑聲。
“那你現在到底能不能造油輪?”
張冠軍這兩年一直在準備搞遠洋運輸這一塊,大型油輪和遠洋集裝箱船是必不可少的裝備。
“那肯定是能啊,咱們現在造航母確實是有點底氣不足,但是好歹也是練過的,油輪和集裝箱船肯定是沒問題。
等明年我調整一下,給你造幾艘出來。”
“為啥非得等到明年?”
“這話說的,中間怎麼也得失敗幾次啊,哪有一下子就能行了的?做戲要全套,又不是有多急的事兒。”
“行吧,那我就等著你了,在外面買實在是太特麼貴了,還買不到甚麼好玩藝兒。這些老外特麼一個比一個黑,還坑。”
“你平時關注一下,看看哪要在國外買這種大船的,想辦法提個醒讓他們等等。”
“那到是可以,就怕人家不聽咱們的。”
“不聽就不聽唄,好言難勸要死的鬼,咱們做到就行了。等後面這邊事了了,我去查一圈斃幾個就好了,現在有些人心思不正。”
張冠軍撇了撇嘴:“那我陪我爸一起回去了,在這也沒啥意思。我在瀋陽等你們。”
“行,都是一回事兒。學校那邊都安排好了沒?”
“差不多了,等你過去再看看唄,應該是沒啥問題。就是這不是第一次嘛,我又沒搞過,多少的心裡是有點沒底。”
張鐵軍點了點頭。這個可以理解,畢竟自家搞的這個軍訓和別人家不一樣,差別太大了點。
到了船廠這邊,這裡已經準備好了。
廠門口紅旗招展彩旗飄飄,廠長帶著一眾廠幹部在大門口等候車隊。
車隊到達以後,大家並沒有下車。
而是等著電視臺的人馬先下去架設裝置準備拍攝,機器支起來主持人拿著麥克風準備好了,這才示意大家下車。
這種參觀也都是有劇本的,鏡頭都是安排好的而且很零散,需要回去重新剪輯。
於是張書記下車,廠長迎過來,雙方笑著握手問好,一派祥和當中進入廠區開始參觀。
船廠的廠區其實沒啥可看的,就是巨大的混凝土平臺,到處都是材料堆,廠房和高大的龍門吊這些,人走在上面唯一的感覺就是太基巴大了。
顯得人就相當渺小。
從廠門進來到海邊的碼頭至少有兩公里多,肯定是不可能真的走過來,就是做個樣子,拍一段就重新上車了。
車隊一直開到探入海面的巨大碼頭上,停在足有七萬六千平的巨大船塢邊上。
不但大,它還高,起碼得有五六十米高。
其實這個高度都不夠用,吊裝大型裝置的時候還是需要把船塢的屋頂開啟才行。
那龍門吊都有幾十米一百多米高,裡面根本放不下,也不可能把船塢搞那麼高。麻煩是麻煩了一點兒,成本也會提升,但是沒辦法。
人在這些巨型裝置面前就感覺自己像一隻螞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