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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家電公司

2026-04-16 作者:南溪仁

外人走了,屋裡剩下的都是自己人,氛圍一下子就輕鬆了起來。

“鐵軍,按你這個說法能行嗎?”連文禮問了一句:“這麼的話,你估計多少錢能拿下來?”

“不好說,”張鐵軍搖搖頭:“解決辦法那就只能是這樣,但是最終得多少錢那就要看前面清繳查處的情況了,要談。

不過,我估摸著,兩百億左右差不多了,如果他們不放口的話那就查查那四百億的數字是怎麼算出來的唄。”

張鐵軍估計真實的資料應該也就是三百億,最多了,這裡面還要包括海南發展那邊的貸款。

所以給兩百億其實已經沒講甚麼價了,完全可以讓他們回血。你總不能讓人家把你摻進來的死賬都接走吧?

這玩藝兒不查不知道,查了就是嚇一跳。嚇誰一跳那就不提了。

反正就張鐵軍所瞭解的事情,國內的商業銀行就沒有不怕人行審計的,都不用做,提一個頭那邊汗就得忽忽冒。

然後人行就吧審計署,一聽要來審計組那也是熱汗唰唰的。

說來道去,都是一個基巴樣。

老王的事兒就簡單了,他想學習東方實業這邊,搞商業地產。這都是小事兒,東方入股以後大家一家人,不分裡外。

這東西也不存在甚麼搶行衝突,哪一座城市不能容納三個五個的大商圈?隨便幹,給出圖紙都行。

資金的話直接找渣打,黃文芳那邊處理一下就行了。

不過得遵守東方這邊的一些規矩,也不能靠負債來無限擴張。這是底線。

別扯甚麼良性負債率,都負債了還哪有甚麼基巴良性?都是扯基巴蛋的。東方的所有公司負債率不能超過總資產的五成,五成就是警戒線。

不怕擴張慢,關鍵是要穩,那麼著急幹甚麼呀?怎麼全國上下就那幾塊地了呀還得搶?

有時候你從後往前分析一些事情,真的是無法理解的。

其實就是因為自己沒錢,沒錢還想裝逼,結果就一步一步趕過去了,只能不斷的借債才能活下去,一停就得死。

說穿了還不是因為欠的太多了。

那玩藝兒,利息都能滾死幾個,多大的公司也沒用,固定資產屁用不頂,那東西說值錢就值錢,說不值錢就啥也不是。

而且講良心話,在銀行眼裡那個還真不值錢。一堆磚頭瓦塊的能值甚麼錢?

接下來就是內部會議了。

張鐵軍現在難得關心一下自己家這些產業,都是任其自己發展,反正審計擺在那,能過得了就行,過不了就進去。

老王不是外人,聽一聽有助於他對東方的瞭解,也能跟著提提意見和建議。

說實話,這一下午的小會,把老王聽的那真的是驚心動魄的,要不是知道就得以為這一些人是湊在一起吹牛逼呢。

這個專案幾個億,那個專案十幾億,最後端上來的都上百億了。四百多億。

老王仰頭看著天棚出了幾口長氣,摸了摸胸口,心跳還在。特麼的,以為說的是紙錢兒呢我靠他個香蕉巴拉的。

自己這邊還在為了幾千萬操心上火,人家幾個億都不當事兒了,算是小活。

“這一次這個大堤重建的事情雖然和咱們實質上都沒有甚麼關係,我還是希望你們都能給以一定程度的重視。

說大點為國為民,說小點塑造金身,力所能及的都不要放鬆,該出甚麼就出,要力保不發生任何哪怕一點點的小失誤。

聽明白吧?

基金這邊就是出錢,審計,實業公司把總,負責外聯和配合,四百億隻是一個估計,沒有甚麼上限,我要的是牢固的大壩。

所有公司能出力的都別懶著,發揮你們各自的力量就行,不過也別硬來。你們內部協調好。”

聽完了各個公司的彙報,說了一些各自的問題,張鐵軍和他們講了一下重建長江大堤的事兒。

“不只是長江,咱們東北的嫩江松花江遼河都要搞,長江的一些支流湖泊都要搞,還有淮河流域,起碼主要河道要搞。

這是咱們東方系露臉立棍的時候,都打起精神來,誰出了問題別怪我不講情面。”

大家都很嚴肅,知道這是個了不得的事情,尤其的認真。

心裡都有數,這事兒做成了,那大家就算是一屁股進了廟,以後就穩了。前提是,不能出任何問題,得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張鐵軍也是想透過這個工程,鎖定工程責任落到個人的事情。這會兒這個建議的阻力不小,但並不是不可擊破,只要有事實有例證。

話說完了,天也黑了。本來下雨天黑的也早。

外邊還在下,也不知道天上是誰怎麼就這麼傷心,沒完沒了的。這是洗臉盆打了還是尿不盡?也沒個地方問。

反正只能受著。好好的人都被這天氣給弄的浮躁起來。

秦哥那邊今天也在工作了,可憐見的,昨天回家被窩都沒捂熱,今天就得出來工作了。

他得寫這兩個月所有正式和附帶工作的報告,要寫記錄寫總結,還得聯絡水利水電這邊的部門和下面各個工程局。

雖然這個工程是由東方主導,但是因為全部要使用國家隊,需要他這個正職大秘書來進行聯絡,正式佈置工作任務。

用國家隊來建設國家級工程專案是不需要講價的,都有相關的執行標準,但需要上級單位的正式公函。

張紅豔她們都沒有這個資格。

不得不說秘書這個工作確實是個相當綜合的職業,那真的是方方面面全方位立體式的鍛鍊。就是太特麼累了,真不是一般人都做的。

既要有精力,還要有能力,既要有思維,還得有行為。

“那這個活這下子這面可大了。”連文禮吐了口煙氣,往後一靠:“這傢伙,這得找多少施工單位一起動手?

光是協調就得把頭髮累光個基巴的,你這整的也太大發了,咱們就不能悠著點一點一點來呀?”

其他幾個人也都點頭,都有點頭皮發麻,有點幸災樂禍的看著老連。

“江西宜春撫州現在已經漲水了,馬上江州一帶也是大洪水。”張鐵軍搖著頭咂咂嘴:“我有預感,明後年水得更大,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我操,你還信這個?”

“我不信這個我信甚麼?我能走到今天全靠這個。第六感可不是鬼神兒的事情,這是人的本能,誰都有。

只不過長大了以後接觸的人和事情越多人就越複雜,這方面慢慢的就磨沒了,但是總有一些人還能保留這個能力。”

“這個我到是信。”老連點了點頭:“有時候確實有那種感覺,能感覺到一些事兒。哎呀,那可得嘍,這傢伙,這得多大損失?”

“所以得快,不但快還得好,有一點問題我保證讓他後悔三輩子。”

“那肯定的,四百多億砸裡了,誰整事兒那肯定得整死他。”

“那個,我們能幹點啥不?”老王在邊上問了一句。

連文禮笑起來,一臉的鬍子都在活動:“這個還是算了,老王你就別惦記了,不合適,責任太重大了也划不來。

你還是好好琢磨琢磨商業中心和海南那些樓吧,這方面才是你強項。”

“商業中心必須要有配套的酒店寫字樓還有住宅,”張鐵軍對老王說:“商業不可能獨立存在,人氣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大型商業中心,配套才是重點,商務,酒店,住宅一樣不能少,而且得達到一定的比例。

住宅要分成三塊,普通住宅,高階住宅和公寓,缺一不可。

另外,商業中心,寫字樓和公寓的租金要合理,不能為了掙錢去掙錢,要細水長流,這個週期至少要按十年起算。

建設的成本是必須把控住的東西,成本過高就不合適了,我是特別反感高地價高房價的,有百害無一利的事兒。

當然了,高階住宅和高階公寓不包括在內,這兩樣愛賣多貴賣多貴,能賣出去就行。”

“還有綠化。”連文禮接過話頭:“剛開始我還不怎麼理解,現在發現好處了,綠化這東西確實得搞,還得搞好。”

張鐵軍點點頭:“對,綠化,如果有水系的話就更好了,那種大理石廣場儘量少搞,剛開始感覺挺大氣挺牛逼的,事實上全是缺陷。”

“熱。”趙衛紅說:“夏天大太陽的時候都烤人,冬天又積雪特別滑。”

“對,城市積熱效應這個問題必須得考慮進去。”張鐵軍點點頭:“衛紅哥有經驗。”

張英就笑:“他是去天安門廣場給烤著了,都冒油了。”

“我想去呀?還不是磊磊要去,孩子要去看天安門那能不帶他去呀?京城這太陽太毒了。”

“磊磊怎麼沒帶過來?”張鐵軍問了趙衛紅一句。

“現在大了,自己有主意了,你以為是我想帶就帶不想帶就不帶呀?現在那小脾氣小主意,老正了,我說不服他。

你嫂子給他報了那甚麼班,打算讓他學點手藝當個藝術人兒,我也不能說不行啊,禮拜天全天都上課。”

九六年這會兒各種課外輔導班早已經不是甚麼稀罕事了,學樂器的學唱歌的學跳舞的學書法的,包括主科課外補習班,都有了。

尤其京城,八十年代就相當火爆了,嘎嘎掙錢。

不過這會兒到是還沒有甚麼基巴起跑線的說法,單純就是想讓孩子學點技藝用來裝逼,參加學校的甚麼活動啥的上臺風光風光。

得個獎狀出點小名,被表揚表揚,那家長臉上就感覺有光了,有了出去吹牛逼的素材。

家長的卷是不分年代的,尤其京城和申城瀋陽這樣的大城市。

就像朗朗,這會兒正苦逼的被爺爺和爸爸雙重逼迫著學琴,那打是正經沒少挨,一邊哭一邊也得彈。

鋼琴,薩克斯,吉他,小號,簧管,小提琴,電子琴,笛子,簫,揚琴,二胡,這個時候各種樂器班最多。

民族樂器和西式樂器平分天下。

不過隨著西吹越來越多,各種引導越來越直白,民族樂器慢慢的就沉沒了。沒有演出機會,學校也不想教。

主要還是利益的問題,賣架鋼琴多少錢?賣根笛子賣把二胡多少錢?

一把小號都能買五把二胡,實際上它特麼成本還沒有二胡高。

關鍵是難學,老外的東西都相當簡單,機械式的死記硬背硬練就行了,靠的是肌肉記憶。

說了會兒閒話,張英把一摞子檔案推給張鐵軍:“這是咱們擬定的明星合同,你看看給批改一下,我打算簽些人回來。”

原來文化公司這邊只簽唱片約,靠的是出版掙錢,現在張英打算開始培養藝人了。

“甚麼明星不明星的,藝人就叫藝人。”張鐵軍拿過來看了看:“我晚上看吧,明天給你回覆。”

“本來就叫明星。”

“咱家沒有明星。就是個工作,明甚麼星?咱們籤的人你得交待清楚,這就是個工作,就是收入稍高一點兒,出去都老實點兒別擺譜。”

“這話對。”連文禮比較接受這個說法:“做人得低調,千萬別有點名氣就基巴擺譜裝逼,走到哪人五人六的,太掉價。”

張英白了老連一眼,不過到是沒說甚麼。

連文禮說:“那個,鐵軍,那個孫峰來京城了,你見見不?”

“誰?”張鐵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孫峰唄,木蘭那個。不還是你叫人把他弄出來的嗎?那傢伙為了他一個又弄進去四五個,兩個檢察一個公安,還有幾個內部處理的。”

“哦哦哦哦,想起來了。”張鐵軍點了點頭:“他那個純屬是脾氣太倔被人整了,那些人這種事兒都敢做進去也是應該。

你和他談過沒?”

老連點點頭,把菸頭按滅:“嘮了一會兒,和他說了這事兒是怎麼回事兒。這人哪,有點犯倔,迷登了。”

“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都這麼個情況了還想不明白呀?小胳膊能掰得過大腿嗎?不服也得服。我和他說了,讓他退出來。”

“他同意啦?”

“不同意他還能怎麼的?那邊他還能整明白呀?這次你保他了,下次呢?他也夠了。我你還不放心?說明白了。”

“如果他同意退出來的話,那就見見吧,我打算把咱們商場的家電這一塊分出來單獨弄個公司交給他。”

“我感覺能行,這傢伙有點東西。特麼的了,四千塊錢,沒用幾年好幾個億,這能耐大了,是個人才。”

“以前那些賬都算明白了沒?”

“正查呢,那裡面事兒可不少。”

木蘭公司在九三年的時候已經做到七省三十四個市,年利稅五千多萬。

從八幾年開始買地建樓投資不動產,在瀋陽,長春,阜新,朝陽,通化,梅河口等城市先後建造了商業大樓和商場等等。

只是在瀋陽就有蘇家屯,鐵西,中華路,中街,王家莊,張士七八個地方。

這些大樓和地皮在他被控制的這幾年都被以低到不敢信的價格給轉賣了,或者莫名其妙的就抵債了,再就是無人管理被人家白白佔用。

三千萬的賣三百萬,五千萬的抵四百萬,一個億的賣兩百五十萬。都是這種。白佔的就不用說了,一分錢租金沒有。

孫峰之所以被以各種藉口給關進去,就是這些人眼紅了想弄這些資產。

這裡面都得查,但是年頭多了,查也沒有那麼快。資產是肯定要追回來的,該抓的就得抓,退出來了也不可能便宜了這些人。

孫峰是有股份的,退出來也得拿到該拿的錢吧?

吃虧那是肯定吃虧了,但是不能虧上加虧,能拿的肯定還是要拿的。

“那見見吧。”張鐵軍點了點頭:“只要人沒崩就行,錢以後再掙。”

連文禮掏出電話:“那我讓他進來,你和大門說一聲。”

“來啦?那剛才怎麼不讓他一起進來呢?”張鐵軍奇怪的問了一句,掏出電話打給門衛室。

“這不是不知道你甚麼想法嘛,萬一你不想見呢?他一個外人帶進來往哪床?”

“人在哪?”

“車裡,外面留了臺車。”老連撥通電話,叫等在車裡的孫峰下車,去叫門進來:“五號院啊,我們在五號院。

那甚麼,你身上沒帶甚麼危險東西吧?帶了放車裡。身份證帶了沒?門口搜查你配合一下,完了讓他們帶你來五號院。”

張鐵軍這邊也和門衛安保員說了一聲,讓他們把人送進來。

孫峰瘦高瘦高的,看樣子在裡面也是沒少挨折騰,這瘦的都不正常了。

接了電話,他摸了摸身上,就一串鑰匙上面有個指甲刀,想了想還是把鑰匙留在了車上,拿著身份證下了車。

鎖好車門,回頭看著深深的廣亮大門拉了拉車門,確定鎖好了,這才有點忐忑的走進門洞。

他都不知道老連帶他來見誰。連文禮這個人別看一天嘻馬哈馬的,其實為人相當嚴謹,嘴也是相當的嚴。

不該說的那口風都不帶露的。

“是孫峰同志吧?”走進門洞,還沒到門邊上,就有聲音問。嚇了孫峰一跳,往上面看了看:“是,我是孫峰,連文禮讓我來的。”

大門上咔一聲開了個小門,一個安保員看了看孫峰:“你好,請進來吧。”

孫峰跨過門檻進來,安保員關好小門:“身上有沒有甚麼危險品?”

負責搜查的安保員拿著金屬控測器過來示意他站好,前前後後的仔細掃了一遍,摸了摸衣兜褲兜,這才登記了身份證。

孫峰看到了安保員身上的配槍,心裡隱隱的有一種預感,莫名的就有點興奮。

“那啥,他說讓我去五號院兒。”

“嗯,跟我來吧。”

一個安保員帶著他拐進來,給送到五號院,帶著他來到接待室:“報告,孫峰同志到了。”

“進來吧。”

“請進。”安保員比了個手勢,轉身出去了。

“來來來,過來,”連文禮站起來招手,指了指張鐵軍:“這是我老闆,你也叫聲老闆吧,以後都是一家人。”

“老闆。”孫峰衝張鐵軍躬了躬身子,打量了兩眼。

“坐。你怎麼沒在家多休養幾天?瞅你這樣子是沒少遭罪。”

孫峰苦笑了一下,在連文禮身邊坐下來:“這就相當感謝老闆伸手了,要不然我怕是得死裡面。就不說了。”

“沒事兒,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過去的事兒就不用琢磨它。

你現在就是好好休養,把身子養起來,那邊的話我這邊會追查到底,被轉移賤賣的資產都會拿回來。

到時候你的股份值多少你就拿多少,彆著急,虧是肯定虧了,吃一塹長一智吧。

這玩藝兒,要怪也得怪你自己,誰讓你當初沒把股份這些扯清楚了的,你掛在人家下面那就是人家的企業,這個到哪也說不出別的。”

孫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再不甘心能怎麼樣?人家佔著法理。

“這邊有一個家電銷售部,以後會單獨成立個公司,賣給你兩成股份,以後就交給你了。”

“行,我幹。”孫峰點點頭,想了想說:“我能問問不?老闆,咱們這個銷售部現在有多大規模?有多少人?”

張鐵軍抓了抓頭皮,臉上有點抽抽。

連文禮哈哈笑起來,拍了孫峰一下:“得了,等下我和你細說吧,可別難為他了。他根本就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反正,每個省都有。”張鐵軍也笑起來:“以後你們這些破事兒都別來問我,太難為人了。”

“誰讓你一天天的啥也不管的,就知道給別人找事兒幹。”張英白了張鐵軍一眼:“你這回回來還走不走了?”

“七月中吧,要回趟瀋陽。”

“那你不來總部園?這麼多公司這麼多事兒你真是一點不打算管哪?聽都不想聽唄?”

“大姐,我昨天才回來,今天還是禮拜天。再說我也得有那個時間吶,這個禮拜都得在牆裡,你說我甚麼時候去?

再說啥都讓我問讓我管要你們幹甚麼?擺著看哪?我現在就一顧問不知道?”

“顧問那不也得顧也得問嗎?”

張鐵軍擺擺手,明白張英的那點小心思:“過幾天吧,這個禮拜肯定是沒時間,等我把正事兒忙活完再說。”

張英翻了張鐵軍一眼不吱聲了。她不是那種不懂事兒的女兒,正事閒事輕和重能分清楚。

不過確實是心裡有點急就是了,癢癢的厲害。

“那他們這個新公司放在哪?”連文禮替孫峰問了一句。

“就放京城吧,”張鐵軍想了想說:“在這邊還是要方便點兒,老孫你把老婆孩子都接過來,老人要是行也一起,具體的讓老連給你辦。”

“咱總部園還有地方沒了?”連文禮扭頭問張英。

“有。”張英點點頭:“再來兩個也擺下了,後面閒那麼大一片呢。”

張鐵軍說:“我打算在總部園邊上王府里弄個會所,你們都有甚麼意見沒?誰想幹?”

“甚麼會所?”

“會員制俱樂部,就是高階餐廳,能唱歌跳舞有一些娛樂專案,有會議室和接待室,能玩能談事。就京城俱樂部那種。”

這個時候長安俱樂部,中國會都還在準備中沒有開業,美洲俱樂部還沒有影兒,只有中信和美資合辦的京城俱樂部已經落成了兩年。

美洲俱樂部是華潤和美國會合資成立的,也是美資。

中國會後面是英資。

長安俱樂部陳老闆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在香港創辦了公司又回京城發展,俱樂部也是交給在深圳當公務員的兒子打理的,是本土資本。

“幹這個幹甚麼?”張英滿臉的不理解。俱樂部她當然知道,但是自家用不著啊,還用搞那些?

“任務,和外資競爭,也有利於蒐集一些材料。”

“哦。那別找我,讓老連幹吧,那個他肯定擅長。”張英撇著嘴往後躲。她才不想搞那個東西,太麻煩了。

“我呀?我到是想,那能行嗎?你也不尋思尋思。”連文禮搖了搖頭:“小英要是不想弄的話……其實張冠軍最合適,人家不到京城來。”

“別扯那些沒用的,這個俱樂部要儘快裝修出來儘快開業,你們商量一下看看誰先過個手,後面有合適的人了再交。”

張英看了看張鐵軍:“其實吧,就看你舍不捨得,我感覺張紅豔合適,她肯定能行。”

連文禮笑起來:“這傢伙,你是真敢說,撬老闆的行唄?”

張鐵軍咬了咬嘴唇,敲著桌面琢磨了一下,你還別說,張紅豔去搞這個確實挺合適的。

張紅豔的性格就是愛笑愛鬧的,好玩兒,性格開朗還會說話,工作上細節把握的特別好,待人接物相當有一套。

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去。估計是不能願意。

但是這事兒到也可以不用她自己做主。

“行,她算是一個待定,你們再琢磨琢磨。老連裝修你那邊沒問題吧?知道怎麼搞不?”

“知道。”連文禮點點頭:“也沒啥,就是弄的豪華點兒,功能多一點。京城俱樂部我去過幾次,他們要我辦會員我沒稀得辦。”

連文禮現在在社會上也絕對是一個人物,還是不小的人物,去京城俱樂部不奇怪。

“行,那你就去看看拿個方案,馬上找人動手弄吧,得弄出差別來明白吧?檔次得使勁往上提。”

老連點點頭答應下來:“這特麼的,一件事還沒有影兒這又一件就來了,老闆你是真拿我們不當外人,是真往死了用啊。”

“你那邊就是協調又不用你去施工。”

“誰說的,好歹也是咱們的專案,那多少的也得乾點兒吧?還得幹關鍵工程,就指著這個揚名呢。”

“也行,你自己把握吧,別給我丟臉就行。”

張鐵軍點了點頭,對孫峰說:“你得找時間去一趟本市,商場這一塊我妹妹在管著,她平時都在本市。

家電部現在在她手裡,你得和她溝通一下。”

“你七月不是要回去嗎?”趙衛紅說:“那就七月唄,你回去了不回本市啊?”

張鐵軍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也行,那就七月份,等我回瀋陽你和我一起去吧,我先叫人把公司註冊一下。你做法人。”

“行。”孫峰沒有猶豫,問:“老闆,我想問一下,我有多大權力?”

“公司那麼大唄,經營這一塊你說了算,放心沒人摻和。具體的讓老連給你說說。”

“那都說完了吧?”連文禮看了看時間:“那我們就先回了唄?我那邊還有點事兒。”

“行,回吧,等我這段忙完過去一趟。”張鐵軍擺擺手,沒敢看張英。

張英撇著嘴瞪了他一眼,使勁兒剜了一眼,拿著本子站起來往外走:“走了,還想留下來吃飯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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