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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第961章 一視同仁

2024-01-25 作者:南溪仁

這是個不那麼好解決的矛盾。

管理需要學識,需要眼界,但是如果只有學識和所謂的眼界,那註定是飄在半空的,永遠也落不了地。

當這成為了一種模式,那結果就只能是階層的徹底劃分,埋下各種各樣的衝突,思想上的,行為上的。

其實就是太急了,我們太著急了,都來不及認真思考。

這一點上,北朝就做的比較好,那邊的幹部必須定期到農村去參加勞動,叫星期五義務勞動日。

而且不是做樣子,是必須嚴格執行的紀律,沒有人敢違背。

每年農忙的季節,不管你是幹甚麼的,都得去義務參加勞動,去體驗收穫的幸福和勞累。

他們還特別注重孩子,一切關係到孩子的事情都是大事重事,沒有人敢做任何小動作,更沒有人敢想盡辦法收點甚麼費。

這些,真的是值得我們學習的東西,值得仔細思考。

這也是張鐵軍一再強調冠軍學校的學生都必須要無條件的參加各種勞動的原因,他不想培養出來的都是廢物。

人是由小及大的,打下甚麼基礎就長出甚麼樣的果子,不要想著等果子出來了再去最佳化它。

張鐵軍這兩年一再的建議大學生要到農村去,在農村踏踏實實的工作一年兩年,也就是為了讓他們切身體驗一下人間疾苦。

沒有經歷沒有切身的感知,說甚麼都是白扯。

雖然肯定不能解決全部的問題,但起碼可以解決大多數的問題。

透過接觸和工作經功,只要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有所改變,那就成功的。

幾個女人和張鐵兵楊雪就大學生分配的話題展開了討論。

張鳳說好不容易考上的,再說以前都分配了,現在就應該繼續分配。

小柳說現在學生越來越多,一年比一年多,要說都分配壓力確實太大了,不太可能,但應該擇優,分配一部分。

徐熙霞表示愛誰分誰分,愛分不分,反正和家裡也沒有啥關係。

周可麗說反正我畢業了繼續上班,別人分不分的,她又沒那個權力決定。E

張鐵兵無所謂,分了就上班唄,不分就去開燒烤店,現在開燒烤店的都發財了,嗷嗷掙錢。

楊雪就滿心的擔憂,前面十幾年都在為了畢業分配參加工作做著各種努力和準備,現在忽然說要不給分配了自己想辦法,就有點茫然。

黃大姐在一邊跟著溜縫,滿心思的不理解,大學生都不要啦?那還搞這個大學幹甚麼?

老太太也聽了幾句,表示不太可能,就胡說,大學生,那多了不得呀,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張鐵軍的親姥爺就是大學生,在她的記憶裡那可是了不得的,日本憲兵都得給敬禮。

張鐵軍聽著她們鬧哄哄的左一句右一句,在那琢磨自己在這中間能起點甚麼作用。

還有關於擴招的事情,他都尋思了好久了。這邊不分配了,那邊開始不斷的擴招,學費蹭蹭往上翻,這是幹甚麼?

反正這事兒,不管是從表面看還是細琢磨,都不是那麼太對味兒。

看看以後大學的發展模式就知道了,那純粹就是個大託兒所,啥也不管啥也不問,就是把人弄來收錢的。

管你混成甚麼樣都能畢業,反正往外一扔就完事。

有沒有好學生?有,但這東西要看大多數,看普遍性,強調極少數沒有任何意義。

那些人家砸鍋賣鐵負鉅債把孩子送出來是為了甚麼?就為了他在學校追女生泡妹子禍害人然後去社會上當銷售繼續混?

首先這個砸鍋賣鐵就不對勁兒,就不正常。這

是有人在處心積慮的刨根。

不過,話得說回來,又能怎麼樣呢?

張鐵軍哪怕再有錢,哪怕再有地位,也還是有夠不著的地方。只能說,盡力吧。

“爸爸。”妞妞拉著弟弟走過來:“看,弟弟。”

“嗯,看見了。”

張鐵軍在女兒頭上揉了揉,摸了摸小兒子的臉蛋兒。該說不說,張小煦這面板是真的好,像煮熟的蛋清似的。

四個女人裡面,周可麗最白,但屬徐熙霞的面板最好,張鐵軍的面板也好,從小到大甚麼都沒起過,這是正正得正了。

張小煦的長相也更像徐熙霞多一些,將來肯定是個帥小夥,起碼要比樂樂漂亮。

樂樂更像張鐵軍一些,長的還是可以,但肯定說不上多帥。中等偏上。

反正嘛,小子,長的端正能看就行,無所謂的事兒,只要姑娘長的好看就行了。話說老張家還沒有醜的,張爸年輕的時候就相當帥氣。

“爸爸,咋不種地了咦?太腦。”

妞妞指了指老太太,問張鐵軍為甚麼不種地了,這小丫頭對種地還蠻有興趣兒,尤其喜歡澆水這個活。

“現在是冬天,種地得等春天雪化了才行,到時候爸爸陪你種去。”

“嗯。”小姑娘使勁點了點頭,笑的美滋滋的:“那,啥時候化?它。”

“等過了年,天氣暖和了就化了。不用穿棉衣了就化了。”

“它呀?”小丫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小棉襖。

“對,等不穿棉襖也不冷了雪就化了。”

“我現在咦,不穿。”小丫頭不服,我現在不穿棉襖也不冷呢,媽媽非要我穿的。

“在屋裡不能算,得去外面才行。你去外面冷不冷?”張鐵軍趕緊擋住小丫頭要脫棉襖的小手,這還是個急性子。

“外面冷。”小丫頭往外面看了看:“走,出去玩咦,我帶弟弟……雪人呢?”

“雪人在花園裡。弟弟還不能出去玩兒,他太小了,得再長長。”

小丫頭回頭看了看還沒有自己高的弟弟,一噘嘴:“完,蛋玩藝兒。”

張小煦啥也聽不懂,呲著牙花子笑。

還好家裡的幾個孩子都不流口水,要不然就沒法看了。

“張小愉,你說誰呢?”徐熙霞聽著不幹了。

“我,說弟弟唄。他笨。”張小愉翻了個小白眼兒。

“你才笨呢。”

“你笨。他笨。”

娘倆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起來。

周可麗把妞妞抱起來親了親:“咱們不和她吵吵,不搭理她。”

“嗯,我不理,她。”妞妞把小臉在周可麗臉上蹭了蹭,指了指張鐵軍:“親爸爸。”

張鐵軍看了看張鐵兵:“鐵兵,你的雪滑梯呢?弄好沒?”

張鐵兵笑起來:“咱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攻人家下路唄?你說的那東西是我一個人能幹出來的嗎?”

“你幹都沒幹就知道幹不出來?”

“我對自己有非常清醒的認知,都知道不行還比量啥?在屋裡暖暖和和的不好唄?”

“把認熊說的理直氣壯的。”小柳笑起來。

“該認得認哪,”張鐵兵嘆了口氣:“要不然受苦的不是自己嗎?我又不傻。”

“你們甚麼時候走?”張鳳看了看張鐵軍:“鐵兵和你們一起走不?”

張鐵軍想了想:“二月份唄,這個月肯定不行,馬上又有會,就二月空著。”

周可麗撇了撇嘴:“等你我得等老,就不能請個假唄?平時也沒看你有多忙。”

進了一月份,張鐵軍已經連續開了三次十一天的會,接下來還有三次八天的會議,除去禮拜天好像就沒幹別的,不是在開會,就

是在去開會的路上。

“別胡說八道,”小柳瞪了周可麗一眼:“開會能請假嗎?別人想來都沒機會,萬一留下個不好印象後悔都晚了。”

“我就是那麼一說。”周可麗嘟了嘟嘴:“這會也太多了,三月份又都是。”

“開會天天在家,你還希望他出去跑唄?”小柳看了看周可麗:“傻呼呼的,我巴不得他天天開會呢,反正白天我上班你們上學。”

“爸爸,啥是開,開會?”坐在張鐵軍懷裡的妞妞拍了拍張鐵軍的臉問。

“開會呀?就是一群人坐在那看檔案。”

“看報。”妞妞指了指牆邊的報紙:“系不?”

“嗯,對,妞妞真聰明。”張鐵軍親了親女兒的小臉,小孩子身上總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反正就是感覺好聞。

“我咦要看,報。……我不認系。”

“沒事兒,等上學了就認識了。”

“好。土豆哥哥上學咦。土豆哥哥咦?來不?”

“我也不知道啊,得問問。土豆哥哥得陪姥姥,還要去看爺爺,得開學才能回來。”

“我咦有爺爺,有太腦。奶奶來不?”

“奶奶在哪了?”樂樂聽到聲跑了過來。

“奶奶得過幾天才能來,等下我和他們說,就說你倆想她了,好不?”

張鐵軍在樂樂頭上搓了搓,結果豆豆也過來了,還歪著腦袋往前湊。這個這個。好吧,那就也搓搓,一視同仁。.

豆豆不樂意了,噢了一聲,指了指姐姐。啥意思?姐姐你還沒搓呢。

張鐵軍只好又在妞妞頭上揉了揉,小傢伙這才滿意了,還點了點頭。這小子將來長大不去當法官可惜了,這一碗水端的,溜平。

“哥。”豆豆衝樂樂叫了一聲,妞妞伸著小手去扒豆豆的腦袋:“叫姐,姐姐咦?”

豆豆看了看她,不吱聲。

他現在就會叫媽和哥,還有巴巴巴巴,別人怎麼哄也不吱聲,就這麼眨著大眼睛看著你,也不知道是真不會還是在琢磨啥。

哦,還會汪。就喜歡往大歡歡身上爬,汪汪的可歡實了。

樂樂和妞妞從小到大都沒禍害過大狗,到豆豆這一下子算是加倍補齊了。張鐵軍也不管,反正只要不咬不抓的就隨他去。

狗是孩子最忠實最貼心的陪伴,和大狗玩兒沒甚麼壞處。貓要分品種。

話說小柳一直說在院子裡養些貓,老太太嫌煩就一直沒養。

話說老太太在農村住的時候家裡的大狸花貓可壯實了,天天抓老鼠,但是她就是不喜歡。

不養不養吧,家裡反正也沒有老鼠,別說老鼠,螞蟻都進不來,還省著禍禍樹上的那幾窩鳥。

“那就是今年過年咱們一家還是在這過唄?”張鐵兵問了一句。

“不在這在哪?”張鐵軍看了看他:“我姥在哪就在哪過,現在就等咱爸退休,等他退了直接就搬過來。”

“等我爸退休,”張鐵兵仰起頭在心裡算了算:“那也沒有幾年了?還有八年是不?”

“九年,今年你不給算哪?”周可麗踢了張鐵兵一下:“再有兩年你就要畢業了,想好在哪沒?是打算回遼東還是留在京城?”

“還有兩年半呢,我琢磨那麼早有啥用?到時候說不上怎麼變呢。看唄,那不得看我哥的呀?是不?哥。”

“別問我,”張鐵軍搖了搖頭:“你們自己拿主意,自己的路自己選,我頂多也就是給你們喊幾聲加油。”

“管錢不?”張鐵兵笑嘻嘻的問。

“這個可以有,肯定不會讓你們餓著。”張鐵軍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行,那還說啥?有錢花別的幹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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