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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身陷中華軍陣始祖風后的心幻大陣(2

2024-01-25 作者:阿菩

第120章 身陷中華軍陣始祖風后的心幻大陣(2)

“四大宗派?”有莘不破道,“這事情怎麼扯上四大宗派了?再說,四大宗派裡魚龍混雜,有太一正師和我師父這樣的高人,也有都雄魁那樣的大惡人。如果因為實力相抗和齊名那不奇怪,要是說他們的思想行為、處世之學,只怕就扯不到一塊了吧?”

“都雄魁就僅僅是個惡人?”羿令符冷笑道,“對於都雄魁,你瞭解他多少?除了見識過他的強橫,你和他面談過嗎?你知道他內心的想法嗎?”

有莘不破一怔,道:“沒有,不過我們和他的徒弟是打過交道的,咳,那幾個爛貨,根本不能和江離、雒靈相提並論!”

“你怎麼知道血晨就是血祖的嫡傳?”羿令符道,“既然你也認為像血晨那樣的人沒法和江離、雒靈相提並論,怎麼就沒想過,師父一輩齊名,為甚麼到了徒弟這一輩卻相差這麼多!”

“也許……”

桑谷雋介面道:“也許那血晨根本就不算是都雄魁的傳人。”

羋壓叫道:“桑哥哥的意思是:血祖另有傳人?”

羿令符仰面發怔,過了一會兒,道:“血祖另外有沒有傳人我們不清楚,不過江離和雒靈確實都和我們幾個有些不一樣,難道你們沒有發現?”

有莘不破回想了一下,嗯了一聲說:“沒錯。在大漠,雒靈超度那些怨靈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身上透著一股……一股我也說不出來的氣息。那感覺,好像她這個人不屬於這個世界。”

桑谷雋點了點頭,道:“我偶爾也有這種感覺。”

“這大概就是他們超世的一面了。”羿令符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他們所執的那些理念,不過冷眼旁觀,再加上前輩們的講述,還是能瞧出一些端倪。以雒靈來說,不破,你覺不覺得自己很難理解她?”

有莘不破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勾起了他的許多回憶,有近的,有遠的,甚至漫溯到兩人初次見面的那一剎那。那一剎那,兩人也不知道誰先吸引誰,誰先對對方有好感。總之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可直到今天,有莘不破還是有點難以把握自己對雒靈的感覺,兩人間的一些情感總是有些模糊,落不到實處。

羿令符道:“心宗有她們自身的終極理念,這理念非我們外人所能深知。對雒靈來說,這塵世間的一切,也許只是一場磨鍊、一場經歷,甚至是一場遊戲。或者她需要度過這凡人生活中的種種,包括愛情和友情,最後才能以某種形式去勘破那最終的一關。”

有莘不破忍不住道:“老大!你……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雒靈對我……其實是把我當做她勘破世情的工具吧?”

羿令符道:“我沒這麼說。不過,也有這個可能。”

有莘不破氣呼呼地大聲道:“你是說,雒靈對我……對我其實一點真情都沒有?”

羿令符冷冷道:“我沒這麼說啊。”

“可你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我對心宗確實沒甚麼好感。”羿令符淡淡道,“不過,說雒靈對你沒有真情只怕就錯了。相反,我覺得她很在乎你!何止是在乎,嘿,應該說,她對你沉溺得很深吧。”

有莘不破聽了這句話才哼了一聲,消了氣。

羿令符道:“不過,對你太過在乎、太過沉溺,也許對她的修為也是某種妨礙也說不定。”

“妨礙?你說我妨礙了雒靈的修行?”

“或許是,或許不是,我也說不清楚。”羿令符道,“但最近我總覺得,雒靈似乎陷入某種魔障之中。特別是天山之行以後,這個感覺更加明顯了。”

“魔障?”有莘不破嚇了一跳,“不是走火入魔吧?”

羿令符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再說,就算我猜得沒錯,這魔障也並不是我們通常所謂的走火入魔。對心宗而言,也許只是一個心結而已。”

“心結麼?”羋壓道,“不破哥哥,不用怕!有甚麼心結,說出來,解開了,不就沒事了嗎?”

羿令符和桑谷雋聽了不由得啞然失笑。姬慶節也含笑不語,他不禁想起了東城的那個女子:“如果我也有個心結的話,能解開的,大概就只有她吧。”

羋壓見所有人都用一副看小孩子的眼光看著他,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道:“我說錯了嗎?我就不懂你們這些人,明明很簡單的事情,卻總要搞得那麼複雜!”

羿令符被羋壓說得心頭一動,頷首道:“羋壓這話倒是大有道理。”

“是啊。也許只是我們想得太多了!”有莘不破道,“雒靈最近比較煩躁,也許只是因為,因為……因為她懷孕了。”

桑谷雋驚疑交加,羋壓張圓了嘴巴,連羿令符也愣住了。還是姬慶節最先反應過來,拱手笑道:“呵呵,有莘兄,恭喜!恭喜!”

羿令符眼中靈光一閃,嘴角也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夜深了,姬慶節卻發現羿令符仍然未睡。

和日間的從容不同,此刻的羿令符眉頭竟然鎖成了一團。

“令符兄,”姬慶節道,“怎麼還不休息?”

羿令符舒開了雙眉,道:“沒甚麼。”

“是在想怎麼救雒靈嗎?”桑谷雋的身影出現在一輛銅車之後,“雒靈有了身孕之後,嘿嘿,我想你要在意、要保護的人,也就多了一個吧。”

羿令符淡淡一笑,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桑谷雋道:“放心吧,等我回過氣來,我再去北狄大營看看。”

羿令符道:“撇開北狄的那個大祭師不說,你打得過始均厲麼?”

桑谷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道:“始均厲也就算了,但是應龍……那怪物太可怕了!就算只是魂魄形態,那力量也實在恐怖。”他說到這裡笑了,“不過還好,應龍也有害怕的人。”

“應龍也有害怕的人?”羿令符道,“誰啊?”

“就是羿老大你啊!”桑谷雋說。

“哼!”羿令符道,“誰說應龍怕我?”

桑谷雋道:“它不怕你,幹嗎你一張弓就逃了?我看羿老大你的死靈訣,多半就是應龍的剋星!”

姬慶節道:“是啊,應龍的可怕西北華族無人不知,除了一千多年前被飛廉和商羊聯手壓在下風之外,我從來沒聽說這神獸在誰手下吃過甚麼虧,但這次卻被令符兄送了回去,只怕此事連始均厲也要內心驚恐了。因此只要有羿兄在,多半他就不敢再召喚應龍出來了。”

“你們太抬舉我了。”羿令符道,“死靈訣的確是一切亡靈的剋星,但我的功力其實並不足以使應龍震懼。”

桑谷雋一愕:“那羿老大你是……”

“它是被我唬住了。”羿令符淡淡說。

桑谷雋和姬慶節都愕住了。

過了好久,兩人才齊聲道:“唬……唬住?”

“是。”羿令符道,“剛才集會之時,我想安眾人之心,所以沒有說破,其實以我的功力就算射出死靈訣,正面對敵中也奈何不了應龍的,最多讓它暈眩那麼一會兒就沒用了。應龍之魄不是實體,遇到了最高境界的死靈訣有可能被打入九幽冥域之內,或消失於造化洪流之中,所以它不敢冒險一試。但經此一事它應該已經窺破了我的虛實,下次見面它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我既然漏了底子,到時候要想再唬住它也就沒可能了。”

桑谷雋叫道:“那……那可怎麼辦?那怪物那麼厲害,咱們和它差了一個層次,就算聯起手來……”

“如果江離或者雒靈有一個人在,那我們應該有機會。”羿令符道,“他二人所學精微奧妙,心中或許能夠找到以法降力、以巧克敵的辦法來剋制應龍,但我們幾個卻都偏陽剛,均以力量強悍霸道見長。應龍的修為比我們高了一個層次,所能牽引的力量就比我們大了十倍百倍,遇上了它,我們可就都被剋制住了。”

桑谷雋道:“那怎麼辦?”    羿令符轉向姬慶節,道:“令尊……”

姬慶節皺眉道:“我父親也對付不了應龍,不然我們這麼多年也就不用在始均厲的陰影之下戰慄掙扎了。”

桑谷雋道:“那現在怎麼辦?”

“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們一路走來這麼久,大敵遇的多了。應龍雖然強悍,但料亦無法阻擋我們的腳步!”羿令符沉吟著,良久良久,才問姬慶節道,“常羊山離此不遠,對常羊山刑天之墓,你瞭解多少?”

姬慶節的表情似乎顯示他很奇怪羿令符為甚麼忽然提到這個問題,“傳說當年刑天造反,被軒轅黃帝斬首,葬於常羊山,但這只是千年前的傳說,常羊山上並無刑天的墳墓。”

“不!”羿令符道,“天狗跟我提起過,常羊山中的確是有刑天之墓的。”

“天狗?”

桑谷雋道:“是一個叫常羊季守的劍客,是刑天的守墓人。”

“常羊季守?”姬慶節訝異道,“是很久以前住在常羊山上的那一家人嗎?”

羿令符道:“你知道他們?”

姬慶節道:“沒交往過。那時候我年紀還小呢。不過聽說他們家倒是出了一個很厲害的劍客。”說到這裡他彷彿想到了甚麼,道:“說起來,北狄一族似乎很少靠近常羊山,就算是靠近了也不上去,在他們的傳說中,似乎那座山上有惡鬼出沒。”

“惡鬼?”羿令符道,“甚麼樣的惡鬼?”

“好像是沒頭的惡鬼。”姬慶節說。

“沒頭?”羿令符的鷹眼陡然間閃了閃,桑谷雋彷彿也想到了甚麼,叫道:“天!那不會和刑天有甚麼關係吧!空穴來風,勢必有因!傳說刑天就是被斬斷了頭顱,以雙乳為目,以肚臍為口……沒頭的惡鬼……沒頭的惡鬼……說的不會就是刑天吧!”

姬慶節也想起了關於刑天的種種傳說,道:“聽來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那真的有關係嗎?”姬慶節對此其實沒有甚麼興趣,雖然年輕人不免有好奇心,但眼前諸般大事紛至沓來,又要對付北狄,又要對付應龍,又要保護邰城,姬慶節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顧及這些。

桑谷雋卻躍躍欲試,道:“要不我們就上常羊山看看吧,興許能發現甚麼!”

“沒用的,”姬慶節道,“其實刑天葬在常羊山,也不是今天你們才注意到,千年以來都不斷有人上山探尋,不但本地人,甚至中原也有人不遠萬里來到這裡,據說都是為了尋找刑天不死的秘密。”

“結果呢?”桑谷雋問道。

“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實際上常羊山上別說刑天之墓,就連普通的墳墓也一個都沒有。”姬慶節說,“有人說這是因為不斷有人從四面八方湧來挖墳刨墓,要看看裡面埋葬的人是不是刑天,以至於到後來所有人都不敢將祖先葬在那裡了。”

羿令符卻道:“常羊山上,或許沒有墳墓,但常羊山底下呢?”

桑谷雋和姬慶節都愕然:“常羊山底下?甚麼意思?”

羿令符道:“相傳,軒轅黃帝將刑天埋葬在常羊山,其實不是埋葬,而是鎮壓!”

“鎮壓……你是說……”

“刑天不死,故以山鎮之!”羿令符說,“所謂刑天之墓,或許不在山上,而在……”

桑谷雋叫道:“在常羊山深處!”

十二連峰大陣

北狄軍營中,川穹的逃走讓始均厲的怒火又盛了三分。但沼夷反而鬆了一口氣,目前她並不想招惹季丹洛明,更不想面對那個隨時會失控的藐姑射。反正有雒靈在,已經足以把有莘不破等人引誘過來。她忙著佈陣設局,也沒再分心去細細拷問那個弱不禁風的女孩。

而這時,川穹已經穿過了融父山5十二連峰大陣。這座連始均厲也無法橫越的大陣,在川穹面前卻形同虛設。他就這麼走進去,前腳邁進陣北,後腳就邁出了陣南。兩三步工夫,就從大陣走到了邰城城牆下。

川穹揉了揉腿,用這“縮地法”走路比憑藉燕其羽的飛廉羽芭蕉葉飛行還快,卻也更累。

城牆上的將領看見城下突然出現的這個少年,驚疑交加,向他喝道:“甚麼人!”

川穹抬起頭,突然消失在城牆底下。那將領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川穹就已站在他身邊,輕聲道:“我叫川穹,現在有點餓,想找些東西吃。”

他話還沒說完,那將領早就嚇得連退幾步,周圍計程車兵挺戈相向。

“唉,怎麼你們這些人都這個樣子啊。”川穹不想和他們糾纏,向南望去,城中似乎有些人煙,接著他一步跨出,消失在邰城兵將的包圍圈中。一個士兵指著城內某處駭然道:“他……他在那裡!”

那將領心中一凜:“快!通知少主!城中來了個妖人!”

川穹一路走來,想找戶人家討口水喝,突然聞到一股香味,食慾大動,便追著那香味走去,卻來到一個由幾十輛銅車連成的奇怪地方。他不知道這就是有窮商隊,徑自向轅門闖去。

今天守門的是有窮商隊第九車“松抱”的車長阿三。他看見川穹走來,挺身問道:“這位小姑娘,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有窮商隊是邰城的客人,阿三以為川穹也是邰人,因此問起話來客氣多了。

“嗯,我聞到一股香味,不知不覺就走過來了。”

“香味啊!”阿三笑道,“那是我們羋首領在大顯身手哩!呵呵,他要是聽見有人被他這香味引了過來,一定很高興的!”

“這人倒也禮貌。”川穹心想,便說道,“我走得累了,能進來討口水喝嗎?”

“這……我得去問問。你等等。”阿三說著便飛奔而去。這車陣不大,他沒一會兒就跑了回來,道:“羋首領有請!”

川穹隨著阿三來到“一品居”車前,阿三在車外道:“羋首領,那位姑娘來了。”

“有請。”

阿三向川穹施了個禮便離去了。川穹推門進去,看見一個正在弄火的少年,道:“你就是羋首領嗎?”

羋壓點點頭道:“是啊,姐姐你叫我羋壓就行了。”

“哦,羋壓,我不是姐姐。我應該是男的吧。”

“啊,男孩子?”羋壓停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哥哥你長得可真漂亮!唉,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

“眼熟?”川穹道,“有甚麼人長得和我很像嗎?”

“不知道。”羋壓說,“不知為甚麼我突然想起了江離哥哥。不過你和他長得也不像。唉,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和你更像的,可我一時想不起來。對了,這位哥哥,我聽說你是聞到香氣過來的。”

“嗯,其實,我是因為餓了。”

羋壓拍拍胸膛道:“餓了最好!我剛好整治了一桌好的,一來給不破哥哥賀喜,二來給他們餞行。”

“賀喜?餞行?”

“嗯,不破哥哥快做爹爹了,不過他們很快要去打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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