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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二百零七章 借浴室

2024-01-21 作者:煮個甜粽

第二百零七章 借浴室

狹小密閉的空間,每一寸空氣都被擠壓,變得稀薄而又灼熱,當眼睛甚麼也看不見時,身體的其他感覺就變得格外敏[gǎn],例如覆蓋在他眼前那隻手掌心的溫度,落在他耳垂的呼吸,例如隔著衣物傳過來的灼熱體溫,富有力量感的心跳,例如不屬於他身上的,淺淡的香水味。

人和人之間的距離一旦突破了安全界限,就會給對方造成緊張和壓迫的不適感。

黎徊宴神經緊繃,不動聲色地繃直了背脊,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進入了戒備狀態,叫囂著遠離身後這人。

黎徊宴看不見,傅星戎看得清楚,外邊兩人都打上啵了,光聽這動靜都不小,他感覺到了黎徊宴的緊繃和隱忍,讓這麼一個自尊心強,身份矜貴的男人,親眼看到自己曖昧物件做出這種事,對方還是自己弟弟,也不知道是個甚麼心情。

原劇情裡黎徊宴不該出現在這一幕的,這本是獨屬於傅星戎的劇情。

有些地方出現了細微的偏差,而有些地方還是照著原劇情在往下演。

傅星戎若有所思。

外面親得熱火朝天,那曖昧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衣櫃裡又詭異的瀰漫起了尷尬的氛圍,傅星戎沒甚麼興趣親眼看大尺度的真人秀動作片,還是跟一個半生不熟的人,他不介意,黎徊宴也肯定介意,他正猶豫要不要弄出點動靜來提醒外邊的人收斂點兒,下一秒就感覺抵在腹部的手肘,不由繃緊了腹肌。

“那心裡給我加個分唄,黎總。”傅星戎懶洋洋道,順杆往上爬幹得相當熟練。

“……自信是一個不錯的品質。”黎徊宴抬腳朝門外走去。

“往後……”

衣櫃裡兩人誰也沒動。

他拉過黎徊宴的手肘,順著他手臂摸到他手,男人的手硬邦邦的,他拉過了他的手,光線太暗,方向不好把控,黎徊宴也沒太配合,那隻手撞到了他腰上,差點撞上了衣櫃門板。

長長的一陣沉默,伴隨著粗沉的呼吸,男人輕嘆一聲。

這話似一盆冷水,一下澆醒了衣櫃外的兩人,黎初霽有些慌張地整理好衣服,季沃楓也抹了把臉,兩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出去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又有說話聲響起。

外面聲音漸低,衣櫃裡兩人也安分下來了。

黎徊宴側目睨向他,傅星戎眸中三分醉意,瞳孔剔透,微醺模樣蠱人。

黎徊宴:“……”

傅星戎低低悶哼了聲,好笑道:“黎總,講講道理。”

威脅他?

黎徊宴眸子半闔,道:“這麼說,你還是在為我著想?”

“說甚麼呢,我還犯得著裝醉?”傅星戎神色張揚,不疾不徐道,“我要真喝醉了,那也只有別人趁我醉,佔我便宜的份兒。”

他道:“這麼瞭解,你有過這方面的經驗?”

不過傅星戎也的確有說這話的底氣。

“不加分加個好友也行。”

“我靠,怎麼說去找人,一個個都不回來了?”

黎徊宴額間青筋鼓動兩下,閉了閉眼,睫毛掃過傅星戎掌心,手肘上抵著他的力道更重了,“真退不了?”

黎徊宴腦袋往一旁側了側,他剋制著聲音道:“你往後,退點兒。”

“真退不了,再退那我只能進牆裡了。”他道。

氣血方剛的男人身體跟一團火一樣兒,熱得快,危險得像個不定時炸彈,讓人神經緊繃著謹防他爆炸。

“男人喝醉的話那就不能信。”傅星戎掌心輕撣了下他肩膀,“黎總覺得呢?”

這一番折騰,兩人呼吸都亂了點兒,裡面的溫度似架在火上煮的水,越來越熱,傅星戎輕嘖了聲,扯了下衣領。

黎徊宴叩了兩下傅星戎的手腕:“鬆手。”

傅星戎緊隨其後從裡面出來,身上襯衫皺了,他也沒整理,唇角半揚,似笑非笑倚在櫃門邊上,道:“男人啊,做錯事就喜歡推卸責任,喝醉了還能強吻人,嘖嘖。”

“黎初霽,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你哥助理!”

有點癢,傅星戎收回手,搓了兩下腕間。

剛分開,傅星戎帶留給的觸感還沒散去,霸道又蠻橫。

黎徊宴:“……”

“嗯?”他聲音太小,傅星戎沒聽清,腦袋湊到了他肩膀上,耳朵貼近他,不經意的蹭過了他的臉頰,“你說甚麼?”

甚麼斯文儒雅,不過偽君子一個罷了。

“楓哥……”外面的人顫著嗓音輕喚了一聲。

“對不起小霽,我有點喝醉了。”

隔了兩分鐘,外面也沒再有別的動靜。

“是啊。”傅星戎吊兒郎當道,“是不是覺著我人還挺好。”

他碰到了年輕男人結實的肌肉,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裡面蘊藏的力量,暗光裡,他眸中冷光凌冽,隨後,傅星戎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後腰和衣櫃間的間隙,證明自己沒騙他。

他火熱的體溫,黎徊宴自然也感覺得到。

“輕點,你想被他們聽見嗎?”傅星戎道,“你這麼正經一人,跟我在這兒聽牆角,傳出去形象就毀於一旦了。”

“退不了。”傅星戎說,“怎麼了?還害羞了?”

“吱呀”一聲響,衣櫃門敞開,周圍空氣一下流通許多,黎徊宴從裡面出去,扯平了衣襬,背脊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浸透了襯衫貼在身上,風一吹,那股涼意就侵襲全身,算不得舒服。

黎徊宴:“……”

晚風吹拂,彎月半掛夜空。

經過那一打岔,傅星戎下樓沒見著黎初霽,今晚他們得玩上一晚,大家已經開始下一輪了,傅星戎沒留下過夜,他叫了代駕,先行離了場。

黎徊宴的社交軟體甚麼也沒有,頭像都是一副掛在牆壁上的畫,放大看能看到畫的還是一片雪景,挺有意境,角落有一個字母“w”的落筆。

w?王?魏……季沃楓的沃?

他社交賬號很簡潔,不到兩分鐘就能翻個底朝天,看起來倒是私人微信。

聊天框內只有一條孤零零的已經成為好友的提醒。

值得——對黎徊宴來說,甚麼才算值得?

傅星戎往後躺在床上,吹得半乾的黑髮凌亂,他手背搭在額間,窗外的風吹得窗簾飄蕩,衣服捲上去了一塊,他摸了摸腹部那一塊兒,想起那會在黎徊宴緊繃的身形。

驀地,他坐了起來。

黎徊宴無論是地位,還是成就,放眼望去能比得上他的都是屈指可數,身處高位,他平時掩藏得再好,某些地方也會透露出他自身性格傲的底色,比如他對自己擁有絕對的自信,在那個賭約裡他不會輸。

而他拒絕一年,或許不是認為他一年能夠攻下他的心防,而是覺得太久了。

這麼驕傲的一個男人,卻被他看到他的曖昧物件和弟弟搞在了一起……

他似乎給自己的目標加了點難度,

要想和黎徊宴成為關係不錯,還能幫他忙的朋友,大抵得比跟別人打好關係難度直接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不過傅星戎從來不怕挑戰。

看來這段時間不會很無聊。

-

“黎總,這裡有兩份檔案需要您簽字,還有黎小少爺的那份檔案好像給人看過了,他想請人幫忙改改,但不知道資料不能外傳。”助理彙報著聲音都低了下去。

工作上出這種岔子,簡直就是在他們黎總雷區蹦躂,偏偏那位還是黎總的弟弟,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次事說大不大,沒造成甚麼損失,全然看黎總是個甚麼態度了。

辦公桌後,黎徊宴摁了下眉心,道:“我知道了,你讓文經理過來一趟。”

“好的。”助理過來接過兩份檔案。

黎徊宴倏地抬眼看向他,那凌厲的目光嚇得助理差點沒拿穩檔案,他們黎總平常冷淡是冷淡了點,這麼嚴肅地盯著人看的時候不多,給人壓力還不小。

只聽黎徊宴問:“你噴香水了?”

助理:“?”

“啊。”他回過神,道,“是噴了一點兒,我女朋友送的。”

淡淡的木質香低調,不濃烈,卻又很霸道,似有若無的縈繞。

“沒事,出去吧。”黎徊宴說。

助理緩緩吐出一口氣,說了聲“好的”,拿上檔案帶上門出去了。

黎徊宴靠在皮質椅子上。

味道很多時候會給人留下潛意識,在某個時刻,聞到熟悉的味道,就彷彿回到了當下的那個場景,情景重現,接而的想起那時感覺,和那個人。

那天傅星戎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卻沒有給他發訊息,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事出反常必有妖,傅星戎靜悄悄的,反而叫人覺著他在憋大招。

他或許想多了。

黎徊宴揉了揉眉間,他似乎分給了傅星戎太多不應該的精力。

桌上手機響了起來,他爸打來的電話,他接了電話。

“徊宴。”那頭叫了他一聲,他才叫了聲“爸”。

黎父道:“小霽的事兒,我都聽他說了,他也沒給外人看,就是讓季沃楓幫忙看了眼,你也別太跟他計較,他也就是太想做出點成績了……”

“行了,別說了。”老傅同志把報紙扔在桌上,“你搬出去,你就是想跟他們出去瞎混是吧?”

“不是,沒有——我之前都答應你了,人和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傅星戎抱胸靠在沙發上。    傅肅青重重哼了一聲:“那你好端端的跑外面去幹甚麼?家裡養不起你了?”

傅星戎跟每一個叛逆少年一樣,打著要獨立的口號,“憲法第三十七條都明確規定了,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你這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權。”

“再說了,我住家裡,也不是沒法子跑出去‘瞎混’。”

老傅同志一陣陣的頭疼,“滾,趕緊滾,看到你我就胸悶氣短。”

傅星戎是一個注重承諾的人,這點傅肅青比誰都清楚,骨頭也硬,以前還小的時候,他發育沒別人快,受了欺負,愣是半點沒跟家裡說。那陣子每天早起鍛鍊身體,直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地給揍了回去,他要真想往外跑,他們還真不一定攔得住,但他重感情。

他家老爺子這次晨練抻著腰,也是聽到傅星戎中槍的訊息,心急之下才抻著的,傅星戎就是為了老爺子,也不會太出格。

傍晚,黎徊宴回到小區,還沒到家門口,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站在小區樓下打電話,旁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

“你這是讓我無家可歸呢?”傅星戎球鞋鞋尖踢了踢行李箱的輪子,前幾天房子這邊的事他託了一個朋友來辦,門鎖幫他換了,鑰匙忘給他了。

“沒事,用密碼也能進。”那邊魏覽道,“要不行,你住我這兒我也沒意見。”

“我有意見,圖我美色呢?”

一輛黑色小車從他身旁“嗖”地一下穿了過去,傅星戎眯了眯眼,看清了那車牌號。

魏覽:“等會我問問密碼多少,回頭你自己改改,等會你直接輸密碼就行,哦,問到了,密碼是……”

從傅星戎身旁穿過去的黑色小車又倒退了回來,車窗緩緩降下。

傅星戎:“密碼你也不知道?”

魏覽:“?”

傅星戎:“那我怎麼進去?”

魏覽:“密碼是……”

“怎麼?讓我四海為家?”傅星戎道,“辦事能不能有點譜?”

魏覽:“……喂?聽得見嗎?”

“嘖,掛了。”傅星戎結束通話了電話,“喲,黎總,巧了啊,剛下班呢?”

“你怎麼在這兒?”黎徊宴看了眼他腿邊的行李箱。

傅星戎:“被家裡掃地出門了。”

黎徊宴輕扯了下嘴角,明顯不太信。

“黎總住哪棟樓?”傅星戎問。

“跟你住一棟。”黎徊宴淡淡道,目光落在他臉上。

傅星戎沒半分心虛:“緣分啊,要不載我一程?”

黎徊宴雙手交疊在腿間,指尖輕叩著手背,半晌,道:“上車。”

忠叔下車幫傅星戎把行李放好,傅星戎彎腰鑽進車內,坐在了黎徊宴身旁,車內空間很大,兩人中間還隔了好一段距離。

司機踩下油門,接著往停車場開去。

*

兩人住的地方不僅在一棟樓,還在同一層,進了電梯,兩隻手一道去按樓層,手背一道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空氣靜了一瞬,黎徊宴收回手,傅星戎按了樓層。

電梯門上印出兩人的身影,一個沒問,一個沒解釋,誰也沒說話。

到了樓層,電梯門敞開,黎徊宴磁性沉穩的聲線如驚雷炸開:“你還有預知的本事?”

傅星戎一頓,指尖微動:“黎總這話怎麼說?”

黎徊宴:“提前那麼久,就知道了自己會被掃地出門,還準備好了住處?”

原來說的是這事兒。

“黎總這麼關心我?連我住哪兒都知道。”傅星戎唇邊一揚道,心底也不知是遺憾還是別的情緒。

黎徊宴:“要住進來新的鄰居,順便了解了一下而已。”

傅星戎:“黎總瞭解人的方法還真特別。”

黎徊宴淡薄眸子望向他,傅星戎眸中興味盎然,僅僅只有兩人的地盤,空氣裡那股隱隱的鋒芒迸發,對視間誰的眼神也沒肯退讓。

兩扇電梯門即將合上,傅星戎伸手越過黎徊宴身前,按了一下開門鍵:“我是很樂意讓你瞭解的,黎總。”

“糾正一下,我沒有想要了解你的意思,而是我的鄰居——你出現在這兒,讓我很意外。”後半句話黎徊宴說得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傅星戎:“黎總說話真讓人傷心。”

某一瞬間,他這語氣讓黎徊宴產生了一種辜負了人錯覺。

“你說要看我值不值得。”傅星戎有理有據道,“你都看不見我,又怎麼能看得到我的優點。”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逼近,讓黎徊宴產生了威脅感,他剋制住了想要後退的衝動,半闔著眸子迎面和傅星戎對上。

不僅看見了,連他眸子裡的倒影都看了個清楚。

傅星戎勾唇一笑,“電梯門要關了,出去吧。”

他提著行李箱從他身旁出去,像一個外來者侵略了人家領地,還非常囂張地閒逛,來去自如。

令人倍感壓力的緊繃氛圍褪去,黎徊宴眼簾搭著,薄唇輕抿,長腿一邁,出了電梯。

傅星戎走到其中一扇門前,上面的密碼鎖還是新的,他腳下一頓,偏過頭,餘光捕捉黎徊宴的背影,接著是一道乾脆利落的關門聲。

嘁,真是脾氣差的鄰居。新搬過來的住戶在心裡指指點點道。

他輸入密碼,門鎖“滴”聲開啟。

新住處打掃得很乾淨,傢俱都換了新的,顏色統一,高層風景很不錯,客廳落地窗外車水馬龍。

傅星戎對住處不怎麼挑剔,利落的把行李箱往房間裡一放,躺沙發上歇了會,手機裡一連串魏覽的訊息。

【魏覽:?】

【魏覽:怎麼,你上深山野林了,訊號不好?】

【傅星戎:沒,回頭我去你那兒拿鑰匙】

【謝了】

回了訊息,傅星戎打算先去洗個澡。

他尋思著,這幾天的時間,也夠沖淡黎徊宴和他一起在衣櫃裡看到的那場戲的心情了。

再不濟,壞男人的事兒都是他季沃楓做的,關他這好男人甚麼事兒。

傅星戎站在噴頭下衝著澡,白色泡沫從面板上滑落,衝著衝著,傅星戎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他抹了一把臉。

這水怎麼,越來越小了?

操,不是錯覺。

水流裡噴灑出來的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小,變成一連串的水滴,再到水都滴不出來,傅星戎來回開了幾次開關,還開啟水龍頭試了試,最終不可置信。

洗澡洗到一半,水給他停了?

傅星戎圍了塊浴巾,從浴室裡出去,撈過手機聯絡物業,物業那邊讓他稍等,這稍等也不知道等多久,傅星戎頂著一頭沒衝乾淨的溼發,身上也黏糊糊的,等得沒了耐心,一個電話打過去,那邊還是沒給確切的回覆。

“靠。”傅星戎低罵一聲,非常不爽,感覺就這麼站著乾等有點傻缺,但讓他套個衣服坐下他也不舒坦,他開啟地圖查詢附近的洗浴中心,打算挑一個最近的去。

-

“嗯,等會發我郵箱。”黎徊宴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輕描淡寫道,“王氏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用續約了,明天晚上的飯局推了。”

助理:“好的。”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王氏那邊大抵是覺著這個時間點,拿捏住了鴻黎,趁機想要抬價,殊不知黎徊宴的性子,估計以後合作也沒可能了。

黎徊宴在沙發上坐下,開啟了筆記本,和電話那頭簡短聊了幾句,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了兩下,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黎徊宴看了眼客廳的掛鐘。

平日少有人敲的門在這個時間點被敲響,門外是誰一目瞭然,他掛了電話,起身去開門。

門口,男人抬起手,正想敲下一次門。

黎徊宴看到他的瞬間,要說的話盡數堵在了喉嚨裡。

傅星戎大咧咧地穿著浴袍,身上溼漉漉的,“黎總,晚上好,吃過晚飯了嗎?”

繞是黎徊宴見慣了自薦枕蓆的人,也沒見過這樣兒熱乎著急的,剛洗過澡就跑過來了,鎖骨的面板上覆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他面上不動聲色:“有事兒?”

“你家還有水嗎?”傅星戎說,“我那兒好像停水了。”

“停水?”

“嗯。”傅星戎說他剛洗澡洗一半,問黎徊宴能不能借一下浴室用用,要不方便就算了。他自覺挺客氣,但黎徊宴看向他的視線挺耐人尋味。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覺著自己在一個gay面前這樣,是不太好,容易讓人遐想,把持不住。不過黎徊宴這清心寡慾的樣兒,也不像是有慾望的凡人,對他也沒意思,那他這樣兒也就是兄弟間的尺度。

他扯了一下衣領:“很快,不會耽誤你太久。”

黎徊宴輕扯嘴角,意味不明道:“進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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