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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二百零四章 賣子求榮

2024-01-21 作者:煮個甜粽

第二百零四章 賣子求榮

傅星戎生活在一本小說裡,這是他很久以前,就發現的秘密。

只是那個時候,這個“秘密”還沒有成為客觀的事實,直到現在,他穿著西裝,坐在餐廳包廂裡,聽著他爸嘴裡反覆出現一個人名——黎徊宴。

一個近三十歲事業有成的男人。

“等會見著人了客氣點,人家在你這個年紀,談的都是上億的生意,本事兒可不小——你要有人一半能耐,你老子也不用一大把年紀還要來操心你的事。”

他爸話裡話外都是對這人不加掩飾的讚許,他很少看到有誰能這麼得他爸青眼,傅星戎道:“傅董你這是捧高踩低啊,你就是再怎麼中意別人,那人也不是你兒子,我才是,你得認清事實。”

傅肅青活到現在,還沒誰敢對他說“認清事實”這種話,也就只有這混小子,說起話來百無禁忌。

“怎麼說話的?”他爸沉著臉,常年在外打官腔,練就了一張極具權威的面孔。

傅星戎半點不懼,心不在焉接話道:“用嘴說的。”

傅肅青:“……”

父子倆在包廂裡聊得水深火熱時,包廂的門從外面推開了,兩人談話戛然而止。傅星戎抬眼朝門口望去,外頭兩人前後進門,他的視線徘徊了兩秒,定格在了其中較為年輕的那人身上。

眼下這個時間段,應該正好是黎徊宴頭上泛綠光的開端。

傅星戎往黎徊宴腦袋頂上望了眼。

“傅叔客氣了。”黎徊宴收回眼。

襯衫包裹著結實的胸膛,他領口釦子沒扣,衣襟鬆鬆散散,斯文打扮也遮不住他那一身要呼之欲出的鋒芒,太張揚。

這話說得夠客氣,距離他們約的時間還有十來分鐘,算不上晚,傅星戎一直盯著人瞧,黎徊宴再怎麼也沒法忽略這麼大一個人,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

哪怕相隔十年,傅星戎也還清楚地記得當初知道“劇情”時候的心情,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去證實,那不是他的幻想。

《錯愛》講述的是兩個男人跌宕起伏的愛情故事,兩個男人的愛情故事,中間卻還擠擠攘攘的擠了不少其他男人。

而就是這位在商業上風生水起的人物,在感情上卻是跌了個大跟頭。劇情開端由主角攻認錯人,錯把哥哥當白月光起,兩人都快到了水到渠成確定關係的那一步,就在這時,主角攻藉著他的關係,三番兩次和他弟弟見面,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黎徊宴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很介意別人介入他私人領域的型別。

他臉上端著笑,“黎總,久仰大名,幸會。”

傅肅青哈哈笑了兩聲:“來,坐,今天出來吃飯,不談工作。”

黎徊宴淡聲回了句“幸會”,握了一下他的手。

黎徊宴狹長的眸子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傅星戎一番,男人那張臉第一眼就讓人覺得漂亮,又沒半分陰柔,像雕刻的藝術品,透著一種極具攻擊性的俊美。

但黎初霽很害怕他的哥哥。

黎徊宴手段狠絕,自尊心也極強,又怎忍受得了這樣的欺瞞和羞辱,終究紙包不住火,劇情一度推向縞潮,然而來自外界的磨難,只會兩位主角感情愈發的濃烈。

這麼直白的盯著人看,其實不太禮貌,傅星戎就是挺好奇,三角戀之類的,是不是在照著“原劇情”發展,在那本書裡,他和這位也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

“這是我兒子,傅星戎,最近兩天剛回國。”老傅談笑間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那兩下別人看不出來,傅星戎能感覺到勁兒是實在的。

他身旁跟著的男人是他的助理,替他把外套掛上後就出了包廂。

但就算這樣,“他”也深情不悔,心甘情願地為他人做嫁衣,黎初霽心情不好“他”陪玩兒,黎初霽為和主角攻關係迷茫,哭訴到深夜,“他”陪著開解。別人都上床了,“他”還在關心黎初霽餓不餓,冷不冷。

傅星戎外套掛在一邊,襯衫袖子疊著,結實的小臂在黎徊宴眼下一晃,把選單拿了過來,適時開口道:“先點菜吧,黎總看看有沒有甚麼想點的?”

傅星戎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這個人物,早到黎徊宴還沒這麼事業有成的時候,那大抵是十年前,至於從哪兒知道的——書上,也不是甚麼財經報道之類的正經書,而是一本充斥著豪門狗血味兒的小說,《錯愛》。

操蛋的是這戲裡還有他的戲份。

黎徊宴這個角色,實在是慘,慘絕人寰,但要光只是這樣,傅星戎當一場戲,看完也就得了。

這個形象完美的契合了書面上“不近人情、冷若冰霜”等形容詞彙,氣場強到讓人無法忽略,只一眼,傅星戎就把這人和他爸嘴裡誇讚的人對上了號——

這個名字又在傅星戎腦子裡複習了一遍,接踵而來的,是那些埋藏在深處的記憶。

簡直就是當代情聖。

他沒想摻和進複雜的男男關係裡,也不想擠進兩個男人感情的擁擠世界,早早出了國,然而兜兜轉轉,冥冥之中,又回到了原本的軌跡裡。

餐廳的光落在男人西裝革履的肩頭,男人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那張臉生得英俊又冷淡,抬眼的剎那,狹長微挑的鳳眸疏離感十足,西裝穿在他身上格外有型,腰細又能看出有點胸肌,釦子工整地扣到頂端,渾身都散發著高嶺之花的氣息。

但好奇歸好奇,傅星戎還不會沒情商到打探人私事的地步。

黎徊宴。

背德感和矛盾充斥著主角攻的內心,他卻還是無法控制的愛上了黎初霽。

“黎總。”老傅同志起身打起了官腔。

而在主角攻看來,黎徊宴出色確實是出色,但像一個藝術品,太沒人情味兒。

在過於出色的大哥襯托下,黎初霽從小就活在了他的陰影裡。

他,傅星戎,《錯愛》裡面為黎初霽衝鋒陷陣的備胎男二,從小和黎初霽相識,黎初霽出事,他從來都是第一個到場,等到他處理完一堆糟心事,黎初霽已經蒼白著小臉蛋兒倒在主角攻的懷裡了。

傅肅青:“星戎他剛回國,以後生意場上碰著,還請黎總多照應照應。”

黎徊宴是甚麼人,他自小生活在爺爺身邊,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無論是能力,還是智慧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身為繼承人,他是一個優等品。

“抱歉,來晚了,讓你久等了。”那位渾身散發著冷氣的黎總和老傅握了下手。

黎徊宴在看選單,傅星戎瞅著他側臉。

例如黎徊宴,主角受黎初霽的反派哥哥,就是其中之一。這位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手段正如他父親所說,極其了得,對商業嗅覺敏銳,眼光又毒辣,投資從未失手。

傅星戎從進這包廂起就一直在噎傅肅青,也不是刻意而為,純粹是心情不痛快,無意識的行為。

在黎徊宴抬頭前,傅星戎把眼神收了回來。

“傅爺爺身體好點了嗎?”黎徊宴問候道。

傅肅青:“那兩天走路不太利索,倒沒甚麼大事,有心你還惦記著了。”

傅星戎半闔著眼朝他爸那兒看了眼,他這趟回國說起來跟這也有點關係,前陣子的某天夜裡,他突然接到他媽打過來的電話,說他爺爺摔跤住院了。

他媽形容得跟他爺爺時日無多了一樣兒,結果傅星戎飛回來一看,老頭子精神好著呢,沒摔,只是早上練太極拳抻著腰了,找了個推拿師傅,沒兩天就好了。

而他一回來就被家裡給扣下了,感情是給他設的局。回國容易,想再出去就難了。

提起這事傅星戎就頭疼。

傅星戎沒太跟黎徊宴套近乎,有些人光憑感覺,就知道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再加上劇情重要人物這一層buff疊加,他就更不可能跟他有太深層次的牽扯了。

他爸不這麼想,老傅同志希望多和黎徊宴這樣的優秀人才多來往,沾點光,改一改他那一身桀驁不馴的反骨。

註定是要讓老傅同志失望了。

地下停車場,傅星戎鑽進了後車座,傅肅青在飯桌上喝了兩杯,閉著眼靠在車座上,沒一會兒,又跟他念起了黎徊宴:“以後見著面,多跟人聊聊,對你沒壞處……”

傅星戎:“還能聊出感情不成?”

老傅同志眼角抽了兩下,“你要能跟人聊出感情,別說飛國外,我叫你祖宗。”

“真的?”

“……你還挺能想啊。”他爸一邊抽皮帶,一邊對這逆子道,“你看我皮帶真不真。”

“爸,你喝大了,吳叔,送我爸回家吧。”傅星戎開啟車門下車,行雲流水地關上了車門。

-

傅星戎人回來了,心還沒回來。

國外也不知有甚麼好東西,把他迷得五迷三道,命都差點沒了,還想著那些玩命的探險。

傅夫人憂心忡忡,只差沒往家裡招大師,傅星戎這才答應了跟著他爸上公司,乾點他們眼裡的“正經事”,但傅夫人看得出來,傅星戎幹得心不甘情不願。

這天傍晚,傅星戎一進門,就聽到了熟悉的一則報道。

客廳,電視上播放著一則國外新聞。

M國,發生□□的街頭,人們抱頭亂竄,驚呼聲不止,偶有一兩道槍響,卻很難找到源頭,畫面抖動,記者手舉話筒,語速飛快的播報著。

背景音裡響起了救護車和警車的聲音,支架上,一道修長黑色身影被抬著上了救護車,畫面隨著記者的報道轉換著,鏡頭拉近,拍到了那道身影指尖上醒目的鮮血。

“xx銀行發生搶劫案,兩名嫌疑人持槍行兇,最終被警方控制……”

“二十二歲華人男子從兩名嫌疑人手中救下六歲小女孩兒,送往醫院搶救,目前仍生死未卜,暫無其他受傷人員傳出……”

“滋啦”一聲,電視機上的畫面被一抹黑佔據。

“這都百八十來遍了,您還沒看膩呢。”傅星戎把遙控器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當進門在這個時間點看到他爸媽坐沙發上看這條新聞,他直覺就告訴他今天沒法輕而易舉的上樓了。

傅夫人拿著手帕擦了擦眼角:“自打你出事後,我晚上都做噩夢,夢見你那天沒搶救過來,我醒來害怕啊!”

老傅同志戴著眼鏡看著手裡的報紙,不說話。

傅星戎:“沒那麼嚴重,就擦破了點兒皮。”

傅夫人:“我知道,你心裡對我們有氣。”

傅星戎:“我沒有。”

“我兒子命都差點沒了,你讓我怎麼放心……”

“還有氣兒呢。”

“……”傅夫人放下帕子看著他。

傅星戎:“您說。”

他媽拿出一個快遞箱,從國外郵寄過來的。    “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打算去跟你那些朋友去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活動。”

傅星戎看了眼快遞箱,沒回話,在他媽眼裡,光是玩個賽車這件事,都讓她覺得這是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之前雖然不贊同,但是也沒太阻止他的愛好,而現在之所以反應這麼強烈,是他這次在國外,被捲進了一場□□中了槍。

鬧得他爺爺奶奶那邊都知道了,老人家嚇得不輕。

他沒回話就已經是給了答案了。

老傅同志抖動了下報紙,把報紙疊上幾疊,摘了眼鏡:“你就不能讓你媽省省心?你看看人黎徊宴,人家在你這個年紀……”

傅星戎嘖了聲,“那麼中意人家,怎麼,我還能把他娶回來放家裡?”

“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傅肅青把報紙放桌上,擲地有聲,“你要能拿下他,你想幹甚麼隨你去!”

“說話算數?”

“你老子哪次說話不算數。”

傅星戎能感覺得出來,他爸說這話是認真的,可見他爸對那黎徊宴有多滿意,對性向這方面還挺開放。

事實上,老傅同志壓根兒不覺得傅星戎能把人拿下,黎徊宴那人,一般人駕馭不住,他兒子他多少還是瞭解的,也不是沒分寸瞎來的人,頂多碰幾個釘子也就放棄了。

給他多找點事兒,省得他又幹點甚麼讓老爺子心驚膽戰的事兒出來。

老頭子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傅星戎雙手環胸,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爸。

客廳靜了下來,空氣都彷彿凝結。

“老傅。”傅星戎挑眉道,“你賣子求榮啊。”

傅肅青眉心一跳。

又有了抽皮帶的衝動。

-

早上九點,高樓大廈,一間間小格子陸續坐上了人,穿著OL套裙的女人抱著資料夾穿裙在工位,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聲響。

“王姐,早!”

“唉早。”

“裡面那位還沒來嗎?”

“沒呢,空了一上午了,也沒請假。”

“人太子爺還用請甚麼假,估計今天不來了……”

傅星戎今天沒來公司。

傅肅青得知這個訊息,給傅星戎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頭很快接了,懶洋洋的一聲“喂”,聽著還挺囂張,傅肅青沉聲問:“你在哪兒?”

那頭頓了頓,“醫院,出了點狀況,小事兒。”

另一頭,醫院。

傅星戎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口袋,看著躺在病床上掛水的男人,巴掌大的小臉蛋慘白慘白的,沒點血色,目如秋水,恍若風雨裡顫顫巍巍的小白花,令人心生憐惜。

事情還要從他早上開車上路去公司那會說起。

今早他照常出門開車,在一個十字路口等待綠燈時,伴隨著聲“嘭”的一聲,一陣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他被人撞了車屁股,追尾了。

被追尾的是他,受傷暈倒的反倒是後車追尾的車主。

等他下車見到後車車主,巧了。

這座城市那麼大,路上車子那麼多,撞他車的,偏偏是黎初霽,黎徊宴的那個弟弟黎初霽。

這會人才剛醒,捧著一杯熱水,小口喝著:“對不起啊,傅哥,我才剛拿到駕照沒多久,早上那會車多,我有點緊張。”

“嗯,沒事。”傅星戎也不能把他扔這兒,一個圈子兩家多少有點交情,他在床邊拉了一條凳子坐下,指腹划著手機螢幕,心裡在琢磨著旁的事。

“等會我朋友就來接我了,他很快的。”黎初霽覷了傅星戎兩眼,輕聲道,“他剛好有認識的修理廠,車子修理就交給我吧,我會完好無損給你送回去的。”

傅星戎“嗯”了聲,沒太在意,他比較好奇,來接黎初霽的會是哪個朋友。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碰見你,我們……好久沒見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上班。”

黎初霽“啊”了聲,“會不會耽誤你時間了?要不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傅星戎隨意道:“沒關係,已經耽誤了。”

黎初霽:“……”

碰都碰上了,傅星戎也不差這點時間,來證實一些事兒。

十幾分鍾後,傅星戎去了趟廁所,再回來,聽到病房裡傳出黎初霽的聲音,他的聲線很好辨別,清亮又無害,傅星戎捕捉到了“楓哥”兩個字,他腳步停下了門口。

病房裡簾子沒拉,傅星戎在門口正好能看到一道男人的背影,兩人間瀰漫著絲絲縷縷黏糊氣息。

男人扶著黎初霽的肩膀:“傷到哪兒了?乖,把衣服拉上去讓我看看。”

黎初霽一邊叫著“楓哥”,一邊不太好意思的躲閃著。

楓哥,能讓黎初霽這麼叫的,估計也只有那個人——主角攻季沃楓。

單看兩人這狀態,叫人挺能聯想的。

他也沒進門,迴廊有護士推著推車過來,他側了側身,肩頭蹭到了一人,他才覺身後站了個人,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取代了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推車從他們兩人身旁經過。

“黎總。”傅星戎站直了身,“來找黎二少?”

黎徊宴睨了他一眼,望向病房:“嗯。”

傅肅青把黎初霽出車禍的事告訴他了,他正好在附近。

不過裡面看起來,不像是需要他的樣子。

傅星戎目光在黎徊宴臉上散漫掃過,男人情緒掩得太深,很難看出點甚麼來,像一座深埋海底的冰山。

傅星戎:“要進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黎徊宴正要調轉腳步,又停了一下,“不要說我來過。”

傅星戎眸子輕微的眯了下,似有若無的感受到了點兒這句話下更冷的冷意。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情緒。

他側頭望向病房裡的二人,聳了聳肩,抬腳緊隨其後離開。

被撞的那輛車是傅星戎回國後唯一的代步工具,車被拖走了,他回去只能打車。

正值高峰期,傅星戎站在路邊,太陽底下,挺拔的身形跟站崗似的,不是刻意凹造型,帶著點鬆散的隨意,他看了幾次接單資訊,透著點不耐煩。

今日不宜出門。

“傅先生的車沒了,應該是在等車。”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黎徊宴偏頭看著窗外的傅星戎,隨口提了一嘴。

黎徊宴指尖在腿上輕觸兩下,道:“送送。”

“好的。”司機把車往那邊開了過去。

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傅星戎面前,降下車窗,傅星戎看到了黎徊宴的側臉。

司機問道:“傅先生要去哪兒?我們送送你。”

傅星戎說不順路,司機看了眼後面的黎徊宴,黎徊宴沒甚麼表示,他才道了聲“路上小心”。

黑色小車關上車窗,揚長而去。

-

拿下黎徊宴。

傅星戎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隻手枕在腦後,拋著手裡的棒球,思考起了這條路的可行性,拿一方的束縛,換另一方的自由,這筆買賣對他來說不算虧。

唯一的前期投入,就是在黎徊宴身上花點心思。

黎徊宴是個商人,對於商人,他需要拿出同等價值的利益回饋。

一切契機發生得太過巧合,十年前塵封的記憶一開啟,很難再把蓋子蓋回去。傅星戎當初出國,也不全然是躲“劇情”,這件事讓他覺荒謬之餘,也只覺麻煩。

十年前同性婚姻還未合法化。

十年前他聽說過黎家有兩個兒子,但只見過黎初霽。

不說別的,單說一些人盡皆知的東西,同性婚姻合法化和黎徊宴手握大權,完美的和《錯愛》小說背景重合上了。

包括……因為種種原因,到了時間節點,他也出現在了國內,無形中像一雙手推著他往前走進那漩渦中。

人到齊了,戲也就該上演了。

在原劇情裡,“他”為黎初霽幹盡了蠢事,恍若被下了降頭一樣兒,為了黎初霽和黎徊宴做對,結局也很落魄。

傅星戎喜歡看戲,但沒上臺演戲的興趣。

主動出擊,還是被動,傅星戎更喜歡前者,將主動權掌控在自己手裡,這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啪”。

棒球被拋向空中,又回落到了傅星戎的掌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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