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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結婚證

2024-01-21 作者:煮個甜粽

第一百一十一章 結婚證

醫療部迴廊上彼此起伏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祁倦坐在長椅上,倦怠的閉著眼,後腦勺抵著白色瓷磚。

惡戰的勝利不是結束,醫療部很忙,凡是身上有傷口的人,都需要進行包紮和檢測隔離,重傷的人不是很多,因為基本上都成了喪屍裡的一員。

劫後餘生叫人暫且放鬆下來。

緊繃的勁頭過後,祁倦這會兒疲憊感湧來,有點困了。

坐在他身旁的黎弛好似在還沒回過味兒,到這會都還有些恍神。

“你說我我是你的……”黎弛像是羞於啟齒後面的話,但眸中亮亮的,“那裡好多人,他們都聽見了。”

他們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祁倦眼眸掀開了一條縫,身旁的黎弛坐得很端正。

“你不喜歡?”他問。

光是想想,都讓他振奮不已。

祁倦說得那麼過分,他也只抿著唇,連出聲反駁都沒有。

他紅著耳垂道:“你想告訴他也行。”

黎弛還沒有回答,祁倦又說:“或者我應該說得再直白一點兒?告訴他你是我的戀人、情人,和他說我們每晚都是怎樣的親密睡在一起,你又是怎麼在我床上,帶著哭腔叫我哥哥,那時候你的聲音總是好聽得不得了。”

黎弛發燒了,凡是發燒的人,暫時不能離開,祁倦也沒法離開——他身上有擦傷,基地一點細小的傷口都不會放過,誰要是進了基地變成了喪屍,對基地又是一次衝擊。

“麻煩姐了。”祁倦說。

祁倦勾了下唇。

等他醒來,他姐和他沒聊兩句,他就下了床,想去見一見祁倦,沒親眼見到人,他放心不下來。

所以發燒了。

他抬起頭,哈出一口氣。

先前基地大門合上時,黎弛迫切的想要去見祁倦,然而當卸下一股勁兒,他渾身都不聽指揮了,直直的暈了過去,這才把腦門磕破了。

祁倦:“……”

黎弛黑亮的眸子看著他,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眸子是有些渙散的,人都快燒傻了。

黎弛以為他要親他。

祁倦沒有那種分享的“美德”。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和任何人說。

一個又一個的字眼從黎弛的耳朵裡鑽進去,在腦子裡盤旋,像是一團火,燒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好在,祁倦在他醒來的時候來了這兒。

黎冉:“……”

除了黎弛。

兩人分別被隔離在了兩個空間裡。

“我都沒有關係的。”黎弛說,其實更過分的話,那就是讓那些覬覦祁倦的人瞧瞧,他親祁倦親得有多厲害,他會把舌頭擠進祁倦的嘴裡,去纏他的舌頭,也許他們會看見他們糾纏不清的唇齒露出的一點畫面。

“異能消耗過度,虧空到了身體,還要逞強。”

“看見我們……接吻。”

身體不舒服,為甚麼一個字都不說。

“……你是笨蛋嗎?”祁倦沉聲說,“你發燒了。”

黎弛隨著他的話,臉上溫度逐步的上升:“沒有每晚……”

黎冉和祁倦說這些話時,活像祁倦是甚麼禍國殃民的禍水,而黎弛就是那個被迷的神魂顛倒的倒黴蛋。

黎弛不好意思道:“還不是……你說那些話。”

他直接把人給抗起來了。

甚麼別的人,甚麼雜七雜八的念頭,這會兒也都被黎弛甩到九霄雲外去了。祁倦說那些話時,主觀性裡對他的肯定,讓他覺得他一定是吻技提升了。

“我沒有發燒。”他倔強的說。

由於長椅在拐角處盡頭,來往的人不是很多,這地方天花板上的那根燈管壞掉了,叫這地方多了一分隱蔽氣息,像放學後廢棄的教室,像別墅的雜物間,透出一分曖昧氣息來。

“你摸摸你的臉,燙不燙。”祁倦說。

祁倦面上維持著一貫漫不經心的神色:“還是和他說,你對我有多熱情,親你的時候你的小舌頭又軟又滑的來勾我,還會乖乖伸出舌頭讓我親,像小狗一樣的舔我的嘴……這樣的話,他或許會知難而退。”

“我想告訴他也行?”祁倦挑眉重複他的話。

“哥……”黎弛滾動著喉結,掌心覆蓋在了他手背上,呢喃道,“等會有人看見了怎麼辦?”

“看見甚麼?”

他心口火熱熱的發燙,撥出的氣息也一顫一顫,臉上緋紅,猶如雨後的小白花,花蕊沾了水,沁著粉,勾人去嗅一嗅,好似還沒接近,就已經能先聞到花朵上讓人慾罷不能的芬香。

黎弛的臉越來越紅,紅得像被悶頭憋了長長的一口氣憋出來的。

祁倦看到他脖子都是紅的,紅得不太正常了,他眉頭輕皺,也顧不上跟他開玩笑放鬆了,他摸了下他的臉,好燙,額頭溫度也有點燙。

病房不夠用,他們進到了旁邊的一棟樓,跟蹲緊閉似的,房間裡只有一扇關死的窗戶,祁倦靠坐在地上,頭頂能看到天花板這一寸小天地,角落裡亮著小紅點,是監控。

外面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樓層裡巡邏,聽到異動,就會……

“嘭”——

隔壁乒鈴乓啷的聲音隨著一聲槍響恢復了安靜。

祁倦不太想去想那聲槍響後面的含義,他手搭在膝蓋上,房間裡沒有開燈,外面天也快黑了,光線有些暗。

他想起黎冉的話,黎弛那會兒要真從醫療部出來去找他,又不知道他確切的位置,大抵是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走,也許會被來往的人群撞的跌跌撞撞,那本就虛弱的身體會摔倒在地,等找到他的時候,說不定一身的衣服凌亂,還會摔破手肘和膝蓋,傷口在白皙的面板上開出紅豔豔的花。

房中響起一聲輕嘆。

這種壓抑的環境,如果不去想點甚麼分散注意力,實在太難熬。

好幾個小時後,外面天色黑沉,分不出時間點,祁倦已經淺淺的睡了一會又醒了。

狹小的房間裡,角落裡的監控盡忠職守的運作著,它轉動著捕捉著房間的人影,床邊不遠處,男人脫了上衣,在地上做著俯臥撐打發時間,背脊上的肌肉浮著一層薄汗。

漫漫長夜,孤單又難熬。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

祁倦撐著地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渾身燥熱,這時,他聽到了窗戶口一聲細微的響動,像是被石頭砸了一下,他動作一頓。

那聲音又響了一聲,換成了切割東西尖銳得令人不適的聲響,祁倦往後退了一步,眯了眯眼。

“咔嚓”……

他看到窗戶角落被開了一個洞,長條的東西從洞裡鑽了進來。

靠,甚麼玩意兒?蛇?

不對,是變異種!

祁倦心跳還沒歇下去,他瞥了眼四周,空蕩蕩一片,趁手的工具都沒有,只能向監控求救,他朝監控看了過去,那變異種好像察覺到了他的警惕,突然停下了。

“啪嗒”一聲,有東西掉了下來,變異種退了回去。

在祁倦考慮這是不是陷阱的時候,他還是上了前,變異種沒有攻擊過來。

藉著微弱的光,祁倦看到了一張草稿紙和一支筆。

【哥哥,我好想你。】

操。

祁倦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一眼就認出了這筆跡,從前他給人輔導功課看過了無數遍。

小兔崽子寫的信。

他撿起地上的筆,靠坐在牆邊,把紙放在自己腿上,落筆。

【都想甚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他寫完轉過頭,窗外的藤蔓像有意識一般,從窗戶缺口探了進來,捲走祁倦捲成一圈的紙,盡忠職守當起了傳信藤。

祁倦在窗邊坐了不到兩分鐘,又聽到了外面窸窸窣窣攀爬的聲音,它遞了紙過來。

【你不是也沒睡嗎,還能想誰,我腦子裡都是哥哥。】

當著面不肯叫哥哥,信上寫起來倒是寫得歡。

【是嗎,挺巧……】祁倦垂眸寫著,把紙捲了一下,交給了藤蔓。

兩人的房間中間隔了兩間房,另一邊的房中,黎弛盤腿坐在地上,托腮等著藤蔓回來,他姐給了他不少晶核,他睡了兩個小時,這會兒恢復了不少。

信回來了,筆上還有餘溫,他興沖沖的拆開,看清信的內容,指尖顫了一下。

【是嗎,挺巧,我腦子裡也都是你,分開那會兒你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想要我親你,有點可惜,我應該好好和你打個啵,那會兒你的嘴看起來好乾,舔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刮舌頭,可以的話,還想跟你幹一*。】

他把這段話看完,臉紅心跳的把紙扣下,往監控看了眼,這裡是死角,不會有人看到祁倦對他說的話,他又看了一遍。

這次回信的時間有點久,祁倦拿到4A紙,黎弛換了一張。

【這裡好黑,我好害怕……】

【我們甚麼時候結婚?】

兩句話牛頭不對馬嘴。

結婚啊……當然是越早越好。

祁倦摩挲了一下紙張,半晌,才拿著筆下筆。

黎弛這次等了很久,但收到的信很簡短。

他敞開了4A紙,一個東西掉落在了他腿上。

他低頭一看,是一顆紙疊成的愛心。

【現在。】被裁剪過後的4A紙上寫著兩個字。

上面是一張畫的結婚證。    Q版的小頭像,一個寫著新郎黎弛,另一個寫著新郎祁倦。

男人的筆跡蒼勁有力,下筆重得像是要穿透紙,從背面還能摸出小小的凹點。

黎弛捏著紙張的手陡然一緊,捏皺了邊緣,又驚醒一般的鬆了力道,擔心弄破了這廉價的紙張。

呼吸愈發的粗沉,他唇角挑起了笑。

好喜歡祁倦。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我的。

他把紙扣在了懷裡,喟嘆的揚起了頭。

昏暗的房中,祁倦無所事事的坐在窗戶底下,沒過多久,他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廣播的聲音響了起來。

基地針對抑制喪屍病毒研發的藥劑有了新的突破,成功率達百分之七十,目前已有一名痊癒人員出現。

這一訊息不亞於給了溺水的人一絲希望,為摸黑前行的人們帶來了光亮,漆黑的夜裡,一道發洩般大喊聲,像是會傳染一樣,喊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整棟樓從死氣沉沉中有了活氣。

窗外一絲光亮穿透了黑夜,黎明瞭,天快要亮了。

祁倦的房間從外面被人開啟時,已經是一天一夜過後。

“祁先生,你可以回去了。”外面的人道。

這狹小的房間,和鎖死的窗戶,處處都是令人不愉悅的體驗,祁倦在這裡面做俯臥撐都做了……記不清了,起身時感覺到了肌肉微微的酸脹。

他踏出房門,餘光瞥見一翻身影,側過頭,黎弛還穿著一天前皺巴巴的衣服,彎唇對他一笑:“哥,我來接你了。”

他比祁倦早出來,燒退了就得到了自由身。

“身上都有味兒了。”祁倦和他往外走去。

黎弛低頭聞了聞:“很大嗎?我怕你出來我趕不上,沒有回去。”

“我是說我。”祁倦說,“別靠我這麼近,等會燻著你。”

黎弛說沒關係,他不怕燻。

兩人好像一切都如常,但誰也沒有提及“結婚”和昨晚遞過來的4A紙,回到了他們住的公寓,祁倦第一件事兒就是洗澡,他先讓黎弛洗了才進了浴室,浴室裡還殘留著熱氣,黎弛洗澡好像總喜歡溫度高一點。

他掃了眼鏡子,差點以為這是從哪來的流浪漢,鬍子拉碴的,難怪黎弛回來的路上一直在瞥他。

他把髒衣服扔進了髒衣簍裡,先衝了個澡,把頭髮順道洗了,圍著浴巾刷了牙,找刮鬍子的刀片找不著,他推門出了浴室。

浴室裡的熱氣往外冒。

“黎弛。”

“嗯?”黎弛的聲音從臥室裡傳來。

“你看見我的刮鬍刀了嗎?”祁倦踩著拖鞋往臥室裡走去。

“刮、刮鬍刀?”黎弛卡頓了一瞬,“沒有啊,你要刮鬍子嗎?可以用我的,在客廳櫃子上面。”

祁倦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怎麼會聽不出他聲音的不自然,他進了臥室,見黎弛坐在床邊,一條腿架在床沿,臉上也透著幾分飄忽不定。

他越是靠近,黎弛的臉色就越僵硬。

祁倦:“你怎麼了?”

“我沒……”黎弛清了清嗓子,“我沒事啊。”

祁倦眯了眯眼,黎弛手摁著被子,緊張的捏著被角,這是沒事兒?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黎弛小聲道。

才過去了不到幾天,但重壓之下,一波三折,讓這幾天顯得無比的漫長,兩人也都沒時間親近,黎弛這異常,可能是對他有點生疏了。

“我又不對你幹甚麼……怕甚麼?”祁倦哼笑。

“哥。”黎弛轉移話題,“你不刮鬍子也好看的。”

祁倦本來想走的腳步又調轉了回來:“真的?”

“嗯。”

祁倦又走到他面前,垂眸問:“哪兒好看?”

黎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指尖扎扎的,他說:“就是好看……哥,你鬍子昨天好像還沒這麼多,比我的長得快。”

祁倦弓下了腰,浴巾卡在他胯骨,腰腹的肌肉線條漂亮,他的肌肉並不誇張,充斥著美感,一舉一動都性感不已。

黎弛吞嚥了一下。

祁倦耷拉著眼簾,雙手撐著床,好像不信他的話,唇探過來,在他下巴上親了下,又探出舌尖一舔:“你刮鬍子了?”

下巴溼潤的觸感讓黎弛腦袋一片空白,當場宕機,腦門也快冒煙了。

“颳了。”他聲音都是飄的。

“難怪。”祁倦又舔了一下,“像豆腐一樣,乾乾淨淨的,又白又滑。”

黎弛呼吸沉沉:“不要……舔了,好、好奇怪。”

“哪裡奇怪?”祁倦掀開眼簾,“你摸我的時候,我都沒說奇怪,只是舔舔,就很奇怪了嗎?”

黎弛想說,他用手摸和他用嘴舔哪裡能一樣。

但祁倦沒等他把話說出來。

“這就奇怪了,那如果我舔你其他地方,你會覺得更奇怪吧?”祁倦說。

黎弛喉結滾了滾,舔了舔唇,臉上瀰漫著熱騰騰的紅。

祁倦:“你好像很期待。”

黎弛飄忽不定的眸子對上了祁倦的眼睛,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淡香,還有他身上溫熱的體溫,一時口乾舌燥。

“沒有。”

“哦?那你想了甚麼,臉這麼紅,你有在腦子裡想我怎麼t的嗎?還是已經想好讓我……”

他話沒說完,黎弛像是嫌他吵,一隻手勾住了祁倦的脖子,貼了上去。

祁倦唇一揚,用鬍子蹭他,黎弛被扎到,也只會從鼻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兩人親得火熱,床上被褥凌亂,祁倦指尖突然碰到了冰冷的東西,他掀開眼一看——他失蹤的刮鬍刀。

“嘶……”祁倦舌尖被人給咬了一下,他舌尖抵了抵腮幫子,支起身。

黎弛看著刮鬍刀,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祁倦一看黎弛這反應,再看刮鬍刀,聯想起他進來時黎弛那不正常的表現,眸子一眯,扯著唇角:“寶貝兒,你偷我刮鬍刀,想幹甚麼?”

要只是用來刮鬍子,他藏甚麼。

“你聽我解釋……”黎弛活像被抓了奸。

祁倦:“你說。”

“……”

“想刮哪兒?要不要我幫你?嗯?哥哥的剃鬍刀好用點兒?”

黎弛是順手從浴室裡拿的,他只是……想刮一下腿,因為昨晚的信裡,祁倦說他腿很好看,他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黎弛的腿毛天生沒多少,以前在男生堆裡,打球時還有點自卑,剛才他在掙扎的時候,還沒開始行動,祁倦就進來了。

浴室裡熱氣散了,蒙著一層霧的鏡面被一隻手掌給擦了乾淨,鏡面霎時間變得清透了起來。

祁倦後腰倚在洗漱臺邊上,黎弛拿著刮鬍刀站在他面前。

祁倦說他喜歡刮,就讓他多刮點過過癮。

黎弛還沒幫祁倦刮過鬍子,也沒幫任何男性刮過鬍子,刮鬍子這種事兒多多少少有點私密,他顫著睫毛,聽話的給祁倦打上了泡沫,一時間頗有些無從下手,拿著刀片的手怎麼放都不對。

這種刮鬍刀很容易劃傷人的面板。

他其實並不擅長刮鬍子。或許是他猶豫的時間有點太長了,祁倦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貼近了自己的下巴:“從這兒開始刮。”

他帶著他的手,輕輕帶下了那處。

黎弛指尖緊繃著:“我知道。”

“刮破一次,今晚堵你一次。”祁倦低聲威脅道,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音。

黎弛手差點沒拿穩。

祁倦看著他認真又細心的盯著他的下巴看,動作又輕又慢,緊張得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很遺憾,黎弛沒有刮破一個口子。

刮完鬍子,祁倦洗了把臉,隨手把額角碎髮往後面一捋,把黎弛抱著坐在了洗漱臺上,湊過去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臉頰:“好好檢查檢查,如果有遺漏的地方沒刮乾淨,我會找你算賬的,小師傅。”

他臉上的水珠蹭到了黎弛的臉頰上,黎弛縮了縮肩膀,坐在上面的不安讓他攀住了祁倦的肩膀:“乾淨了,你不要故意找茬!你再這樣我就……”

他好像忍無可忍。

“就怎樣?”祁倦摁著他的唇,“咬我嗎?用你這張嘴,咬我的嘴?還是舌頭?舌頭的話你剛才已經咬過了,小狗崽子才咬人。”

黎弛漲紅著臉,攥著他的肩膀。

祁倦抬眸看著他身後鏡子,下巴搭在了他肩頭:“這塊鏡子,照得好像很清晰呢,你想看看嗎?”

黎弛回頭看了一眼,霎時間通身發麻。

鏡子裡清晰的映出了他們兩人的身影,祁倦像慵懶的猛獸一般,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這麼一看,祁倦的肩膀比他要寬上些許。

“嗯……”祁倦說,“想看看自己在那種時候,是甚麼表情嗎?”

“很澀呢。”

“我……不要。”黎弛低低道。

祁倦猩紅的舌尖捲過嘴唇,彷彿已經準備開餐了:“你看,你說不要的時候,還是緊緊抱著我不放啊。”

我的小狗啊……

口是心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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