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情人
世事難料,計劃不會一塵不變,意外的到來是早有先兆,有跡可循,但當這個意外產生時,還是會讓人猝不及防。
像厲褚英會對他有感覺。
像那天晚上落在他臉頰上的一個吻。
像他此時此刻,會親厲褚英。
暖色調的光線朦朧了厲褚英臉上的輪廓,讓他有些許的看不清厲褚英的臉,而後,晏渡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光線的問題,是他們靠得太近了。
晏渡的嘴唇離開了厲褚英的唇,往後退時被厲褚英一把抓住了衣領,這會兒他也不太計較這個問題了,燥熱的空氣讓他彷彿身處火爐,似剛打完一場籃球,似剛結束一場夜跑。
又似不同。
他感覺到了厲褚英的呼吸在發顫,他這樣子,像被非禮過後,馬上要給他來上一拳。
開口卻完全相反。
“你……你他媽的……拿甚麼碰我嘴呢?”厲褚英這話說得非常虛,虛到尾音都飄了。
晏渡:“不能耍賴。”
“我對三歲小孩可不這樣兒。”晏渡說。
重點是這個!?
但他很快知道了。
厲褚英仰起頭碰到了晏渡的嘴唇,晏渡又退開了些,厲褚英有些惱了,眉間皺了下。
厲褚英喘著氣,偏頭嗤笑:“我耍甚麼賴了?”
厲褚英:“……”
晏渡的心臟彷彿一鍋冷水慢慢沸騰了起來,咕嚕咕嚕的冒個泡。
厲褚英低罵了聲:“操,你會不會親?”
嘖。
晏渡看著厲褚英微張著嘴唇喘著氣,唇峰有稜有角,溼軟的舌尖像是關在籠子裡的鳥,躍躍欲試的要出籠,他嘴唇微動,道:“張嘴,親我。”
晏渡的呼吸遊離在他臉上:“不會,你教教我。”
一個吻,一個氣息格外乾淨純粹的吻,宛如在厲褚英心口輕輕撓了下,讓他呼吸停滯,隔靴撓癢般的叫他不知足。
晏渡如他所說,親了下去,張開了一點唇縫,厲褚英的舌尖探了出來,抵到他的唇縫,頓了下,晏渡感受到他的呼吸猛然的一沉,舌尖一下鑽進了他嘴裡,碰了碰他的上顎。
厲褚英:“……”
今晚沒喝酒,卻像是醉了。
厲褚英以為晏渡是故意不回訊息,故意把他晾宿舍樓下,窩著一心窩子的火來,這會兒甚麼火氣都散盡了。
男人的襯衫繃緊了,身體的弧度都一清二楚的可窺見,蒙在眼前的領帶是深色的,襯得他面板白,興奮到唇也紅了,他仰頭喉結滾動,讓晏渡把他領帶摘了。
現在他所有的感受,都來自於當下。
晏渡看到了,額頭抵在他額頭上,碰了兩下他嘴唇,只是單純的貼了兩下,若即若離,這親法磨人似的,叫人心癢難耐。
厲褚英:“……”
他就沒見過比晏渡膽更大的了,晏渡嘴裡沒一句能信的。
晏渡:“領帶,我問過你的,對不對?”
厲褚英有些震驚於晏渡的力氣這麼大,又有些難耐。
“行。”他扯了下唇,“都依你——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厲害。”
他只想……只想……
厲褚英:“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晏渡抓住了他作祟的手腕,把他兩隻手被束縛在了一起,交疊著被按了下去。
好癢。
兩人的唇若即若離,藕斷絲連,呼吸分不清是誰的,都還算有點剋制著。
晏渡感覺到他指尖的用力——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被刺激的。
厲褚英身體失去平衡,後仰著躺倒在了酒店柔軟的沙發上,砸下去時,上半身還彈了兩下,白襯衫包裹住的腰身挺了一下,雙手被按在了頭頂。
“你老在我面前袒胸露背的。”厲褚英倒打一耙,眼前一片黑影響發揮,他另一隻手去扯眼睛上的領帶,“不就是想讓我……”
“你是自願的。”晏渡撫摸著他的眼睛,低下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對不對?”
厲褚英的眼前一片漆黑,他閉著眼,抓著晏渡衛衣衣領的手收緊了,對周遭的感知變得模糊,轉而對噴灑在他唇上的呼吸感覺變得敏銳。
厲褚英:“……”
這個年紀的大學生,純得要命。
唇上一痛,厲褚英撞了上來,急躁的在他嘴上親了兩口,這滋味兒跟狗啃肉骨頭似的,晏渡吃痛的悶哼了聲,厲褚英往他身上靠,抓著他衣領的手鬆了,胡亂的碰。
晏渡垂眸,看向他英挺的鼻樑:“手。”
晏渡的手在他眼睛上劃過,力道輕得堪比羽毛,厲褚英閉著的眼簾狠狠的顫了兩下,雙手掙扎著,掙不開握在他手腕上的那隻大掌。
“我不是女人。”晏渡抓住了厲褚英按在他心臟位置的手,“你不清楚嗎?”
晏渡吞嚥了幾下,忍著沒動,任由厲褚英在嘴裡動來動去。
親了好一會兒,那節舌尖又退了出去。
厲褚英不滿意的說:“你他媽舌頭不會動一下?”
“怎麼動?”晏渡問。
厲褚英:“剛才不是教你了?”
晏渡又咽了咽,“哦”了聲,眸色晦暗不清,染著十足的侵略性,嗓音低沉發啞:“那我……試試。”
厲褚英下一句話沒能說出來,嘴才張開一點,便被結結實實的堵住了,晏渡青出於藍勝於藍,漸入佳境,厲褚英對這受制於人都沒有了太大的抗拒。
兩人一路親,親到了床上,親個嘴的動靜跟打架似的,摔到床上,床上被褥都滾了半截下去,空氣裡噼裡啪啦的火星子炒得火熱。
厲褚英臉上的領帶不知道甚麼時候從眼睛上滑了下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親嘴,他親他一下,他不甘示弱的回他一下,都有點失了控,氣氛到位,水到渠成,一個盒子砸到枕頭上,床有,套也有,兩人微妙的對視了片刻,火熱的氣氛突然滯了幾秒。
晏渡撕了外包裝,單手拿著那盒東西,牙叼了一包方方正正的小玩意兒出來,眼簾下垂的看向他。
厲褚英被他這滿身色氣激得呼吸都沉了,恨不得立馬把他壓床上辦了。
他的眼神很露骨,晏渡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把盒子扔到了床頭,手指插入了厲褚英的指縫中,和他十指相扣,拿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全程沒有離開厲褚英的臉。
厲褚英□□燻心,修長的手連指甲蓋都生得優越,摸著也舒服,想要放在手裡把玩。
這麼久了,厲褚英喜歡甚麼,晏渡當然也能察覺一二,他心底似火烤般的,火急火燎,面上還能不慌不忙。
晏渡的手擒著厲褚英的手,薄唇輕啟,問他:“要繼續嗎?”
厲褚英便似被妖精蠱惑到般,惹了一身火氣,晏渡偶爾親得磨磨蹭蹭叫他已經心焦不已,這會兒沒有退縮的道理。
“廢話,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這挑釁得很夠。
厲褚英是個乾脆人,做得多,說的少,不搞虛的。
“我們這樣……”晏渡問,“算甚麼?”
厲褚英喘著粗氣,問他甚麼意思。
“炮友,還是情人。”晏渡低沉沙啞的嗓音徐徐的說,“你自己選。”
他有條有理,話裡意思也很明白,他不會不明不白的跟他上床。
厲褚英很吃他這一點,被他這模樣撩得心臟燒火,他無端又有種預感,說炮友,晏渡會毫不留情提褲子走人。
他嗓子乾澀的開口:“我他媽缺炮友?”
這是回答晏渡的那個問題。
【“厲總,不要說這種露骨的話。”晏渡按住厲褚英的唇,輕勾著唇角說,“一不小心碰了高危線……有些敏[gǎn]的耳朵,眼睛,可聽不得,看不得這種話。”
“甚麼意思?”厲總拽著他的手,“耍我?”
晏渡說:“當然不是,我們現在在做的事太危險了……親嘴都很容易被關起來,要真刀實槍的來,那我們……”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了窗簾縫隙中透出的那一縷夜色:“可就出不去了。”
“那就出不去。”厲褚英說,“髒的人眼睛裡看甚麼都是髒的,你管他做甚麼。”
但晏渡知道,凡事不能僅憑衝動,他們可以繼續,但是要把衣服端端正正的穿好,要把釦子扣到頂端,脖子以下要打馬賽克,否則他們將永遠被困在這裡。
被困在這裡……
和厲褚英。
也不錯——晏渡眸中染上了晦暗不明的慾念。
“厲褚英。”他喚道。
厲褚英喘著粗氣,面紅耳赤的抬起頭,鳳眸直勾勾的望向他,凌冽的下顎線硬朗中又流露出一分脆弱。
晏渡忽而俯下`身,指尖插入他的髮絲中,在他耳邊說:“我們出逃吧。”
“一起……逃走……”
窗簾的縫隙被嚴嚴實實的拉了起來。】
厲褚英靠在床頭,連日來的憋悶似都發洩了出去,這會兒挺暢快,他看著晏渡。
晏渡看了回去,眉梢眼角都透著饜足,目光對上,他頓了一下,說:“今晚不能再[嗶——消音]了,已經[嗶]了,再[嗶]會[嗶]……”
厲褚英惱羞成怒打斷他:“閉嘴,我說要[嗶]了嗎!?” 晏渡把衣服撿起來,套上了衛衣,今天外面冷,他出門前穿了外套,去了趟網咖,網咖開了空調,外套也被他脫了放裡面了,被厲褚英叫出去時都沒拿。
他往門口走去。
“你幹嘛去?”厲褚英直著坐起身。
晏渡頭也不回道:“下樓。”
身後傳來腳步聲,厲褚英拽著他手腕:“我剛又沒兇你,耍甚麼脾氣!?”
晏渡見他這著急忙慌的,有些好笑,他低頭看了眼他拽著自己的手,抬起頭道:“沒耍脾氣,下樓去買點藥,你先洗個澡,等會我上來給你擦藥。”
隔了幾秒,晏渡察覺到抓著他的那隻手慢慢僵了下來,鬆開他道:“去吧。”
厲褚英背過身,走路跟腿筋被拉到了一樣,姿勢怪異。
從房間裡出去,晏渡給馮世鏡打了個電話,通了,他道今晚不回網咖了,讓馮世鏡幫他把衣服給帶回去。
酒店大堂的前臺昏昏欲睡,晏渡從大堂裡走出去,樓下有一家藥店,他來時看到了,藥店這麼晚也沒關門,二十四小時營業,晏渡去買了藥,回過身,去了酒店停車場。
他回到房間時,一進門,便聽到了厲褚英在打電話的聲音,厲褚英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沉聲的對那頭說話,聲音啞得像抽了一盒煙。
見他回來,他掛了電話:“買個藥怎麼買了這麼久?”
“沒找著地方。”晏渡把藥放在了桌上,“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這藥還是晏渡給他擦了。
晏渡靠在床頭,拿著吹風機給腿上躺著的腦袋頭髮吹乾,關了吹風機,還能聽到他小聲的打呼,睡沉了。
他撥弄了厲褚英兩下頭髮,把被子拉上來給他蓋上,伸手從兜裡摸出黑色的盒子,單手開啟,勾著裡面的項鍊拿出來。
銀色的項鍊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虛虛的光,晏渡隨手把盒子扔在了床尾。
第二天早晨,晏渡先醒了,他熬夜次數不多,良好的生活作息讓身體有了生物鐘,厲褚英還在睡,腦袋都鑽他脖子裡了。
昨晚的事回籠,晏渡躺在床上,抬手手背搭在了額頭,另一隻手圈著厲褚英,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繞著厲褚英的頭髮。
這感覺,還是挺不一樣的。
甚麼都不一樣了。
房間裡的窗簾緊拉,外面的光透不進來,酒店有早餐服務,晏渡叫了早餐,早餐送來時,厲褚英正好醒來,晏渡在換衣服,厲褚英睜開眼,便看到了一片背,背上一片悽慘。
晏渡轉過了頭,厲褚英目光下滑,頓了頓,十字架的項鍊搭在晏渡的鎖骨上,精緻漂亮的鎖骨襯得十字架都韻味十足。
晏渡傾身了過來,厲褚英呼吸一沉,還沒清醒的大腦讓他一切神情都一清二楚,晏渡的手摸到了他的額頭,不燙。
厲褚英想要抱他,又不想表現得太露骨,最終攥著他手腕,狠狠的揉了一把他的手。
“一大早上發甚麼騷?”
“一大早上,就吃我豆腐。”晏渡把他手扣床上,“厲總好興致啊。”
厲褚英:“你人都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晏渡說。
厲褚英鳳眸凌厲一抬,眼神都變了,晏渡又低頭,在他耳邊道:“但是我可以屬於你。”
不是金錢關係,他也不是誰的附屬物。
這條界限晏渡分得明明白白,不會因為上了床,就稀裡糊塗的回到過去,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他要讓厲褚英意識到,現在是現在,以前是以前。
那話鑽進了厲褚英的耳朵裡,振得耳朵酥酥|麻麻的,他躺在床上回味著,回味了老半天,才起床去洗漱,渾身跟散架了似的。
“你肩膀傷擦藥了?”
晏渡把早餐擺好,聽到厲褚英這麼問,道:“沒事兒。”
厲褚英:“別不當回事,等會衣服脫了,我給你擦藥。”
晏渡盯著他看了幾秒,勾了下唇:“行,那等會我幫你也擦擦。”
“擦……”厲褚英話音拐了個彎,憋回去了。
厲褚英應該挺不舒服的,一頓早餐,晏渡看他換了好幾個坐姿,吃完早餐,時間不早了,晏渡沒早課,厲褚英要去公司,兩人在酒店裡墨跡了好一陣。
司機來接人,兩人一上車,周圍氣氛都跟以往不同了。
後座的車座寬敞,兩人各坐一頭,車子到了A大門外,沒開進去,停在了一棵樹下。
厲褚英說過兩天他要去出差,晏渡“嗯”了聲:“知道了。”
厲褚英睨了他兩眼:“回學校吧。”
晏渡推開了車門。
他一下車,厲褚英臉色就沉了下來。
“厲總。”晏渡從車後繞到了厲褚英那邊的窗戶,手肘靠在窗邊上,厲褚英轉過頭,窗外的光盡數被他遮了,晏渡的手伸進去,抓住了他的領帶,上半身傾身進了車窗內,在他嘴上親了下,退開了。
“走了。”他往校內走去,擺了擺手。
厲褚英想起之前晏渡說過的話,抿了下唇,哼笑了聲。
大學生還挺會玩,這點小伎倆,唬誰呢。
他看了眼駕駛座的司機,喜怒不形於色的從口袋裡摸出煙,把煙叼在了唇上。
咬了一嘴的菸草。
操,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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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渡回了宿舍,宿舍沒人,他拉著衛衣衣領口正想脫下來,身後傳來了開門聲,姜聽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腰腹的痕跡,腳步停在了外面。
晏渡側過身,把衣襬拉了下去,拎著乾淨的衣服往衛生間裡面走。
姜聽寒握著門框的指尖泛了白。
計劃會出意外,意外會衍生意外,當劇情脫離了原本的設定,一切都變得未知。
厲褚英出差前還來找了晏渡一次,兩人沒幹甚麼,只在車裡親了幾嘴,親著親著差點起了火,厲褚英壓著聲音說等回來再辦了他。
晏渡莞爾道:“那你得趕緊啊,我等著你辦了我。”
厲褚英的心跟坐雲霄飛車似的,把人哄好了,自己都輕快了起來,只是一想出差,又覺不快,但這差還是得出,工作不能落下。
厲褚英人在出差,心飛了回去,他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晏渡收到了一筆轉賬,金額不小,厲褚英讓他自己買點好的,天冷了,添點厚衣服。
入夜的宿舍安靜得過了頭,馮世鏡沒回宿舍,在和女神約會,圓遷在自習室,姜聽寒不知去向。
晏渡在電腦前坐得久了,仰頭靠在凳子上,發了兩條語音給厲褚英。
“小費啊?”
“厲總對我表現挺滿意?”
厲褚英回了個語音過來:“少胡思亂想。”
“厲總,你要真對我好——”晏渡拉長了尾音,“那就給我點我想要的。”
手機一振,厲褚英回道:“你想要甚麼?說吧。”
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繁華,厲褚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剛打發走了助理,這會坐在沙發上,端著水杯喝了口水,等著他小情兒給他回訊息。
晏渡之前便和他說過,想要讓人動心,就投其所好,但晏渡的喜好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從金錢變了。
然而換個角度來想,也許是他對晏渡了解的更深了。
這也叫厲褚英心底舒坦。
手機響了下,小情兒給他回了訊息。
“發個照片看看。”晏渡說。
608宿舍,沒過一會兒,晏渡收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厲褚英叼著煙,穿著襯衫,西裝外套搭在肩頭,鳳眸睥睨,一看就不是個好人的模樣,透著一股子邪性。
照片拍的很隨意,也就厲褚英這臉長得好,換一個人拍這種死亡角度,很難好看。
厲褚英照片發過去一陣都沒收到回信,他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的看著電視機上的畫面,過了一陣,手機響了,他扔下遙控器點開。
那邊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很限制級。
晏渡叼著衣襬看著鏡頭,看樣子是在衛生間拍的,腹肌人魚線都露了出來,但往下就到了照片低端,看不到下面的了。
【厲總,是這種照片。】
厲褚英眯了眯眼,勾引他呢。
【你就不能矜持點?】他點開照片又看了兩眼,深深的吸了口煙。
語音彈出來,晏渡說:“我是說,看看你身上傷好了沒。”
晏渡:“只看臉,看不見——厲總,你想甚麼呢?”
厲褚英抖了抖菸灰,按住語音鍵:“把衣服脫了,看看你肩膀上的傷。”
晏渡又發了張脫了衣服的照片,沒露臉,年輕的身軀透著朝氣,身上的肌肉緊實又有力量感,手機畫素好,人魚線那塊兒的青筋都拍的很清楚。
厲褚英又深深的吸了口煙。
晏渡發來了訊息:“厲總,看看你的傷。”
他的傷?
他有甚麼傷?
厲褚英後知後覺的想這個問題。
“啪”!
手機被他蓋到了茶几上,厲褚英抖了抖菸灰,指尖微顫,面色一點點變得紅潤。
操,小流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