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然後就落入了身後似乎神兵天降的胤祐的寬闊懷抱, 就連陳夭夭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胤祐是怎麼會出現在交泰殿的,在同胤祐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眉眼間也是根本難掩的詫異,畢竟陳夭夭知道的是胤祐同康熙不是到達了德州嗎,“七爺你……”
也就在陳夭夭對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胤祐已護著陳夭夭在懷過去到大阿哥福晉面前, 分明眉眼帶威懾的說、“揹著我這樣欺負我福晉不太好吧、”
對此大阿哥福晉表示說, “七阿哥這是甚麼話,我何曾欺負她了剛剛分明是她自己沒站穩才要摔倒的、”
也就在這時大阿哥福晉話音未落也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 胤祐倏忽伸出手一把推了大阿哥福晉叫她向後摔倒在地, 對此胤祐也居高臨下的對著大阿哥福晉冷聲表示說,“福晉怎麼這麼不小心?”
然後往後頭看向跟著的小廝說, “還不快去扶起福晉、”
自然小廝又如何不明白胤祐的意思去扶的時候又是一個不小心又叫剛被扶起的大阿哥福晉又沉重的摔倒在地痛的大阿哥福晉額頭冒汗花容已無色想發作卻又疼得根本無力發作,就這樣,一步生出兩三個踉蹌、三步生出五六次摔倒的大阿哥福晉被往旁邊暖閣扶去。
“七爺你、”陳夭夭凝視著胤祐想知道胤祐是怎麼能夠這麼及時如天降神兵般的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幫她解圍幫她出氣的、
自然胤祐又如何不知陳夭夭的對此的疑惑,也就同陳夭夭表示說原來是康熙行至德州的時候實在擔心太子安危也就中途迴鑾了,日夜兼程趕了兩三日的路也就恰好在中秋這日趕回來了紫禁城,康熙一回來還未及換衣裳就往太子府過去了看望胤礽, 而至於胤祐自然也曉得陳夭夭眼下在這裡也就忙過來了、
“所幸回來了、不然、”胤祐目光不由的朝旁邊三十層臺階看去,不禁後怕如若陳夭夭當真摔滾下去……恐怕輕則傷筋動骨, 重則也可能傷及性命、不由的也就將陳夭夭護的更緊了, “還好沒事、”
只是也就在萬壽節之後康熙發現隋侯之珠的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也就在前兒早朝上據胤祐說是納蘭明珠請奏彈劾索額圖說是索額圖私自同日本人在長崎經貿,經查實後康熙這才發現原來就連前兒萬壽節胤礽送給他的隋侯之珠也在其列,這就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對此索額圖同胤礽實乃同流合汙,甚至也可能這隋侯之珠更是索額圖的意思叫胤礽對他如此討好而實際並非是胤礽出於盡孝之心、
所以也就在今日早朝上康熙說是事項都已查明說是納蘭明珠此前所言皆屬實索額圖結黨營私罪大惡極也就當場下令將索額圖拘禁宗人府,對此一時間朝野震動整個京城也不乏議論紛紛,畢竟眾所周知索額圖可是康熙重臣官至領侍衛內大臣一等公的爵位一直以來都深受倚重,眼下就這樣一朝失勢、大廈轟然傾倒,這是誰又能預料得到的呢,自然又怎麼不叫人感到極驚詫呢,自然大多人就此也都不禁感嘆說索額圖實在不該結黨營私觸怒了康熙同時也弄的自己晚節不保、
後來也就在中秋結束後說是康熙命三法司查出太子胤礽之前病情沒有好轉的原因是被下了毒,一時間整個紫禁城都對此議論紛紛,有說是大阿哥胤褆做的畢竟自古以來樹元立嫡如若太子胤礽有事最得利益的自然就是大阿哥胤褆,又有說是三阿哥胤祉做的說是這段時間只有胤祉並未伴駕隨行與太子同在京城況且自打太子病後紫禁城的一應事宜也都轉交到了胤祉手上是為權柄轉移之法,自然還更有說是胤祐做的畢竟前兒因為景瑞同瓜爾佳崇文的事情就使得胤祐同太子多少有些摩攃說是眼下胤祐是氣憤難消這麼做的、
其實陳夭夭早前就問過胤祐“其實不難看出眼下包括大阿哥都有奪嫡心思,眼下七爺極受皇阿瑪看重, 有沒有也想、”
對此胤祐表示就之前懷有私心在朝中暗結黨羽支援太子以及建議太子在皇阿瑪不在的時候穿明黃服飾這兩樁看起來是的,但就算不是,就這兩樁也足以叫皇阿瑪篤信是的、
原本索額圖就是胤礽外叔公關係密切,一直以來索額圖都支援胤礽對於此康熙也始終並無異議畢竟太子背後多一分勢力支援並無壞處,只是眼下索額圖恃權生驕行事愈加肆無忌憚也愈加不將他放在眼裡,事實上之前索額圖就已經懷有私心不僅在朝中結交黨羽,甚至更私下提議胤礽皇太子服飾顏色也用明黃,事實上眼下胤礽愈加叛逆康熙想來也認為同索額圖不無關係,如若不對他處置,眼下他能夥同太子揹著他營私,日後恐怕更要挑唆太子行弒逆篡位之事畢竟康熙看來眼下他也並不是無此心、
自然胤祐是極鄭重極篤定的對陳夭夭表示說他根本沒有想要參加奪嫡的心思、
只是無論如何誰都沒想到的是這下毒的不是任何人而就是太子胤礽本人,更據家中姐妹說是事實上此前康熙對胤礽的剖白表態並未叫胤礽覺得值得取信,反而叫胤礽覺得是別有用心,直到康熙第四次啟鑾南巡沒有要胤礽伴駕隨行的時候,胤礽就篤定覺得說之前康熙同他說那些好聽的話就是為了眼下不想要帶他同往,而是存心要他留守京城任勞任怨做牛馬的,對此胤礽自然心裡不願,出於叛逆也出於心裡怨憤不平也就夥同太醫院鬧了這出、
也或許是左傳孺子牛抄的叫胤礽有所感悟,也就在康熙五旬萬壽節的時候胤礽進了隋侯之珠給康熙作為壽禮,隋侯之珠有酬報恩德的意思對此康熙又如何不明白,一時間康熙愉悅也就趁著萬壽節之機頒恩詔蠲免錢糧不收丁稅等、
事實上對此陳夭夭同胤祐又如何不明白像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已經形成的儘管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其實早已經暗流湧動的奪嫡亂局, 事實上對於胤祐來說並無奪嫡之心可眼下卻也被無奈捲入亂局當中、
自然胤祐明白陳夭夭的想問的話是甚麼, 也就在陳夭夭還沒完全說完的時候胤祐就對陳夭夭反問到,“我有沒有這等心思, 就算旁人不知,只是你還不明白嗎?”
只是對此,陳夭夭同胤祐卻明白索額圖不該的並不是結黨營私、而是不該參與太子之爭不該助太子行潛謀之事、就此陳夭夭也同胤祐聊及,“七爺你說、索額圖當真有攛掇太子謀反之心嗎?”畢竟陳夭夭想來眼下索額圖在朝廷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說他扶持太子陳夭夭信,但若說行潛謀之事冒著極大的風險他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是啊,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康熙怎麼想、也就在索額圖這件事情過後原本阿哥間的暗流湧動也都平緩了些,一時間日子也更趨於平靜,後來清明節的時候康熙也是攜胤礽往隆恩殿祭祖,看起來康熙對胤礽的父子感情似乎並未受到之前索額圖事情的影響,眼下也已時值春日正是郊外狩獵的好時節,也因著此前胤礽的緣故康熙南巡半路迴鑾,自然也就在眼下六月份的時候康熙巡幸塞外,命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以及胤祐等隨行伴駕經裕親王福全舉薦也就命八阿哥胤禩留守京城主持朝務、
只是無論如何康熙沒想到胤礽會這樣想,更沒想到胤礽甚至因此收買太醫院陪他做戲置監國責任於不顧,眼下康熙心情無比複雜,失落、失望、痛心、更氣惱……一時間全部都交雜在一起壓在心頭,胤礽是太子是無獨有偶的皇位繼承人,身為太子他自然該在這種時候留守宮廷監國代理朝政,身為太子遲早要接手大清江山自然也要更多的歷練,否則屆時他何以振朝綱、何以振群臣、面對千頭萬緒的政務更何以應對裕如、只是這些眼下全都被胤礽誤解,這次康熙對胤礽是非常的失望與生氣,實在想要嚴懲胤礽的,只是又不由的回想起早年胤礽養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是那樣敏而好學,三十五年他親征噶爾丹的時候胤礽奉旨監國也是恪盡職守彼時叫他無後顧之憂,而後又親迎他聖駕回宮……終究康熙還是念著胤礽往日的好處沒有下令嚴懲,只是小懲大誡的叫胤礽抄一百遍的左傳孺子牛,康熙希望胤礽能夠想明白他的真正用心以及能夠對此及時的幡然醒悟、
是啊, 陳夭夭自然知道胤祐並無奪嫡的心思只是她還是想要得到胤祐一個對此肯定的親口回答、
事實上也是因為太子胤礽的一系列事情使得冬至乃至新年都沒有舉行大的慶賀,眾人也都是為避嫌疑極少入宮,自然陳夭夭同胤祐也是如此,這段時間以來胤祐平日除入宮早朝外也並不在紫禁城多逗留片刻,就連乾西五所成貴人處也是幾乎不去、
對此成貴人也深以為然,畢竟因著前兒景瑞同瓜爾佳崇文的事情就使得胤祐同太子多少有些摩攃也難免惹來非議,然後又是索額圖的事情避免阿哥與外戚的相交叫康熙懷疑有潛謀之事所以眾阿哥也都不往後宮去,就連景瑞就連家裡這段時日也都同這邊不敢過多交往、
眼下也算時過境遷自然陳夭夭也就在胤祐同康熙離開後也就今日入了宮去到乾西五所給成貴人請安去了,當陳夭夭來到的時候成貴人正在同禾姑姑說及想去到太廟請兩串十八子菩提手串來,說是“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希望咱們家倆孩子能夠趨吉避凶、能夠始終福泰安康、” 是啊,成貴人一直以來都從未想過叫胤祐封王進爵,只是希望胤祐能夠身體健康福壽康寧,也就在這時陳夭夭也已經來到面前給成貴人請了安,同成貴人表示說“已經好幾個月沒入宮來給額娘請安了,眼下太子事件的風波也漸近平息也實在是時候來給額娘請安了、”
是啊,今日也是正是十五入宮請安的日子,自然成貴人也就忙問及胤祐可好陳夭夭可好、
聽言陳夭夭也就同成貴人表示說一切安好、
一時成貴人聽及也就安心、
然後陳夭夭也就陪著成貴人一同去到了太廟請了十八子菩提手串,同時成貴人也請了樽佛像然後也同太廟借了法華經說想要持誦,對此僧人也表示說多持誦法華經能夠增加福報減少貪嗔執念不易受外界迷惑是好的,然後僧人也問及兩串十八子菩提手串是給誰請的、
自然聽及成貴人表示說是給家裡倆孩子也就是陳夭夭同胤祐請的,僧人也就一併同陳夭夭囑咐說十八子菩提手串開始定要戴在左手之後隨緣且萬不得沾水、
“是、”自然陳夭夭也都對這些事項記在心畢竟是成貴人的好心意萬不能辜負,也就在從太廟回到乾西五所的時候已經晌午,雖然眼下太子風波已經將近平息但終究還有餘波,自然成貴人也還是不敢多留陳夭夭,自然陳夭夭也是一樣想法也沒打算多加逗留,所以也就在午膳過後陳夭夭也就要離開,離開前成貴人也同陳夭夭表示說“也許久沒回家去了吧,”說是“眼下太子風波也總算漸漸過去這幾日也可以回家去省親了、”
是啊,這幾日陳夭夭也是有回家的想法畢竟阿瑪同家中姐妹都在太子府陳夭夭也不能不擔心他們的境況,畢竟孃家同她同貝勒府都無法完全分割開來她當然也不想孃家有事,況且這麼多年了就算不是親家人但也多少有了些感情畢竟還有額娘同景瑞一直以來都是對她是很好很關心的給了她很多溫暖的感受、
也就在離開乾西五所出了宮後陳夭夭也就往家裡來,當陳夭夭來到的時候沒想到兩位庶姐妹也回來不過是阿瑪同景瑞將她們帶回來的說是原來此前太子的事情不僅沒叫太子收斂甚至對她們更加過分,將她們視作是罪魁禍首打罵出氣,對此景瑞是又急又氣又心疼的表示說“我是不是同你們講過太子府不是好相與的,可是你們呢,有人聽嗎?不是說無怨無悔,不是說甘之如飴嗎?眼下還是嗎?”然後扭頭朝姨娘看去,“姨娘呢,還認為太子府是好去處嗎?”
自然姨娘對此仍是篤定的表示說“太子府是好去處啊、”只是恨鐵不成鋼的看向兩姐妹說、“不過她們兩個不爭氣啊、”
對此景瑞也就表示說,“姨娘這麼說左不過是看著福晉的先例罷了,以為她們入太子府做了庶福晉也能如法炮製,但姨娘有沒有想過說句不好聽的她們有福晉的容貌有福晉的才智嗎,就算有,那太子爺又何嘗是七爺呢?”又表示說“眼下兩位妹妹的慘狀姨娘根本是始作俑者,還有阿瑪同額娘也是幫兇,”自然還有兩位妹妹也根本是“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一時聽言陳夭夭忙來到面前同景瑞說“哥哥不要再說了、”這樣的重話說出來傷人更傷感情呢,況且,“額娘也已經很難過了、”
對此額娘表示說“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額娘看著兩位姐姐的淤青眼淚都快要掉下來,感覺是自己叫她們遭受的苦難一樣、
是啊,還能怎麼辦呢,陳夭夭想來眼下兩位姐姐想要脫離苦海除非太子和離或是休妾,對此陳夭夭也就同兩位姐姐說及“不如兩位姐姐去求太子妃吧,跪求自請出府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呢、”
但很不幸的是,“不可能!”對此阿瑪斬釘截鐵的否決了、
還有就算眼下被欺辱成這樣兩位姐姐也根本沒打算這麼做,是啊,畢竟“眼下太子府的風波已經過去皇上對太子爺依舊如往昔、”只要日後太子繼承大統她們也就是名正言順的後宮妃嬪最末也有正八品的品級,品級還在其次最主要還是入宮顯榮、
“你們怎麼這麼虛榮這麼愚蠢啊!難道你們就沒有聽說過一入宮門深似海嗎?”眼下太子府都已尚且如此何況宮廷?恐怕她們入宮只會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只是兩位姐姐對此根本聽不進去,還有阿瑪也是、景瑞簡直對他們的愚蠢忍無可忍,氣的留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就拂袖離開了正廳、
自然陳夭夭也忙跟了出去,一時來到抄手遊廊,“本來回來是想看家裡好不好,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了兩位姐姐的悲哀,不由的陳夭夭輕嘆一聲、
對此景瑞氣吁吁的更表示“有句話我也不敢當著她們的面說,眼下皇上拘禁了索額圖就絕不可能不對太子府心生忌憚,眼下沒有處置想是皇上還念著父子情,只是已經有刺在心又怎能不拔除?”景瑞握拳敲著自己胸口道、畢竟帝王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就算這個人是太子、
是啊,這又何嘗不是陳夭夭最憂慮之處,無論如何陳夭夭沒有想到景瑞竟是將局勢看得這樣透徹,聽言陳夭夭也就同景瑞表示說“所以,太子府並非久處之地、”阿瑪如是,兩位姐姐也如是、
只是對此景瑞表示“你覺得眼下她們能聽得進去嗎、”
是啊,根本聽不進去,恐怕就算將這話同他們說及也會被指責說信口雌黃、恰也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府來了人說是太子妃要兩位姐姐回去,自然後來也就眼看著阿瑪姨娘又送了兩位姐姐出門,陳夭夭又不禁嘆了嘆、也不知道眼下兩位姐姐回去又要遭遇怎樣的欺辱呢,
只是也就在晚些時候陳夭夭也回到府裡的時候就聽聞傳來的訊息說是胤祐在塞外行圍的時候不慎墜馬了,聽言陳夭夭頓時驚悚、那些有關於旁的憂慮也頓時就全都拋開,滿心滿腦子都只是想著胤祐情況如何了、
墜馬、“墜馬這還了得!”曉茹驚動的表示說“本來七爺就有腿疾眼下豈非更是雪上加霜、”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時這話也就聽得陳夭夭五內如焚簡直恨不能馬上長雙翅膀飛奔到胤祐身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