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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2024-01-20 作者:酬己

第五十章

“可、可是七爺昨晚就熬了個通宵、”眼下又不吃飯, 身體怎麼受得了啊,一時陳夭夭聽言不禁擔憂的又對胤祐說到。

對此胤祐表示說軍務為重不能懈怠又說今兒中午陳夭夭叫準備的沙參玉竹湯喝著很好叫他精神百倍呢,又說眼下他也正需要呢、

自然陳夭夭聽言也就忙到門外叫小廚房去準備了同時也更叫小廚房準備了木樨糕然後泡了休寧松蘿,再進入的時候胤祐已經又在處置軍務了, 陳夭夭也就沒再打擾也就退出過去正廳、

眼下府裡的三餐還是都恢復了由前面廚房準備, 而小廚房眼下陳夭夭已經調整成專門準備府裡各項湯膳點心茶水的地方了,畢竟眼下整個府裡也只有她一個福晉沒有哈達那拉氏及巴爾達氏的加害自然她也就沒有必要再叫小廚房單做她飲食了、

也就在陳夭夭在前廳剛吃過晚飯叫撤了盤碟的時候小廚房也來人說是沙參玉竹湯及點心茶水都已經備好問陳夭夭是不是要馬上端去書房、

自然陳夭夭也就說“是”就在淨了手後也過去、

當陳夭夭來到的時候看見胤祐仍然是在處置軍務, 湯膳及點心都擱置在旁邊, 自然陳夭夭也就來到面前同胤祐說及七爺歇會子先吃點東西好嗎,又說胤祐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她又如何同額娘交代呢、

畢竟“之前我可是同額娘保證過的, 會好好照顧七爺的,七爺可別叫我失信於額娘呀,”

自然胤祐聽言也就停了工作不叫陳夭夭為難的說“好、”然後喝了些沙參玉竹湯又吃了兩塊木樨糕說是味道很好、

事實上一時說及成貴人,陳夭夭也就想著眼下成貴人壽辰也將近了,也就不由的同胤祐說及也不知道今年要給成貴人準備甚麼壽禮好呢,之前成貴人壽辰時候的壽禮都是哈達那拉氏準備的, 眼下陳夭夭這還是第一次呢,想來“金玉玩器, 開光佛塑前兩年哈達那拉氏都已經送過了、”陳夭夭真的想不到還有甚麼好的稀罕東西能送的、

出來神武門也就上了馬車也就往府邸的方向回去,只是就在馬車經過大柵欄的時候看見外頭是月上梢頭、街頭街尾無處不張燈燃燭,花燈錯落,燈火璀璨如星河。

況且胤祐更是早已經洞悉胤褆作為,也就在過年期間也更是早已經查明瞭“大阿哥請術士鎮魘之事究竟意欲何為啊?”自然胤祐也已經查明胤褆存奪嫡心思這麼做是想對太子胤礽不利對胤礽起了殺心,且“眼下我已有證據在手、”胤祐對著胤褆又說,“大阿哥你說,這件事情要是讓皇阿瑪知道皇阿瑪又會如何處置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前頭紫檀置物架上擺置的銅鍍嵌琺琅的西洋自鳴鐘忽響了兩聲,這個銅鍍嵌琺琅的西洋自鳴鐘是前兒推行種逗後康熙賞賜的、

自然眼下被胤祐握著這個把柄胤褆是被狠狠牽制住了一時間也就不能也更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自然對於成貴人的擔心陳夭夭也很明白的、對此陳夭夭也就同成貴人表示說叫成貴人放心說她同胤祐會格外注意不叫讓人有可趁之機的,更說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好在,“至今還算是風平浪靜的沒任何事情、”

也就在陳夭夭根本還未及反應過來的時候胤祐已經牽了她手說“夭夭你可知道元宵節的時候有走百病的說法?”

一時看見她出來胤祐也就過去面前同她十指相扣的說“都收拾好了,那咱們就回家吧、”

但同時胤禩也看見了胤祐守在門口也就想要離開、

說起來自打穿越來到這裡這還是陳夭夭第一次元宵節的時候晚間出來看見京師上元元夜鬧花燈是這樣熱鬧的場景,不僅僅是花燈如繁花似錦,更是歌臺暖響,更是還有舞獅太平樂……

果然也就在胤祐提防大阿哥胤褆命人暗中注意他近來動向的時候叫胤祐發現胤褆居然眼下同和碩恭親王府有往來,此前胤褆同和碩恭親王並無相交,眼下突然往來這怎麼能叫胤祐不對此多想呢?

不難想見,要是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叫康熙知道“恐怕你保不住那拉氏更保不住眼下的風頭正盛、”

自然胤祐又怎麼看不出來陳夭夭神往也就叫了停下馬車、

原來據禾姑姑說是成貴人是因著不放心胤祐同她的緣故,也就去到面前請了安也就聽成貴人說及原來是眼下胤祐愈加受康熙重用成貴人是對此感到擔憂說是恐怕樹大招風會引來些無端的禍事、

不難想見,這件事情要是叫康熙知道恐怕更會掀起軒然大波嚴重後果根本不堪設想,加害太子屆時康熙必定盛怒更絕對是不會放過胤褆,恐怕就是取了胤褆性命也不在話下。

後來也就在陳夭夭淨過手換過衣服出來的時候胤禩也已經離開,只是胤祐仍守在門外、

而對於胤禩來說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旁人傷害她分毫的、”畢竟眼下他籌謀是為了甚麼難道不是為了陳夭夭嗎?

就是陳夭夭同胤祐旁邊坐的恰是胤禩同八福晉,陳夭夭分明能夠感覺得到旁邊胤禩關切視線不時的朝她投來,事實上自打之前陳夭夭遇襲之後胤禩就沒再見過陳夭夭,始終擔心她是否安然無恙,眼下總算見到似乎看來陳夭夭韶顏紅潤比往日顏色更好。

自然陳夭夭在暖閣淨手更衣的時候也分明能看得見明黃的門紗上頭倒映的胤祐頎長的身影,胤祐始終守候在門外這也叫陳夭夭感到無比安心,只是後來胤祐還是看見胤禩過來、

轉眼就是正月十五日的元宵佳節來到眼前,康熙命內務府在乾清宮舉行了中秋家宴,自然整個紫禁城都是張燈結綵,尤其乾清宮前立的萬壽燈分外輝煌璀璨,然後也就是同往年一樣的像是鳳凰展翅、雞絲燕窩等的冷膳熱膳以及果品香茗各八路的佳餚美酒呈上吃過,最後就是賞賜元宵然後按照慣例康熙也就同後宮妃嬪去到暢音閣聽戲倒也沒甚麼特別、

對此胤祐也就同陳夭夭表示說“額娘向來不在意這些的、”又說“就是壽辰的時候咱們去乾西五所陪額娘吃頓飯最合額娘心思了、”

事實上成貴人想來惠妃同她刁難不要緊,要緊的是眼下這個情況她擔心恐怕也更會有人想方設法的同胤祐同陳夭夭同貝勒府過不去, 也許是胤褆又也許會是旁人、

只是對此成貴人難免心有憂慮的同陳夭夭表示說像這樣投康熙所好的做法恐怕會叫旁人誤解,事實上成貴人一直以來都只想胤祐能夠身體康健一生無憂並無半點爭奪的心思、因著胤祐被康熙極看重前兒已經招來禍端,若再叫旁人誤解他同胤祐有爭奪之心成貴人生怕還不知道後面會怎樣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胤祐過去叫住了胤禩更同他說及之前胤褆從哈達那拉氏以及巴爾達氏那邊也曉得了他同陳夭夭的舊□□情也就對此同胤禩嚴峻表示說“如果你不想害死她的話就該同她保持距離、”又說,“如今她是七福晉,你這樣同她見面豈非是正中下懷授人以柄?”

可陳夭夭覺得說“為人子女孝敬父母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眼下連對這些都刻意迴避的話豈非更是讓人覺得此地無銀,”又說,“更何況有些人其實不論咱們怎麼做都會覺得咱們是存心爭奪,”之前送眼下也送會覺得你投康熙所好,之前送眼下反而不送又會覺得你是此地無銀不是嗎?

是啊,對此成貴人也覺得陳夭夭話說的也不無道理,恐怕像是惠妃心裡早已認定她同胤祐是有心爭奪的所以不管怎麼做都是錯、

果然很快也就更叫胤祐發現胤褆更是遣了人往寧古塔去,找的恰是哈達那拉氏,這也就很顯而易見了胤褆是想要聯合巴爾達氏同哈達那拉氏對他不利。

更何況之前胤祐更是休棄了巴爾達氏難說不叫和碩恭親王府記恨在心,一時也就叫人盯得更緊、

一時陳夭夭好奇的看向胤祐問及,“七爺有事嗎?”

眼下一看時候也不早了都已經九點了自然胤祐也就叫陳夭夭趕快回去休息了自然也更囑咐了陳夭夭說別忘了腳踝冰敷抹藥膏、

事實上胤祐又如何不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自然也就愈加受康熙重用愈加小心防備著欲來風雨,尤其是之前惠妃刁難過額娘大阿哥胤褆也終究對他存有敵意也就尤其是提防著大阿哥胤褆、

也就在家宴將近結束的時候陳夭夭不得不前往暖閣淨手更衣的時候她伸出手拉了拉胤祐然後小聲的同他說“七爺,可不可以,陪我去暖閣淨手更衣?”自然陳夭夭是擔心胤禩會在她去暖閣淨手更衣的時候也跟過去恐怕屆時又要生出誤會。

只是胤祐聽言面對著胤褆卻是眉眼波瀾不驚的,並無半點對此慌張的神色,對此同胤褆表示說,“哈達那拉氏同巴爾達氏都是此前被我休棄的毫無品德之人對此皇阿瑪也很清楚,你認為就憑她們的說法皇阿瑪會對此相信嗎?”

是啊, 成貴人向來也不是虛榮攀比的人成貴人最喜歡的就是她同胤祐能夠經常入宮去到乾西五所陪她說說話的, 一時想來也確實是有段日子沒去乾西五所給成貴人請安了、

自然胤祐對於胤禩糾纏陳夭夭的視線又如何感受不到,一時聽言也就同陳夭夭應聲說“好”,然後也就同她掌心相握的一同抽身離席過去了暖閣,也就在來到暖閣門口的時候胤祐對陳夭夭表示說叫她放心進去淨手更衣,說“我就在門外、”

對此陳夭夭自然同成貴人表示說叫成貴人放心她會注意的也會叫胤祐注意的,所幸的是,成貴人擔憂的並未發生,日子過得倒還是一如既往的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不好的事情發生,很快也到了秋收的時候莊子那邊也就又送了很多秋收的作物過來,像是西葫蘆、紅薯、南瓜、玉米等,東角門的後院幾乎是已經堆不下,自然也就叫分別往家裡往宮裡乾西五所以及養心殿也都送了些過去畢竟成貴人同康熙也都很喜歡這些莊子的瓜果鮮蔬、

只是,陳夭夭對於胤禩的視線卻是始終都刻意規避沒有回應,整場家宴陳夭夭也是都沒有離開胤祐半步,畢竟之前她對胤禩該說的也都說了,眼下同他話已言盡,自然也就沒有再牽扯的必要了、

自然胤褆更是已經從巴爾達氏從哈達那拉氏兩邊得知原來陳夭夭同胤祐同胤禩之間關係匪淺這件事情,自然也就眼下以此對著胤祐眉眼帶威脅的說,“你說,要是讓皇阿瑪知道了之前你明知那拉氏和胤禩兩情相悅卻兄奪弟妻出爾反爾、而那拉氏身為七福晉更是還存心勾引胤禩暗通曲款的事情,你說皇阿瑪會對此作何感想?”

自然成貴人聽了這話也點頭放心了些同時憂慮的眉心也似乎舒展了不少、

聽言陳夭夭自然也就表示說叫胤祐放心不會的、

也就在中秋過後冬至也就來到眼前,冬至時候康熙又要往天壇的圜丘祭天仍叫胤祐隨行保護,說是保護但能夠陪駕康熙前往的除了胤祐也就是太子胤礽,然後冬至過後又是新年難免是又要跟隨康熙接見來朝訪問的像是安南、暹羅等外國各國使臣,又是陪駕康熙往堂子祭祀眾神以及先祖、

恰好翌日也就是十五日陳夭夭也就入宮去同成貴人請安了, 當陳夭夭來到的時候看見的成貴人正就坐在榻邊捏勺攪動著銀耳羹也沒心思喝, 眼角眉梢更是分明帶著抹深重憂慮的顏色、

自然陳夭夭也就又聽禾姑姑說了才知道原來就在之前聽聞康熙中秋前往月壇祭祀要胤祐隨行保護, 大阿哥胤提的生母惠妃就當著眾妃嬪的面給了成貴人難堪說是成貴人不論尊卑痴心妄想不知自重、

原來在北方元宵節的時候女子盛裝出遊提燈過街過橋是一種去穢祈福的活動說是能夠保佑一整年安康無病災。

又對陳夭夭說,“夭夭善病,我陪夭夭下去走走可好?”

自然陳夭夭對此又怎麼不點頭,本來陳夭夭也想下去走走逛逛豈非正和她意,一時間拉手下來馬車陳夭夭同胤祐拉著手走在人潮熙攘摩肩接踵的街道,“嗯,七爺,你看這多像你啊、”一時來到某個燈鋪前陳夭夭指著狐狸燈如是同胤祐說到。

“胡說、”胤祐卻對此否認道,又說,“我看是像夭夭才對、”然後目光掃了掃最後定在狼燈上說,“這個更合我意才是、”

對此陳夭夭表示“也好、”

反正不論狐狸還是狼都是對感情忠貞無兩的動物嘛、然後陳夭夭將狐狸燈狼燈都買了下來,提燈過了水橋去百病然後恰來到了個求籤處,自然陳夭夭就也求了個籤,求的姻緣籤解出來是姻緣天定的意思、

是啊,姻緣天定,陳夭夭想來也許就是姻緣天定她才會穿越來到這裡成為胤祐的七福晉吧,不由的牽著胤祐的手也就更緊了些、

只是除此之外解籤的人還更同陳夭夭說是同時她也是個“變數”,變數,難道是說她來到這裡會影響到歷史原本發展的齒輪發生甚麼改變嗎?還是說指的別的甚麼意思呢?

也就在陳夭夭對此問及“何解”的時候,對方也只是說“天機不可洩露”並不再多說一個字、

自然後來陳夭夭整晚直到回府都在想著這個“變數”、

對此胤祐握著陳夭夭手同她表示說,“別多想,”

原本想著讓陳夭夭求籤是成全陳夭夭的好興致,但沒想到後來卻生出這話叫陳夭夭思慮過甚,又說“京師向來神棍多故弄玄虛、”陳夭夭為此耗費精神不值得,“那些人看見男女就說姻緣天定,然後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再引得你去光顧、如此他就會客源不斷收入頗豐、”在胤祐看來從來都沒有甚麼姻緣天定,從來都是人定勝天的結果,畢竟“你原本就是我從胤禩那兒搶來的不是嗎、”    搶嗎、可是對於陳夭夭來說卻並不是這樣的,如果她從未屬於過胤禩又何來搶,她不是那拉氏,胤禩的那拉氏早已經死了,死在了新婚後的悲傷日子裡,而她是陳夭夭啊,從現代穿越過來的陳夭夭,儘管眼下她是在那拉氏的身體裡,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絕對不會將自己同那拉氏混為一談、

“七爺,”事實上她同胤禩從始至終都根本沒甚麼,之前都是胤祐誤會不是嗎,聽言陳夭夭對著胤祐認真的說,“我是心甘情願留在七爺身邊的、”胤祐沒有搶也根本不需要搶,之前不是沒有離開不是沒有去到胤禩身邊的機會可她沒有不是嗎她是不可能同胤禩在一起的、

只是對此胤祐表明說,“無論怎樣都好,”從前怎麼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誰也不能將我的夭夭從我身邊搶走不是嗎、”

聽言陳夭夭投入胤祐懷中親近的依著他說“是、是的、我是怎樣都不會離開七爺的、”只是對於“變數”陳夭夭依舊是惦念在心,想要弄清楚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神棍還是神人反正話是恰中了陳夭夭的心,只是後來也不是沒再去過求籤的地方只是那裡早已經人走茶涼、

無論如何時間還是繼續似水的朝前流走著,自然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也漸漸沖淡了陳夭夭心裡對想要弄清楚這“變數”何解的執念,很快冬去春來,額娘也叫人傳了話來說是景瑞已經過了會試馬上就要準備參加殿試了、

自然陳夭夭也同胤祐說及這件事情也問及胤祐關於景瑞究竟如何的話,“七爺你覺得,我哥哥他能夠進士及第嗎?”

對此胤祐表示說“看得出來你哥哥胸有丘壑,想必進士及第不難、”

只是也就在殿試過後不久等待成績的時日裡景瑞同都統瓜爾佳伯石之子在大柵欄當街大動干戈,說是景瑞將瓜爾佳伯石之子揍得滿地找牙,一時間這件事情就傳的滿城風雨。

問過之後才曉得原來是兩位姐姐入太子府後時常被嫡福晉瓜爾佳氏欺辱,彼時瓜爾佳伯石之子更用這件事情刺激景瑞自然景瑞也就沒忍住同他動了手、

自然瓜爾佳氏不會對此善罷甘休,直接將景瑞這件事情奏到了康熙那裡說是士子景瑞言行荒誕實在不具備成為皇帝門生的資格。

自然,眼下家裡人也就只能找到陳夭夭希望她能夠幫忙解決這件事情叫景瑞能夠不被取消及第的資格,說是阿瑪也不是沒有去請求過太子只是太子也是站在瓜爾佳氏那邊、

只是對此陳夭夭又有甚麼辦法呢,只能是將這件事情去同胤祐商量、

對此胤祐表示說他同吏部素無往來只是他倒是可以去趟刑部瞭解一下有關這瓜爾佳伯石之子往日有沒有作奸犯科的記錄、

自然,按照眼下的情況看來很顯然的是“這瓜爾佳崇文絕非善類、”

對此胤祐也就表示說“如若確實如此,那麼景瑞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夠解決、”

果然,也就在晚些時候胤祐從刑部回來也就帶了厚厚一沓積壓的都是有關瓜爾佳崇文各種作奸犯科的被告記錄,仗著姐姐是皇太子妃的關係這瓜爾佳崇文就肆無忌憚的在京城橫行胡作非為,像是誘拐良家婦女逼良為娼又像是暴力占人土地等等事情根本數不勝數、

“他做了這麼多壞事竟然沒有受到半點懲罰、”陳夭夭想到這個瓜爾佳崇文不是善類但沒想到他竟然作惡多端到這種程度,是啊,眼下太子府如日中天他又有太子妃撐腰誰又敢當真治他得罪呢、

只是對此胤祐卻表示說,“天子腳下他如此作為終究會得到應有的制裁的、”

也就在翌日早朝的時候太子黨又提及景瑞這件事情要康熙嚴厲處置,只是胤祐也早已將此前瓜爾佳崇文作奸犯科的記錄都給到康熙考量、

也在這個時候也就連胤祐都沒有想到的是同時胤禩也從吏部查到了之前瓜爾佳崇文買官的實證也給到康熙也更讓吏部調出景瑞的殿試考卷同康熙說明景瑞是有真才實學的而真正不具備成為皇帝門生資格的人是瓜爾佳崇文、

自然在這雙管齊下也就使得景瑞的事情峰迴路轉,康熙看重景瑞人品才學也就提拔了他翰林院上書房行走的官職,自然這件事情同太子府相關,康熙之後也單獨召見了胤礽叫他應親賢臣遠小人叫他應有明斷是非的能力不能聽之任之,更同胤礽說及齊家治國平天下,素日也要懂得約束妻妾的道理,然後也就在翌日康熙命翰林院頒佈訓飭士子文以告誡各府學生務必先立品行,後來康熙更是又命三法司繼續追查瓜爾佳崇文的事情、

結果自然是遠遠不止眼前這些,事實上瓜爾佳崇文做的惡事根本是罄竹難書,樁樁件件都是叫人不能不觸目驚心的程度,甚至還有很多事情都是在太子的庇護下進行的、

最後康熙也就罷黜了瓜爾佳崇文在兵部的任職將他丟進了刑部大牢按律等候秋後處斬、

事實上對於康熙提拔景瑞的做法陳夭夭是沒有想到的,“本以為能夠不叫景瑞取消及第資格就已經很好,沒想到皇阿瑪竟然直接讓他去了翰林院、”

對此胤祐則是對陳夭夭表示說“其實皇阿瑪這也是為了太子考慮,”,畢竟這麼做“才會顯得太子仁厚寬容、”

聽及胤祐的話陳夭夭才明白康熙對於太子的一顆慈父心腸、

只是太子胤礽終究是辜負了康熙心意,事實上胤礽對於康熙對這件事情的處置是很不滿意更是對外說及康熙根本不顧及同他的父子親情,說康熙胳膊肘往外拐、

一時這風聞很快也就傳到了康熙的耳朵裡讓康熙很是心傷,畢竟這可是他悉心教養出來的太子啊,一時康熙也就說又要來到莊子做些休整,說是又是一年春也是又想念這裡的瓜果鮮蔬了,只是誰又看不出來康熙其實是想來到這裡療傷、畢竟同紫禁城同眾目昭彰之處相比這裡也算是一方淨土,就像是受了傷的雄獅總要偷偷躲在山林隱蔽處默默舔舐傷口一樣、

事實上早在康熙到來之前成貴人也就已經同陳夭夭提醒過說是康熙近來情緒不佳要陳夭夭同胤祐小心接待、

自然陳夭夭同胤祐也是對此奉若玉律,接駕康熙無時無刻不敢不細緻周到的、

只是康熙看起來似乎是對任何事物都並不苛求,膳食也好住所也好陳設也好都無半分挑剔,事實上打從康熙來到這裡似乎也都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做皇帝,甚至在頂至春麥成熟的時候的時候更是同莊子人一同下地割麥,手持著鐮刀只半日下來就已是汗流浹背的程度,然後同莊子人同食烙餅鹹菜直到傍晚過後再同莊子人共同歸來、

自然康熙頂至割麥,胤祐又如何能夠不陪同,只是這幾天下來胤祐人也黝黑了一圈,掌心更是日日磨出血泡,對此陳夭夭心疼極了,每晚都要用針幫胤祐挑破血泡紅著眼似要落下淚來,心疼之外更是擔憂,“這樣下去怎麼行呢、”本來七爺身體就不好,血泡事小,更重要的是,“萬一這叫七爺舊疾復發了怎麼辦呢?”越想陳夭夭眉眼間的憂慮越重越是覺得,“明兒七爺別去了好不好?”

只是對此胤祐表示說不行,畢竟康熙聖駕在此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不論皇阿瑪去到哪裡我都必須得跟著保護萬全、”更何況,“就連皇阿瑪掌心這幾日也都全破了皮,他只是手上出點血泡而已又怎麼能小題大做?”

自然,也正是因此,胤祐這才陡然驚覺原來“自打同準噶爾戰事結束後,這幾年也實在是過於怠忽武略了、”

一時陳夭夭小心的幫胤祐抹著藥膏說,“就算是從前七爺勤練習騎射的時候也不至於每日這麼多時辰啊、”

所以農民伯伯還是很辛苦的,對此陳夭夭也想來也幸好她是穿越到了侯門王府的富貴人家不然要是穿越到農莊鄉下豈非是比在現代更苦、

只是對於此康熙卻是享受其中的,雖然掌心也都破了皮雖然身體也疲憊但卻是不同於在乾清宮日理萬機的辛苦眼下康熙心裡是松乏的,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前朝的結黨營私後宮的勾心鬥角今日江南水患頻發明日又是羅馬教廷的禮儀之爭還有太子……

一時思及此,康熙當真覺得“這裡可真是個避世的好地方、”

只是無論如何誰也沒料到的是也就在夜裡的時候始料不及的下了一場雷雨自然麥田裡沒割完的麥子也都或折斷或腐爛,當來到的時候康熙恰遇見莊子一對父子吵嘴的厲害,年輕的子說昨兒就該聽他的割完就好了,年長的父說天有不測風雲他又怎能預料的到這些昨兒他也只是為兒子著想不想他太拼命累著了、終究是兒子體會不到慈父心腸,也就叫康熙想到了他同太子,只是不同的是這對父子很快就和好了、

對此父子同康熙表示說父子之間哪有不吵嘴的呢,重要的是要叫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要溝通要明白的說出來、

這話彷彿叫康熙頓時醍醐灌頂,是啊,他同太子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心意,所以眼下太子會覺得他並不重視同太子的父子情意、

對此父子更表示說有誤會一定要馬上說清楚不然誤會就會像滾雪球一樣的越滾越大,尤其是父親同兒子,原本親密的關係卻往往沉默,不善於表達對對方的心意、

自然康熙回去後也就同太子表示說他有多麼的看重太子多麼的對太子寄予厚望,更表示太子在他心裡的地位是無人能及的,甚至也就在裕親王福全病大有起色已近痊癒後定了第四次南巡起鑾日期的時候更命太子監國全權理政、

自然,康熙這第四次南巡胤祐也還是要伴駕隨行,至於說陳夭夭,也就在九月十日胤祐離開後也想到前兒成貴人也說想要她去乾西五所小住陪伴的話,自然也就在交代了府裡這段時間的相關事宜給李全後也就出府去了,只是也恰好這時成貴人也遣了宮人來、兩邊也就在府門口相遇,自然也就一道入宮去了、

當陳夭夭來到乾西五所的時候成貴人正在叫禾姑姑去取了糯米粉過來說是要做月餅呢,是啊,眼下中秋節也要將至了,只是康熙今年南巡不在宮中,想必這次的中秋節宴也就不會像往年那樣大辦了、

果然,也就在晚些時候內務府也就來了人說是按照太子的吩咐今年的中秋節慶不會在乾清宮大張其事,而是一切從簡只在交泰殿擺桌家常的中秋酒席請後宮妃嬪及在京命婦列席參宴以慶祝中秋,原本中秋家宴的一應事宜都該由太子主持,只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也就在命內務府一切從簡置辦的兩日後太子忽染上風寒說是病得很嚴重已經到了臥床不起的地步、

自然不論代理朝政還是中秋事宜都力不從心也就只能全部都交給同在京城並未伴駕隨行的三阿哥胤祉處置、

雖然太醫院太醫始終都在太子府輪流侍疾,只是一連十日直到中秋到來的時候太子病情也終究都沒有半點好轉,這就不能不讓人很擔心了,就連昨兒早些時候寧壽宮皇太后也聞訊息極擔慮的遣了人去到太子府去探望,自然這些日子以來有關胤礽病情的診斷也是一日十次的發往康熙那邊告知、

“主子難道不覺得這件事情蹊蹺得緊嗎?”晚膳過後陳夭夭同成貴人就在貴妃榻坐著抄寫佛經好一會兒眼下歇了,禾姑姑端了五仁月餅點心及茶水來到面前、忍不住的就太子病情這件事情小聲的同成貴人說及、畢竟眼下整個紫禁城都對此有所談論、

是啊,誰又看不出來呢,且不說太子病勢突然就說風寒又怎至於這麼久都不見半點好轉、

但聽言成貴人對此也只是表示說叫禾姑姑“專注自個兒份內的事情就好、”旁人的事情同我們又甚麼相干、尤其還是太子的事情更加忌憚去理會、畢竟前兒景瑞同瓜爾佳崇文的事情就使得胤祐同太子多少有些摩攃,眼下再過多理會太子府的事情恐怕會惹人非議、

對此陳夭夭不禁眉眼愧責的同成貴人表示說“都是前兒哥哥行事太沖動了、”本來成貴人就心有憂慮擔心旁人會想方設法同貝勒府過不去,雖然成貴人眼下沒有表現出來但陳夭夭也不難想見成貴人必定是因此更憂慮了、

自然成貴人又是如何不明白陳夭夭是極懂事的,眼下聽及這話必定心裡是難受得緊,也就在這時,成貴人看向禾姑姑、

自然禾姑姑也就忙道、“都是奴才的不是、就不該說及這件事情、”、

翌日也就是中秋當日,晌午的時候成貴人等後宮妃嬪按規矩就已經去到寧壽宮陪同皇太后前往西苑萬善殿焚香供月,自然晚些時候的中秋家宴陳夭夭也就只是獨自過去、

只是無論如何叫陳夭夭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未時來到交泰殿前的時候恰碰上大阿哥福晉迎面來到面前,陳夭夭又如何看不出來大阿哥福晉面上對她並無半點友善的顏色,畢竟對於大阿哥福晉來說她同胤褆同仇敵愾不在話下、

只是也就在陳夭夭忙轉身想要走開的時候,手臂倏忽被大阿哥福晉一把緊緊拽住,“七福晉怎麼看見我就要走呢?”

一時間陳夭夭分明能感覺到一抹強烈的似乎筋骨錯位的疼痛襲上手臂,旋即本能的盡力掙扎可是卻根本掙扎不開,“馬上、馬上家宴就要開始了,也是時候該、”該進去了,

只是也就在陳夭夭後頭話還未說及的時候,耳畔又倏忽劃過大阿哥福晉不懷好意的一句,“是呢、”話音未落,大阿哥福晉故意將陳夭夭往旁邊臺階推去、

所幸的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陳夭夭感到自己就要站不穩摔倒的時候,忽感到腰際一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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