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2024-01-20 作者:妖妃兮

第七十七章

“桃桃總想著逃離, 我都藏不住你了,以後我就留在此處,日夜不離開, 守著你好不好?”

他的腔調微涼, 冷靜得如同蟄伏的猛獸, 蔫耷耷地垂著眸, 但渾身緊繃著一觸即發的張力,下一秒就會將她撕碎。

“不……”她瘋狂搖頭,繁複精緻的朱釵被搖得鬆散。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朱釵上,用力, 往裡推進, 再次陷入了柔軟的烏髮中,但連同冷白修長的手指一起,扣著頭皮。

強勢, 又隱約帶著冷靜的瘋狂。

“不?”他莞爾輕笑,垂下的眸卻冷得刺骨, “不甚麼啊不?”

“你跑得掉嗎?”他好笑地說著話,語氣慢條斯理, “你若再敢跑,我就將你四肢鎖在床上, 然後……撞壞你啊。”

“這樣你就沒有力氣跑了……”

“還有這裡。”他另外一隻手按在她平坦的腹部,用力下陷。

那殺意瞬間迸出,他緊扣住頭的手猛地一收,額與額親密貼近,呼吸交融混雜。

“被撐得鼓鼓的, 就算全都是水,快要炸了, 我也不會出去。”

他為何要殺江元良?

她將想法浮於表面,不敢往深處去想,帶著莫名的惶恐。

陳雲渡恨孃親早在詔獄時就能看見,孃親不過才落在他手上幾日,便被折磨成這樣了。

她無法想象這段時間,孃親該如何度過。

很好,都這樣了,她甚至連騙都不願意騙他!

聞齊妟垂眸冷覷著她,語氣平淡地陳訴:“陳雲渡多恨她啊,如今你孃親說不定正受著酷刑,生不如死。”

她也想過親手殺江元良,但僅僅只存在幻想中。

江元良死了?

甚麼時候死了?

其實江元良的死對她的衝擊並不大,她早已經對他無任何親情可言,孃親受的罪,她自幼受的罪都將僅剩的血脈磨斷。

他此刻像是暴躁的狼,呲著森白的牙,沉深深地死盯著她的臉。

“桃桃,你看,以前你受的那些不該有的罪,無法報仇,我便替你殺了江元良。”他的吻落在額上,冰涼的唇,炙.熱地呼吸。

江桃裡回神後遲疑得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理智告訴她不要惹瘋子,可,她無法違心接受被關在此處,此生只能和他待在一起,只能見他。

“還要跑嗎?”他問道。

既然她軟的不吃,那他便強磨。

看出她的猶豫,聞齊妟胸腔積起強烈的鬱氣,漂亮的雙眸如同走火入魔般泛著紅血絲。

江桃裡聞言身軀一僵。

江桃裡眼前似是浮現起了,他說的畫面那個畫面,呼吸一滯,雙手緊捏。

這話極其隱晦,但她卻第一時間聽懂了, 為他的不要臉而震驚得無法言語。

他現在的話像是毒藥,順著喉流進心口,滾燙,炙.熱,有種莫名要灼傷她的錯覺。

江桃裡受力往上猛地一晃,悶哼一聲,接著又聽見他開口說道:“你孃親被陳雲渡帶走了吧。”

他看出她此刻的猶豫,嘴角微扯,殷紅的唇像是撕裂的一道口子。

溼潤的吻順著她發怔的眼往下,落在小巧的鼻尖、唇上,舌又舔著唇縫,然後一點點地擠進去,先是細細柔柔地勾纏,然後再大力地攪著。

“你如今擔憂孃親,而我早就說過了,我也能救。”他邊喘邊依舊說著,語氣藏著不太明顯的亢奮。

“你不想她被人折磨罷,今日就嫁給我,好生愛我,只愛我,我便能為你去殺陳雲渡……殺誰都可以。”

他會成為她的刀,最鋒利,最無法離開的那把刀。

他要當江桃裡的人,心尖上依賴,不可割捨的那個人。

她只能是他的。

江桃裡猛地一震,似是沒有想到說出這樣話的人是他。

殺誰都可以?

她既覺得他這話說得可笑,又覺得他是認真的。

真得……好似只要她一句話,他就能殺了陳雲渡,孃親便不再受折磨。

可,他要的,她給不了。

聞齊妟靜靜地等著,見她沉默不語,眸色微沉:“還在想誰,聞岐策?沈知寧還是林泉之?”

語氣間含著的殺意越發明顯。

好多人,怎麼會這麼多人?

他呼吸急促,抓著她身側的被衾,嫉妒得雙手發顫。

先殺他們,然後再殺陳雲渡,殺了這些人江桃裡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似是想到了獨佔她的場景,聞齊妟忍不住舔了幹唇。

殷紅的唇,蒼白的臉,讓他如同剛飲血的豔鬼,眼波流轉著翻湧的浪潮。

“殺,陳雲渡……”細小的聲音艱難地開口說著,打斷了他所有的暢想。

孃親受苦這麼多年都是因為陳雲渡,單是她一人絕對救不下孃親。

而在聞齊妟這邊,她能逃這麼多次,也能再次逃走,所以她選擇殺陳雲渡。

聞齊妟聽見此話先是一愣,隨後眸光一亮,殺意頓消,至身而起歡愉,動作帶上了急促。

“呃!”江桃裡倒吸一口氣,發覺扣在後頸的手掌鬆開了,順著往下解開衣帶。    他將她一層層剝開,濃色露出如雪玉山高處,似是接觸冷風拂過,小輟紅萼俏立。

“你或許不知,一開始我是想殺他們,或者殺了你。”他張口含住,含糊不清地道。

“但你身邊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殺他們沒有用,殺你一人又自覺有虧,思來想去還是將你藏在此處,誰也尋不見才好。”

因看不見,所以江桃裡的感官就越發明顯了,一雙玉淨白如藕的腿被曲起。

她慌亂地蹬腿。

“乖,別動,我就吻吻,等我殺了陳雲渡再碰你。”

果然話說完她便停下了,乖乖地躺在上面,雪白的柔肌陷入紅褥中,碰撞出玫麗絕豔的顏色。

他低垂眼瞼觀其美景,眼底洇漸漸被溼。

嫁衣先是被層層迭起在腰際,隨後便是冰涼的唇在臉上,順著頸間流連,一路品砸聲不止。

許是江桃裡方才飲了酒,再經由這般弄著,雙手抓著紅被衾頃刻氾濫成災。

“桃桃,我將你藏在這裡,你哪裡也不要去好不好。”他邊吻邊道,提拉住纖細玉足,自上而下,又狂熱又冷漠。

江桃裡雙頰緋紅經受不住地抓著被衾,擁雪成峰顫不停,眨眼間便小死一回。

這番感覺,她從未受過,只道是:粉香汗溼瑤琴軫,春逗酥融白鳳膏,浴罷檀郎捫農處,露花涼沁紫葡萄,若問其中滋味,可以醍醐灌頂(①)

說殺陳雲渡,第二日聞齊妟便動身前去。

但臨走之前卻並不放心,將十三安排在她的身邊守著才離去。

聞齊妟離去後江桃裡晌午才醒來。

十三早已經守候在外面,只待江桃裡醒來梳洗。

她低頭一瞧,發現渾身都是紅痕,免不了心中罵幾句。

又將這裡吮咬紅了。

聞齊妟離去時將她鎖在這間暗室,所以她除了這間暗室,哪裡也去不了,索性就等著他回來。

因被關著,所以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也未曾問過。

每日他都會回來,情緒穩定地擁著她入睡。

他極其喜歡她乖順地躺在他的懷中,小小的一隻,抱在懷中像只幼小的動物。

時間一久她漸漸便習慣了,有時甚至會下意識地往旁邊伸手,主動尋溫暖處蜷縮著。

直到某一日,江桃裡發現他回來後不再上床,反而在屋裡搬了個玉簟,鋪上白虎皮,自個躺在上面睡。

這一反常狀態,她本是不想多問的,但隨著他看自己的眼神越發幽怨,還很急躁,好似對她的不聞不問而不悅。

想起那日他發瘋的場景,江桃裡隨口問了十三。

十三早已經打好了腹稿,就等著江桃裡來問。

“回姑娘,主子前幾日受傷了,他說你見不得血,所以這才在屋內搬了個玉簟過來。”

十三垂首,手指生花,很快就挽了個漂亮的髮髻,遠瞧恰似烏雲一段雲。

“可用過藥了?”江桃裡挑眼看著銅鏡,溫聲問道。

其實他很好哄,就像對待狗一樣,順著摸摸他的後背,就會乖乖地蹲在地上搖晃尾巴。

雖然很古怪,但這是她最近發現的。

江桃裡想,或許他有病吧。

十三不知她的心思,搖了搖頭,道:“主子不愛喝澀苦的藥。”

十三的話為真,但江桃裡只當是誆騙自己的。

當時在太子府時,她曾經端了近半月的補藥過去,他都一眼不眨地喝下,怎的現在就不喝了。

思忖片刻,江桃裡還是囑咐十三,晚間他來時備碗藥過來。

這還是姑娘第一次這般關切主子。

十三聞見後,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起來。

“主子怕姑娘擔憂,不讓奴婢告知給您,姑娘可不要說是奴婢說的。”十三後知後覺,欲蓋彌彰地說道。

江桃裡見著含笑不言,點了點頭。

其實,他都差不多將真相寫在腦門了。

落日熔金,暮雲合璧,金烏西墜,晚霞豔麗地鋪滿了天。

聞齊妟回來時先去洗漱一番,隨意給自己的傷口灑了些藥粉裹上,就踏著月色進了暗室,周身攜裹進來一股子帶著寒意的風。

他進來後乍一瞧見,案邊坐著位桃粉上衣白百褶裙面,霧鬢雲鬟,掩鬢斜垂,美得不可方物的美人。

她正捧著本書在青銅羊角燈下觀看。

以往他來時,只能看見個躺在床榻上的婀娜背影,哪有見過這般如畫的模樣。

像極了等待丈夫歸家的妙玉人兒。

那一瞬間,他似是聽見了春雷震響,一聲比一聲嘹亮,都快跳出胸腔,然後咕嚕地滾到她的玉足邊,等她寬宏垂憐。

早已經瞥見了他進來,江桃裡本意不願搭理的,但他立在原地,目光卻越發炙熱放肆,就似在他面前是赤.身般。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