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許大茂很快被金寡婦剝了衣服丟在床上。
金寡婦略施小計,讓許大茂起立後,便自顧滿足自己。
這一次,她不再心懷憐惜!
卻說前院這邊。
許大茂被金寡婦帶走,大院大媽繼續聚會嘮嗑,賈張氏回到屋裡。
秦京茹提著木桶,站在屋裡不知所措。
透過門縫,看到許大茂被金寡婦拖回家,秦京茹很是同情。
她沒膽子站出來。
怕金寡婦薅她的頭髮,拿腳踢她。
鄉下婦女打架都是這些招數。
秦京茹不怕打架,但考慮到她和金寡婦的體型差距,她果斷慫了。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和金寡婦要是打架,名聲就壞了。
耽誤她以後找良人。
“沒用的東西,還不端飯上桌!”
賈張氏回家,看到秦京茹一臉呆樣,氣的大罵。
秦京茹趕緊放下木桶,端飯端菜。
“給我打水過來。”
賈張氏如同老佛爺一樣,大肆吃喝。
同時給秦京茹發號施令。
秦淮茹下桌,給賈張氏打熱水。
吃完了飯,賈張氏換了個地方坐著。
秦京茹收拾碗筷。
“秦京茹,過來。”
賈張氏懶洋洋喊道。
“賈婆婆。”
秦京茹擦了擦手,來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站起身,手掌揚起,啪的一聲,狠狠甩在秦京茹臉上。
正在玩遊戲的槐花和噹噹都懵了,害怕的站到一起。
“不守規矩的東西,今天要不是我發現,你是不是準備跟許大茂跑出去吃飯了?”
賈張氏破口大罵。
“婆婆,沒有,我不敢。”
秦京茹捂著臉頰,眼眶發紅。
“不敢?證明你想跟他出去是吧,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
賈張氏又是一個嘴巴子,抽在秦京茹臉上。
心裡頭很是暢快。
秦京茹低著頭,眼淚漣漣。
“許大茂不是個東西,之前老婆跑了,他去鄉下搞寡婦。”
“現在寡婦住進了他家裡,你要是跟了他,以後有得你受的。”
“打你是為你了好,你知道嗎?”
賈張氏唾沫星子橫飛。
“我知道的,婆婆。”
秦京茹委屈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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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嫁到城裡來過好日子,人嘛,誰不想過好日子。”
“挑男人一定要慎重,要看清楚,你看人的本事跟我一比差遠了。”
“以後不準跟許大茂說話,明白嗎?”
賈張氏又做出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我明白了。”
秦京茹乖巧答道。
心裡也很惶恐。
要是她剛才跟著許大茂出去吃飯,收了許大茂給她買的衣服,那就真說不清了。
“咱們院裡這麼多小夥子,唯一入我眼的,就是陳家那小子。”
“你要是找他,我不反對,其他人,一概免談。”
賈張氏又道。
“賈婆婆,我哪裡配得上陳知行。”
秦京茹小聲道。
明明心裡想的要死,卻不敢承認。
怕別人說她不知天高地厚。
“只要中間對得上,哪有配不配得上的說法。”
“你聽我的,我保管讓你進陳家做少奶奶。”
賈張氏咧嘴一笑。
秦京茹不說話,覺得賈張氏在開車,自己不好接。
“我跟你說話呢,你這個死丫頭。”
賈張氏伸手在秦淮茹胳膊上擰了一下。
“婆婆,疼,我疼。”
秦京茹疼的嗷嗷叫。
“疼就對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讓你找陳知行你都不肯,你咋想的?”
賈張氏一臉不理解。
“我,我就覺得我配不上人家。”
秦京茹低聲道。
“死心眼,上一邊兒去。”
賈張氏沒好氣罵道。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秦京茹帶槐花和噹噹玩耍。
賈張氏目光幽幽,琢磨著自己的想法。
陳家那小子目光很高,估計真看不上秦京茹。
想要讓秦京茹嫁過去陳家,還是得秦京茹這邊出力。
最快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生米煮成熟飯。
陳家是要臉面的家庭,不愁陳知行辦完事,陳家不認賬。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過這事還得秦淮茹幫忙。
她跟秦京茹說,秦京茹不敢幹,得有人幫忙在邊上推一把。
想清楚了事,賈張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揹著手走出賈家。
“許大茂那個天殺的呦,不是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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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勾引我家黃花大閨女呦。”
“我賈家門風正氣呦,許大茂壞我們名聲,挨千刀的耶。”
賈張氏站在門口,跟唱戲似的變著花樣罵許大茂。
大院住戶聽到賈張氏罵街,都哈哈大笑。
許家。
金寡婦下床,把衣服披在身上,臉上帶著幾分幽怨。
她已經非常努力了。
可許大茂不中用啊。
哐當哐當幾下就完事了。
忽然,金寡婦聽到賈張氏的罵街聲,頓時眉頭倒豎,怒視躺在床上的許大茂:“看你乾的好事,賈老婆子罵街呢。”
許大茂氣的咬牙:“該死的老婆子,以後有她倒黴的時候。”
“你也是活該。”
金寡婦嗤笑一聲,話鋒一轉:“也怪我,沒伺候好你,咱倆再來一次。”
說著,她坐上床。
“別了,讓我緩兩天,就緩兩天。”
許大茂瑟瑟發抖。
“緩甚麼緩,你還有心思找別的小姑娘,那就是我的活做的不到位。”
金寡婦伸手擺正許大茂的身軀,再一次火力全開。
許大茂嗚嗚的叫著,沒法掙脫對方的魔爪。
他終於知道,有的事偶爾做一做,感覺非常美妙。
一旦變成了任務,甚至被強制執行,那就變成了讓人恐懼的事。
賈家。
賈張氏罵累了,讓秦京茹給她送水,潤潤嗓子。
“婆婆,要不咱們還是回家歇著吧。”
秦京茹遞上水。
“歇甚麼歇,我才罵到許大茂祖宗三代。”
“今天不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個遍,我不歇。”
賈張氏戰鬥慾望非常強悍。
秦京茹撇了撇嘴。
“我這麼使勁罵他,也是為了你。”
“免得大院其他人以為他和你有甚麼關係,讓你倆撇乾淨,不耽誤你找別人。”
賈張氏喝了口水,解釋道。
“婆婆,你太辛苦了。”
秦京茹感激道。
“我為了你,可是操了不少的心,以後你找男人,聽我的,準沒錯。”
賈張氏露出笑臉。
她不僅要罵走許大茂,還要罵走那些窮酸的男人。
連三百塊錢彩禮錢都拿不出來的男人,給老孃有多遠滾多遠。
別來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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