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謝謝你了,我回屋跟賈婆婆說一聲,咱們就走。”
曬完了被套,秦京茹提起桶。
“說啥說,她又不是你媽,你管她幹啥。”
“跟我走。”
許大茂大手一揮。
讓秦京茹跟賈張氏說,那不完犢子了嗎。
必須速戰速決,幾發糖衣炮彈砸下去,直接把秦京茹拿下。
許大茂沒別的,為秦京茹準備了三板斧。
吃飯,買衣服,看電影。
吃完飯,他可以跟秦京茹牽牽手。
買完衣服,兩人摟摟抱抱沒問題。
看完電影,許大茂覺得予取予求問題不大。
哥這麼文藝又有錢,搞定一個鄉下小姑娘,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這,不好吧?”
“賈婆婆肯定要罵我了。”
秦京茹擔心道。
“有我在,責任我扛,你跟著我開開心心的就行。”
“賈張氏她算個屁啊。”
許大茂一臉不屑。
啪!
逼剛裝完,許大茂正準備享受秦京茹欣賞的目光,忽然腦袋上捱了一個大逼兜。
好懸沒給他腦袋扇偏了。
許大茂懵了一下,憤怒的扭過頭,想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誰敢打擾他裝逼,都是他的敵人。
“許大茂,你膽子挺肥啊,在京茹面前說我壞話。”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雙三角眼斜視,胸口上下起伏。
她肚子餓了,等著秦京茹回家端飯上桌。
見秦京茹遲遲不回來,氣的過來準備罵人。
沒想到一來,就聽到許大茂在背後嚼她的舌根。
賈張氏可忍不了。
“呦,賈家老嫂子。”
“誤會,都是誤會。”
許大茂一看正主來了,趕緊認慫。
他現在心裡發虛,不敢和賈張氏剛正面。
“以後少跟我們家京茹來往,上一邊兒去。”
賈張氏不耐煩的揮揮手,目光移向秦京茹:“曬完了被套還不回家端飯,想要餓死我啊?”
“賈婆婆,我剛曬完被套,還是大茂哥幫我,我才曬完的。”
秦京茹趕緊解釋。
“大茂哥?你叫的還挺親熱啊。”
“他跟你說啥了?”
賈張氏敏銳的意識到不對。M.Ι.
也是許大茂人品太差,賈張氏不放心。
要是秦京茹叫知行哥,賈張氏不僅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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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高興呢。
許大茂趕緊給秦京茹打眼色,示意她別說。
秦京茹看到賈張氏,緊張的不行,壓根沒有看到許大茂的眼色,老老實實說道:“大茂哥請我去外面吃飯,還要給我買衣服。”
話音一落,許大茂撒腿就跑。
挖人牆角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跑啊。
難道等死啊。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賈張氏氣的不行,伸手想要抓許大茂,回頭一看,許大茂已經快跑出中院了。
“大傢伙幫忙,把許大茂抓住!”
“這個挨千刀的東西,臭不要臉的東西!”
賈張氏的跺腳,大聲嚷嚷。
她是真生氣了。
萬一秦京茹被許大茂挖走,挖的是她賈張氏的錢啊。
一群大媽正在前院聚會嘮嗑,聽到賈張氏的嚷嚷,反應很快啊。
“許大茂,你站住!”
“許大茂,你幹啥了,站住!”
“你對賈老婆子動手了?”
“你這個畜生啊。”
幾個大媽你一言我一語,充分發揮想象力。
除了大院的大媽,還有隔壁衚衕院落的大媽,人數很多,戰鬥力很強。
許大茂氣的吐血。
他對賈張氏動手?
他還沒餓到這個份上呢。
汙衊,純粹汙衊!
幾個大媽守住大院大門,許大茂沒衝出去。
“許大茂,你幹啥呢?”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後院傳到前院來。
金寡婦出門了。
許大茂一臉如喪考妣。
完蛋,大boss都引出來了。
很快,賈張氏,金寡婦,一群大院大媽把許大茂圍在中間。
許大茂如同弱小的綿羊,被群狼環伺。
不說瑟瑟發抖,那也是被嚇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賈老婆子,許大茂到底對你幹啥了?”
“他家裡有金寡婦,不至於吧。”
“人我們可是幫你留下了,你得把事說清楚。”
幾個大媽率先開口,充滿了探知慾望。
“許大茂這個臭不要臉的,勾引我家秦京茹!”
賈張氏氣的發抖。
要是秦京茹被許大茂勾走了,許大茂給三十塊錢彩禮錢頂天了。
賈張氏要的可是三百塊錢。E
三十塊錢夠幹啥的。
“這事啊。”
“我還以為啥呢。”
“叫的那麼慘,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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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
幾個大媽一臉遺憾。
就這點小事,都上不了她們聚會嘮嗑的局。
大媽們紛紛偃旗息鼓,金寡婦卻怒氣衝衝的看著許大茂。
“賈老嬸子,我家大茂怎麼勾引你家秦京茹了?”
“話你得說清楚。”
金寡婦咬牙切齒道。
雖說在許家待了十天不到,她和許大茂還沒有領證。
可金寡婦已經拜會了大院的各位長輩,並且以許家人自居。
許大茂做的事,觸及到了金寡婦的底線。
還想找小姑娘,想要把老孃掃地出門啊!
“許大茂要請我們家京茹去大飯店吃飯,還要給她買衣服。”
“得虧我多問了一嘴,要不然吶,我家秦京茹就要被人勾走了。”
“小金姑娘,你得看好你家男人!”
賈張氏怨氣滿滿。
她的情緒先是憤怒,隨即是後怕,現在變成了挑火。
她要讓許大茂一回吃夠虧,以後不敢招惹秦京茹。
“好,好啊。”
“許大茂,我來你家這麼些天,你怎麼沒想著帶我去大飯店吃飯。”
“怎麼沒想到給我買新衣服。”
金寡婦又寒心又生氣。
“嘖。”
許大茂嘖了一聲,不知道咋說。
這回算是完蛋了。
都怪賈老婆子,真踏馬該死。
嚷嚷個屁啊嚷嚷,現在鬧的他收不了場。
“許大茂,你給我說話,你要是這麼的,我就回家去。”
金寡婦抓住許大茂的衣襟,一搖一晃的。
“要不,你就回家去?”
許大茂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小聲附和。
打心眼裡覺得金寡婦的提議不錯。
“哼,你很想我回家是吧,我就不回。”
“班都不上了,我看你挺閒啊,走,跟我進屋。”
金寡婦冷笑道。
“別啊,有啥事晚上回來再說。”
許大茂雙腿夾緊。
“現在正合適,等甚麼晚上,走。”
金寡婦拖著許大茂往屋裡走。
還有心思撩小姑娘?
這回非得把你榨乾,榨的一滴都不剩!
許大茂內心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卻無法對金寡婦的暴行,作出有效的反抗。
他知道,哪怕他找婦聯或者社群幫忙,別人都只會笑話他,不會幫他。
咦,我們男人甚麼時候能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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