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一說,姑娘家照你家差點,不過差的不多。”
“那還挺好,起碼你爹媽這一關可以過。”
“要是真在一起了,你倆哪怕幫襯幾年底下的弟弟妹妹,往後的日子也差不了。”
陳知行附和道。
既然姑娘家庭條件不差,陳知行當然不能潑冷水。
而且雙職工家庭確實硬,男女都掙錢,遠遠比一個人掙錢賺的錢多。
例如潘佔福一個人掙錢,老婆在家帶孩子。
一個月37.5,刨除開支27.5,一個月攢10塊錢。
要是潘佔福和媳婦一起掙錢,每人每月37.5的收入,刨除27.5的開支。
足足有47.5的結餘。
47.5和10一對比,那可是四五倍的差距。
“嘿嘿。”
潘佔福樂呵呵笑著,心裡樂開了花。
覺得自己這趟來的真對。
“你有沒有準備小零嘴啥的,等會你追到姑娘,難道只想帶著她壓馬路啊?”
陳知行提醒。
既然看中了,確定要追求,自然全力以赴。
做朋友的提點幾句,應該的。
“哎呀,我身上沒帶啊。”
“早知道剛才多抓一把瓜子花生出來了。”
潘佔福有些懊惱道。
“我包裡有點零嘴,你收著。”
陳知行伸手進入布包,抓出兩把瓜子花生,還有幾顆奶糖。
“知行,太謝謝你了。”
“我和裙裙成了,第一個請你吃飯。”
潘佔福喜上眉梢。
“小事小事。”
陳知行隨意擺了擺手。
他拿出來的零嘴,在隨身空間中是最不值錢的。
更多的奶糖,巧克力啥的,陳知行都沒拿。
畢竟潘佔福和那個姑娘是第一次見面,送出的東西太好,把姑娘嘴巴養刁了怎麼辦。
“知行,這幫同學我看了,你算是混的最好的。”
“翟添威有他爸幫忙,都沒幹上領導幹部,你要是沒找物件,不知道多少女同學相中你。”
潘佔福把零嘴裝在兜裡,說著好話。
“大家混的都差不多,去公安局,街道辦的人,說不定以後比我還厲害。”
陳知行平淡道。
現在他們這幫人才畢業半年,陳知行確實領先一步大。
但接下來的事可不好說。
:
十年風雨,不知道多少領導幹部會落馬。
空出很多實權崗位。
只要這幫年輕人不被旋渦牽扯到,以後混一個處級甚至廳級幹部,都不稀奇。
“話不是這麼說,你已經領先了別人一步,還有榮譽加持。”
“別人進步的同時,你的進步只會更大,我還是看好你。”
吃人嘴軟,潘佔福好話一茬接一茬。
兩人閒聊著,很快追上了前頭走路回家的萬華裙。
不過讓潘佔福意外的是,萬華裙邊上還有一個姑娘。
看那模樣,似乎是兩個人一起回家。
“知行,這咋整啊?”
潘佔福犯難了。
他臉皮薄,單獨和萬華裙一個人嘮嗑沒問題。
邊上多了個姑娘,很多話他就不好意思說了。
“好整,我送那個姑娘回家,你送你相中的姑娘回去。”
陳知行笑著道。
“那咋開口啊?”
潘佔福抿了抿嘴。
“自己動動腦子,要不是我要追姑娘。”
陳知行沒好氣道。
話是這麼說,腳踏車沒有絲毫停頓,來到萬華裙邊上。
“兩位老同學,巧啊。”
陳知行主動打招呼。
“萬華裙同志。”
潘佔福和萬華裙打招呼。
“你倆咋來了?”
萬華裙沒說話,她邊上的那個女同學笑著問道。
“佔福同志說他想要找萬華裙同志聊聊天,讓我騎車帶他追過來。”
陳知行直接說道。
“呀呀呀。”
萬華裙邊上的女同學故意怪叫,一雙眼睛在潘佔福和萬華裙身上游走。
潘佔福和萬華裙臉色發紅,很不好意思。
“這位同學,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陳知行主動跟女同學說道。
“行啊,裙裙,有男同學過來追你,我就不耽誤你啦。”
萬華裙邊上的女同學很有眼力勁,調笑說道。
“別鬧。”
萬華裙羞澀得很。
“佔福,你下去啊,還賴著腳踏車不走幹啥。”
陳知行催促。
“喔喔。”
潘佔福趕緊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
女同學坐上陳知行腳踏車後座,衝著萬華裙揮了揮手:“走了。”
“再見。”
萬華裙笑著揮手。
“把握機會。”
女同學臉上滿是狹促的笑。
萬華裙瞪了
:
她一眼。
腳踏車很快駛遠。
“萬華裙同志,吃點瓜子花生吧。”
潘佔福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零嘴。
“嗯。”
萬華裙應了一聲,張開手。
兩人嗑著瓜子花生,慢慢走著。
陳知行送女同學回家之後,騎車回到家裡。
剛待了一會,閻阜貴領著一個青年來到陳家。E
“這裡就是陳家,陳知行住裡頭呢。”
閻阜貴給青年介紹一句,完了看向陳家屋裡:“知行,你有同學來了。”
“呀,浩海啊,你怎麼來了?”
陳知行偏頭看向屋外,笑著喊道。
來人正是之前在同學聚會上,跟陳知行打過招呼的吳浩海,和陳知行是一個班級的同學。
兩人關係還不錯。
陳知行也在猜測吳浩海過來找他的意圖。
莫非是想要他幫忙辦甚麼事?
“我有點事跟你商量。”
吳浩海擠出一個笑容。
“進來坐,咱們是老同學,有啥事都好商量了。”
陳知行客套一句,看向閻阜貴:“謝謝三大爺。”
“甭謝,帶個人,小事。”
閻阜貴等的就是這句話,很坦率的擺手離開。
吳浩海提步進入陳家。
“小夥子是知行的同學啊,來,喝茶。”
袁秀芬送上一杯熱水。
“謝謝嬸子。”
吳浩海雙手接過。
“浩海,你找我有啥事啊,說吧。”
客套一陣後,陳知行問道。
“知行,是這麼回事,我家有個帶門面的小院,租給了別人。”
“那個門面租給了一個姑娘做裁縫生意,後院是一個老頭租了。”
“問題就在那個老頭身上。”
吳浩海捋了捋思路,說起關於老頭的事。
按照他的說法,那個老頭很怪。
操著一口四九城本地的口音,卻很少跟人來往。
這種事放在後世很常見,大家各顧各的,可能在一個地方住一兩年,都不認識隔壁左右的人。
但放在現在,一個操著四九城本地口音的人老頭子,不愛跟人嘮嗑,明顯性格上有問題。。
因為老頭子老媽子都愛嘮嗑,聚會。
例如易中海劉海中等老爺們,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即便是在家裡幹家務活的袁秀芬,三大媽等人,也有自己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