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你路子廣,知道那裡有大米換紅薯的地方嗎?”
“主要是換的比例,我尋思著多換點是點。”
傻柱詢問。
之前同樣的問題,他問過閻阜貴。
閻家人口多,經常買完供應糧,轉頭換紅薯玉米白薯啥的粗糧回來。
一般來說,一斤大米可以換四到五斤紅薯。
至於四斤還是五斤,那就得看怎麼談了。
傻柱想著找個一斤大米換五斤紅薯的地方,馬三娘太能吃,家裡的糧食能多存點是點。
“這個我還真不瞭解,你得問問家裡人口多,糧食不夠吃的那種家庭。”
陳知行一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說的也是,你家三口人都是城市戶口,根本不用擔心這個。”
“哎呦,愁人啊。”E
傻柱有些犯難。
“你這才到哪裡啊,等你以後有了孩子,負擔還得往上加一加。”
陳知行呵呵笑道。
傻柱嘿嘿一笑,說到自己的孩子,他就這副模樣。
兩人閒聊了一會,陳知行回屋吃飯。
關於馬三孃的事,陳知行沒想著幫傻柱。
一來是馬三娘跟他關係不大,那是傻柱的媳婦,當然得傻柱養著。
二來陳知行知道接下來沒有大災年,日子只會越過越好,馬三娘能吃,放在近幾年是個小問題,時間拉長點,根本不算啥事。
吃完了飯,陳知行提上自己的布包,推著腳踏車出門。
“呦,知行,這麼晚還出門辦事呢?”
閻阜貴在門口溜達,順口問了一嘴。
“是啊三大爺,這不年底了嗎,我們接到手的活也多了。”
陳知行隨意敷衍。
“那啥,知行啊,現在大晚上起床給你開門實在太遭罪了。”
“要不你跟王鎖匠問問,讓他給你配個在外頭開門的工具。”
“這樣以後你晚上回來,不用在外面吹著冷風等我,你說是吧。”
閻阜貴商量著道。
“三大爺,你說的是。”
陳知行點點頭,坦然接受閻阜貴的意見。
現在是冬天,馬上十二月。
四九城晚上溫度能達到零下二十度。
在這種氣溫下,人從被子裡抽身出來,披上衣服出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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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極大的勇氣。
“你能理解就好,我這老胳膊老腿,著實是熬不住。”
閻阜貴怕陳知行心裡有想法,又補充解釋。
陳知行沒有去找王鎖匠,握著腳踏車龍頭,抬頭看著四合院圍牆。
“咋的,你想翻牆進來啊?”
“你能進來,你手裡的腳踏車咋整,這玩意也不能跟著你一起翻牆啊。”
閻阜貴疑惑道。
“那可說不準。”
陳知行神秘一笑,右手拎著腳踏車,背在身後,步行來到牆壁邊上。
只見他膝蓋微微彎曲,縱身一躍,手掌啪的一聲搭在牆壁頂上。
“嚯,厲害啊。”
閻阜貴驚呼一聲。
前院好幾個人看向陳知行。
心道現在陳知行單手掛在牆壁上,另外一隻手握著腳踏車,他怎麼帶著車翻牆呢。
陳知行左手抓住牆壁頂,腳掌在牆壁上踩著往上攀登。
最後抓著牆壁的左手發力,整個人站在了牆壁上。
他衝著閻阜貴揮了揮手,輕輕跳下牆壁。
“嘿,這小子真有勁啊。”
閻阜貴驚詫道。
“跟耍雜技似的,之前怎麼沒看出知行還有這本事。”
王鎖匠附和道。
陳知行出了四合院,騎車直奔公安局。
公安局後院廣場處,已經集結了一批人。
陳知行來到後院,看到程虎幾人已經到了。
程虎也看到了陳知行,朝著陳知行聚攏過來。
“邵隊,我們幾個站哪裡,有甚麼安排?”
陳知行帶著隊友,找到邵厚信問道。
“隨便找個地方站著就成,任務等人齊了公佈。”
邵厚信揚了揚手裡的資料,隨意道。
陳知行當即帶著程虎等人,站在人群中。
又過了七八分鐘,邵厚信開始點名。
每個被點到名字的人,都大喊一聲‘到’。
“這回我們集結在這裡,目的是響應上級領導賦予我們的任務,掃清危害社會秩序的各種不法現象。”
“革命雖然成功,但依然面臨很多挑戰,身為公安人員,我們要......”
邵厚信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後院處迴盪。
講完了集結的意義,他開始講今晚的任務。
主要是抓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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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是成團伙,有規模的賭博。
人員安排和之前抓半掩門差不多。
公安負責在核心地區攻堅抓人,陳知行及其小隊成員,分到的任務屬於查漏補缺,負責封鎖一條巷子,抓捕漏網之魚。
當邵厚信說完任務之後,陳知行明顯感覺到,身邊的眾多公安變的有些......興奮起來。
沒錯,就是興奮。
他們的神態和氣息,都透出一股迫不及待的勁。
“現在我宣佈,行動開始!”
邵厚信一聲令下。
人群聞風而動。
邵厚信坐在挎斗車的挎鬥裡面,其他人都騎著腳踏車。
陳知行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騎著腳踏車,在四九城大路上行駛,冷風嗖嗖的。
帽子,圍巾,大棉襖,手套,棉褲,棉鞋。
但凡缺了一樣,吹十來分鐘冷風,肉都會被凍爛。
即便是這樣,陳知行依然能感受到,身邊公安人員個個激情澎湃。
偶爾會有因為腳踏車輪胎打滑,摔倒在地上的公安,引來周圍公安一陣嘲笑。
總之,雖然是在大冬天晚上出任務,氣氛卻非常熱烈。
“陳隊,這幫人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
邵斌同樣有這種感覺,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我哪知道。”
陳知行搖了搖頭。
“這事我知道。”
程虎壓低聲音:“抓賭博有好處,能落點東西在自己兜裡。”
“桌上賭博的錢能往自己兜裡裝嗎?”
邵斌頓時暗暗激動起來。
“人多手雜的情況,趁著黑抓一把,誰能知道。”
“但也別太過分,賭資全進兜裡了,證明賭博的證據豈不是沒了。”
程虎小聲道。
“我去,那咱們不虧死了,他們進去抓賭博的人,咱們在外面吹冷風抓小魚。”
邵斌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白激動了。
“咱們是保衛員,跟他們不是一個系統裡的人,能讓咱們一起分功勞,都是看陳隊的面子。”
“你丫還想跟他們一起分錢,你咋不上天呢。”
程虎沒好氣道。
“嘿嘿,你說的也是哈。”
邵斌乾笑兩聲。
覺得自己確實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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