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時候,羊可以當寵物。
海面上一望無際,除了海水空無一物,人的精神會出問題,有一隻寵物能排遣寂寞。
羊也算是肉類儲備。
最重要的是,羊屁股和女人屁股差不多,能用來發洩慾望。
牧羊人和羊發生關係,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說自己被魔鬼蠱惑了。
這也是羊是惡魔化身的由來。
所以在西方傳統文化中,魅魔一般都帶著羊角,表示魅惑的意思。
堵不如疏,陳知行建議調郭志行去養羊,就是給他一個比較好的渠道。
顯然,王傳福領會到了。
“陳知行同志,對你我是真服了,辦案厲害,解決問題更是有一套。”
王傳福豎起大拇指。
“都是前輩交給我的經驗,我只是活學活用。”
陳知行客氣。
兩人又閒扯了一會,陳知行提出告辭。
王傳福帶著郭志行,送陳知行等人離開。
“送到這裡就好,你們回去吧。”
出了養雞場,陳知行騎上腳踏車,揮揮手。
“小陳同志,我會給公安那邊寫信,讚譽你的傑出能力。”
“歡迎你下次再來。”
王傳福揮手。
“我可別下次再來了,我來這兒,證明雙橋公社又有事。”
陳知行打趣道。
“哈哈,以朋友的身份來嘛。”
王傳福大笑。
陳知行騎上車,帶著隊友離開。
“陳隊,你最後建議調郭志行去養羊,是啥意思啊?”
邵斌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知行把水手養羊的事,跟三人科普了一遍。
“我去,陳隊,你知道的真多。”
邵斌一臉震驚,同時看向陳知行目光有些怪怪的。
畢竟陳知行也是剛畢業沒多久,單身漢一個,正處於身體需求最大的時候。
同時陳知行對這些事瞭解的又這麼清楚,邵斌腦回路本來就清奇,自然不可避免的想歪。
“你小子看我是甚麼眼神,平日裡多看書,書本上有知識。”
陳知行瞪了邵斌一眼。
“嘿嘿,是得看書,不學習我連你們說話啥意思都不明白。”
邵斌嘿嘿一笑。
回到保衛科,已經是下午
:
三點多。
陳知行看了一眼手錶,現在去找劉嵐,時間比較趕,索性他在辦公室處理檔案。
一晃三天過去。
下午陳知行在辦公室待著小憩,呂春陽過來喊話:“陳組長,上面有你的電話。”
“誰打來的?”
陳知行起身,走到呂春陽邊上小聲問道。
“是公安局打來的。”
呂春陽笑道:“可能又有甚麼案子,需要你去幫忙吧。”
“或許吧。”
陳知行不置可否,心裡卻想著邵厚信打電話過來,大機率是要抓賭博的了。
之前他和邵厚信聊起過。
抓賭博對陳知行來說,能收穫的利益非常小,他之所以要參與這個活,主要是給程虎等人刷業績。
方便他們參與年底的保衛員崗位提升考核。
呂春陽帶著陳知行來到嚴震辦公室。
“你好,我是陳知行。”
陳知行拿起電話手柄。
心裡有種微妙的感覺,這還是他第一次用老式電話。
現在這個時間段,電話的技術方案還是人工接線,先撥通總機,之後讓接線人連線想要打去的電話。
整個保衛科,就嚴震桌上一部電話。
“知行,今晚準備對賭博的人收網,你要帶人參與不?”
電話那頭傳來邵厚信的聲音。
“當然要,邵隊你那邊需要多少人?”
陳知行心道果然如此。
“我們這邊人手充足,你帶上你的小隊吧。”
“今晚七點在公安局集合,期間不能透露任何資訊,以免洩密。”
邵厚信交代。
兩人又說了幾句,陳知行結束通話電話。
“謝謝你了啊呂秘書。”
陳知行客氣道。
“謝啥,都是我應該乾的工作。”
呂春陽呵呵一笑。
陳知行下樓,回到辦公室,先叫來程虎等人。
“晚上有個活,七點前在公安局集合,你們要是想參與,可以一起。”
陳知行賣了個關子,恪守保密條例。
“我倆肯定參與,跟著你走。”
程虎第一時間做出決定。
“我晚上沒啥事,參與行動。”
邵斌也跟著道。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陳知行點點頭。
到了
:
下班時候,陳知行騎上腳踏車,回去四合院。
陳家屋裡,何雨水和陳寧坐在餐桌前寫著作業,袁秀芬在灶臺前忙活著。
“媽,今晚我有任務,吃完飯得去公安局幹活。”
陳知行說道。
“大晚上的這麼冷,你多穿點。”
“晚上地面滑,要是抓人,你別衝最前面。”
袁秀芬叮囑。
“我知道的。”
陳知行應了一聲,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
不大會,傻柱拎著一個網兜回來,裡面裝著兩個鋁盒。
回了家,傻柱把飯盒交給馬三娘,大喇喇的出門。
他來到陳家門口往裡頭瞟了一眼,看到何雨水好好學習,他也沒喊何雨水,站在陳家門口和陳知行閒嘮嗑。
“柱哥,娶了媳婦是不一樣了啊,家裡都不用自己做飯了。”
陳知行打趣一句。
“那可不咋的,我跟你說,一定要娶個媳婦。”
“你看三娘,我上班的時候,她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下班回來,她做飯做菜,我等著吃就行。”
傻柱嘚嘚瑟瑟的道。
“那是正經不錯,可我怎麼聽說,你跟三大爺在打聽哪裡能用大米換紅薯?”
“咋的,家裡糧食不夠吃了?”
陳知行打趣道。
“哎,確實是不夠了。”
說起這個,傻柱嘆了口氣,瞟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方才低聲道:“我這媳婦哪哪都好,就是一點不好,太能吃。”
“不瞞你說,我要是不從食堂帶飯盒回來,晚上都沒飯吃。”
“都到這個份上了?”
陳知行一臉詫異。
傻柱和何雨水可是兩個城市戶口,每月憑藉糧本,都能吃到供應糧。E
加上傻柱在食堂做事,經常帶些剩菜剩飯,家裡的糧食月月有剩餘,米缸應該滿滿登登才是。
沒想到從傻柱嘴上說出來,何家已經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了。
“到不全是三孃的責任,月中辦婚事,請客吃飯,耗去了不少糧食。”
傻柱解釋。
“這還差不多。”
陳知行微微點頭。
要是馬三娘一個人一個月能吃完何家兄妹的儲備糧食,那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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