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揣兜裡,別嘚嘚瑟瑟的。”
陳知行提醒。
“好吧。”
陳寧撅起小嘴,把手錶放在兜裡。
本來她還想著,帶著表騎著車去溜達,那還不羨慕死別人。
“解綈,你要跟我們一塊去玩不?”
何雨水禮貌的問了一嘴。
“我想去,你們能帶我不?”
閻解綈眼睛微亮。
“帶你唄,不過雨水姐騎車只能帶一個人,你騎你爸的車,咱們一起去玩。”
陳寧說道。
“我會騎車。”
閻解綈露出燦爛笑容。
何雨水騎著車,陳寧坐在後面。
閻解綈身高不夠,踩腳踏車踏板的時候,屁股坐不到腳踏車座椅上,勉勉強強能騎。
三個大姑娘離開,釣魚點這塊立馬安靜下來。
陳知行覺得出來釣魚也行。
在院裡待著是休息,跑出來釣魚也是休息。
跑出來安靜些,要是能上一條魚,那更是大賺特賺。
過了一個多小時,何雨水騎著車,帶著哇哇大哭的陳寧回來了。
“咋了啊?”
陳知行起身。
“嗚嗚,哥,哥。”
陳寧抱著陳知行一頓哭,說不出話來。
“有人把手錶搶走了。”
何雨水一臉愧色,覺得自己沒看好陳寧。
陳知行眉頭一鎖。
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搶他的手錶!
“啥,手錶讓人搶走了?”
閻阜貴騰的一下起身,屁股下面的小馬紮都掀翻了:“咋讓人搶走了呢,這麼不小心。”
陳寧低著頭嗚嗚的哭。
陳知行回過神來,語氣淡定。“搶走了就搶走了唄,人沒事就行,有甚麼好哭的。”
手錶被搶了,陳知行心裡也很不爽。
但事實已經發生了,責怪陳寧並不能讓手錶飛回來。
自己親妹妹,還能咋整。
哈?
陳寧抬起頭,哭聲戛然而止。
閻阜貴和何雨水更是一臉懵逼。
這話說得,一百多塊錢的手錶被搶走了,就這個態度?
那可不是一塊糖沒了。
“哥,嗚嗚!”
陳寧心裡感動,哭的聲音更大了。
手錶被搶走,她都快被嚇死,心裡的愧疚更是無以復加。
“不怪你,也是我考慮不周,讓你一個小姑娘帶手錶出去。”M.Ι.
陳知行寬慰妹妹,扭頭看向何雨水:“雨水,你來說說甚麼情況,說不定我那塊表還能追回來。”
“是這麼回事。”
何雨水想了想,說起
:
之前的情況。
三人騎車出去玩,開開心心的,跑到後海路那片小集市。
陳寧說好先花她的錢,回去了算賬。
買了三袋冰袋,還有一串山楂果,到處溜達。
玩了一陣子,陳寧拿出手表看了一回時間,何雨水分析估計就是那次,被人盯上了。
又玩了一會,天氣慢慢熱起來,三人打算回去。
陳寧再次拿出手表看時間,那人騎著車,唰的一下衝過來,把陳寧手裡的手錶奪走。
幾秒鐘就跑的只剩背影了。
“在甚麼地方被搶的?”
“那人衣著,外貌,身高,體型有印象嗎?”
“他騎著甚麼品牌的車?逃跑的方向是哪條路?”
陳知行一一詢問。
三個姑娘你一句我一句。
搶劫地點在距離什剎海三百米開外的一處小市場。
一個穿著白色單衣,塑膠拖鞋,留著短髮,體型平常的青年,騎著老款永久腳踏車的形象,大致出現在陳知行腦海中。
“我先送你們回家,完了我再想想辦法找那人。”
陳知行語氣平和。
“哥,你打我幾下吧。”
陳寧嘟著嘴,委屈巴巴的。
“打你幹啥,你自己得記住這次教訓。”
“老跟你說財不外露財不外露,這回知道了吧。”
陳知行批評。
“知道了。”
陳寧點點頭。
“三大爺,不陪你釣魚了,我得先辦正事。”
陳知行收起魚竿。
“嗨,都出這麼大事,還釣甚麼魚啊。”
“你快去忙吧。”
閻阜貴催促道。
“爸,我也想回去。”
閻解綈忽然開口。
太陽大了,呆在這裡不好玩,還曬。
“那你跟知行一塊回去,擠一擠。”
閻阜貴看向陳知行:“知行,你幫幫忙,帶我家解綈回去,成不?”
“成。”
陳知行跨坐在腳踏車上,把陳寧放在前槓。
何雨水跨坐在腳踏車後座上,緊緊貼著陳知行後背,雙手勾住陳知行的腰。
閻解綈則坐在腳踏車最後面,雙手牢牢抱著何雨水的腰。
“都快敢上阿三閱兵了。”
陳知行心裡自嘲一笑,踩動腳踏車踏板出發。
二十來分鐘後,腳踏車到達四合院門口。
何雨水臉色紅紅下車。
回來的路上,陳知行不老實,後背扭啊扭的,磨蹭她前面。
夏天穿的都比較清爽,不論是陳知行還是何雨水,都穿著
:
單衣。
兩人觸感都很明顯。
何雨水難受的慌。
“雨水,你跟我一起去調查。”
陳知行把漁具遞給陳寧:“回家跟媽說我出門辦點事,中午不回來了。”
“哥,對不起。”
陳寧低著頭,小聲道。
“有錯就改,你是我親妹,哥不會怪你的。”
陳知行伸手揉了揉陳寧頭髮,調轉腳踏車龍頭。
等他轉身的一剎那,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媽了個叉的,哪個不怕死的狗東西,敢搶劫他妹,還把他的手錶搶了。
不幹廢對方,陳知行立馬改姓。
“手錶丟了不著急,老想著捉弄我。”
何雨水單邊坐在腳踏車上,掐陳知行腰間的肉。
“別鬧,辦正事呢。”
陳知行齜牙咧嘴的:“抓緊點。”
“你老逗弄我,能娶我不?”
何雨水羞惱問道。
“娶個屁,你現在能領證嗎?”
陳知行打馬虎。
何雨水噘著嘴,不高興。
“給糖你吃,等會好好跟我辦案嗷。”
陳知行伸手進兜,實則從隨身空間中抓出一把糖。
何雨水接過來,嘴角露出甜絲絲的笑容。
腳踏車在大路上呼嘯行駛。
很快來到一處平房。
平房門口坐著一個體格精瘦,右手缺了兩根手指頭的青年。
赫然是程豹。
看到陳知行過來,程豹連忙起身;“陳隊。”
“我的手錶被人搶了,你們兩兄弟有空嗎?”
陳知行開門見山。
辦案一個人肯定不行,得找幫手。
程氏兄弟無疑是值得信任的幫手。
程豹愣了一下,下一瞬重重點頭:“必須有空!”
“你家裡還有老孃是吧,跟家人說一聲,咱們現在走。”
陳知行說道。
程豹轉身回屋。
很快程家兄弟揹著布包出門。
一個瘦小的老婆子,站在門口。
“嬸嬸,我有急事得請您兩個兒子幫忙,這回來的匆忙,甚麼都沒提,我就不進屋了。”
“下回再來拜會您。”
陳知行微微彎腰道。
程家母親說了幾句客套話,叮囑程家兄弟踏踏實實幫忙辦事。
陳知行帶著程家兄弟離開。
“程豹,你去通知邵斌,然後直接去什剎海邊上的後海路小集市匯合。”
“程虎,你去找邵隊,讓他安排兩個公安過來。”
“敢從我妹妹手上搶東西,老子要扒了那個人的皮!”
陳知行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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