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啥名,和他老婆甚麼情況,他老婆的死又是怎麼回事,有了解嗎?”
陳知行嚴肅問道。
“那人叫盧大鵬,聽我爹說他沒事就在家打老婆,衚衕那一片都知道。”
“有天他老婆給他的錢少了,他又把老婆打了一頓,拿了錢出去買酒。”
“他老婆磕在牆角上,等盧大鵬回來,地上流了一地血。”
“去了醫院,他拿不出錢來,他老婆在醫院待了一晚上人就沒了。”
洪英傑有些憤慨道。
“真是個畜生東西!”
“媽的,老子遇到這種人,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程氏兄弟和邵斌氣的嗷嗷叫。
“盧大鵬非得說是醫院給他老婆治死的,以前是他老婆養著他,現在醫院把他老婆整死了,醫院得賠他一筆錢。”
“醫院當然不幹,把他轟出去好幾次,街道插手調解了一回,就成現在這樣了。”
洪英傑攤了攤手。
“帶我們過去看看。”
陳知行點點頭。
一行五人來到盧大鵬家附近。
大門緊閉。
“陳隊,現在咋整?”
程虎詢問。
“操,我一腳踹開門,把他逮過來。”
邵斌自告奮勇。
對付一個經常酗酒的中年男,他底氣十足。
“不著急,你們仨在這裡蹲著,如果他出來,程虎程豹你倆跟著,邵斌你想辦法進他屋看看。”
“他要是不出來,就等我回來。”
陳知行安排人手。
“陳隊,你幹啥去?”
邵斌不解。
“我問問周邊街坊,對他多一些瞭解。”
陳知行不慌不忙道:“英傑,你帶我在附近轉轉,找你熟悉的人。”
騎車過來這段時間,他大致在腦海中構建了這件事的發展路徑。
但只聽洪英傑一個人說話,就做出判斷,肯定不行。
在處理廣播室大媽吵架那件事上,陳知行學到一個很重要的點。
不能聽信一個人的片面之言,哪怕那個人確實沒說謊。
“好。”
洪英傑點頭。
兩人在邊上溜達,詢問了四個住在邊上的住戶。
說起盧大鵬,他們都一臉嫌棄。
“該死的是盧大鵬,他老婆跟了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還有臉讓醫院賠錢,我看讓他給他老婆賠命才是。”
“你們問盧大鵬
:
要報復醫院的事啊?他確實說過這種話,我看他就瞎嘞嘞,他個沒卵子的東西。”E
“他這段時間喝酒少了,天天在家,沒人給他掙錢買酒,他活該!”
陳知行溜了一圈,帶著洪英傑和隊員匯合。
“陳隊,咋樣?”
邵斌急不可待問道。
“確實是個人渣,該抓。”
陳知行給出肯定答覆。
“那還等甚麼,你下令吧,我現在就把他帶出來。”
邵斌躍躍欲試。
內心的強烈的正義感驅使他懲戒人渣是一方面。
隊內一共四個人,程虎程豹是老資歷,陳知行更是獨身辦下大案,只有他是個小卡拉米。
邵斌想要證明自己在團隊中的價值。
“你知道他在屋裡面幹嘛嗎,萬一他正在製作燃燒彈,你衝進去他點燃跟你拼命咋辦?”
陳知行皺眉批評。
燃燒彈點燃後砸在身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小隊,第一次出任務就減員。
邵斌悚然一驚,蠢蠢欲動的心思按壓下來。
“再一個,他確實是個人渣,但現有的證據並不能表明他真的製作了燃燒彈。”
“要是他沒有製作燃燒彈呢,你把人大門踢壞了,給他賠錢是小,鬧出笑話我都嫌丟人。”
陳知行又道。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邵斌捱了兩句批,心氣消了大半。
“咱們等著,盧大鵬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等他從家裡出來,我上去試探。”
“要是確認他有問題,我出手制服,你們在邊上看著,有情況就動手。”
陳知行選了個比較穩妥的方案。
一行五人找了個陰涼地方等著。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盧大鵬緊閉的大門都沒有動靜。
天氣很熱,邵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陳隊,要不你們先去洪大哥家裡歇著,我一個人在這裡蹲著就行。”
“不用。”
陳知行擺了擺手:“這是咱們小隊第一次出任務,大家一起,誰都不能掉隊。”
又等了十多分鐘。
盧大鵬家大門從裡頭拉開,一個身上衣服滿是髒兮兮印子,神色疲倦好像沒睡醒的中年男從屋裡走出來。
“見機行事。”
陳知行丟下一句話,快步走過去。
盧大鵬關上自家大門,走了幾步,身後傳
:
來一道聲音:“這位伯伯,我想討口水喝,方便嗎?”
“去去去,哪來的小崽子。”
“我還想找人討口酒喝呢。”
盧大鵬轉頭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陽光俊朗的小夥,不樂意的揮手驅趕。
“大伯,我是真渴了,渴的我走不動道,你行個好。”
陳知行臉上露出燦爛笑容:“我不白喝你家水,給你三分錢。”
他已經聞到了盧大鵬身上傳出來的汽油味,想要找個由頭,去盧大鵬家裡看看。
說話間,陳知行使出技能慧眼:蛛絲馬跡。
很快,盧大鵬身上的一些痕跡,出現在陳知行視線內。
頭頂冒油,衣服髒亂,不注重個人衛生,生活邋遢。
腳步虛浮,臉皮呈現不正常紅色,長期飲酒導致。
身上有汽油味......
一道道訊息彙總在陳知行腦海中。
“三分錢?”
盧大鵬聽到有錢,眼睛一亮,似乎想起甚麼,他還是堅定的搖頭。
“大伯,你不讓我進家門,不會是家裡藏了甚麼見不得的人的東西吧。”
陳知行一臉‘好奇’。
人心難測技能啟動。
透過慧眼細微的觀察,陳知行看到盧大鵬臉上閃過的那抹慌亂。
下一瞬,他感受到了盧大鵬強烈的惡意。
“混賬東西,你說甚麼呢,給我滾蛋!”
盧大鵬大聲吼道。
“得得得,大伯你消消火,我這就......”
陳知行連連賠笑,然後猛的一腳踹去。
砰的一聲。
盧大鵬被踹飛四米多遠,蜷縮在地上如同下鍋的大蝦。
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張開嘴要哀嚎,卻全憋在胸膛內,臉皮漲紅的如同豬肝,
陳知行這邊一動手,下一刻程虎等人衝了過來。.
“拿鑰匙,開門。”
陳知行吩咐:“小心他咬人。”
邵斌把盧大鵬摁在地上,從後者身上摸出鑰匙,拋給程虎。
開啟門,程氏兄弟快步衝進去。
“臥槽,這逼真在做燃燒彈!”
程豹大嗓門響起。
很快,程虎提著兩個已經封裝的燃燒彈出來,臉色興奮:“陳隊,咱們小隊第一回任務建功了!”
酒瓶裡面裝了小半瓶汽油,塞進了一根長長的布條,還有一截伸出酒瓶,留作引線用。
標準的燃燒彈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