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排擠在外面,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心裡暗暗想著,等秦淮茹一回來,就問她廠裡的事。
如果陳知行不是立了大功,自己非得狠狠嘲笑這幫人。
呸!嘚瑟個啥。
就在眾多老嫂子在陳家門口熱議之際,一道和藹的聲音響起。
“呦,大傢伙嘮的挺好啊,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聞言,一幫老嫂子紛紛扭頭。
來人赫然是街道辦的王愛萍王主任。
在她身後,還跟著拿著各類日常家用物件的兩個年輕人。
“哎呀,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主任都來了,是為陳知行在廠裡乾的大事來的吧。”
“秀芬,王主任肯定是來慰問你家來了,快接待啊。”
一幫老嫂子趕緊讓開位置,同時提醒袁秀芬。
“王主任,您快進屋喝茶。”
面對街道領導,袁秀芬有些手足無措。
“不用太麻煩,我這趟過來,是來慰問你們家的。”
王主任拉著袁秀芬的手,一同進入陳家。
陳寧趕緊送上熱茶。
“你們家知行,在軋鋼廠裡辦了大事,端掉了一個特大侵吞國有資產的團伙。”
“事蹟作為學習材料,已經分發到各個大廠,各個部門,身為你們大院的街道主任,我也與有榮焉。”
王主任笑著解釋這趟過來的原因。
也提起了陳甲田為保衛國有資產,壯烈犧牲,被追認為烈士的事。
王主任是從分發的檔案上,看到的資訊。
對事件瞭解的非常清晰。
事情由她口述,條理清晰的鋪開,不止袁秀芬聽明白了,聚攏在陳家門口的一幫老嫂子,也聽的清清楚楚。
心裡不住的感嘆,陳知行實在是太厲害了。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有魄力和決心。
“我的大兒呦......”
袁秀芬眼淚簌簌流下。
陳寧也是眼眶發紅。
難怪哥哥前段時間白天黑夜連軸轉,原來是在調查爸爸死亡的真相,更是端掉了犯罪團伙。
“逝者已矣,你的兒子很優秀,陳家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裡是街道給你家送的一些幫扶。”
王愛萍握著袁秀芬的手,寬慰。
兩個街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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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把手裡的禮物放在陳家餐桌上。
有毛巾,搪瓷盆,暖壺,各類票據一摞,還有二十塊錢。
“這怎麼行,太多了太多了,我受不起啊。”
袁秀芬連連擺手。
“甲田被追認為烈士,這些東西是你們家該得的。”
王愛萍笑著道。
又和袁秀芬嘮了一會,詢問陳家有啥難處,需要街道幫扶之類的。
袁秀芬表示陳家現在很好,不需要幫扶,感謝領導感謝官方的慰問。
王愛萍最後交代,可能會有報社記者採訪,到時候注意發言,之後便帶著人離開。
等王愛萍一走,一幫老嫂子紛紛開口。
“秀芬啊,我說你家知行出息了,沒錯吧,王主任都來了。”
“這麼多物件,還有票,還有錢,真好啊。”
“好啥好,都是甲田拿命換的,哎,甲田多好一個人,可惜了。”
“賈老婆子呢,她剛才不是說我瞎說嗎,瞎了她的狗眼。”
開始跑過來通知訊息的三個大媽舊事重提,還記著賈張氏的仇。
三人跑去賈家,又把賈張氏數落了一遍。
街道辦王主任說的話,誰都不敢質疑。
賈張氏跑進屋裡,嫉妒的眼睛發紅。
陳家死了頂樑柱,不僅沒有倒下,反倒蒸蒸日上。
賈家死了頂樑柱,一家人過的這麼拮据,更沒有領導過來慰問。
憑啥啊。
四合院。
陳知行正在跟著程氏兄弟學習,有個保衛員過來:“陳組長,東大門那邊有個叫洪英傑的人找你有事,說他發現了點東西。”
陳知行認出這個保衛員是和潘三江搭配站崗的那位,當即抽出一根大前門遞過去:“謝了。”
對於‘陳組長’這個稱呼,他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坦然接受。
甭管別人喊他這個稱呼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等他幹上組長,一切嘲諷,奚落的聲音,自然會消失。
保衛員接過煙,樂呵呵的離開。
“跟我一起走。”
陳知行環視自己的隊員:“咱們小隊的第一單活,可能要來了。”
程虎程豹和邵斌立刻抬起頭,表情嚴肅。
陳知行轉身就要出門。
“陳隊,外出執行任務,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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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便裝,方便行事。”
程虎提醒。
陳知行一尋思,點頭:“你提醒的很對,以後要多多提醒我,用你們豐富的經驗為我們小隊保駕護航。”
“咱們一起換裝再出去,甭管是不是有活來了,反正下班也得換衣服。”
一行四人去更衣室換上便裝,
趁著換衣服的功夫,陳知行和隊員解釋了洪英傑的存在。
洪英傑過來找他,並且說發現了點東西,大機率是找到某人或者某團伙犯罪證據,過來領懸賞來了。
要是陳知行估算錯了,也沒關係。
讓自己小隊成員和洪英傑認識一下,大家彼此做到臉熟,以後肯定有合作的機會。
程氏兄弟和邵斌摩拳擦掌。
小隊剛剛成立就來活了,真不賴啊。
一行四人換完衣服,出門。
看到陳知行和程氏兄弟都騎上腳踏車,邵斌臉上一熱:“那個,我沒車,誰能帶帶我。”
“上來。”
陳知行招手。
邵斌趕緊坐在陳知行腳踏車後座上:“謝謝陳隊。”
腳踏車在廠內跑起來嗖嗖的。
幾分鐘後,一行人就來到東大門。
陳知行和潘三江打了個招呼,帶著人出門。
洪英傑蹲在東大門外陰涼處,看到陳知行等人騎車過來,連忙起身。
“有發現?”
陳知行帶著幾分期待。
“嗯。”
洪英傑點頭,簡要說明情況。
他也是從自家老爹那邊聽到的,說隔壁衚衕有個人,死了老婆,去醫院要賠償沒給,找街道那邊鬧事,後面街道調解,讓醫院給了那人二十塊錢。
那人不服氣,覺得給少了,又去醫院那邊鬧過幾回,讓醫院的保衛員收拾了。
後面這人天天叫囂要給醫院一個教訓,並且收集空酒瓶。
洪英傑聽在心裡,恰巧今天打那邊路過,看到那人出門撿空瓶。
經過那人家門口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汽油味。
空酒瓶加汽油,洪英傑一下子緊張起來,覺得這事或許比他預料的還要大。
想起之前陳知行跟他說過的事,洪英傑便騎車過來報告訊息。
聽完了洪英傑的介紹,包括陳知行在內,幾人臉上都露出‘來的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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