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是需要抓出暗中心懷不軌之人,刻意隱瞞訊息?”
友樹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沒錯!”
止水則是將信將疑的問道。
“友樹,你沒騙我吧,連我都是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暗中離開木葉了,那些人怎麼會知道你不在呢?”
友樹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止水,我不會騙你的!”
看著友樹那真摯的眼神,止水再一次的相信了友樹。
“那好吧,不過,這次行動我也要參與!”
友樹自然不會拒絕。
“沒問題,止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只有你在我成為火影后依舊拿我當朋友,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行動之中怎麼會少得了你呢!”
止水也是點了點頭。
“友樹,你先坐會吧,我去幫你把房間整理一下。”
隨後止水的身影消失不見。
看著止水瞬間消失的身影,友樹眼中也是露出了些許的羨慕。
飛雷神真的好帥啊!
同一時間,友樹的家中。
早早躺在床上的夏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雖然離開之後,夏理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
下課後依舊和同學打打鬧鬧,不過心中卻始終裝著心事。
友樹今天的行為,讓夏理一下子變得成熟了起來。
自己快要成為一名忍者了,不能再每天無憂無慮了,我也要為這個家做些甚麼。
想著下午友樹那前後明顯像是兩個人一般的情況,還是明明已經回到木葉,卻不願意回家的行為。
夏理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只要能幫助到哥哥,哪怕和魔鬼做交易也無所謂。
翻了下身,夏理平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的眼神慢慢的開始聚焦,最後變得格外的堅定。
隨即夏理沒有甚麼動作,但是望向天花板的眼神再次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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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止水一大早就出門上班去了。
作為忍界現今最強的娛樂大鱷,止水的營業時間已經變得極為稀少,但也不是沒有。
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手下藝人的管理上。
比如現在,止水就已經出現在了水之國的總部裡,處理起了各種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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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將宇智波一族聯合木葉各個忍族一起聯合形成的龐大商業聯盟,以及木葉的警備部,甚至是整個木葉的權力都集於一身的友樹。
則是閒的發慌!
難得的一覺睡到了十點,自己弄了點吃的吃過之後,友樹使用了變身術,朝著實驗室走去。
沒過多久,友樹便來到了一棟大樓的前面。
此時的實驗室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破屋了。
研究員也是有著不少,畢竟專案越來越多,和當初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以友樹現在的樣子,自然是進不去實驗大樓的。
友樹閉上了眼睛,開起了萬花筒寫輪眼。
“輕月,出來接我一下!”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之中玩著小把戲的輕月突然聽到了友樹的聲音。E
族長大人?
雖然不明白友樹為甚麼不自己走進來,但輕月還是立即動身了。
當出來後看著實驗大樓外唯一一個不認識的人之後,輕月不動聲色的帶著友樹進入了實驗室。
至於為甚麼友樹要使用變身術,輕月沒有絲毫探究的想法。
雖然身為研究員,有著必不可少的好奇心,但是這種事情,顯然不在輕月好奇的點上。
讓輕月帶著來到了蠍的位置。
蠍有著自己獨立的實驗室,設定了各種的監控裝置,並且四周佈滿了封印。
對於蠍,友樹自始至終都不曾信任,畢竟蠍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說這幾年,蠍十分的聽話,也分外的老實,萬一要是蠍裝的呢?
對於不同的人,友樹採取了完全不同的方式,蠍這種成年人,就該用對付成年人的方法,對付小孩子的那套把戲沒甚麼用。
友樹進入之後就解除了變身術,蠍自然看見了這個讓他現在如同囚犯般的罪魁禍首。
蠍也不是整天被關在實驗室裡打工,想出去轉轉隨時可以,其他研究員有的工資和假期,蠍同樣擁有。
但是帶著一大群穿制服的護衛走在木葉是甚麼感覺!
蠍體會過幾次之後,就不再出去了,最多也就在實驗樓裡面轉轉。
最主要的是木葉也沒啥好轉的,雖然最近幾年木葉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各種前所未見的新奇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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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出現在了木葉,其餘地方都不一定能夠見的到。
不過蠍是誰,那些稀奇古怪的新奇玩意,大半就是他自己搗鼓出來的。
流通在市面上的那些,都是工廠生產出來的,遠遠不能和他在實驗室中手搓出來的相比。
至於美食甚麼的,更是和蠍徹底的絕緣,走在木葉,除了招來一堆打量的目光,見不到其他任何有趣的東西。
蠍面對友樹自然不會有甚麼好態度,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不是新上任的火影大人嗎,又有甚麼任務需要交代?”
友樹對於蠍的態度毫不在意,反正只要你肯幹活,你說甚麼都行!
從懷中拿出另一個封印卷軸,解開後拿出了一大堆的檔案。
從中挑出一份,交到蠍的手中。
“這個儀器製造出來,需要多久?”
蠍接過圖紙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心中越是驚訝。
這種設計,簡直太精妙了!
良久之後,蠍放下手中的圖紙,抬頭看向友樹問道。
“這圖紙是誰設計的?這個儀器的作用是甚麼?”
友樹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看著蠍,使得蠍心中頓時火大了起來。
這是甚麼眼神?!
不就是自己有時看輕月以及實驗樓裡其他研究員時的眼神嗎?M.Ι.
沒有任何區別!
對於被友樹這個蠍心中認定的比白痴還白痴的傢伙,用這種眼神看著,蠍心中極為不舒服。
畢竟友樹在蠍的心中,真的比白痴和白痴,就像所有技術人員對無知甲方的鄙視一樣。
在友樹的前世,大部分技術人員的眼中,甲方除了有錢,啥也不是。
蠍的眼中,友樹除了實力過的去,同樣啥也不是。
最終,蠍還是知道自己問了兩個愚蠢的問題。
友樹將蠍的變化看在眼中,知道其已經知道自己的意思之後,再次問道。
“能不能做?需要多久?”
“能!不知道!”
友樹再次問道。
“在我的全力支援之下呢?”
蠍微微沉思,肯定的回答道。
“半個月!”
友樹點了點頭,接著使用變身術離開了蠍的實驗室。
看著佈滿封印的實驗室大門再次緊閉。
蠍的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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