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失敗了嗎?
火球已經停留在夏理的鼻尖了,再前進一毫,夏理腦袋就真的沒了,友樹控制了火焰使其不會再碰到人之前造成傷害。
看上去溫度不高,實際上碰一下腦袋就沒了。
沒了腦袋的話,六道仙人給掛都救不活!
哪怕如此,依舊沒有試探出到底是誰的後手。
夏理在你們眼中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嗎,能隨時捨棄那種!
能在夏理身上留下這種手段的人,友樹心中也就只有兩個猜測,大筒木輝夜或者大筒木羽衣。
友樹第一時間傾向於輝夜,畢竟無論是性別,還是此時無動於衷都符合輝夜的處境。
但是,友樹又想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壞的就剩一個版塊的系統,唯一的成就版塊也是破破爛爛。
是有其他未知存在插手了,還是六道仙人動的手。
夏理是在自己之後出生的,如果自己真的一穿越就暴露了的話,在夏理身上做點手腳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果真是六道仙人,又怎麼這麼多年看著自己蹦躂,沒有其他動作。
小時候的友樹是真的廢啊。
感覺無論是輝夜還是六道仙人都說不太通。
沒有從夏理身上看出更多的東西,友樹有些不甘,這是他許久未曾有過的挫敗感。
唯一慶幸的是,夏理雖然有問題,但友樹估計是出生前就被人動了手腳,所以,夏理依舊是那個夏理。
看著在火球覆蓋住視野之後,就閉目等死的夏理,友樹強裝的表情維持不住了。
夏理,無論你背後有著甚麼樣的存在,你都是我的妹妹,我會保護好你的!
要開始展現真正的技術了,要知道夏理對自己可是熟悉的很,自己平時的各種表演總能被夏理找到破綻。
考驗開始了!
閉著眼睛的夏理在火球接近的鼻尖之時,感到了微微的熱浪。
要死了嗎?
一秒...
兩秒...
十多秒...
唔~死亡的感覺也並不可怕嘛!
和平時沒甚麼不同,隨後夏理聽到沉悶的聲音,快畢業的夏理自然知道那是人體倒地時的聲音。
等等!
夏理睜開了眼睛,隨即看到的是友樹倒在地上有些掙
:
扎的模樣。
自己到底死沒死?這裡是哪裡?
夏理哪裡還有心思考慮這些,迅速的來到友樹的身邊。
“哥哥!”
用自己從忍者學校學到的一些簡單的急救知識,開始檢查起了友樹的情況。
還沒等夏理檢查完,友樹便直接抓住了夏理的手,身體停止了顫抖,抬起了頭。
“夏理,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看著友樹那熟悉的表情,以及眼神之中止不住的愧疚,夏理依舊留著淚痕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
“沒事的,哥哥,歡迎回來!”
友樹表情沒有變化,眼神之中依舊滿是愧疚和疼愛以及後悔。
這倒不需要演,本就是真情流露,不然也騙不過夏理。
雙手抓住夏理的臉頰,將其臉上的淚痕一點點的擦去。
夏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友樹。
一會兒之後,友樹鬆開了雙手。
夏理這時才輕輕開口的說道。
“哥哥,剛剛的事情.......”
友樹直接出聲打斷了夏理的問話,不能讓夏理問出來,不然再怎麼編也會被夏理髮現。
“只是這趟出去遇到一點小意外,夏理,對不起!”
夏理搖了搖頭說道。
“沒關係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哥哥,只是你...真的沒問......”
友樹再次打斷了夏理的話語,雙手按在夏理的肩膀上說道。
“相信我,夏理,不會再有問題了!”
夏理點了點頭,恢復了那大小姐的做派,只是眼中的擔憂被很好的隱藏了。
“嗯,我明白了。”
看著夏理這不合格的演技,友樹也不好點破,轉身朝著屋子內部走去,背對著夏理說道。
“回去上課吧,夏理,還有不要把我回啦的訊息告訴爸爸媽媽,我還有點小事需要處理。”
果然,哥哥,你身上依舊還有問題!
夏理臉上有些擔憂,但沒有多說甚麼,開始朝著門口走去,走出房門前再次回頭看了一眼。
友樹依舊背對著她。
隨即,跨過封印,走了出去。
呼~
感知到夏理終於走了之後,友樹長舒一口氣,這是友樹有史以來最考驗演技的幾分鐘。
還好,沒露餡
:
!
隨即,友樹再度坐回了椅子之上,眼神之中明滅不定。
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原本想著打打醬油,等到鳴佐兩個救世主封印輝夜就安心退休養老的友樹,已經不打算混日子了。
友樹心中再次快速思索起了將來的各種情況以及應對措施了。
坐在房間中沉思了許久,直到忍者學校快放學的時候,友樹才走出了房間。
站在一處相對隱蔽的樓道上,友樹開啟寫輪眼,對忍者學校的學生仔細觀察起來。
尤其是原著之中的幾個小強。
情況還算不錯,除了鳴人佐助以及夏理之外,沒有再出現甚麼奇奇怪怪的人了。
想到自己是個穿越者,還有夏理身上的問題,友樹不禁沉思,拓真和美奈上輩子到底做了甚麼,才能中這樣的獎!
當夜幕降臨之後,友樹偷偷摸摸的出了忍者學校。
這種感覺友樹極不喜歡。
唉,真是造化弄人,我也變得和其他忍者沒有區別了!
來到了一處宅院外的友樹,沒有走正門,直接翻牆進入了院子。
“甚麼人!”
數枚忍具朝著友樹落地的位置襲來。
“是我,止水。”
友樹微動身子,完美閃過了襲來的忍具,不過有個身影已經出現在友樹的身邊。
自然不會有甚麼後續攻擊的烏龍產生。
如果這點動態視力和神經反應速度都沒有,別說飛雷神了,估計普通的瞬身術都玩不明白。
瞬身撞牆撞樹估計會是常態。
止水幾乎是在出現的瞬間,就已經看清了友樹的樣貌,也停止了所有的攻擊。
“友樹,是有甚麼緊急的事情嗎?”
對於友樹,止水同樣異常熟悉,不說這不走正門翻圍牆就極度違和,再加上現在是晚上啊,除非加班或者非常緊急的情況,晚上友樹能出來就見鬼了!
友樹點了點頭,說道。
“嗯,確實是緊急的事情。”
止水沒有說話,只是變得嚴肅,同時也站直了身子,等待友樹說下去。
畢竟,友樹在正事上絕不含糊,不需要自己詢問。
事實也如同止水猜測一般,友樹再次開口了。.
“止水,接下來兩天要麻煩你了,我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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