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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很喜歡你啦

2024-01-18 作者:娘宮

第九十六章 很喜歡你啦

◎我們之間沒有其他人,我也不會允許有。◎

有一種和陌生人做了的感覺。

你是誰啊, 你還是迦南嗎,你該不會被別人附身了吧!

柏莎抱著這些疑問,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發呆。

她輕聲呢喃:“之前的幾次都算甚麼啊……”她沒準備讓他聽見, 可他還是聽見了。

迦南小聲問道:“是我這次太粗魯了嗎?”

柏莎抬手,“不, 以後都按這個標準來。”

迦南聲音更小了:“可老師,我已經不記得我做了甚麼了。”

柏莎轉頭, 看向他,“你這是甚麼記性啊!”

說完,她發現他頭上的角不見了, “誒, 角被你收回去了嗎?”

這下, 他看起來和從前沒甚麼區別了, 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迦南抿唇微笑, “謝謝您的誇獎, 有機會我會把您的誇獎帶給姐姐們。”

“你……還不純情啊?”

柏莎不懂他的邏輯,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迦南說:“笑您是真的很想睡我呢。”不惜破壞公平、為我作弊。

“迦南,我還隱瞞了你一件事。”

他們的談話靜了下去,天色已晚,他們的身體也都疲憊,該睡了,可兩個人的眼睛卻都睜得大大的,看著對方。

迦南乖巧道:“嗯, 我不想嚇到您。”

不捨得睡。大腦興奮無比,有好多話想對對方說,卻又反而不知先說哪句好了。

“不生氣,但您幫我作弊的事對迪夫先生不太公平呢。”

“嗯?”

聽罷,他大腦反應了一會,笑出了聲音。

柏莎感覺到了,腰側癢癢的, “你的尾巴還沒收起來。”

柏莎現在懂了,“難怪你的姐姐們和你都那麼漂亮,原來是種族優勢。”

“是、是嗎。”

“她們為甚麼逼迫你去結識陌生女性, 我也終於明白了。”

柏莎的聲音輕得過分,哪怕在她身旁,青年還是費了好大力才聽清。

柏莎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聲音虛弱道:“你生氣了嗎?”

柏莎不明白,“你笑甚麼啊?!”

“我不會被嚇到啦。只是會有點擔憂,它會不會戳到我?”

聽到“純情”這個詞,迦南捂住了臉,羞愧不已。

“我很早以前就想象著您的樣子自○了。”

“您是為了我,自然應該是我去道歉。”

“您錯了,老師,我一點也不純情。”

“不會哦。我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只想觸碰你、摸摸你。”

柏莎捂著嘴巴,擋住笑容,如果其他人對她這麼說,她會覺得那個人是個大變|態,但他的話,她就只會覺得可愛了。

“啊?不該是我道歉嗎?”

柏莎啊柏莎,變|態的人是你吧!

柏莎自我批評道,聽到他的坦白,她也順著想起,她還有件事沒告訴他。

柏莎的嘴巴張張合合,過了好一會,她說:“迦南,我好像有點太喜歡你了。”

迦南不答,他回親回去,親了足足有一分鐘,才將她鬆開。

“我從沒有答應過,老師……”

“嗯,我知道你沒有過。但我還是很驚訝,你是魅魔哎,怎麼會有你這樣純情的魅魔?”

可惡啊,這就是喜歡嗎,她喜歡他,他做甚麼都看起來好可愛。

“其實,當初,學徒考……幫你……弊……風……我……”

柏莎蹙眉,靠過去親了他一下,“不可以嗎?”

不,無論有沒有角和尾巴, 他長成這樣,都稱不上普通吧。

他這才輕聲說道:“特別可以。”

迦南握住她的手,“不,我去說就好,我會好好地和迪夫先生道歉。”

“嗯,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他……”

迦南慌忙道:“抱歉, 我馬上把它收回去。”

迦南似乎也一直在等待她開口,她剛一說完,他就回答了:“我也是,特別喜歡您。”

柏莎咬唇,“但太喜歡,對我來說好像不是甚麼好事。”

迦南傷心道:“您為甚麼要這麼說呢?”

柏莎說:“因為太喜歡,就會抱有好多期待,想要你喜歡我,像我喜歡你一樣多。”

迦南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可老師,我已經喜歡您,比您喜歡我要多了。”

“真的嗎,迦南?”

“我想說‘真的’,但我不知道要怎麼向您證明。”

“唔,也對,這種事好難證明吧……”

柏莎的思緒不知遊向了何方,她靜了好久,綠眸裡失了光彩。

等到眸光恢復時,她突然感慨:“迦南,喜歡真是好難的事,愛就更難了。”

愛!她說了愛這個詞嗎?還是,這只是他的幻覺?

迦南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他感覺自己快死了,又感覺這才剛迎來新生。

這時候,柏莎握住了他的手,他察覺到她準備說甚麼,又不知她要說甚麼。

他緊張地在掌心裡沁出了汗。

“迦南,有件事,請你相信我。”

“甚麼事?”

柏莎語氣認真地像在宣誓:“無論我以後還喜不喜歡你,我都不會傷害你。因為我被傷害過,我不想讓你和我一樣傷心。”

迦南默了,他怔怔地看著柏莎,一時間,他感覺自己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柏莎著急了,“你不信嗎?”

迦南搖搖頭,“不,我信。只是聽到您把同樣的話再說一遍,覺得很神奇。”

柏莎“咦”了一聲,很不明白的,“我不記得我說過。”

迦南露出微笑說:“您有一次喝得很醉很醉,對我說了好多話,其中就包括這一句。”

柏莎完全想不起來,“我那天都說了些甚麼呀?”

迦南說:“您說喜歡我、永遠不會傷害我、以及您喜歡——”

柏莎:“你說甚麼?大點聲。”

迦南捂臉,“……大的。”

柏莎噗嗤笑了,“甚麼啊,我竟然把心聲說出來了!”

迦南從指縫裡露出粉眼睛,“您的意思是,您真的喜歡嗎?”

柏莎伸出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下,“我呀,超喜歡的!”

迦南抿唇,忍住笑容,“老師,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做一隻魅魔是這樣幸福的事。”

柏莎已將他的手指都從臉上掰開,她靠過去,又親了他一次。

第二個漫長的吻結束後,她離開他,望著他的眼睛說:“迦南,比起身體,我還想努力喜歡你的全部。”

迦南高興又惶恐,“您喜歡我到那個地步,真的沒有關係嗎?”

柏莎說:“這有甚麼關係啊,難道你要說我犯了侵犯珍稀魔物保護法?!”

迦南拼命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在想您的心上人……”

“心上人?不就是你嗎。”

“我?”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迦南懵了,他知道嗎,他甚麼時候知道的,他從來都不知道啊!

他不禁回憶起每次老師提到心上人的時刻,她是如何形容他的。

想了很久,他還是沒有找到自己和心上人除了漂亮外,有甚麼其他共同特點。

比如說,他一點都不單純,也不溫柔……

您竟然是這樣看待我的嗎?我的偽裝技術還真是了不起。

迦南慚愧,又暗自竊喜,再也不存在甚麼心上人了,她的心上人就是他。

他抑制不住地發出笑聲,不斷自語著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柏莎聽出,他才發覺自己是她的心上人。

她故作生氣道:“迦南,你竟然把我想成了一邊和你做、一邊想著其他男人的壞女人嗎?”

迦南笑聲急停,忙說:“不、不是的,我以為,您是受到了我的影響。”

柏莎想了想,懂了,“哦,原來你也是個壞男人。你魅惑了我,哪怕我不情不願,還是和我做了。”

迦南無可否認,“我……對不起。”

柏莎看著他可憐的表情,不忍心再欺負他了。

她好認真地抱起他的手,置於胸`前,“迦南,和我戀愛吧。”

剛才還在道歉的青年,聽到這句話,唇緊抿成一條線,眼睛圓睜著,呆滯了。

好半會,他的粉眼睛眨了兩下,眼淚先於話語地落下。

柏莎還沒有說完:“我們之間沒有其他人,我也不會允許有。我會一心一意地對待你,可能還沒有那麼那麼喜歡你,但我會努力。”

迦南哽咽道:“老師,無論多久,我都願意等待。”

柏莎鬆開他的手,手指前移,為他擦眼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已經很喜歡你啦。”

“如果讓我想象結婚,想象擁抱,想象做的物件,腦海裡出現的男人都是你,就像這樣的喜歡。”

說到這,她發現青年消失了,她的手指懸在了半空。

哦,原來他是躲進了被子裡……

迦南,你這樣一點也不像魅魔,反而很像某種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鳥。

柏莎無奈問道:“怎麼啦,迦南?”

被子裡傳出聲音:“我需要冷靜。我……太高興了。”

“是嗎?”柏莎掀開被子,把自己的身體也藏了進去。

黑暗裡,兩雙眼睛靜靜對視,如同兩隻夜晚在密林裡撞見對方的幼小動物。

弱小、無助、膽怯顫唞,終於碰到同類,於是興奮地奔向對方。

蹄子踏過小溪,柔軟草地接住它們可愛的腳印,它們蹦蹦跳跳,繞過荊棘、穿過花叢,走了不知多少路,終於來到對方身邊。

這裡是終點了嗎,我們抵達終點了嗎?    心懷著小小的不安,向對方遞出蹄子……

啊不,是遞出了手。

然後就這樣相握著,睡著了。

-

柏莎醒來時,看到迦南在窗邊為花盆澆水。

“純白種子還沒有長出東西嗎?”

“沒有呢。老師,我在想,是不是我澆水太頻繁了?”

“不,它可能是想盡可能長成被你誇讚的樣子。”

迦南迴頭,看向她,“可是,無論它長成甚麼樣,我都會誇讚它的。我希望它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長。”

柏莎笑了,“它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真的很溫柔,迦南。”

迦南“誒”了一聲,歪了歪腦袋,不太明白。

柏莎還想說點甚麼,純白種子打斷了她。

“不要再說了,柏莎,我要害羞了……!”

這是一句向她心臟傳來的話語,她也就在心裡回應了它。

“你決定要長成紅色種子了嗎?”

“這是你們人類的笑話嗎?一點都不好笑。”

“哎,我覺得還可以啦……”

“總而言之,不要再開我的玩笑,柏莎!”

“好吧。”柏莎閉嘴,她知道純白種子古老又強大,她可不敢惹它生氣。

而說到古老,她有個問題要問它。

“純白種子,”柏莎問道,“從前的世上有很多龍嗎?”

“這取決於你說的‘從前’是多久以前。”

“這是甚麼意思?”

“龍族常常毀滅,又常常重生,它們有時在,有時不在。”

“你的意思是,它們還會再次降臨到這個世界嗎?”

純白種子靜了靜,再度開口時,它的聲音變得有點冷。

“柏莎,你不是已經發現了嗎?”

龍化,它在說龍化。

“可如果,我想要阻止龍化繼續……”

“那你會失敗。龍必將重臨於世,那不是你可以阻止的事。”

-

美味龍酒館在快要歇業時,迎來了客人。

紅髮青年開啟門,望了眼外面的人,嚯地準備把門關上。

可惜,某人的手已經卡了進來——

“嗚!”迦南被門夾到,“坎普,請放我們進去,我們有話和你說。”

坎普不情不願把門開啟,見到他好友的手被旁邊的銀髮女人捧在掌心,放到嘴邊吹了吹。

“還痛嗎,迦南?”

“一點不痛了,謝謝您。”

坎普:“……”

坎普皺眉道:“你們兩個的關係看起來比上次更好了啊。”

柏莎面向坎普,向他展示她和迦南緊握在一起的手,“因為我們是正式的戀人了。”

坎普咬牙,臉色發青,滿臉寫著“羨慕死我了”。

他擺擺手,讓他們進來,“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柏莎說:“那恐怕不行,今天我和迦南會在這裡待很久,因為待會還有一個客人要來。”

坎普已經到一旁坐下,他打了個哈欠,說道:“是女人嗎?不是的話就不要讓他來了。”

柏莎拉著迦南到坎普的對面坐下,“如果我說,就是呢?”

坎普停下打到一半的哈欠,坐直身體,“那我願意奉陪到明天早上。所以,是哪位漂亮姐姐?”

柏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保密。在那個人來之前,我們要先告訴你一件事。”

說完這句,他們向坎普告知了龍化的事,這頭對他們兩個毫無興趣的龍,聽到這個話題時,也逐步進入了狀態。

迦南、柏莎的聲音停下後,坎普低頭陷入沉思,過了很久才開口。

“我以為被滅絕的是我們龍,現在聽完,我覺得是你們人類快滅絕了。”

柏莎表情滯了下,為坎普的話和純白種子的如出一轍。

他們兩位都認為,龍化是龍必將重臨於世的徵兆。

然而,諷刺的是,部分人類還在自己為這場龍化推波助瀾。

不過,柏莎還是要糾正坎普:“準確來說,被滅絕的是人類法師吧。”

坎普搖搖手指,“你錯了,柏莎小姐。你們人類無差別滅了我們龍,你覺得我們龍會放過普通的人類嗎?”

柏莎:“……”

柏莎無力辯駁,她感到渾身發冷,坎普說得沒錯,是她天真了。

滅族之仇,放到何種生命上,都是無法泯去的仇恨。

龍重臨於世時,就是憤怒的龍焰血洗大地時。

坎普看出了人類女性的不安,他好心地轉移了話題:“談談你們人類吧,想把你們變成龍,再把龍鱗扒了、龍肉龍血吃掉的,是不是就是魔法塔的塔主戴維?”

柏莎搖頭,“不,我們有不同的看法。”

迦南接著老師的話說道:“坎普,你還記得嗎?上次你說,你聞見過‘他們’會長的氣味。”

坎普撓撓臉頰,回憶道:“蒼老、腐爛的臭味……”

迦南說:“對。‘蒼老’,根據這個描述,我和老師懷疑,那個氣味源自一個活了很久很久的法師。”

坎普凝眉,“這不是廢話嗎?我們都知道‘他們’的會長是個老法師……”

坎普的話不再說下去,他望著對面二人注視著自己的深重目光,猛然明白他們兩個指的是誰。

坎普叫出了聲,“你們該不會是說……歐恩吧!!!”

這是哪怕他一頭龍,都聽說過的人類法師的名字。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死了都有一百年了吧?!

不,不不不,他如果吃了龍肉,活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可能。

比起這頭龍巨大的反應,桌對面的人類法師看起來更為鎮定。

真實情況是,柏莎已經在初次想到這件事時,深深地驚訝過了。

而這種驚訝,遠遠及不上她剛知曉龍化的時刻,那時的痛苦、絕望,她不願回想。

此刻,她正冷靜地向坎普說道:“沒錯,就是歐恩。我們覺得歐恩主導了一切,當然,他的兒子戴維所統治的魔法塔肯定也參與了這件事。”

坎普摸摸鼻子,“這麼看,戴維還挺孝順的,他好聽爸爸的話啊。”

柏莎不這麼認為,“更有可能的是,歐恩也允諾了戴維好處。比如說,同樣的長壽。”

坎普揚揚眉毛,明明在聽的是他人覬覦龍肉的事,他卻一副在聽其他族類故事的樣子。

唯有在評價時,他才想起了自己是甚麼。

坎普:“可惜啊,柏莎小姐,我覺得他們會失敗,他們只要讓我族來到這個世界,他們就都會死。”

何止是他們,我也會死。柏莎在心裡補充。

她沒有說出口,但她感到迦南握住她手的力度加大了點。

他的手在顫唞,她轉頭,迎上他的粉眼睛,看到他眼裡的光芒也在顫唞。

迦南,和人類戀愛很麻煩吧,壽命短暫,生命脆弱。

但我不承認我脆弱,哪怕巨龍立於我前方,我也會勇敢地昂首直視它。

嗯……不過這暫時也只是她的幻想罷了。

他們的談話在這暫歇了一刻,在下一輪對話開啟前,門外響起了聲音。

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坎普第一個站起身,迎接“他”,他的眼睛都亮了。

“柏莎小姐,這就是你為我介紹的未來妻子嗎?”

柏莎張口,還沒來得及解釋,迫不及待衝向客人的龍青年,已被客人一巴掌掀翻在地。

半神弗麗達的聲音隨後響徹在房內:“柏莎,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看這個滑稽的傢伙嗎!”

“不,弗麗達。”柏莎也站了起來,“我叫你來,是我聽爾納巴說,你知道了龍化的事後,依然想要成為半神。”

弗麗達哼聲道:“是啊,不行嗎?你想要勸我,和你一樣做膽小鬼嗎?”

柏莎眨眼,“膽小鬼?”

弗麗達:“龍化又如何?能夠變強的話,把靈魂獻祭給惡魔都沒關係。”

魅魔青年小聲說道:“世界上好像不存在惡魔。”

他的戀人接道:“童話故事裡有,弗麗達小時候喜歡看那種故事。”

弗麗達額頭蹦出青筋,“你們以為我聽不見嗎?!”

柏莎看向弗麗達,“弗麗達,你誤會了,我沒打算勸說你,我支援你的選擇,我只是在想,你甚麼時候會出現幻聽呢?”

弗麗達蹙眉,“幻聽?已經有過了。我不在乎。”

柏莎:“在不在乎隨便啦。我想問的是,你好奇嗎?”

弗麗達“哈”了一聲,沒懂,“好奇甚麼?”

柏莎:“好奇你聽到的那些聲音,在說甚麼。”

弗麗達:“我不會龍語。難道你會?”

柏莎:“我也不會,但這裡有人會。”

柏莎話說到這,地上的坎普已經堅強地爬起,他聰敏地從兩位女士的話裡捕捉到了重點。

他顧不上嘴角的血,朝弗麗達的方向行了個狼狽而紳士的禮。

“你好,美麗的女士,請允許我向你做個自我介紹。在你面前的,是這世上最後一頭英俊瀟灑溫文爾雅清新俊逸實力強大(省略1000個形容詞)……的龍。”

弗麗達翻了個白眼,“你是說,你會說龍話?”

坎普:“當然!”

弗麗達沉思了陣,半晌,她在龍青年的灼灼目光裡,將頭點了下。

接著,她滿臉嫌惡地走進酒館,不情不願在和柏莎同一張桌旁坐下。

柏莎卻始終持著笑容看她,她很高興,她的計劃能夠邁出順利的第一步。

在今天來這裡以前,聽了她計劃的魅魔青年,很是不解。

迦南問她:“老師,解讀龍語是為了甚麼呢?”

柏莎回答:“為了在被龍化、和拒絕龍化間,找出第三條道路。”

或許那就是,共存的道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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