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2024-01-18 作者:小土豆鹹飯

第七十四章

如何弄哭一隻雌蟲?

在不言而喻的地點,手法有很多。

讓他們一邊哭著求“給我”,一邊主動,是一種。讓他們摘去平視刻板的軍裝和服飾,凌亂地捂住眼睛,眼淚濡溼衣袖,卻又要礙於面子,咬出牙印,是一種。讓他們嘴巴上一套,身體上又是一套,在“停下”“不要停”和“不要,停”之間徘徊。

甚至有些大學裡會專門開設相關的課程。

或者如同現在這樣子。

溫格爾沒打算真的和沙曼雲來一發。他漫不經心地看著雌蟲,慢慢地收緊著手上的繩索。但他穿得整整齊齊,而沙曼雲從始至終都只有一件凌亂的圍裙,圍裙邊垂散在兩邊,以及從脖子掛下來。

“你一直穿這件圍裙嗎?”溫格爾將繩結往上推,他不是一口氣結束這個過程。

反而,他足夠的慢。

因為時間會發酵出不一樣的氣氛。

沙曼雲沒察覺到這點,他甚至有點急躁。“嗯。”

溫格爾怎麼可能讓他心想事成。

他自己更認為是那句“雄蟲喜歡”打動了自己,從理智的角度,沙曼雲判斷只有雄蟲開心,才會更快的懷孕。

他覺得沙曼雲企圖變成一種表面上的忠犬。

臨門一腳。

沙曼雲不願意在這種愚蠢的地方輸給束巨。

沙曼雲穩住自己的聲線,似乎又回到了那種非人的狀態中,說道:“我家裡有兩個雄蟲兄弟,還有十幾個雌蟲兄弟……現在可能他們又生了吧。”

“第一次被人這麼口,似乎有點太虧了。”溫格爾慢條斯理地說道:“剛剛,牙齒很尖。”他再一次抓住沙曼雲的繩索,這一次纏繞在手掌心慢慢地把繩子收回來。

很快,沙曼雲身上除了神索,甚麼都沒有了。

溫格爾輕而易舉地將沙曼雲腰後圍裙繩解開。將那片小小的布料往上抬,輕而易舉地看到了很多成年人的內容。溫格爾並不在上面留念,他撇開臉,將布料抓了一下,開始把圍裙往上提讓沙曼雲把這東西脫出來。

讓雄蟲開心的內容,沙曼雲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溫格爾在心裡回憶雄父教給自己的一些小技巧。這些東西並不是用語言描述出來,它們浸泡在日常行為中,潛移默化地改造著溫格爾的知識庫。

“他們知道你殺人是怎麼想的?”溫格爾的手開始朝著大腿去,他足夠的輕,因為這種輕出發的癢、震動起的瘙動讓沙曼雲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局面。

溫格爾聽到牙齒和塑膠拉鍊碰撞的聲音,在此中有衣物摩挲的聲音,他沒有阻止,或者說,他需要接受這種形式上的誠服。他的腦子裡瘋狂地推算下一步的行動,直到拉鍊開啟的聲音停止。

“說點你的事情吧。”溫格爾把手搭在沙曼雲的腰肢上,隨著沙曼雲的呼吸,他感覺到面板下的肌肉的觸動。

溫格爾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他抓著沙曼雲的腰,捏了一下。

可惜,他不是束巨。

沙曼雲道:“可以。”山與~息~督~迦。

溫格爾看著沙曼雲,輕輕地用另外一隻手拽住雌蟲脖子上的繩索。

他猜測過沙曼雲的心理,一種是心想事不成殺人,一種是心想事成殺人。最危險的邊緣就在於:你看得見,卻又玩不成他的那一刻。

“怎麼了?”溫格爾笑著抬起頭,他知道這點力度遠不如平時沙曼雲和人對打的力道,但他知道有感覺這種事情和對打是不一樣的。

沙曼雲沒有說話,他盯著雄蟲許久,俯下`身。

溫格爾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我想想,就這給你似乎太虧了。”

沙曼雲又一次抓住他的手,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用手,而是用牙齒。雌蟲輕輕地咬住溫格爾的指尖,他看著溫格爾那這雙美麗的瞳孔。無論有多麼想要把他挖出來,沙曼雲都得承認,在燈光下瞳孔中折射出的色彩是自己見過最美的。

繩結也越收越緊。

“只是弄哭而已。”溫格爾抽出手,說道:“我想要更多的瞭解你。”

“好吧。”他貼著雄蟲的身子骨,說道:“沙曼雲,出生在禮卡星球萬翠小鎮,雄父和雌父都是螳族,唔。”

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臨摹雄蟲的指甲,第一次這麼做,沙曼雲只能不斷地用舌尖打著圈。他的牙尖時不時摩攃到雄蟲的指腹,像是稚犬一般默默地吮x。

“喜歡疼痛嗎?”他將沙曼雲拽拉到自己的面前,又猛地鬆開繩索,“能讓你哭出來,但我想要更多的瞭解你。”

他對著沙曼雲說道,“我不喜歡彼此太陌生。”

雌蟲將兩抓住椅子邊緣,稍微抬起腰。

“說點你的事情吧。”溫格爾將繩結鬆了鬆,顯得自己是那麼的無害。他讓那個結剛剛好垂落在沙曼雲的胸口,又去折騰對方的圍裙,“我可以拆開他嗎?”

古怪的好勝心是蟲族家庭中永恆不變的科研專案。雌蟲們會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默默攀比,卻會統一保密,不讓雄蟲知道這些幼稚又可笑的專案。

沙曼雲的臉也距離雄蟲越來越近。

3號囚室的頂光將雌蟲的線條營造出雕塑感,他足夠的細膩,有明顯的壓痕和繩痕,看上去像是藝術家為了炫技留下的產物。

沙曼雲從他的膝蓋上滑落,慢慢地跪在地上。

沙曼雲臉上僵硬一下,隨後眼睛中兇悍的光芒亮起。他幾乎要站起來,抓著雄蟲的腳踝來一拳。

“沒怎麼想的。”沙曼雲說道,一把抓住雄蟲的手,“往下面一點吧。”

“你和束巨也是這樣嗎?”沙曼雲反問道,他大膽地將手放在雄蟲的脖頸附近。看上去兩人的親暱不少,但溫格爾永遠不會忘記這雙手抓著束巨的腦袋,把他砸得頭破血流的樣子。

溫格爾說道:“當然了,我喜歡這樣。”

利用好這些好勝心也是協調家庭關係的訣竅。

當你意識到異性在觸碰你的身體,真正發生變化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想法。

到最後繩結穩穩地落在溫格爾的掌心。這隻謹慎的雄蟲並沒有因此放心,他上前輕輕地,臉與沙曼雲的臉龐擦過,落了一個非常溫柔的吻在繩索上。

“我怕疼。”溫格爾笑起來,“沙曼雲,你能給我更多的安全感嗎?”

“還不夠嗎?”沙曼雲連呼吸都感到繩子的力度。

但面對雄蟲的輕聲細語,這讓他覺得自己所受到的對待都是微不足道的。溫格爾享受過更好的。

沙曼雲這麼想著,他已經有了很多次的體驗。

確實,我給的還不夠。

“好吧。”他說道:“你還想怎麼樣。”

溫格爾笑了一下,他從椅子上下來,同樣蹲在沙曼雲的身邊和這隻雌蟲平行,“你喜歡疼痛嗎?”

*

阿萊席德亞一直在3號囚室附近遊蕩。

他知道監獄的雌蟲們都有很強的領地意識。比起那些喜歡分享的雌蟲而言,這裡的每一個混賬傢伙都恨不得把雄蟲叼回自己的老巢,把裡面打造地天衣無縫。

但這些雌蟲都太過天真,他們不知道:雄蟲都是騙子。

阿萊席德亞第一眼看到溫格爾的時候,以為這是個純粹又天真的小雄蟲。他喜歡這種笨蛋足夠的好控制,如果方便的話,他寧願天底下都是這種笨蛋。

剛剛成年的雄蟲還沒有那種長大後的惡習,這個時候他們還能把一顆心給一隻雌蟲,那種愛情,阿萊席德亞從沒有趕上過。

阿萊席德亞想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一個雄蟲。

哪怕對於溫格爾,他也一直覺得,那是不甘而已。

直到這一刻,他站在了3號囚室的門口,聽到裡面沙曼雲的聲音。“是這樣嗎?”雌蟲清冷的聲線忽然顫唞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所嚴重阻礙,隨後傳出大口地喘氣聲音,卻始終沒有喊停。

倒是溫格爾一如既往地溫柔語氣,“還是休息一下吧。”

阿萊席德亞將雙手在牆上一貼,很快地找到了抓力點,他借力爬上了3號囚室的天花板。從微弱的光線縫隙中,眼球裡倒映出一副從未想過的畫面。

溫格爾坐在地上,他的手指鬆垮垮地插在沙曼雲的頭髮中間,隨著每一次折磨,沙曼雲呼吸起伏後,雄蟲都會溫柔地撫摸過他的頭髮,“休息一下吧。”

沙曼雲大汗淋漓,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捆綁起來,但是這不是折磨他至此的關鍵。阿萊席德亞忍不住瞪大眼睛,他第一次窺看這種級別的閨房之樂,對於一個從沒有經驗的雌蟲而言,無疑是刺激。    更刺激的是,他也將要用同樣的手法去勾引那隻雄蟲嗎?

沙曼雲張大著嘴,他皺著眉,脖頸上系這一根繩索,繩索上的繩結碩大又猙獰,邊緣的軟刺扎入到肌膚中。而繩索的終端始終把握在雄蟲手中。

他就像是一條被切塊的魚,等待著醬料包裹全身,被食客送入口中,得到唇齒品嚐的那一刻,完成自己的救贖。

“唔。”沙曼雲靠在溫格爾的懷中,發出長長的呼籲。

他閉著眼睛,不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

阿萊席德亞卻還是注意到了,從沙曼雲那張豔麗眼角中流淌到細碎髮邊的一滴眼淚。

他喉嚨動了一下,察覺到口乾舌燥。

這是甚麼滋味?

溫格爾卻沒有注意到這位窺探者的心情,他依舊慢慢地撫摸著沙曼雲的頭髮,似乎他所面對的快樂就是那些髮絲。但對於阿萊席德亞來說,這更像是沙曼雲在和溫格爾達成了一種共識。

阿萊席德亞仔細地觀察著沙曼雲的裝備。

他看見那些繩子穿過了沙曼雲的雙臂和的雙腿,接著將他的胸腹空出來,卻偏偏在最難熬的位置糾纏在一起。

沙曼雲也許就是因為這些東西難受的。

可是……

他怎麼會這麼多花樣?阿萊席德亞不知道,他只清楚自己內心像是被烈火烤制了一般,乾燥充斥了他的大腦。

底下的那隻雄蟲本應該是他的雄主,是他的一家之主。

他們會做現在溫格爾對沙曼雲做的事情,他們會生下第一個孩子,他也根本不會無能到讓自己的雄蟲被一群囚犯欺負。

但,阿萊席德亞現在又能怎麼樣呢?

他想到了自己還沒有入獄之前,在很久很久之前參加夜明珠閃蝶家族聚會的場面。

那個時候,招待他的是夜明珠閃蝶家族的大家長:溫萊。

也是溫格爾的雄父。

他身邊帶著一個便捷的孵蛋器。這種孵蛋器無法模擬雄蟲的精神力,但是能夠幫助雄蟲穩定蛋的溫度,因此成為一種孵蛋期必備產品。無論是親自孵蛋還是長期利用孵蛋期來恆溫,都必須要準備一個。

阿萊席德亞被邀請在那顆蛋上簽字。

他很爽快地挑了一支紅色的蛋殼筆,在上面寫下了屬於自己的祝福語,“祝你一輩子平安喜樂,破殼快樂,小傢伙。”他是如此的受歡迎,也不吝嗇給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賜予祝福。

直到大家長告訴他,那是我們給你定下的未婚夫。

阿萊席德亞想要回去擦掉那一行字。他說,“我不想要一顆蛋做我的雄主。”

“阿萊席德亞,你也不年輕了。夜明珠閃蝶家族是一個很好的聯姻物件,他們家的雄蟲從沒有一個醜陋的,品性也是一說一的好。”

他勉強穩住了大家長,但內心卻是拒絕的。

聽說那顆蛋破殼了,又聽說那個蛋是個稀有種的小雄蟲,阿萊席德亞自己拒絕了這門婚事。

“訂過婚的雌蟲很難再尋找下段婚姻了。”他如此的義正言辭,“只有百分之十的存活率。稀有種還是返祖種,不管是雄蟲還是雌蟲,活到成年的都屈指可數。難道家裡要讓我和一個隨時都會死掉的雄蟲繫結嗎?”

“我們為甚麼不能爭取更好的利益?”

上戰場前,大家長幫他退了婚。

退婚前,他最後一次去看了那個孩子。在花圃裡,圓滾滾的小雄蟲,像個蓮藕娃娃,他的臉圓鼓鼓的看著就可愛。手也是圓鼓鼓的,腳丫子也是圓滾滾的,渾身上下無一不是可愛的。

可惜啊,死得會很早。

阿萊席德亞沒有露面,他記得自己站在那片樹蔭下,最後一次看著那隻小雄蟲窩在他某一位雌蟲哥哥懷裡讀故事書。小雄蟲像是讀會了一個字,被大家努力的表揚著。

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

在太陽光下,那雙蝶族特徵眼瞳中閃爍出數個磷光的彩色。

“真可惜。”

“你活不長。”

阿萊席德亞沒有和夜明珠閃蝶家的誰打招呼,他知道這個家族也不會歡迎自己的到來。他默默的收拾行李,登上了戰艦,前往了戰場。

然後選擇了叛(國)。

阿萊席德亞堅定自己的選擇不需要後悔。

可他現在還是很想要拿著一把槍,把槍口塞到沙曼雲的嘴巴里,把他從頭到尾射穿成兩半。

沒有為甚麼。

就是想而已。

沙曼雲窩在雄蟲懷裡許久,他像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忽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看向了上方。

他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而下一刻,那些繩索被沙曼雲暴力拆解開,伴隨著溫格爾的驚訝,阿萊席德亞毫不猶豫地跳下牆壁,快速地離開現場。

沙曼雲絲毫不手軟,他的雙臂快速異化,接著像是自動導彈一樣,甚至搶先在沙曼雲的軀體之前捱上了阿萊席德亞的脖頸。

阿萊席德亞也不屈於逃跑,他的拳頭帶著積累的不滿,隨後快速和沙曼雲對撞。

拳風。

刀光。

“你做了嗎?”阿萊席德亞挨著一刀,血液飆升到臉上,他貼著沙曼雲那些痕跡,努力地聞著味道,“怎麼樣!”

“滾!”沙曼雲毫不客氣地冷笑著,他眼裡都是被打擾的不爽。

“呵。”

阿萊席德亞滿鼻子都是鮮血的味道,他舔舔自己的嘴角,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自己窺看到的一切。

雄蟲喜歡這樣的嗎?

連沙曼雲這種瘋子都成功了。阿萊席德亞心想道:看來我也可以試試看。

得到了米青子,就殺掉雄蟲!

沙曼雲一刀刺過來,他身上的細汗泌出,像是花蕊中的花蜜,甜膩膩地沾染了一身。這些因為雄蟲所產生的汗珠就像是一種勝利的宣言,上面因為貼近的肌膚更殘留著雄蟲不多的味道。

“我們聯合吧。”阿萊席德亞眼裡都是殺意。

“滾。”沙曼雲已經得到了甜頭,“殺了你。”

“一起殺了束巨吧。”

沙曼雲依舊沒有停手。

“我們兩個人共享溫格爾如何?”

“不要。”沙曼雲執著地說道:“他只能是我的。”

阿萊席德亞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他嗤笑道:“你會改變的。”

“閉嘴!”

對於雌蟲來說,無非是有一場暴力的宣洩。但對於溫格爾來說,這有點像是摸不著頭腦的一場意外。他沿著沙曼雲最後的視線看過去,限於雄蟲的能力和思維,溫格爾沒想到有人在他們頂上窺看這一切。

他只是用腳踢了那些繩索的碎片,明白了一件事情。

隨後,溫格爾笑出來。

他臉上在笑,可他卻覺得自己如此僵硬,眼睛裡沒有一點光芒。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