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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2024-01-18 作者:小土豆鹹飯

第五十二章

溫格爾第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躺在床上聞著被子有些發潮的味道,腦子裡一片混沌。

甲竣?

溫格爾下意識地想到雌君的名字。

但等他緩過來自己是在何處之後,溫格爾枕著胳膊起來,四下看看幼崽的影子。雖然有一燈豆大的光亮,但只夠照亮窄窄的一段路。溫格爾沒有看見嘉虹的身影,心裡又急又火,臉忽然被一隻冰冷的手掐著,轉了過去。

沙曼雲面對著他,指尖壓在溫格爾的臉頰上,問道:“為甚麼回來?”

溫格爾拍掉他的手,下意識躲開。

沙曼雲向前傾,溫格爾就向後挪一點。而後,就撞到了一具火熱的軀體上,比起沙曼雲那種堅韌秀美的肌肉先天,後者顯然是更富有肉感,只會讓人想到彈力、紮實、手感刺激等多種詞彙。

“醒啦?”束巨揉揉眼睛,從後面一把抱住溫格爾的腰,直接把臉埋在雄蟲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一口氣。

溫格爾推推這個大塊頭,沒有推動,倒是抓了一手的乳肉。

束巨眼巴巴地看著他,因為雄蟲只關心幼崽感覺到失望。

“瘋子!你他麼的要做甚麼!”束巨追上去要把雄蟲搶回來,然而他還沒有從後面偷襲成功。沙曼雲一擊便將束巨踹翻在地上。

至於他要做甚麼?

沙曼雲想,當然是讓雄蟲記住我。

沙曼雲不滿意雄蟲三番五次地忽視自己的問題,但他又確實是不捨得將養好的雄蟲糟蹋掉。於是又問道:“為甚麼回到這裡?”

對於這隻雌蟲而言,他不喜歡被人忽視,更不喜歡被溫格爾這樣有意無意地淡化掉存在。沙曼雲上前,幾乎是把雄蟲從束巨手裡搶過來。

“你在做甚麼!”束巨生氣地咆哮道:“你要殺了他嗎?”

沙曼雲冷冰冰地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他不懂的怎麼溫柔地對待一個人,但沙曼雲絕對知道如何一個人忘不掉自己:手段有很多,殘忍程度不一。

沙曼雲認真地看著雄蟲,隨手拿起床頭的水杯,對準溫格爾一扔——嘩啦一聲響動。水杯落在牆壁上,裡面那本就不算乾淨的水淋了溫格爾一身。

“我救了他,他就是我的了。”沙曼雲還是願意彰顯一下自己的主導權,“和你無關。”

溫格爾左看看右看看,直接要下床去找嘉虹。

溫格爾忍無可忍,先是掙脫開沙曼雲的手,再是給束巨一個腦瓜子吃。

束巨在他面前,不過就是一個計量單位罷了。

溫格爾直接一拳頭砸過去。他今天才認清楚,原來這些監獄裡的雌蟲真是一個能比一個讓人感到生氣。

束巨怎麼願意鬆手?他如果不動還好,可他一來這幾天被沙曼雲阻止饞的不行。二來他本就喜歡挨著溫格爾蹭來蹭去。到最後渾身上下都是熱乎乎的。

沙曼雲能夠從整個監獄大資料篩選中脫穎而出,依靠地就是他無法被複制的身體素質。

他臉色難看,因為剛剛醒過來沒有多少力氣,只能被兩隻雌蟲包抄在中間。一前一後,一冷一熱。一個美豔一個粗獷。沙曼雲上前抓住溫格爾的手腕,將人朝自己懷裡扯。他好像剛剛從冰窖裡出來一樣,天然就能給溫格爾降溫。

水直接將他的衣服都澆成半透明的樣子,後腦勺的頭髮溼噠噠的遞水。束巨動作再快,也比不上身體素質最強悍的沙曼雲。慢一拍的笨蛋星盜只能攔住水杯摔碎後的碎片,將雄蟲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

他說道,“和你有甚麼關係。”

而溫格爾沒有來得及反應,從頭到尾都溼漉漉起來。

“嘉虹呢?”

啊?甚麼是你的?

你是在做夢嗎?沙曼雲輕描淡寫地接住這一拳,有一種逗貓的閒情雅緻。他把雄蟲放進洗手間的池子裡。

因為缺水,洗手間的池子早就不用了。此時乾燥地像是水泥地一樣。溫格爾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還沒有完,他馬上察覺到沙曼雲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雌蟲身上只有一件短短的圍裙,筆直漂亮的大長腿盡頭,若隱若現。圍裙微微隆起一塊,從溫格爾的角度看去,很快他就紅了臉,掙扎起來。

沙曼雲可不是束巨。

他有武力值。

接受過專業的醫學教育,瞭解雄蟲和雌蟲的身體。

此時此刻,那雙冰冷的手正在快速解開溫格爾身上的衣服。並處於保護物資的原則,將所有的衣服丟在一處乾淨的角落。沙曼雲居高臨下地看著溫格爾,這種雌蟲具有一切掌控權的滋味,讓溫格爾難受極了。

但他根本麼有辦法掙扎。

沙曼雲說道:“生病的時候米(青)子活性會下降。”他抬高自己的腰,雙手按住雄蟲的胸膛,快速而準確地探索這具身體的快樂之地,“所以我自己動。”

溫格爾瞪大雙眼,感覺到匪夷所思。

“放開。”

沙曼雲根本不會停。

“我讓你放開!”溫格爾抗拒的動作,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雌蟲。

但是這個屋子並不只有他們兩個人。

哐當——

刺啦——

沙曼雲和束巨的動作幾乎在同一時刻發生。束巨臉上青了一塊,卻咧開嘴猖狂地笑起來。他手上拿著一把掃把杆子。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反正破壞是這傢伙的老本行。    而沙曼雲,則是用手臂,格擋住了這一擊。

他們的眼神慢慢在半空中交匯。束巨發出嗤笑的聲音,隨後正準備發動第二次攻擊的時候。沙曼雲動得更快,他的手臂異化直接一刀扎入束巨的左腹。

束巨根本不管自己身上的傷疤,直接丟掉武器,用雙手抓住沙曼雲的腦袋。以命搏命,用腦袋直接撞上去!

嗡得一聲悶響。

束巨倒吸一口氣,驚喜地發現沙曼雲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雖然這種變化是朝著更加可怕的方向去轉變,但能讓這個變態轉移注意力,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在沙曼雲的背面,溫格爾顧不上穿好衣服。沒有光線的洗手間,他只能摸索著尋找一些可以打擊的物品。

沒有一隻雄蟲想在這種情況下被睡了。

溫格爾已經沒有心情去哭,剛剛醒過來的他就被迫要去面對這種事情。饒是精神在高強度刺激下促使自己去行動,但體力衰弱是不可抗爭的一件事情。

他感覺到自己摸索到甚麼東西。

像是洗澡的沐浴頭,而下面則是軟質的沐浴水管。

溫格爾用力地擰鬆旋轉螺,他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但是情況不允許他停下來。

他聽到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隨著體能的下降,溫格爾被動強迫自己把心思都集中在手上的軟質沐浴水管上。

感謝戴遺蘇亞山監獄低智慧的一切。

感謝手邊還有可以反擊的工具。

溫格爾終於解開了水管。他的雙手已經多出了幾道紅色的印記——但這些不重要,他終於可以、可以……

“勒不死哦。”沙曼雲半俯下`身,對著雄蟲的眼睛說道,“對雌蟲來說,沒甚麼用處。”

沙曼雲想笑的時候,就會笑。

但那種笑容非常的虛假,從來都是套印模板。

不同於卓舊那種客氣但是並不討厭的高親和力笑容,沙曼雲的笑容就是一種沒有生機,細品有些詭異和僵硬的笑容。

溫格爾感覺到雌蟲的手慢慢地掰開自己的手指,緩慢地不容置疑地從自己手中抽出那根軟質水管。

“為甚麼回來?”沙曼雲再次詢問了這個問題。

溫格爾控制自己開口說話,他感覺到雌蟲撥出的氣息就貼在自己的脖頸上,冰冷黏糊的身體緊緊地纏繞上來。

“我、是因為一些事情、是……”

“喜歡窒息嗎?”

軟質水管扣住溫格爾的脖子,猛地將雄蟲向後拽。沙曼雲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只不過區別於他所有的行為,有沒有發生過後面的事情。他靈活地打了一個結,把控制長短的繩索握在自己手中。

溫格爾再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他哭不出來,冰冷的水泥地板像是封蓋他的棺木。

“不、我不喜歡。”

“沒事的。”沙曼雲笑了一下,湊上來親著他的嘴角、臉頰,隨後慢慢地向下。他親吻的方式像是教科書一樣死板,所有的落點都精準地貼合書本內容,“窒息能夠讓米青子數量增多。”

溫格爾不敢掙扎,他唯恐下一秒這隻掌握自己生命的雌蟲就要勒死自己。

他想要死,但是他不敢思考自己死後,嘉虹要怎麼辦。巨大的委屈、不甘讓溫格爾哭了出來。但他無法說出甚麼話,也不敢說。他內心那點最後的奢望落在束巨身上。

但束巨身體上數個長短不一的傷口,鼻青臉腫的樣子,已經證明了一切。

沙曼雲不滿地將雄蟲的臉擺開,迫使他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的所有物,他的獵物,應該注視著自己。

“死不了的。”沙曼雲溫柔地說道:“讓我懷孕吧。”

雌蟲再一次分開腿,跨坐在雄蟲身上,一隻手壓住雄蟲的胸膛,另外一隻手掌握著軟質水管。他豔麗的臉上剋制而興奮,就像是每一次終於要把獵物斬殺,欣賞他們瀕死的表演。

這種佔據在制高點的快樂,掌握其他人生命權利的快樂。

沙曼雲喜歡。

溫格爾是特別的。他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返祖種蝴蝶,他又是沙曼雲生平所見的第一個來到監獄的雄蟲。對溫格爾,沙曼雲願意在他身上追求另外一種至高無上的快樂。

世人把它叫做“愛情”。

這是愛情嗎?

沙曼雲不懂。

他清楚,愛情的終局無非是:

床、婚姻和墳墓。

他嘗試性地說出那句話,蹣跚學步,虔誠學習,“我愛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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