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惡毒的原配（十）完（2合1）
讓王嘉豐回家, 那也是因為臨城那邊局勢已經穩妥了。在王老爺看來，大兒子的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但小兒子那邊賺錢比較多也是事實。
所以他已經打定主意把詠城這邊的生意交給大兒子，但臨城那邊的, 就通通都給小兒子。
小兒子自己一手一腳開拓了臨城市場, 如果就因為一個“繼承人”就把一切拿回去給大兒子，且不說大兒子捏不捏得住, 光是小兒子的怨氣就足夠毀了王家。
而且小兒子娶了臨城知府的庶女──雖然是庶女, 但人家是官家！這讓王老爺根本不可能去奪取小兒子打拼下來的一切。
反正兩兄弟都不在一個城, 應該也不會起甚麼衝突，至於以後發展的如何, 那就看各自本事：這也就當做提早分家好了。
至於家中田產，族地、族田之類的東西自然都是大兒子的, 但剩下靠近臨城土地就應該都給小兒子。以現在王家的規模，雖然詠城商鋪比較多，但折價的話也差不多就一半一半。
王老爺覺得自己挺公正的, 並且還把分遺產的法子寫成契書, 直接送去衙門公證。
當然他這樣做也有跟臨城知府表態的意思, 這是說他絕對不會在財產上讓小兒子吃虧，知府大人以後也不用擔心小兒子變成棄子。
王軒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般運道。現在眉姨娘在臨城王家做老夫人，簡直過得比當初的王夫人還要舒心，王老爺還說過一陣子就扶她為平妻。
當然最後悔的是他的二弟在臨城原地飛昇，成為臨城新的傳說，王老爺早就常居臨城，相比之下，自己反而像是被分出來的那個。
再後來，為了精簡人事跟整頓鋪子，幾間不賺錢的鋪子就收起來出租，真正在營運的，加上仁心堂就只有二十間。
王軒想來想去，柳家看上的那位老爺年紀都三十好幾了，嫡子嫡女比柳姑娘也小不了幾歲──這樣的都行，只要自己出得起錢，沒道理不行。
陳氏愈發耀眼，再回過頭看林泱泱，王嘉豐自己也不肯承認自己很後悔。
當然她的直覺也很準確。
正好面臨王老爺把重心移到臨城，正想方設法想要在臨城給自己找個靠山，所以王軒一提，王老爺就同意試一試。
到了這個時候，王夫人阻止也沒用了，因為王老爺跟她說了，王軒娶的是知府家的姑娘。以後王夫人跟眉姨娘……不，王二夫人，兩人就是王不見王，一個在詠城，一個在臨城。為了補償，王老爺也說了詠城所有的生意都會屬於王嘉豐。
林泱泱後來生了一個女兒，然後從此光是應付後院六個姨娘的各種挑釁，跟滿院子庶子女的敵意就足夠她忙碌了。
陳氏一直都維持著喂貓喂鳥的習慣。
王軒本來不敢去想其他的，但誰知柳姑娘本身在家裡的處境也不好，柳姑娘的嫡母想要把她嫁給一個商戶給家裡換取財力支援。
她不曉得王軒跟柳姑娘兩人一開始是因為臨城新開的脂粉鋪子結緣，兩人雖然身分懸殊，但同樣是命苦的庶出，僅是幾面之緣就對彼此有了好感。
他沒有辦法跟以前一樣到哪裡都有人捧著，他必須面面具到，八面玲瓏，小心翼翼的維繫每一樁生意，然後才能賺到以前自己都看不上的利潤。
王老爺娶了二房以後，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臨城。生意他都分出去了，比較起王夫人，其實他更願意待在溫柔體貼的二房身邊。
她後來還聽說了柳臨考上舉人的訊息，她由此傳了信給他，詳述了自己跟王嘉豐並不幸福的婚姻。她以為即使柳臨不能娶她，至少也會願意警告一下王嘉豐，讓王嘉豐知道她也不是全無倚仗。
相對的，陳氏自己跟著陳家一起飛昇，即使不算上陳家，陳氏自己也有了一定的影響力。王嘉豐不只一次在詠城商會見到她，也不只一次在談判桌上碰見她。
而這種落差王夫人跟王嘉豐兩人都感受得猶為深刻，並且下意識都遷怒了林泱泱。可想而知林泱泱過得會是怎樣的日子。
王嘉豐也沒怎麼舒爽。
等陳長樂長大以後，陳氏自己的產業已經遠遠超過當年鼎盛時的王家。而王家豐他們因為庶子女太多，家道又潦落，最後十幾個公子，為了那幾個鋪子爭來爭去，讓所有人看足了笑話。
平不平妻眉姨娘無所謂, 但只要她成為平妻，王軒就會變成嫡子，實在是沒有比這還要更好的事情了。
林泱泱在生了一個女兒以後就沒有過生養了，一來是因為王嘉豐徹底沒時間風花雪月，二來也是因為他們太常吵架，王嘉豐終於有一日開始，就懶得對付她了。
雖說她說不清楚陳氏怎樣報復，但她直覺就知道，是陳氏看不得他們夫妻日子平順。
陳氏自然是曉得王老爺的算盤，其實她也沒打算真的把王家如何，她一直怨恨的也就是王嘉豐夫妻跟前任婆母，所以臨城的事情她一點都沒插手，王軒能掙出一條路，那純粹是王軒自己的本事。
整個詠城的生意看上去好像很多，但當初分給陳氏母子十五間鋪子，整個詠城只剩下二十幾間了，後來帳本大亂，各鋪子鬧鼠患，又有一間酒樓跟書肆關門整改，後來再開的時候生意就大不如前。
陳家也一直沒有放棄過打壓他們，王家本來開著詠城最大的瓷器鋪子，但後來瓷土的上游轉而跟陳家合作，他們重新找了供應商，但最賺錢的生意利潤也因此腰斬。因為新供應商的地點太遠，成本增加不少。
在她看來，一個庶子而已，不值得她去做臉。那官家姑娘反正也就是庶出，願意嫁給商人庶子，可想而知是窮得狠了，八成也不是甚麼了不起的大官。
王夫人本來以為自己不在意，畢竟她想要的一切都有了，詠城所有的生意讓兒子繼承，兒子子孫滿堂……但她總是開心不起來。
王軒攀上了知府家的姑娘以後，她知道自己大概是沒辦法讓王嘉豐徹底潦倒了，但是現在看他跟林泱泱兩人現在貌合神離，並且在她面前還不得不客客氣氣的模樣……其實也挺舒爽的。
拿捏著柳家夫人這種心態，王老爺跟王軒才沒有急著把眉姨娘扶為平妻。不過等衙門契書定下以後，一切底定，眉姨娘提為平妻就勢在必行了。
畢竟把女兒送去做繼室本來就不好聽嘛。
如果說他本來是富貴窩裡養出來的公子，現在他只是一個為了生活奔命的高階打工人。
王夫人的生活圈只在詠城, 臨城的事情她一概不清楚, 王軒娶了個官家庶女的事情她也知道, 但她並沒有去臨城主持婚禮。
而且現在王家在王嘉豐的帶領之下，吃穿用度比起以前降了不只一個檔次。在普通人眼中看上去，王嘉豐一樣很有錢，林泱泱一樣是富家夫人，但其實在王嘉豐眼中，自己已經落魄了。
陳氏到了後來，就徹底放棄了嫁人。她覺得做生意很有趣，並且她也有天然的優勢。
現在王軒年齡般配，至少她還有說詞可以敷衍外人。而且其實她也樂得看庶女嫁給商家庶子──官家姑娘嫁給商人庶子，簡直笑死人！柳姑娘的嫡母沒有多做考慮就答應了，還跟知府大人遊說了好一陣。
柳姑娘的嫡母雖然很想看庶女給老男人做繼室，但基本的臉面還是要的，給老男人做繼室，很明顯就是嫡母不慈。
而且王嘉豐回到王家大宅以後，林泱泱的苦日子才真的來了。
等王夫人知道老爺要娶眉姨娘做平妻的時候，早就一切底定。王老爺只是通知她一聲，婚禮也完全不需要她出面。
仁心堂一直在開，也一直培養出許多女大夫，但林泱泱很快的就淹沒在王嘉豐的後院當中，漸漸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富家夫人。
結果柳臨只傳來自己即將跟侍郎家的姑娘成親的訊息。
這二十間中，有八間是瓷器鋪子，但營利降低，王家漸漸的已經沒辦法成為詠城中頂尖的那一批富貴人了。
後面幾年，王嘉豐從來沒敢在陳氏跟陳長樂面前拿捏起生父的架子，林泱泱見到陳氏也是能躲就躲……她總覺得自己明明過得富貴，但比活在村裡時還辛苦萬倍，這都是陳氏在報復他們。
柳臨在信中說，當初跟她相交只是因為彼此個性相投，但現在林泱泱已經嫁做人婦，彼此最好不要私下往來，以免落人口舌。
林泱泱看了信以後就知道柳臨的意思，她慘澹一笑：柳臨又一次背棄了她。
柳臨自己也不願意這樣，但他年紀大了，如果不是因為侍郎家的姑娘未婚先孕，那也輪不到他這個二十大幾還有個孩子的舉子撿便宜。
對方說清楚了要把孩子生下來，要柳臨除了把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一樣疼愛照顧以外，還得此生不納二色。
如果是個新科進士大概忍不了這種羞辱，但柳臨不是啊，他只是個舉人，而且還不曉得自己有沒有本事往上考。
侍郎大人說了，會補償他一個知縣的官位。
況且柳臨覺得，以林泱泱的出身，就算王家現在敗落了，那也比她留在村裡過得好。至於王家後院庶子女多……當初未嫁之前不就知道了嗎？現在又有甚麼好抱怨的？
王嘉豐一直到老都沒過一天輕鬆愜意的日子。
自從離開了陳氏以後，先是父親厭棄，後來家裡生意風雨飄搖，再後來就是庶子女長大，開始互相爭寵，妾室一個比一個手段百出。如果林泱泱不是大夫，那她墳頭的草早都老高了。
到了晚年，那些孩子沒有一個孝順的，他在外面跟人陪笑得跟孫子一樣，那些孩子一個比一個不把錢當錢……
王嘉豐一直覺得自己的一生不該是這樣的，陳氏愈發過得光彩亮麗，即使老了，在城裡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當初不跟陳氏鬧成那樣，那現在可以站在陳氏身邊的人就是他了。
他覺得會有如今的一切都是林泱泱害的，她迷惑了自己，讓自己賠上了大半身家跟一個美麗又有能力的妻子。 還有一個很好的孩子──陳長樂一個人，頂得過他所有的不孝子。
但是他年紀大了，還有就是他死也不肯讓任何人覺得他後悔──這大概也是他最後的倔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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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百無聊賴的看著陳氏閒蛋疼的關注了渣男主一輩子，在快要結束的時候，總覺得有話不吐不快，於是它利用當初玄暉給它留下的晶石傳了訊息給玄暉。
話說它也是經歷了好幾個世界的宇宙生靈了，對於陳氏跟渣男主的關係看得清清楚楚。
“……玄暉大人，這命軌就是在下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可是在下真的覺得那陳如宛的報復手段太溫吞了些，面對這種渣男，就該讓他窮困潦倒，還幫那男人生孩子呢，糟不糟心啊？”
“如果是老大親身上陣的話，我猜老大會一開始就讓那男主永遠不行……男主一旦不行了，家花野花可就都沒戲了。”玄暉理智的說：“但咱們都是外人，咱們覺得一勞永逸，人家不見得會覺得好。”
“在下真心覺得陳氏沒報復甚麼，她自己倒是開心了，可是在命軌中她可是死了。”小金憤憤的說。
“那事實上就是她沒死啊。”
玄暉淡定：“幫忙報仇跟原主自己報仇還是不一樣的，你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對陳氏來說，她覺得給丈夫納六個妾，幫自己弄個孩子，然後讓女主此生不得所愛，讓前夫失去繼承人身分跟優渥生活就是最好的報復，那你就得尊重她。”
小金開始有點氣鼓鼓的：“也不只陳氏吧，還有之前那世界，在下的宿主只顧著爭霸天下，對於那渣爹跟渣男主也啥都沒做……”
“如果你想要親自上陣也不是不行。”玄暉說：“你找個命數已終的身體，在那人魂魄離體以後自己附上去就行……不過這樣的話，你會跟老大一樣，一開場就是死局，很可能得死好幾次才知道要怎樣自救。”
“難道在下之前的宿主不都是未來會死的人嗎？”小金訝異。
“你之前的宿主，都是命中有大劫的人，有大劫不代表必死啊。”
玄暉說：“那大劫是命軌所書，雖說跟必死也差不多，但其實並不代表非死不可，不然命軌男女主必定美好幸福，那我們去幹啥？”
“那在下可以去找一個有大劫的人，等在下把事情處理好再讓他回身體裡這樣行嗎？”小金想了想又問。
“那你有存放靈魂的地方嗎？”玄暉問：“你要是把靈魂吞了，老大立馬能把你拆成碎片補咱界壁。”
“……沒有。”
“不過之前老大不是說給了你驚喜嗎？”玄暉說：“既然你一直不回來，那我把東西直接給你吧。”
小金訝異：“啥……？”
然後還不等小金反應過來，它面前金光一閃，就出現了一截看上去像是樹枝的東西。上面流轉著磅礴的生之力，如果不是還有一點理智，小金能夠就此撲上去吞了。
玄暉的聲音此時透過晶石傳來：“老大特別去給你找的，生長在虛空之海的建木樹枝。
我跟老大都自有來歷，但你跟我們不同，像你這般生靈，一出生就是為了吞噬能量，不管甚麼東西讓你吞下去，都只有成為養料的份。
你的能力逆天，限制自然也逆天，所以你是不可能擁有身體的。所有跟你同類的生靈，都只能有宿主，而不能在天道之下以自己的身分存活。”
小金默然。這有點像是傳承記憶的東西，它自然是知道的。
事實上，即使它附在屍體上，也要好生養護，以免屍體發臭，它是能量團，但它可以吸收所有的能量，卻無法產出生之力，所以它才不怎麼願意附身已故之人。
玄暉的聲音又說：“有了這建木樹枝就不一樣了，你可以憑藉這截樹枝修煉出屬於自己的身體，也可以隔絕自己對能量的消耗，不會不管吞甚麼都消化掉。
也就是說，你可以附身在你的宿主身上，但不會傷害到宿主。等你離開以後，宿主的靈魂不會受傷，一樣可以回到自己的生活。”
“在下如果可以有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還要附身在宿主身上？”小金問：“當初跟老大簽了契約以後，在我身上那層結界本來就能防止我能量流失了，那我以前怎麼不能附身宿主了？”
“因為即使融合了建木樹枝，像你這般的生靈想要化形，依舊需要海量的功德，可能還需要一些世界眷顧……老大給你這個，只是給了你一絲可能。”
玄暉說：“而且老大給你套的結界也只是防止你胡亂吸取能量，沒有建木樹枝那麼強大的生之力。”
小金聽了以後，反倒有點放心……建木樹枝，這人情可太大了，如果是一步到位的那種東西，它可還不起。
虛空之海其實無邊無際，內有珍寶無數，但所有珍寶所在都有狂暴的空間風暴，反正當初它自己就沒本事可以弄到──大概也唯有須彌界主這種身分的才能來去自如吧。
偏偏會當上界主的那些存在，大多已經是一抹意識，類似天道一樣，哪裡會沒事去給人家找珍寶？
也有的是身體完整的個體，但大多也秉棄了凡人情緒，神性十足，又哪可能為了下屬的一點小事去危險之地取甚麼建木樹枝？
小金只見過界主一面，卻覺得自己跟的這位老大跟別人相比很不一樣。
“你也別覺得虧欠，事實上你要是接了，那你跟須彌界的契約就作廢了。”玄暉說。
“你這是甚麼意思？這是遣散費？”小金大驚失色……這才幾個世界，自己就要失業了？它都沒嫌棄給人打工，結果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胡想甚麼？”玄暉哭笑不得：“你要是接了這東西，跟須彌界之間因果就算不清了，以前你算是須彌界的員工，須彌界你可來去自如，但還是有一定限制，但如果你接了這個，你就是須彌界的家人。
這中間是有區別的，如果是員工，須彌界滅亡你還是能活，樹倒猢孫散嘛。但要是家人，那就是好時一起好，死時一起死。須彌界內也有這類生靈，不受界內天道管轄，但直接從屬於界主……這可得跟你先說清楚了。”
小金猶豫了一翻……這是從員工成為股東吧？可是代價也是巨大的。以前整個虛空它來去自如，世界生滅跟它無關，但若是接了……
那它就是有家的靈了。
“那在下就吞了啊！你不能坑在下！在下以後就是你家人了！不準兇在下！也不準說在下沒用！”小金說。
玄暉哭笑不得：“誰兇你了？老子從出生開始就是這麼兇的！”
小金不太滿意，然後說：“你跟老大都有名字，那以後在下也要有個正式的名字。你給我取。”
玄暉有些意外，然後說：“你既來自虛空，那就取名金穹吧。”
“嗯。”
“好生消化建木枝，要不你此方世界結束以後，就先回須彌界閉個關。”玄暉說：“我這裡還有事，先這樣。”
小金，不，金穹還來不及道別，玄暉就斷了通訊。它忽然有點開心，所有的宇宙生靈都是孤兒，不管去哪裡都不受歡迎，結果現在竟然有界主上趕著收羅？
它仔細看了一下此方命軌，確定命軌已經完結以後也不再耽擱，身形一轉就消失原地。建木樹枝呢，傻子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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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穹繼續投入工作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不過現在的它已經不能叫做它了，因為雖然還沒有修煉出屬於自己的身體，它那一身金燦燦的光糰子卻變形成了一個人形。
經過須彌界主傅夏南鑑定，這型態應該算個半神魂吧。畢竟金穹許多個世界下來一直都挺守本分，得了一個世界的善意，身上功德也豐厚。加上了建木樹枝的催化，整體都發生了變化。
或者說，他現在的狀況有點像是傅夏南很早以前的模樣。是個魂，但遠比人魂或者動物生靈的魂魄堅實厚重許多，如果功德足夠的話，未來還能凝成實體，以半神魂之身行走。
他吞噬能量的天賦還在，但因為建木樹枝的關係被斂於體內，以後可以自我控制，不會不小心亂吞東西。而之所以說他是半神魂，而不是半鬼仙或者半魔……那是因為他整個魂散發出了濃郁的生之力。普通的生靈之魂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特性。
金穹對自己的新身體自然是喜愛的。尤其對自己的長相很滿意……在下果然是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就是看上去年紀稍微小一點。
傅夏南對此倒是見怪不怪，畢竟以宇宙生靈來說，金穹的確還是個寶寶，能化形成小少年應該也是極限了。
“慢慢還會長大的。”傅夏南一邊說，一邊摸了摸金穹的頭。
他笑了笑。或許那日見到這兩人，就是它此生最大的機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