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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二百五十章

第二百五十章

顧竹峰又喝了一口茶水說:“放心,沒事,我們時間充裕,你可以慢慢說。”

雖然他們時間緊迫,但是聽一段故事的時間還是有的。

當然要是有點配菜就更好了。

幹喝茶水有點無聊啊。

唉,早知道剛才就不吃得那麼快了,還能留著點,這個時候配茶吃。

曾怡鯤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他想了很久,曾怡鯤驟然發現,他的記憶竟然已經有些模糊了,沉吟了許久,他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開頭,他說道:“其實武王梁訓疆,死時還算是在壯年,他突破了先天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四處遊歷,尋找更進一步的辦法。”

“梁訓疆時常說武學沒有止境。”

“他是個武痴,雖然懂些執政手段,但相比那些出了好幾任文王和武王的家族而言,很是稚嫩。左右文王透過考試選拔是可以避免一些不公平的事發生。”

曾怡鯤說道這裡一頓,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只是,貧民之家,又有多少人能考到本朝前兩名呢?”

驕邇滕眨巴了眨巴眼睛,這事他熟啊。

“我的祖父被一個古怪的魂體糾纏,快要死去的時候,被他所救,又得了他給的一些銀錢,族中見祖父得了武王的救助,也不敢再欺壓只是孤兒的他,我也因為他留下的銀錢能讀書識字。”

顧竹峰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水。

“我成為右文王才知道朝中的形勢,比我想得要複雜得多,很多事我本來也不懂,只是被人害得多了,也就懂了。”曾怡鯤緩緩道。

“靈氣?你說艼齊德的後代說的那種東西?”曾怡鯤反問道。

“不僅僅是玩偶,也是個打手,大邑朝中已經出現了一些古怪的動物和魂體。”曾怡鯤說著特地看了一眼驕邇滕和胡蒙貓。

“我知道這些,不僅僅是皇室成員的記憶,實際上我也曾經試著修煉過。”

既然是恩人,曾怡鯤的態度很奇怪啊。

“至於再由他們舉辦考試選拔底層官員,那其中的門道就更多了,怎麼考試考甚麼,判卷該如何判定,這些都是他們制定的。”

曾怡鯤看了驕邇滕一眼:“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只是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是黑白分明,武王的力量驚人,若是他坐鎮朝中情況會好很多,不過我也明白,這是跟他無關。”

“然後你就考上了右文王?你挺厲害啊。”顧竹峰忍不住感嘆道。

果然書中的內容不能盡信。

顧竹峰微微頷首,繼續問道:“你看了皇室那些鬼的記憶?”

這樣的解釋才更符合邏輯。

曾怡鯤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他有時候一去就是好幾年,總有些人坐不住。”

不過兩人都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妖,只要仔細一推想,就能知道,曾怡鯤說的大機率是對的。

等待他之後的解釋。

“多謝誇獎,沒有多厲害,我們那一屆考試時,正趕上樑訓疆在朝中,動手腳的人少了些,我便陰差陽錯地成了右文王。”曾怡鯤沒有多高興。

驕邇滕冷哼一聲,甚麼一去就是好幾年,權力真空都是藉口罷了。

顧竹峰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繼續,自己就不打岔了。

說到這裡,曾怡鯤一頓,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性子到底是幫了梁訓疆還是害了他。

“梁訓疆他本來就喜好遊歷,探索各種險地,有了那些個古怪的動物和魂體,他就更喜歡出去了,一開始眾人顧忌著武王有罷免左右文王的權力,並不敢將暗地裡那些齷齪事做得太明顯。”

“我便是受益人。”

顧竹峰將茶水喝乾淨,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嗯,有點意思,我看古籍中的描寫都把他寫成大有作為之武王,在你口中,他好像是個被人隨意操控的玩偶。”

不像是討厭,倒也沒有多尊敬,聽語氣,他的態度有些複雜。

驕邇滕和胡蒙貓聽得也是嘖嘖稱奇。

似乎那本身就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驕邇滕和胡蒙貓雙眼瞪大。

想要幹壞事,哪怕是有人盯著也會偷偷摸摸的幹壞事。

曾怡鯤眨了眨眼,算是肯定。

這麼說的話,梁訓疆應該是曾怡鯤的恩人啊?

“他是武功蓋世,天下第一,沒錯,但同樣的,想要在比武場外動手腳的辦法多的是,他純良的性子幫了他。”

顧竹峰一驚,他抬眸看向曾怡鯤,曾怡鯤卻像是沒發現顧竹峰的吃驚。

“況且,他雲遊的時候還會救助貧弱。”

這就不符合常識了。

顧竹峰疑惑地說:“照你這麼說,那時候的靈氣應該是逐漸增多的,既然靈氣逐漸增多,那修煉體系發展應該比科技快啊,怎麼大邑朝之後似乎科技就興起了?”

若是他沒有當上武王,說不定還真能縱情山水,領悟武學之道,不必牽扯進那些彎彎繞繞之中。

不是,這還能繞到他們身上呢?

真是沒想到。

而且這鬼的眼力挺好的,竟然能夠看出他們是妖。

“梁訓疆是意外得到了功法,又因為本身天賦高一步步走上來的,在比武中,他沒有被人下手腳,也是因他是武痴,不少人覺得,他當上武王之後,朝政會把持在左右文王手中,所以才推了他上去。”

“只不過那冊功法是仙界的功法,對靈氣的介紹很少,那時候我懵懵懂懂,無法完全想通,我是在看了皇室成員的記憶後才明白的,至於我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你們說的科技怎麼會興起,這還是得從頭說起。”曾怡鯤說道。

他本來對貴族那些個彎彎繞繞也不懂,現在他就明白了。

一個人就算是無師自通,見識過一些事,和沒有見識過,到底還是不同的。

這麼想著,驕邇滕看向曾怡鯤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同病相憐和同情。

因為曾怡鯤這麼個憑本事考上右文王的貧民子弟太適合當背鍋俠了。

出了事往他身上推準沒有錯。

哪怕曾怡鯤沒有具體說他都遭遇了甚麼,但是也不難猜測就是了。

驕邇滕都看得這麼透徹,更別說從行政系統中退下來的胡蒙貓了。

她現在理解曾怡鯤的態度為何那麼奇怪了。

看著自己的熱血一點點被磨滅的感覺,實在不太美妙。

梁訓疆是個好人,但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王者。

顧竹峰卻還保持著那副疑惑的態度,對於一個沒多少資源卻能成為右文王的人,他不覺得只是被陷害幾次就能磨滅曾怡鯤的志向。

這個理由有點弱。

所以他在等曾怡鯤之後的話。

曾怡鯤見他這幅反應,笑了。

“我當年年輕氣盛,並不把那些人的陷害看在眼中,總想著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將大邑朝推上巔峰。”曾怡鯤說道。

顧竹峰這才點頭。

曾怡鯤繼續道:“但是,我確實變了許多,為人也更為謹慎了不少。”

“我成為右文王的第八年,梁訓疆又要離開去遊歷。”曾怡鯤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陷入了回憶。

“他在臨走前召見了我等覲見。”曾怡鯤語氣情不自禁地慢了下來,“我們談論政事時,一道流光直直地砸進了武王宮。”

“武王宮是許多年前的一任擅長觀氣的武王建立的,有幾分玄妙之處。”曾怡鯤慢慢說道,“我們幾人離著最近,便立刻趕了過去。”

“在那裡我們得到了許多塊奇怪的令牌。”曾怡鯤說著拿出了一塊玉牌。

顧竹峰很是稀奇地看著那塊玉牌。

上面的鬼畫符像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字跡。

在一旁乖乖躺著的圓珠筆立了起來寫道——這應該是仙界碎片秘境的傳送令。

“啊?傳送令?”顧竹峰這才拿起令牌仔細觀察,一種玄妙之感從那些古怪的符文和文字中透出,顧竹峰看得有些入神。

“傳送令?誰做的啊?難道碎片掉下來,是有人控制的?”驕邇滕好奇地問。

胡蒙貓和曾怡鯤也很好奇。

實際上在今天之前,曾怡鯤根本不知道這是傳送令。

圓珠筆快速寫道——不是誰做的,仙界碎片太高階了,跟這個世界沒法融合,以前的天道只能將其包裹成一個秘境,並且留下可以傳送人的傳送符。

這算是一種自保的行為。

“是這樣嗎?”曾怡鯤沒想到他思考了那麼多年的問題,竟是能一下子得到解答,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茫然、驚奇、遲疑……

驕邇滕和胡蒙貓對視一眼,他們看看被傳送令上的符文吸引的所長,又看看陷入自己思緒的曾怡鯤。

兩人無法只能選擇繼續跟圓珠筆交流。

“以前的天道?”胡蒙貓問道,“不是你嗎?”

圓珠筆懶懶散散地寫道——我剛甦醒沒有多久,記憶不全不確定。    胡蒙貓沒想到能夠得到這種結果,有些驚訝。

顧竹峰率先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這傳送令很厲害啊!

其上的符文玄奧無比,反正他現在只能看懂一點點。

不過符文他已經記在了心裡。

回去之後可以慢慢研究。

這麼想著,顧竹峰將傳送令放到桌上,往曾怡鯤身邊一推。

曾怡鯤被他這個動作打亂了思緒,也回過神來。

他嘆了口氣說道:“抱歉,我剛才想了些事。”

“這沒甚麼,我也走神了,繼續吧,你剛才說到,你們看到了很多令牌,然後呢?”顧竹峰問道。

“嗯,我想想,那道流光分明充滿了力量,但是武王宮的屋舍沒有絲毫損壞的跡象,我們過去之後只發現了這些令牌。”

“不論是艼齊德、我還是梁訓疆,乃至於其他最早趕到的宮人官員一開始都認為這背後有人在搞鬼。不然怎麼會甚麼都沒留下只是留下了這些令牌呢?”曾怡鯤說道,“太詭異了,梁訓疆便命人封鎖了訊息。”

“武王宮並不是鐵板一塊,這訊息雖然大範圍上瞞住了,但是在一些人眼中並不是甚麼秘密,可是這些令牌既沒有傷人,也沒有毀壞房屋,雖是詭異,但也未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曾怡鯤自嘲地笑了笑說道:“當時,我們想的最多是有個武藝高超的毛賊,竟然能夠在武王宮中來去自如,還留下了這些東西。”

現在他當然知道,這些猜想都是錯的。

不過當時,那似乎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顧竹峰看了眼桌上的傳送令:“所以你們怎麼知道不是甚麼毛賊乾的?”

“因為出了這麼件事,梁訓疆暫時沒有離開,畢竟若是真有能夠自由來去武王宮的人,怕是隻有梁訓疆能夠解決。”曾怡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當時,梁訓疆還想過將那人抓住,好同他比試一番輕功。”

顧竹峰差點被茶水嗆到,他將茶杯放下:“這位武王,確實有些幼稚了。”

驕邇滕和胡蒙貓在一旁點頭。

驕邇滕心想,其實所長有時候也挺幼稚的,但是所長不論是當所長時,還是成為鬼靈後,從來都是居其位謀其政。

幼稚也是在不要緊的時候幼稚。

總歸是不同的。

現在驕邇滕和胡蒙貓更加理解曾怡鯤為何對這位武王感觀複雜了。

“這些令牌被梁訓疆收藏儲存,艼齊德等人也都得了一塊來研究。”曾怡鯤拿起桌上的令牌說道,“當年梁訓疆給了我兩塊令牌,因我喜好研究玉石雕刻,在這方面造詣頗深,梁訓疆覺得我更有可能研究出來,便多給了我一塊。”

“那時候眾人對這玉牌雖然好奇,但沒有多重視,梁訓疆又是私下多給了我一塊,這件事艼齊德並不知道。”說到這裡,曾怡鯤又停了下來。

有時候,仔仔細細回想起來,他又覺得梁訓疆對他不錯,這種不錯是對朋友小輩的不錯。

其實他寧可梁訓疆是個合格的帝王。

那樣的話,說不定結局會有點不同。

顧竹峰、驕邇滕和胡蒙貓沒有打擾他的回憶。

過了一會曾怡鯤回過神來說道:“一開始我們都不知道這是甚麼東西,我們尋找了那個毛賊找了三四年,沒有任何線索。”

“梁訓疆等得有些著急,他想要出去。”曾怡鯤摩挲著手下的傳送令說道,“這牌子我們又一直研究不出甚麼。梁訓疆煩躁之餘試探著將自己身體內的元氣注入了令牌,結果令牌亮了起來。這些都是後來他告訴我們的。”

顧竹峰眉頭一挑:“傳送令被激發了?”

傳送令這東西他在書中看過,使用方法大概就是將靈氣注入或是將靈魂力注入,將傳送令喚醒。

曾怡鯤頷首道:“應該是,總之,我知道的是,梁訓疆消失了很久。”

“大概有兩年。”曾怡鯤笑著說,“我們當時不覺得稀奇,只是以為他在城中待不住,又悄悄離開了,這樣的事以前也發生過,倒也沒人去找他。”

顧竹峰:“……”

這?

這就有些離譜了。

“誰知道,兩年後他突然出現在了武王宮,不僅出現了,武力還提高了不知道多少。”曾怡鯤看向顧竹峰,“你能明白髮生了甚麼吧?”顧竹峰心想這又不難猜:“他進入了仙界碎片形成的秘境,得到了功法,還修煉有成了。”

曾怡鯤點頭:“對,就是這樣,他出來之後便將我和艼齊德召來,說他想要將功法公開,他說他能感覺到外面的環境同那裡面不一樣,但是外界應該也能夠修煉。”

“他說,修煉後才知道天地之間的奧妙,身子也變得更加強健,若是天下人都能夠修煉,乃是天下之幸。”

以前曾怡鯤還不太理解這段話是甚麼意思,尤其是外界不同到底是怎麼不同,他雖然也修煉過,但是他沒有靈根,這些感悟是他沒法體會的。

現在他能夠完全理解了。

秘境中應該更多是仙氣,外界應該更多是靈氣。

驕邇滕和胡蒙貓聽到這裡都有點傻眼。

“這人,倒是……倒是挺好的。”驕邇滕猶豫了半天艱難地說。

別的他真的誇不出口。

從失蹤之後根本沒人找,到大大咧咧的回來,還展示出了自己的不同,又在自己根本不同朝廷是個甚麼狀況的情況下就說出了要推廣功法的話。

如果曾怡鯤說的都是真的。

那梁訓疆絕對是個好人沒錯,但是這個好人實在太不靠譜了。

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在作死,還是他知道但是他覺得自己能夠用自己的武力壓制住所有反對的人。

胡蒙貓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

顧竹峰誠懇地說道:“想法不錯,你應該給他提了建議吧?沒有被接納?”

曾怡鯤笑了:“真是甚麼都瞞不過你。”

“確實是這樣,我勸他,暫且不要聲張,他可以先修煉,等他有了足夠強的力量,在考慮功法推廣的事。還有我私下提醒他不要將心中所想說出來,宮中有很多人的眼線。”

曾怡鯤突然冷笑了一聲。

“他沒在意,或許在他眼中武學高於一切,而他的武學天賦是最強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孔又一瞬間的扭曲。

驕邇滕和胡蒙貓看到這一幕才恍然想起這人現在是鬼來著。

“繼續。彆著急,他現在的力量確實最強,所以艼齊德怎麼得逞的?”顧竹峰問道。

聽到顧竹峰的問題,曾怡鯤稍稍平復了情緒。

他面上露出了幾分歉意。

他有些失禮了。

“剛開始這事只有幾人知道,這事太大了,艼齊德他出身很好,在宮中力量極大,他幫忙封鎖了訊息,這次的訊息倒是沒有怎麼傳出去。”

曾怡鯤沉默了一會說道:“那時,我還以為他同我想的一樣,為這功法的推廣而擔憂才會如此。他跟我共事的時候裝得很和善,也從來沒有將禍事推到我身上,甚至幫我解決了一些麻煩,那時候我雖然穩重了許多,但也沒看出他的私心。”

他反思道:“說來,如今出現帝國,應當也有我的緣故吧。我在那麼多年裡沒能看出艼齊德的心思。”

他這是在自嘲。

顧竹峰說道:“你還沒說他怎麼突破梁訓疆的武力的。”

其實顧竹峰有個猜測,那皇室老怪物的靈根應該很好。

說不定他能夠後來者居上。

甚至不需要甚麼陰謀詭計,純靠武力就夠了。

他悄然打斷了曾怡鯤的自責。

曾怡鯤回過神,無奈笑道:“艼齊德說服了梁訓疆,交給我們進入秘境的方法,讓我們先跟著他修煉,他說這樣等我們學會了便能夠教別人。”

“艼齊德和我不一樣,他從小文武雙修,雖然武力上比不上樑訓疆,但是悟性和體質底子上並不差。他一開始或許野心也沒有那麼大,但是修煉之後他的力量越來越強。逐漸有趕上樑訓疆的趨勢。他的野心也就越來越大了。”

曾怡鯤說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艼齊德似乎是天靈根修士,我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時候我們也不太清楚靈根具體是甚麼東西,該怎麼檢測,我是看了那些皇室的鬼的記憶,才對這些有了新的理解。”

“總之,很快艼齊德的力量就強過了梁訓疆,只不過那時候沒人察覺,他藏得很好。”曾怡鯤歪了歪頭,將手中的傳送令重新放到桌上,輕輕推到自己跟顧竹峰中間。

顧竹峰注意到他的動作,不太明白,曾怡鯤這是想要把傳送令給他?還是不想要給他啊?

“說來,也簡單,有了足夠的力量,確保能夠殺死所有知情人之後,艼齊德就動手了。”說到這裡,曾怡鯤的魂體竟然開始顫唞。

陰氣四散,驕邇滕和胡蒙貓冷得直搓胳膊,渾身打顫。

顧竹峰對著他們兩個吹了一口氣,將他們身周的陰氣吹散,驕邇滕和胡蒙貓才恢復了正常,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驕邇滕和胡蒙貓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他將傳送令收集了起來,只不過他不知道我手中還有另一塊傳送令,而他在殺我時,我的一縷魂魄進入了傳送令中。至於……他,死無全屍。”

曾怡鯤的聲音也跟著顫唞起來。

驕邇滕和胡蒙貓一時間都想要勸他不要繼續說了。

可是他們又想要聽下去。

崇尚武力的人,卻死在更有武力的人手中,不得不說怪諷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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