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顧竹峰立馬將訊息傳遞給鄭集輝。
線索能多一點是一點吧,要是這樣他們還查不出來……那他直接殺了楚田恩算了。
一了百了，乾乾脆脆。
“想甚麼呢？”顧竹岐伸手在弟弟面前揮了揮。
“想怎麼做掉楚田恩，這是有點討厭。”顧竹峰嘎吱嘎吱地吃著薯條,周身的陰氣都有些不穩。
小灰＆女鬼恐懼地抖了抖。
顧竹岐卻沒被嚇到,他覺得自家老弟一邊吃東西一邊放狠話的模樣，實在沒甚麼震懾力。
“別亂說話。”不過想到被楚田恩害死的女鬼還在跟前呢，楚田恩確實應該受到懲罰，對於受害者來說，說甚麼要按程式辦事都是廢話。
顧竹岐也就沒當著蔣桂茹的面繼續說。
但藏在他身後的手還是重重地捏了一把顧竹峰的胳膊。
鬼靈真好。
顧竹峰：“？？？”
防止他那邊出問題，當然作為補償，等事情結束之後，特異局查明他確實沒有跟人勾結，特異局會給他一些養身的藥丸。
直截了當，嚇了鄭集輝一跳。
現在調查算是進入瓶頸了。
高欣傾＆鄭集輝：“……”
這個想要有結果就難了，而且國內的好查，國外的就不好查了，同行想要帶點東西進來，難度雖然大，但是不到不可能的程度。
“顧竹岐說，他發現楚田恩很喜歡回大學玩。”
他們也不是光監視楚田恩。
只能去排查大量進貨的人員。
高欣傾也聽到了，但是偏偏跟他們通話的歷昌蓉聽不到！
“你們怎麼不說了？”歷昌蓉打鍵盤的聲音一頓。
他們特異局的大師一個星期才能畫出一張堪用的符紙。
所以這些護身符是怎麼來的？
“一塊兩塊的護身符也就算了。”歷昌蓉噼裡啪啦地打鍵盤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光是你們所在的W省，目前可以確定的交易單數就有五千兩百二十單。”
跟著前方開車回家的楚田恩。
恐怖如斯！！！
另一邊回到高欣傾身邊和她一塊跟著楚田恩。
玉質的護身符製作的難度也差不到哪裡去，甚至難度會更高些。
還有便利店老闆那裡，他們已經透過手機將老闆監控起來了。
“行。”鄭集輝點點頭。
沒有特點他們就很難篩查查出線索。
鄭集輝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嗯，要是實在找不到共同點，昌榮要不你查查這些人附近有沒有失蹤的人口，就是說，他們的親戚朋友或是同事之類的，有沒有人失蹤。”
更多的是一邊跟資訊組的專員核對網店情況，一邊順便調查。
八字、性格、居住地、生活軌跡、等等。
楚田恩的情緒似乎在得到護身符之後就平靜了下來,竟然還有心情去請了個病假，開了個鐘點房將自己身上的髒汙處理乾淨，小睡了一覺，這才人模狗樣的去底下停車場開車。
他們倒是有去查玉石材料的線索，但是這查起來就麻煩了，畢竟護身符的玉質雖然還成，但是沒到特別好的程度。
小灰＆女鬼：“……”
鬼靈都知道遵守法律,你這孩子怎麼不長點心！
鬼靈並沒有任何反應。
歷昌蓉嘆了口氣,最怕的就是統計不出特點來。
鄭集輝剛想要說甚麼，就聽到耳邊出現了那熟悉的聲音。
“哦，來線索了啊。”歷昌蓉說著，又用了幾個關鍵詞在大資料中篩查，可還是對不上。
笑話，幼稚,哼,他一點都不疼！！！
剛才高欣傾就那麼盯著楚田恩優哉遊哉地睡了一覺，鄭集輝回來的時候她的臉色陰沉得都能滴下水來了。
“需要全部調查嗎？這人也太多了，能不能先確定交易人的基本資訊,我們篩查一下他們的共同點。”高欣傾和鄭集輝坐在一輛普普通通的灰色小轎車中。
“呃，沒事，就我們從楚田恩同事那邊打聽出來了一件事，剛才來了訊息，楚田恩特別喜歡回大學，說不定他們大學有問題。”鄭集輝先一步開口道。
“明天我們繼續分開行動吧，你去Q市調查楚田恩的大學有沒有問題，我繼續盯著楚田恩。”高欣傾也從鬼靈時不時的發話中回過神來說道。
鄭集輝鬆了口氣，看來只要他們不透露鬼靈的存在，哪怕提到迷山的事，他也不會發怒。
這麼一會歷昌蓉已經快把自己的腦子中所有的標籤都掏出來了。
不愧是血脈壓制。
“問題就出在這兒了,我和組長已經將所有能夠查到的購買人資訊核查對比過,他們身份年齡戶籍等等，各方面都沒有交點。”
還是根本沒有共同點啊！！！
等等！鄭集輝發現自己馬上就要滑入自我PUA的深淵，立馬打住。
歷昌蓉停了下來，疑惑道：“你是說，這件事跟迷山失蹤人口有關？”
“對，是這樣，我們剛開始要調查楚田恩的事，就是因為失蹤人口中有個人的死亡可能跟他有關係，既然現線上索這麼亂，我們不如回到開始。”
“說不定，這就是他們的共通的地方，說不定他們就跟這些失蹤人口有牽扯，當然不排除我想多了。”
“那樣的話，那些失蹤的人，可不太可能是自己失蹤了。”歷昌蓉忍不住說道，她試探著按照這個思路查詢。
“咦？！”
她面前滿牆的螢幕一條條個人資訊，刷拉拉地出現了紅點。
紅點越來越多，多得開始刺眼。
“我靠！歷姐，你這是查了甚麼，這麼多符合條件的？”旁邊的石南青一蹬牆滑到歷昌蓉跟前，他推了推眼鏡眯起眼往螢幕上看。
“我靠！這些人竟然都牽扯了失蹤人口？！大資料這麼清晰了，總不會是巧合吧”石南青看得直咋舌，“媽呀，這後面估計有甚麼大型犯罪團伙吧。”
“不對勁，這些人太多了，迷山的失蹤人口根本分配不過來……”歷昌蓉摸著鼻子說。
“歷姐，你糊塗了，咱們全國又不是隻有迷山這一個地方容易走丟人。凶地也不光是迷山這麼一處吧，我記得。”石南青這個旁觀者清，歷昌蓉話還沒說完呢，他就反駁道。
歷昌蓉的聲音一頓。
她看向石南青的眼裡都是亮光。
不錯啊，小夥子腦子轉得挺快啊。
歷昌蓉拍了拍石南青的肩膀：“有道理啊，只不過那些個險地咱們進不去，所以根本不知道具體失蹤了多少人！對了我們局裡好像有個凶地和陰地的名單，我得跟上面這些人的原居住地對一對！”
說幹就幹！
歷昌蓉食指飛快打字，不過幾秒鐘，她就將各處的凶地和陰地篩了一遍。
“我天，還真是，你看他們這個分佈，是不是很像是蒲公英？”圍繞著凶地繞出一個又一個蒲公英。
石南青看得目瞪口呆。
別說他了，就是覺得自己經驗豐富的歷昌蓉都呆住了。
她也顧不上高欣傾和鄭集輝了，趕緊將情況向上彙報。
他們不處理凶地和陰地，是因為現在靈氣越來越稀薄，早晚有一天凶地和陰地也會隨之消失，特異局的工作人員太少了，基本上就是用一個少一個。
人手少，管理難度大。
所以只能將資源用在更急著處理的事件上，誰能想到有人打起這些地方的主意了？！
手機另一邊的高欣傾和鄭集輝對視一眼。
我天，這事怎麼越查越大了？！
顧竹峰看得倒是津津有味，越鬧騰這場戲越好看，他甚至有點好奇這世界上有沒有其他鬼靈。反正現在老哥也不急著回去了。
當然他還是很嫌棄，高欣傾和鄭集輝他們不能立馬把楚田恩抓起來就是了。
鬼靈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薯片味嘎嘣脆。
要是能抓過來給他吃就更好了，就是吃了鬼靈之後自己這腦子怕是又要不好使了。
顧竹峰迴想著舔了舔嘴唇。
小灰和女鬼打了個寒顫。
果然甚麼老實弟弟都是表面的偽裝而已，大王本質上還是個兇殘的鬼靈啊。
“你不是吃著東西嗎？怎麼還這麼饞？”
“唉，我想到一種很稀有的好吃的，要是能再吃到就更好了。”顧竹峰往嘴裡丟了一塊巧克力，心想可惜自己出不去，也不能去把其他鬼靈薅過來吃。
顧竹岐看他那饞樣忍不住搖頭。
唉，自己剛才果然是多想了，老弟這樣哪裡像是……像是鬼。
不論如何，現在老弟好好的，就行了。
顧竹岐這個閒不下來的已經又在收拾東西了。
他這會子就在用洗衣機洗衣服。
反正老弟能將太陽變出來，洗衣服就洗了，根本沒問題。
一邊的小灰和女鬼被安排在客廳裡。
這裡是宿舍，都是鬼靈的屬下，也不能一直讓他們站著。
顧竹岐甚至還給小灰炒了一把豆子，對於女鬼他就不知道該怎麼招呼了，只是讓這姑娘自便。
“別客氣，你們是住另一間側臥是嗎？我幫你們把被子也曬上。”雖然女鬼應該並不需要曬被子。
“不用不用，我不睡覺。”女鬼連忙擺手，有些拘謹地說道。
“哦，瞧我這腦子，這都忘了，那你好好休息。”唉，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招呼女鬼啊。
這種經歷也太抽象了。
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遇到的。
自己這是甚麼運氣啊。
顧竹岐頂著一張精英霸總臉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小灰和女鬼都快要流出感動的淚水了。
這年頭他們妖和鬼終於有妖權和鬼權了！！！
“別吃了，讓陽光大點，我要曬被子和衣服。”顧竹岐打斷了顧竹峰對鬼靈味道的回憶，將自家弟弟的法術當烘乾機用。
顧竹峰嘴角抽了抽，倔強地反抗道：“老哥，有烘乾機你不用？你讓我變太陽？！”
“我就是喜歡太陽曬。”顧竹岐冷酷無情地說道。
顧竹峰再次在心裡默唸，親生的不能吃，親生的不能吃，親生的一定不能吃！！！
然後他認命般地給老哥弄出了點陽光。
太陽都快下山了，他當然不能讓太陽停下來，只能用法術給他弄出點假陽光。
說實在的烘乾效果並趕不上烘乾機！！！
顧竹岐倒是很滿意。
“你這能力挺強啊。”顧竹岐雖然還很擔心，但是看到老弟真是多了些本事，反而安心些了。
顧竹峰略有些驕傲地說：“那是！”
要是變成鬼靈沒點好處，他能幹嗎？
咳咳咳，當然那時候他吞噬鬼靈純屬是靠求生的本能和怨氣。
把家務幹完了，顧竹岐就拿了自己的筆記本出來，開始寫策劃方案。
顧竹峰剛想要去看鄭集輝他們查案子，就看到自家老哥開始工作。 他將注意力撤回來，有點不高興地說：“老哥你這個時候還工作啊。”
隔壁還有鬼坐著呢，自家老哥這心理素質是沒話說。
“我不是在工作，我是在寫農場發展策劃。”
啪嗒，顧竹峰手中的巧克力掉到了床頭桌上。
“哥，你說甚麼？”顧竹峰滿臉問號。
顧竹岐伸手把巧克力撿起來塞進顧竹峰嘴裡。
“快吃，別浪費，就你現在這胃口不能浪費。”這可是老弟辛辛苦苦從柳麒他們家騙來的，呃……賺來的。
顧竹峰下意識把巧克力吃了，但是關鍵問題是老哥在寫甚麼？
“農場策劃？這就不用老哥寫了吧。”他就是扯個牛皮而已。
“我不寫還能讓柳麒他們這些大學生寫？還是讓鄭建豐這個老警察寫？還是讓正查著楚田恩情況的兩位大師寫？”
說著說著，顧竹岐就覺得那位鬼靈找的屬下有點偏科啊。
這是啥啥啥啊！
除了老弟有一點管理經營經驗以外，其他的人，怎麼說呢，看著都不大行。
一時半會的估計沒法把荒山經營起來。
這策劃他只能自己擼著袖子寫了。
“這迷山的土質雖然不好，位置也偏一些，但是你們還是有優勢的。”顧竹岐推了推金絲邊眼鏡客觀分析道，“你們這裡如果發展農業，不用擔心氣候的問題。連大棚都能省了……”
顧竹峰：“？？？！！！”
繼自己被當做烘乾機之後，他又被老哥當成了灌溉機、塑膠大棚、溫度調控器、除蟲噴霧等等。
咱就是說，搞農場只是一個藉口。
清理一下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別這麼荒涼，他就滿足了。
真不用這麼認真！！！
顧竹峰現在有些想要穿越回去，打死編謊話的自己，管甚麼兄弟情，還不如說實話呢。
現在好了，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
“還有，我決定辭職，幫你來建設農場。”顧竹岐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好像剛才他說的不是他要辭掉一份高薪的工作，還是再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顧竹峰：“？？？”
那自己以後身邊不就多了一個老媽子。
顧竹峰那頭都要搖晃成撥浪鼓了。
“老哥你別衝動。你看我們兩個不能都折在這裡吧？你不想想我們爸媽。”
顧竹岐一想，剛才他的話的確有些太著急了。
他們兄弟倆確實不能一直折在這裡，就算他要辭職，也得先把父母安排好，確定就算他們出了事，父母也能有養老的條件。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晚一點等他安排完了再辭職吧。
顧竹峰還以為自己輕易就把老哥勸住了。
頓時有精神起來。
果然，說謊這件事他十分有天賦！
他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哥說話竟然說一半留一半啊！！！
顧竹峰終於能把注意力放回到鄭集輝他們身上了。
鄭集輝和高欣傾倆人生無可戀地靠在車座上。
手機電話已經掛了。
要不是現在特異局人手實在少，他們都想要趕緊派人過來幫忙調查了。
只可惜不行，所以他們只能先將事情查清楚，然後再行動。
現在高欣傾和鄭集輝需要做的就是盯緊楚田恩，並且調查楚田恩大學有沒有問題。
此事被他們盯著的楚田恩已經進了自己的新房。
三室兩廳，裝修用的是田園風，一進門就像是回到了個小小的‘桃花源’。
這麼大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
在鬼出現之後，他就讓他媽回鄉下住了，在他身邊實在不安全。
老婆可以有很多個，親生的老孃可就這麼一個。
可惜，今天又多花了五十萬買護身符，顧竹岐還不知道去哪兒逍遙快活了，連電話都不接。
楚田恩想到今天自己的失態和狼狽就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死都死了還想要拉墊背的，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麼命！”
“勾勾手指就能過來的賤貨，連死都不消停！”
“孃的，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還想讓我死！”
高欣傾壓著火氣說：“咱們要不想個辦法，釣魚執法吧。”
不然她這個拳頭實在是忍不住要硬了。
鄭集輝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看，他既擔心這件事最會牽扯出來的案子太大，他們會辦不成，又因為監視這麼個人渣覺得噁心。
“怎麼釣魚執法？”鄭建輝立即響應。
“就用大王的方法，他不是又弄到護身符了嗎？我們再給他弄碎！”他們別的不行，裝神弄鬼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突然被偷了靈感的顧竹峰：“……”
果然自己哪怕大腦記憶體不夠用，還是這般聰明。
“我讓資訊組的人查過了，他現在存款也就剩下不到三十萬了，這塊護身符壞了他就買不了新的了。”
“這樣，不會讓他狗急跳牆吧？”
牽扯的人越來越多，鄭集輝怕這個線索斷了。
“那也不能讓他這麼輕鬆，要不就給護身符弄出點裂縫。”
高欣傾皺著眉頭說：“只要我們把握好度，應該沒有問題。”
鄭集輝想了想，還是向上彙報了這件事。
他們總不能一直這麼待著。
鄭集輝拿了新的護身符之後整個人都平靜下來了。
想要得到新的線索，當然是要繼續嚇唬他，看看能不能抖出些新東西來。
至於為甚麼不用對付便利店老闆的法子對付他，他們還沒猜出護身符的作用，現在不是直接出面動手的時候。
上面很快給了他們回覆。
歷昌蓉給他們回了電話：“小心點，別被他身上的護身符傷到了，我們讓煉器的師父看了那些碎片的照片，煉器的師父說這護身符多少應該有些攻擊能力。”
不光能防禦還能攻擊。
更珍貴了。
高欣傾和鄭集輝對視一眼，總覺得他們來到Z市之後就沒休息過。
唉，這都是命啊。
早知道就該讓局長給他們算一卦了。
結果肯定是不宜出行！！！
深夜，高欣傾和鄭集輝兩位大師，狗狗祟祟溜下車，溜進小區，溜進單元樓……
動作十分靈巧，非常有做賊的天賦。
這種畫面可不常見，顧竹峰非常大方的用陰氣凝聚成了一張螢幕，讓大哥和小灰女鬼陪著他‘觀賞’。
顧竹岐：“……”
小灰＆女鬼：“……”
“你一直在看這個？”顧竹岐好奇地問。
顧竹峰點頭：“對啊。現場直播還能是多螢幕的。”
他說著又凝聚出鄭建豐那邊的螢幕。
鄭建豐那邊就正常多了，他今天終於能夠按時回家睡覺了，現在他正和自家老伴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睡覺，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床頭燈散發著鵝黃色的柔光，讓人感到十分安寧。
“你把這邊給關了吧。”人家睡覺還偷窺，怎麼看都像是個變態。
顧竹岐並不想要當變態。
小灰和女鬼也是這麼想的。
咦，大王的愛好真的好奇怪啊。
“行，他這邊現在也沒甚麼好看的。”鄭建豐彈了個響指，鄭建豐那邊的螢幕瞬間就消失了。
顧竹岐小灰和女鬼都鬆了口氣。
然後他們就將目光放到了鄭集輝和高欣傾身上。
兩人穿牆而過直接進了楚田恩的房間。
那熟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雌雄大盜，不是甚麼大師呢。
楚田恩洗了個熱水澡早早睡下了。
只是那護身符還掛在他身上，散發著柔光。
高欣傾和鄭集輝對視一眼，高欣傾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先行動。
兩人各自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
高欣傾這才試著伸手去摸那護身符。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楚田恩，那護身符就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試探，一陣光芒閃過，她的手直接被彈開了！
高欣傾的手背上多出了一道如同燙傷一般的傷口。
高欣傾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就像是剛才被傷到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她在心中想，大王真的很厲害啊，不過是隔空操作便能將那護身符砸碎。
而自己一動手這護身符的反擊就能傷到她！
“你不能幫一下他們嗎？”顧竹岐已經搬了椅子坐到了顧竹峰旁邊。
顧竹峰給自家老哥塞了一把瓜子。
讓他哥嗑著玩。
顧竹岐看在興頭上，順手就將瓜子接了過來。
“我能幫忙，但不能總幫忙啊。”要是屬下這麼沒用，自己收他們幹甚麼？
果然下一瞬鄭集輝雙手便結了一個奇怪的印，一道黑霧竟然直接從他手心中蔓延而出，陰氣如同藤蔓死死纏繞住楚田恩的身體。
本來還在熟睡中的楚田恩感覺一陣胸悶。
手腳像是被甚麼東西困住了。
“這是？陰氣！有意思，他竟然能將陰氣收入體內，再加以利用。”顧竹峰眼睛亮了亮，不錯不錯，他可以不介意自家屬下在廁所地板上撿過東西了，還是個很好的屬下嘛。
顧竹岐下意識地磕了口瓜子，等著楚田恩的反應。
女鬼更是攥起雙拳在一旁無聲的給鄭集輝鼓勁。
加油！上啊！
冰涼粘膩的黑霧纏繞著楚田恩，原本完好無損的護身符裂開兩道細縫！
沉睡中的楚田恩驟然驚醒，發出殺豬般的驚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