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傻柱的牢房就隔了中間一堵牆。
左邊,易中海蓬頭垢面鬍子拉碴地躺在床上,望著這個僅有五六平米的小牢房,外面不見一絲光。
偶爾走廊裡微弱的燈光,透過送飯口照射了進來,讓人覺得還有點生氣。
這樣的環境讓人覺得很壓抑,屋頂很低,有一種被壓迫的窒息的感覺。
千算萬算,不如李建軍的算計,真沒想到他隱藏的這麼深,竟然被李建軍給挖出來了。
歸根結底,這事兒還是由於傻柱的臨陣倒戈。
易中海就納悶了,這個傻柱之前跟自己是一條心,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傻柱從來也不會違揹他的意思,按理說傻柱是不可能出賣自己的。E
真不知道李建軍給了傻柱甚麼好處,讓這傢伙把自己供出來了。
事到如今,說甚麼都晚了。
“唉。”
易中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住在他隔壁的傻柱,直接哼了一聲。
“得了吧,易中海,你嘆甚麼氣?”
“每次都是你想整李建軍,就把我當槍使。我tmd以前以為你是好人,啥都聽你的。”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你就是把我當成個養老的工具,指著我給你養老而已。”
……
傻柱一連串說出來了易中海以前做過的那些事。
就連易中海都驚呆了。
傻柱怎麼突然之間變聰明瞭,能看出這麼多道道來。
他可是個老狐狸,做事陰的很,平時根本就讓人看不出甚麼破綻來。
可他哪裡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李建軍告訴傻柱的。
……
而這時,劉海中李主任王青山還有許大茂快吵翻了天。
他們現在在派出所被拘留了。
在剛才警察審問的時候,王青山和李主任沆瀣一氣,一口咬定了是許大茂和李建軍合起夥來下了一個套,讓他和王青山往裡面鑽。
劉海中也極力想撇清自己的關係,說是許大茂叫他過來的,完全拋棄了以前他和許大茂密謀這件事。
其餘的三個人都咬定了是自己的事,許大茂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他說甚麼,那兩個突擊審查的警察都不相信,揚言等著明天他們所長來了之後再對他們審訊。
此時,許大茂站在他們三個面前,臉都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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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都扭曲了,點著名對他們幾個人罵。
“劉海中,明明是咱倆密謀好要捉住李建軍搞破鞋,你丫的,剛才跟警察同志說啥?”
“想撇清關係是吧,沒門。”
“我跟你說,明天我就對所長說是你教唆我幹這件事的。”
劉海中說話沒有許大茂那麼利索,吭哧吭哧半天,才蹦出來幾個屁。
“你胡說,許大茂,你這就是汙衊。”
許大茂冷冷地說道。
“汙衊不汙衊,你自己心裡清楚。”
“還有你李主任,明明是你派我既然是李建軍的一舉一動,說是有甚麼風吹草動立馬就通知。”
“好吧,現在變成我和李建軍是一夥的了。”
“我跟他一會兒,我得到啥好處了?我現在不是還是困在這裡?”
“你們一個個的,簡直是狼心狗肺,狗咬呂洞賓不知道好人心。”
李主任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點著名字罵過,頓時怒不可遏。
就連這時的王青山,也把許大茂當成了敵人,直接和李主任一起上把許大茂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李主任雖然是常年坐辦公室戰鬥力不強,但是,王青山可是常年幹苦力活的,那擰螺絲的手簡直力大無窮。
許大茂常年搞破鞋,早就被掏空了身體,三下五除二就被兩個人幹翻了。
聽到這邊的吵鬧,那兩個值班的警察睡不著了,趕緊跑過來。
結果就看到他們幾個打坐一團。
“幹甚麼幹甚麼?你們這是反了嗎?”
那倆警察直接拿著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在場的幾個人嚇得冷汗直冒,那槍萬一走火的話,一下就能要了他們的狗命。
李主任、王青山還有劉海中全部都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饒命啊,警察同志。都是許大茂挑事,他打我們,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其餘三個人都抱著頭蹲在地上,唯獨許大茂那麼高的個子杵在那顯得格外顯眼。
許大茂是被李主任王青山打倒在地,起來正要反抗,結果兩個警察就好巧不巧地趕到了。
那倆警察一眼就瞄中了許大茂一點兒也不畏懼,還杵的那麼高,直接把槍口對準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是那種被嚇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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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院裡就他的主意多,整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警察同志,明明是他們兩個先打我的,你看看我身上的傷。”
許大茂擼起來了自己的褲管,只見他的腿上一塊一塊很明顯的淤青。
這倆警察真是被他們鬧夠了,本來晚上出警就已經夠困的了,眼看這都凌晨一點了,這幾個人還不消停。
“總而言之,你們給我老實點。下次,再這樣吵鬧的話,我把你們直接脫光了衣服在外面凍一夜。”
犯人沒有逃跑的話,他們是不能開槍的,那是違反紀律的。
但把他們綁到外面凍一夜,可夠他們受的,外面可是零下四五度的環境,直接把他們凍成冰棒。
那倆警察說完之後,哐啷一聲鎖上門又走了。
牢房裡面瞬間就安靜了。
這幾個人各自想著明天怎麼為自己開脫。
不過,在許大茂看來,反正他們明天被關押一天,頂多後天就被放了。
實在不行他就說,這就是個誤會,又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事只會不了了之。
而這時的李主任,不僅沒有信任許大茂,反而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念頭。
許大茂和李建軍就是一夥的,他就是給自己在下套。
想到這裡,李主任看著許大茂眼睛裡噴射著怒火,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許大茂?
……
第二天。
紅旗路小學。
冉秋葉決定今天去辭職,順便又拿了一些紙箱,想把自己的東西一塊弄回來。
早上七點半,她就來到了學校,準備著提前收拾好東西,等校長來了,直接跟他說不幹了,然後走人。
等到八點的時候,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而同事們也陸續到位了,看到冉秋葉桌子上收拾的乾乾淨淨,辦公室裡的衛生也沒有打掃,黃秋英立馬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兒不是眼兒地指責起來。
“冉秋葉,你上班這麼早,怎麼不知道打掃衛生?”
“上次的教訓你還沒吸取嗎?要不要我把校長再叫過來?”
黃秋英每次都能以不同的理由,把校長叫過來之後,訓斥冉秋葉一頓。
這一次,冉秋葉絲毫不懷疑黃秋英會這樣做。
但這一次,冉秋葉心裡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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