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再親下去的話,你倆就分不開了。”
冉秋蕊笑著取笑他們。
冉秋葉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還有點迷離,似乎在回味剛才親吻的滋味。
聽到冉秋蕊的話,似乎回過神來,害羞的把臉埋到了李建軍的懷裡。
“小蕊,你真會取笑人。”
“不過,也確實不能親太久了,不然該被別人給看到了。”
冉秋葉戀戀不捨得離開了李建軍的懷抱,催促著他去醫院。
“快去吧,建軍。”
李建軍這才轉過身,大踏步的往醫院而去。
……
到了醫院之後,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
病房裡的病人都睡了。
李建軍給孫紅梅安排的是一個二人的病房,另外一個病人已經睡著了。
兩個病床之間,還用窗簾隔開了,孫紅梅卻瞪大著眼睛沒睡著。
等到李建軍開開門。
孫紅梅警覺的往門的方向去看,看到是李建軍之後,才放下心來。.
“建軍,怎麼請她們吃飯用了這麼長時間?”
這說起來話長了,李建軍還不知道從何說起。
“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都被我解決了。大姨你就放心吧,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孫紅梅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頭也不暈了,在重新面對李建軍的時候,臉上的紅暈一直不斷。
“我好多了,明天就給我辦出院吧,建軍。這醫院裡待一天就得花幾塊錢,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李建軍知道孫紅梅這是心疼錢,便安慰她說道。
“沒事兒,大姨。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要我說,你就趁這個機會把全身各個臟器都檢查一遍,沒問題了再出院。”
正說話間,孫紅梅的尿意來了要上廁所。
但是這年代的病房裡面根本就沒有廁所,一層病房裡面就只有一個廁所,而且距離他們這個房間還足足有十幾米。
孫紅梅手上還打著吊針。
“怎麼啦?大姨?”
李建軍明顯察覺到孫紅梅臉色有點不對勁,後者憋紅了臉說道。
“建軍,我想……去廁所……”
這一天足足給孫紅梅輸液輸了四瓶,不想去廁所就怪著呢。
李建軍請他們
:
兩個吃飯,孫紅梅就一直在憋著,憋到現在實在憋不住了。
“那就去,快點兒吧,我幫你穿上鞋。”
李建軍手忙腳亂的,給她穿上鞋,又幫她拿著那個吊針瓶子。
孫紅梅當即就愣住了。
“建軍,不是吧,你要扶著我去?”
李建軍發誓這絕對是他心無雜念的一次,扶著長輩去廁所怎麼了?
孫紅梅的臉不由的就紅了,李建軍突然之間意識到了甚麼?
“唉,這有啥呀?你是病人。”
李建軍不由分說,扶著孫紅梅就去廁所。
被尿憋著,孫紅梅很不好受,也就勉強去了廁所。
到了廁所門那,孫紅梅猶豫著對李建軍說道。
“建軍,要不,你把這個輸液的瓶子掛在廁所上邊這個水箱地方,我自己來吧。”
李建軍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直接踮起腳掛在了上面的水箱一個凸起的釘子上。
想必醫院就是這麼設計的。
可誰知,李建軍把東西給她弄好之後,除了廁所的門,就聽到裡面啊了一聲。
緊接著就是一個清脆的破裂的聲音。
孫紅梅一個沒弄好,輸液的瓶子掉在地上打碎了。
這還不是關鍵,由於瓶子掉地上沒有形成壓力差,手上的針正在往外回血。
快嚇死她了。
“咋回事?大姨,我進去了。”
幸虧這個時候廁所裡沒有其他人,李建軍衝了進去,結果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那白花花的……簡直讓人……
李建軍當即就愣在了那裡,那可是最為……
“建軍,快點快點,你看手上流血了……”
那些一點一點往瓶子的地方回流,嚇得李建軍趕緊把輸液的那個管子往上舉。
“來吧,大姨,你先站起來。”
李建軍扶著她站了起來,孫紅梅趕緊就用另外一隻手往上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慌緊張,導致卡在那裡就提不上去。
李建軍一手舉著管子,一手很自然的把它往上提了起來,直接把孫紅梅弄了個大花臉。
李建軍看著她紅了的臉,也意識到了甚麼,反而勸慰孫紅梅。
“別多想了,你是個病人。”
話是這樣說,但和孫紅梅這樣幾乎挨在了一起,一個
:
沒留神,直接撞上了那軟綿綿……
李建軍直接就炸了。
腦袋裡一片空白……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想法。
但好巧不巧,手忙腳亂的時候,不小心抓住了…
孫紅梅一瞬間都有些顫…
兩個人不知所措愣在了那裡,過了一會兒,李建軍慢慢恢復理智,扶著孫紅梅來到了病房。
…
這一晚上幾乎是徹夜難眠。
李建軍坐在一張板凳上,為了抑制住內心邪惡的想法,他思考起來了怎麼對付許大茂,劉海中,李主任,還有王青山。
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了。
警察把他們四個人帶走,調查清楚情況之後,頂多就是在教育,然後讓他們賠償。
依照目前他們所犯的罪名,還不能夠定罪。
李建軍那幾句兵法可不是亂想出來的,以牙還牙,以牙還牙,這也不是一句俗語。
他李主任能夠夥同別人想要抓住自己搞破鞋的證據。
那李建軍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直接找個機會抓李主任的搞破鞋的證據,直接把它搞到監獄裡蹲幾年。
…
與此同時,在這個夜裡,睡不著的,還有意中海和傻柱。
易中海和傻柱已經移交了四九城刑警隊。
此時,易中海和傻柱被審訊了很多天,這兩人在專業的警察面前,根本就沒扛多久。
在大量的事實以及人證物證的基礎上,兩個人的罪行終於被挖掘出來。
由於兩人的刻意陷害個人的恩怨,直接導致了紅星軋鋼廠50萬噸的鋼成了廢鐵。
很快就要開庭審理他們這個案子。
傻柱和易中海都偷偷的問過警察同志了,就他們這個罪名,估計要在監獄裡蹲個八九年。
傻柱一聽,直接就傻眼了,因為他現在已經28歲了,再蹲個8年出來都已經36歲。
到現在媳婦兒都沒說上,8年之後出來,有了案底兒了,說媳婦就更難了。
而對於易中海來說,更是悔恨不已,他是主謀,剎住是實施者。
現在易中海已經50歲了,再蹲個10年8年出來都60歲了。
昔日的八級鉗工,眼看淪為階下囚,出來之後工作都沒了。
想到這個兩個人,在監獄裡心思各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