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明天去跟張廠長好好說說。好歹你也是個八級鉗工,連個車間主任都給去掉了,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易中海煩躁得很。
“你以為我沒想過這麼做嗎?”
“那張廠長是新來的,脾氣我還沒摸清楚,貿然過去的話,說不定還適得其反。”
一大媽也愁了。
“那可咋辦?”
易中海煩躁地把菸袋扔到一邊。
“涼拌。”
同樣的,傻柱和許大茂也沒有睡著覺,越想越生氣。
這些人簡直就是壞了良心。
許大茂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老婆也沒了,現在,電影放映員的職位能保住都算萬幸了,心裡面煩躁無比。
“我和傻柱啊,都被張廠長專門批評,李建軍卻越來越得到張廠長的賞識。”
許大茂是何其精明的一個人,他嚴重懷疑,李建軍在張廠長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等著吧,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就讓李建軍徹底從科長的位置上滾下來。”
李建軍的十幾條的合理化建議,形成文字之後,很快便在全廠普遍實施。
這事弄得全廠都知道了,李建軍也出盡了風頭。
同時,這也給了許大茂一個機會。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李建軍這麼出風頭,必定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許大茂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
晚上,於海棠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那在小樹林的一幕一幕,在自己的眼前環繞著,簡直讓人難以忘懷。
她聽好姐妹說,第一次往往都是不盡興,或者是很疼很疼。
可李建軍卻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柔,從未有過的極致的歡樂。
而他也發自內心的,對李建軍產生了依賴之情。
都說女人往往會對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並且會產生強烈的歸屬感。
於海棠現在就是這種心態。
她甚至在被窩裡面,都已經在幻想著未來婚後的生活了。
過了好久,才沉沉入睡了。
…
同樣,這一夜李建軍到家之後,心情也是難以平
:
靜。
說實話,雖然是第一次,於海棠那緊緻的狀態,絕對讓李建軍得到了極致的體驗。
同樣都是第一次,李瑩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也許是每一個人面板狀態都不一樣,這才導致了體驗感不一樣。
是誰說,女人關了燈都一樣?
那還是有區別的。
不管怎麼說,於海棠都是一個給李建軍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女孩子。
“也許,明天考慮考慮,該送給於海棠一件甚麼禮物?”
李建軍在心裡琢磨著,然後就沉沉入睡了。
可李建軍不知道,有一個人今天為了他,差點傷心地哭了。
這個人就是秦京茹。
秦京茹自從上一次跟李建軍那個之後,心裡面一直就有壓抑不住的那種衝動。
她尋思著,今天晚上看能不能……
結果,在大門口等了半天,不見李建軍回來。
她的窗戶正對著四合院的垂花門,這一晚上都沒有閒著,一會兒起來趴窗戶上看看。
後來乾脆,把被子披到身上,坐了幾個小時。
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李建軍才出現在了門口。
那一刻,秦靜茹推掉了身上的被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李建軍。
但看到李建軍十分疲憊,她有點猶豫。
“看甚麼呢看?大半夜的不睡覺。”
冷不防,身後響起了秦淮茹的聲音。
這小妮子,大半夜盯著窗外,秦淮茹用腳趾頭就猜出來了甚麼?
看到李建軍的身影,她立馬明白了。
“呵呵,秦京茹,你咋不過去呢?”
“你看看李建軍那個疲憊的樣子,八成是和女的那甚麼了。”
秦京茹還不相信?
“你撒謊,我才不信你說的話。”
“表姐,我該給你的房租都給你,水電費也給你,你就別這麼氣我了。”
秦淮茹針鋒相對。
“我氣你啥了?”
“今天我偶然間經過小樹林的時候,就看到了李建軍和於海棠走了進去。”
“那倆人八成是約會去了。”
秦淮茹故意刺激秦京茹。
“啊,姐,你不會是故意編瞎話騙我
:
吧。”
秦淮茹哼了一聲。
“這事兒我怎麼會騙你?對了,還有一個你家嫂子,當時也在現場。”
“不信的話,你去問問他。”
秦淮茹信誓旦旦,讓秦京茹心裡面也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看來,這個李建軍果真是和於海棠去約會了。
她畢竟是一個鄉下來的小姑娘,雖說模樣也不差,但在人家廠花於海棠的面前,就略微遜色了許多。
再加上,於海棠頭上還有廠花的這個頭銜,秦京茹不由得有些嫉妒了。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見此情景,秦淮茹不僅沒有安慰她,心理還覺得解氣的很。
這個小蹄子,前些天可能跟李建軍睡了一覺,就覺得自己要爬上枝頭做鳳凰了。
人家也得看上她才行。
“這下死心了吧。人家李建軍一個科長,怎麼可能會看上你這一個鄉下小丫頭?”
秦京茹本來就難過,結果,秦淮茹還落井下石。
“姐,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秦京茹把秦淮茹推了出去,心裡面卻不是個滋味。E
不過,他從小就有不服輸的精神。
“哼,等著吧,我一定把建軍哥給搶過來。”
……
第二天,許大茂和傻柱戰戰兢兢的去上班,結果,到了地方之後才看到了對自己的處罰意見。
紅星軋鋼廠的門口,貼著一張白紙和一張紅紙。
白紙上面寫的是對一些投反對票最多的人的處理意見,紅紙上寫的是那些被投滿意票最多的人的獎勵的意見。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大夥正在嘰嘰喳喳議論,傻柱和許大茂猛然之間意識到了甚麼?
他們快步走到了紅色紙面前,在那寥寥可數的人名當中,努力扒拉著自己的名字。
結果沒看到。
兩人又趕緊跑到白紙前面。
“哎呀,這是誰呀,擠甚麼擠?”“原來是許大茂。許大茂你這榜上有名,怎麼滴也得請請客啊。”
一個青年對著許大茂開玩笑地說道,眼神裡面都充滿了譏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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