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很自然的俯下頭,直接吻住了她的紅唇,迫不及待的汲取著於海棠的芳香。
處子的香味,慢慢的在鼻子間瀰漫著,讓李建軍格外沉醉。
也許是在野外,更加激發了李建軍的野性,僅僅是親吻,已經無法讓他淡定了。
手跟安裝了導航一樣,直接到達自己想要的地方,這一路跋山涉水,忙個不亦樂乎。
而於海棠是第一次,但卻感覺到,李建軍的吻就跟給她施了魔法一樣。
她全身的熱情,都被李建軍點燃了,身體裡面像是在燃燒著一團火。
“海棠,脫了吧…”
李建軍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很自然的,去除掉了於海棠的束縛。
於海棠羞得很,好在夜色掩飾住了他的窘迫。
沒錯,她既然約了李建軍,就已經做好了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出去的準備。
沒辦法,時間來不及了。
李建軍知道於海棠這是第一次,眼見他僵硬的身體,慢慢變得柔軟,到最後化成了一灘水一樣。
李建軍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直接把於海棠抱著坐在自己身上。
這種面對面的交流,直接讓沒經人事的於海棠啊了一聲。
“建軍哥……”
話沒說完,就重新被李建軍霸道的堵上了嘴巴。
李建軍把所有的時間都拿捏到自己的可控範圍,直到把於海棠所有的細胞都調動,大戲終於開始了。
小李建軍蠢蠢欲動,探出了頭,直接摸索著一點一點……進去……
起初,對這件事兒的恐懼,讓於海棠全身緊繃。
直到小魚……摸索著……慢慢進入……
“啊……”
李建軍節奏慢了下來……
後者完全適應之後,在慢慢加大了頻率……
這種技巧性的問題,難不倒經歷過好幾次並且善於總結經驗的李建軍。
不多大一會兒,從於海棠的嘴中就滑出來了一串動人的音符。
“啊啊,建軍哥……”
李建軍也終於意識到可以披荊斬棘的時刻到來了……
於是縱身上馬,盡情馳騁……
在一波
:
又一波的戰鬥中,李建軍越戰越猛,於海棠越戰越迷戀……
隔了兩個小時,兩人都已經疲憊至極,相互擁抱著躺在凳子上。
“建軍哥,我太愛你了……太愛你了……”
在極度的歡愉中,於海棠難以表達此時的情緒,只是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
扎鋼廠廠花的表白,也讓李建軍格外滿意,格外的有成就感。
這才是男人追逐女人地動力,最終獲得了女人的認可,這是對男人最高的嘉獎。
李建軍更緊的摟緊了於海棠。
眼看夜色越來越晚,馬上就要到十點了,天氣也越來越冷。
“海棠,我們回去吧,別再感冒了。”
於海棠紅著臉點點頭,直接把頭埋在了李建軍的胸前。
“建軍哥,真想跟著你再多待一會兒。”
李建軍笑了。
“傻丫頭,以後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於海成點點頭。
隨後兩人走出小樹林,李建軍騎上車子,於海棠坐在後面。
李建軍直接把於海棠送到了家裡。
…
於海棠家像是炸了鍋一樣。
於父氣得眉毛都挑了起來。
“咋回事?海棠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是……”
做父親的確實不多管女兒的事,但於海棠今天太過分了。
於家的家教比較嚴,於母也很納悶。
“今天早上上班前,海棠還跟我說,今天會加班晚點回來。”
於父更加氣惱了。
“晚點回來?你沒看現在都十點半…”
也怨不得他們著急,一個大姑娘到現在還沒回到家,傳出去被人笑話。E
這個年代,人們的道德觀念還比較高。
“唉,那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跟著海棠去上班。”
兩口子絮絮叨叨,於母就有點忍不住了。
“算了,我去門口看看。”
剛走出家門,就看到大門處有一個隱隱綽綽的人。
“孩子他爹,你快過來看看。是不是海棠回來了?”
可不是咋滴?
不過,影子突然變成了兩個。
走近了一看,前面走的正是他們的女兒於海棠,後邊那
:
個人就是前不久來過的李建軍。
“爸媽,我回來了。”
於海棠沒有絲毫心虛的表現,因為這個女婿是被她的父母看中的。
“丫頭,後邊那個是李同志嗎?”
李建軍連忙閃到前面,給他們二老打招呼。
“真不好意思,叔叔阿姨,今天廠子裡有一點臨時的活,海棠在那裡加班。”
“我怕海棠一個人走路上不安全,就把他給送回來了。”
李建軍的話讓於海棠的父母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還以為海棠出了甚麼事。”
人已經送到了,李建軍也疲憊不堪了。
“叔叔阿姨,人我已經送到了,天太晚了我就回去了。”
於海棠的父母還要再留李建軍,被他婉拒了。
李建軍走之後,於海棠的母親開始盤問他。
“海棠,你真的是在軋鋼廠加班嗎?”
海棠有些不好意思,最終還是在母親的盤問下,慢慢說出了實情。
“媽,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跟建軍哥正在談戀愛,今天我們兩個還……”
於母心裡咯噔了一下。
“還甚麼?不會是那個了吧。”
於海棠終歸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就是拉個手,親個嘴而已。”
於母這才鬆了口氣。
“親嘴好啊,說明李建軍接納你了。”
“嗯,聽說。李建軍現在都升為科長了。這官兒可大了。”
於海棠撇了撇嘴。
“媽,那你知道科長的工資是多少嗎?我跟你說,現在李建軍的工資都拿到一百一十塊錢了。”
於海棠他媽媽當時就震驚無比。
“這科長工資這麼高嗎?海棠,那你可得抓點緊了。”
於母還從來沒有像這麼迫切地想要李建軍這個女婿。
“嗯。”
……易中海回到家,一夜都沒睡。
車間主任直接變成了普通工人,他還是個八級鉗工,這誰能受得了?
他一根又一根地吸著煙,坐在黑暗裡,兩眼瞪得銅鈴大,就是睡不著覺。
“老易呀,你就是不睡覺,你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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