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你丫的是誰呀?還嫌棄飯不好吃,那你有種別進來,你有種別吃。”
傻柱這話的確引起公憤了,說那飯菜狗都不吃。
這不是明著罵他們這些人是狗嗎?
“你小子等著,等出獄了我弄死你。”
在這裡面住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善茬。
“記住這張臉,以後出去之後,找到機會給我弄死他。”
監獄裡的老大,開始發號施令。
其他幾個牢房裡面的人,一個個都點點頭。
“老大你放心吧。我馬上就出去了,給這點小子點顏色瞧瞧。”
看守似乎對牢裡發生的這些事司空見慣,並不見他們來維持秩序。
他們該喝酒喝酒。該吃肉還是吃肉,談笑風生,對牢裡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
…
四合院裡。
哭了一夜的賈張氏,眼睛都腫得高高的。
她男人不僅被判刑入獄一個月,還被罰款三百元錢。
就算傻柱實力雄厚,也經不住李建軍這樣敲詐勒索。
賈張氏本來就不講理,這會兒更是無理攪三分。
“哎呀,我的老天爺,老賈呀,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幹虧心事兒,為啥這樣遭報應啊。”
“老賈呀,你趕緊把李建軍,還有那些壞人通通都被抓走。”
賈張氏又開啟了自己的招魂大法。
這是上午十一點,下班的工人還沒到家,四合院家屬們開始準備午飯了。
她的哭鬧並沒有喊來多少人,錢也罰了,她家男人監獄也住了。
反倒是李建軍,連點屁事兒都沒有。
這讓聾老太太對李建軍恨地咬牙切齒。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中年女子走進了四合院,東瞅瞅,西望望,像是在尋找甚麼人似的。
賈張氏看著這人不是他們四合院的人。
“你是誰家的媳婦?我咋看著這麼面生?”
那位嫂子連忙解釋道。
“這位老嫂子,我確實不是咱這院裡,我今天過來,是專門給李建軍說親的。”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家的媳婦兒?”
那中年女子爽朗地回答道。
“我是南銅鑼巷91號大院的住戶,我今天過來是想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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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個媒。”
這四合院距離李建軍所居住的四合院,直線距離不超過700米。
“大妹子,你要給誰家的閨女小子說物件?”
賈張氏就是個自來熟。
剛才還哭天抹淚,突然之間就像沒事人一樣,這表情的轉換切換自如,簡直太快了。
不拿奧斯卡獎盃,可惜了了。
“我是給李建軍說物件的。這女的叫於海棠。”
賈張氏在腦海中閃過了一遍這個名字,問那個中年婦女。
“於海棠?她是不是於莉的妹妹?於莉好像就是我們院的媳婦。”
張嫂陪笑道。
“對對對,就是她。老於家的二閨女,長得可俊了。”
賈張氏嘟囔著。
“前幾天,我好像看到這個小閨女兒來過。”
眼前就浮現出了一個長相苗條,臉蛋兒精緻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聽說還是紅星軋鋼廠的播音員,工作又輕鬆,還能顧家。
也不知道誰有這個福氣,能娶上這麼漂亮的女子。
“你這是給我院誰家的小子說的媒?”
中年婦女張嫂也沒瞞著。
“就是給你們院裡的李建軍,就是那個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的科長。”
賈張氏心裡咯噔了一下,別人竟然給李建軍介紹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
他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想到李建軍把自己的男人弄到了牢裡面,賈張氏對李建軍就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給殺了。
“呵呵,既然是讓我遇到了,這門親事一定不能成。”
賈張氏暗自下定的決心,一定要把這門親事給他拆散。
“大妹子,你咋想起給李建軍介紹這麼漂亮條件這麼好的姑娘?”
“這個李建軍在我們大院裡的名聲可不好。這人為人比較摳門不說,而且道德品質極其敗壞。”
“這小夥子確實長得帥不假,但是你也架不住他在外面亂搞。被他搞的大姑娘小媳婦兒,不說有十幾個也有幾十個了。”
這賈張氏造起謠來一套一套的,只管汙衊李建軍的人格。
“不是吧?這可是女方父母託人讓我過來介紹。人家早就打聽好了。”
賈張氏一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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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又想出來了一個主意。
“這個李建軍,在紅星軋鋼廠工作失職,馬上就要被撤職了。你們恐怕還不知道。”
“大妹子,我勸你一句,就算是給人保媒,也得看清楚雙方小孩的品性。”
“鬧不清楚狀況就給人說媒,兩個人結婚了也得離婚,對你這個大媒人名聲也不好……”
賈張氏左一句右一句,各種屎盆子往李建軍的頭上扣。
只要是能拆散這一門婚事,她心裡就能出了這一口惡氣。
“真的假的呀?老嫂子?那要不我回去給女方家裡說說這個情況。”
“你說的也太嚇人了,嚇得我都不敢說。”
賈張氏的目的達到,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當然是真的。”
那中年婦女也不敢久留,就連李建軍家在哪裡都沒打聽,直接就回於海棠的家。
賈張氏看著她的背影得意洋洋。
“得罪了我賈張氏,李建軍就別想娶上老婆了。”
這一幕正好被閻埠貴給看到了。
“這個糟老婆子,心眼實在是太壞。”
閻埠貴還指著李建軍給他兩個兒子介紹物件,當然是站在李建軍這一邊。
“等建軍回來,我再告訴他。”
別看他是院裡的三大爺,有時候卻拿賈張氏毫無辦法,農村婦女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被賈張氏拿捏的爐火純青。
他這個小學老師,有時候拉不下這個面子。
回到家裡他就給三大媽說起來了這件事。
“這個賈張氏可真是歹毒,今天有個陌生的女的給李建軍介紹物件,賈張氏只往人家李建軍身上潑髒水,真太過分了。”
三大媽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眼下得指望著李建軍給兒子找工作,語氣都沒那麼刻薄了。
“那是挺缺德的。建軍回來告訴他,咱們還落個人情。”
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正好,於莉下班回來了。
“爸媽你們在嘀嘀咕咕說甚麼?”
閻埠貴就把事情跟於莉說了一遍。
“你爸媽是不是相中李建軍了?今天有個婦女說是你父母讓來的,給李建軍和海棠從中牽線。”
於莉吃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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