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剛才我在大門口遇到建軍,跟他提了一嘴。本來沒抱希望,沒想到他一口應承下來。”
恰好於莉也來到了婆婆這屋,聽到了這個好訊息。
“爸媽,那可就太好了。要是解成和解放都有了工作,咱家裡就有三個工人,這在整個院子都是頭一份。”
於莉神情激動得很。
“他們兩個剛參加工作,一個月就算工資20塊錢,再加上爸你有30多塊錢的工資,咱們家就有70多塊錢,將近80塊錢的工資了。”
越想他們越激動,尤其是閻埠貴總感覺大把大把的鈔票砸在自己頭上。
“老婆子,還是我會辦事兒吧。”
“就說咱的大院裡這麼多人,誰家不想出個工人,可是人家李建軍就單單答應咱了。”
三大媽激動的手在圍裙上一個勁兒的搓。
“可不是咋滴?還是老閻你面子大,今年咱們過春節,可得好好給李建軍送點花生糖。”
閻埠貴也笑得合不攏嘴。
“送,一定得送。”
為了自己兩個兒子能夠找到工作,閻埠貴這是豁出去了,鐵公雞都要拔毛了。
……
而李建軍走之後,秦京茹也是相同的心情。
“李建軍答應我了。他竟然答應跟我回鄉下了,太好了,太好了。”
秦京茹激動的眼睛裡都要流出淚了,飛奔著跑回秦淮茹的家。
“你個死丫頭,風風火火的,這是幹甚麼?”
“你也不看看錶,這都幾點了,馬上就要遲到。”
秦淮茹還要送兩個孩子去學校,沒空跟秦京茹聊太多。
“姐,姐,李建軍說這個週末要跟我回鄉下,我就說他是我物件。”
秦淮茹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甚麼?你要讓李建軍冒充你的物件。”
由於時間關係,秦淮茹沒跟她說那麼多。
“我咋有點不相信。算了算了,咱們回頭再說,上班要遲到了。”
秦京茹看看錶確實要遲到了。
她可沒有腳踏車,撒開腳丫子就往紅星軋鋼廠跑。
紅星軋鋼廠距離四合院,平時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秦京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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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足馬力飛快的奔跑,到了大門口之後,恰好看到指標離12還差著一小點。
“哈哈,終於趕到了。”
看門的老大爺還調侃秦京茹。
“秦同志,你今天這是掐著點兒來的。”
秦京茹的心情格外好。
“張大爺,我是有點事耽誤了。”
張大爺神秘地說道。
“我看你是有大喜事兒吧。”
秦京茹一天心情都美美的,見誰都帶著笑臉。
……
傻柱慫恿外面的街溜子偷盜廠子裡的東西,被李建軍抓住,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這個事件,在紅星軋鋼廠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紅星軋鋼廠沒有歸國有之前,的確有很多小偷經常光顧。
但國有企業掌管紅星軋鋼廠後,加強了保衛的力量,打擊偷盜毫不心慈手軟,力度空前。
許多小偷聞風喪膽,傻柱竟然監守自盜,實在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都說何雨柱腦子不正常,果然不正常,就為了報復李建軍,竟然引來外賊。”
“是啊,報復的手段有很多,他為甚麼非要選擇損害廠子的利益?”
人們議論紛紛,易中海從中經過,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李建軍,還真是難搞。幸虧柱子沒有把我供出來,不然這八級鉗工都保不住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又去他的二車間打螺絲了。
走到車間裡,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
“易師傅,你這是怎麼了?這臉色這麼蒼白?”
易中海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天有點太熱了,受不了啊。”
說完徑直到車間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臉的懵逼。
“天太熱了?這剛下過雨,我都穿上厚衣服了。”
秦淮茹喃喃自語著。
“易師傅不會是身體出毛病了吧。”
秦淮茹搖搖頭。
……
而這時,傻柱卻在派出所裡度過了終身難忘的一夜。
大鐵門鎖著,裡面就只有一張床,窗戶小的很,連陽光都照不進來。
一天到晚就只有一次放風的機會,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個小鐵盒子裡面關。
吃飯的時候,有專門人員,隔著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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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戶,把飯送進來。
在傻柱看來,這就跟農村喂牲口似的,咋看咋彆扭。
就這半天,傻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還有漫長的二十多天,這可咋度過?
易中海說是把自己撈出去,不知道行動了沒有。
“怪不得犯罪了,誰都不想住牢房,這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失去了自由,只能一個人在狹窄的空間裡面反省。
傻柱就像是被壓在五行山下的孫猴子一樣,無比懷念在外的生活。
正在他胡思亂想百無聊賴的時候,中午飯到了。
“何雨柱吃飯了。”
門上的小窗戶開啟了,然後就遞過來了一個碗,還是那種陶瓷碗,不容易摔壞。
裡面是一個炒菜,還有一點米飯。
那炒菜裡面一點油都沒有,跟水煮菜差不多,還有那米飯生地很,根本就沒煮熟。
傻柱忍不住吐槽。
“別走啊,同志。你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你看看你這米都沒煮熟。菜裡一滴油都沒有。”
水煮菜不僅沒有任何營養,還讓人沒有任何胃口。
尤其是何雨柱是一個大廚,平時吃油水多習慣了。
突然之間讓他吃水煮菜,總感覺到寡淡無味。
那人回過頭,嘿嘿直樂。
“何雨柱,你恐怕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吧?你現在可是來坐牢的監犯,你還以為你是大爺呢?”
“有得吃就不錯了。你吃不吃?你要不吃的話,我現在把飯菜就端走。”
傻柱的勁兒也就上來了。
“不吃,老子餓死也不吃。”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把那飯菜直接打翻了。
“狗都不吃這樣的東西。”
那看守也不慣著傻柱,直接將飯碗拿走了。
“好,你丫的有骨氣,你有骨氣,你三天別吃飯。”
“飯給你收走了,三天後,我看你跪地向我求饒。”
傻柱這性子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到哪兒都喜歡出頭。
沒實力也喜歡強出頭。
按理說,他這樣做,也是為牢裡的兄弟爭取伙食
但大夥似乎不買他的賬。
在看守走了之後,其他幾個牢房的人對著傻柱就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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