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呵呵樂著。
“這是上級的決定,你一個小科員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因為李主任這一層關係,許大茂有把握得很,看向李建軍的眼神都是輕蔑的。
一個小科員,懂甚麼啊。
還敢在這裡質疑自己,許大茂沒理會李建軍,直接就拍著胸脯告訴大家。
“我昨天正好見了李主任,李主任都拍著胸脯向我保證,這個保衛科的副科長,一定是我的。”E
“李建軍,到時候我就成為了你的頂頭上司了,你小子跟我好好幹,我這個副科長將來虧不了你。”
李建軍撇了撇嘴,真感覺到許大茂把自己當一顆蔥了。
那李主任就是再傻,也不可能。違揹他老婆的意思。
不過既然事情的結果還沒出來,李建軍也不好把結論說地太死。
他一向為人比較低調,看了一眼許大茂之後,冷冷地說道。
“你領導不領導我,那還得拭目以待。”
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撇撇嘴。
“吹牛,誰不會啊。”
“就是啊,許大茂也許是想在傻柱的婚禮上找回一點面子。畢竟,他之前被傻柱壓得死死的。”
“不過,這也不好說啊。許大茂就回這一套,聽說他跟楊廠長都在一起喝酒。想必和楊廠長的關係也很好。”
“楊廠長安排他做一個副科長,簡直太容易了。”
“不過,就許大茂那個身板,當個保衛科的副科長,也不是沒可能。”
大傢伙議論了一陣子,大桌吃完了,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晚上的時候,傻柱要和賈張氏都洞房了。
很多小夥子在吃完飯之後,準備去看傻柱和賈張氏洞房。
這叫聽牆根。
這次聽牆根跟以往可不一樣,這次是聽一個小夥子和一個老太婆的牆根。
大傢伙更是抱著一種惡搞的態度去的。
他們想看看,面對又老又醜的賈張氏,傻柱該怎麼下嘴?
好像有一種偷看別人禁忌之戀的刺激感。
傻柱家門口的下面,聚集了一排大腦袋。
“二狗,你去那邊點。”
“小點聲,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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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被傻柱知道了,不然咱們都沒得看,沒得聽。”
早就有小青年為了今天晚上聽牆根做準備,他們把傻柱家的窗戶的紅紙故意弄掉了一個小洞。
從這個小洞直接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情形,只見傻柱站在床前,而賈張氏則坐在床邊,看樣子很是激動。
都等了好一會了,只見傻柱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了離賈張氏很遠的地方,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窗外的幾個人都等得簡直不不耐煩了。
都等了眼看一個鐘頭了,傻柱一點動靜都沒有,大夥的腿都麻了。
賈張氏大概是猜出來了傻柱的心思,所以,看傻柱行動,她開始湊到了傻柱的面前。
“柱子,這都已經快十點了,趕緊休息吧。”
要不是秦淮茹說,新婚之夜出去不吉利,傻柱真想逃出去。
眼下,看到賈張氏還這個死樣子,他怒火中燒。
“滾一邊去,別打擾我。”
傻柱氣得都想罵娘了。
可是賈張氏的下一句話,把他嚇住了。
“柱子,你要這樣的話,那咋倆那天的事....抖露出...不好吧。”
傻柱立馬知道了,是甚麼事了。
這是傻柱這前半生幹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了。
要不是稀裡糊塗地跟賈張氏睡了,現在哪還有這樣的事?
看著賈張氏的那一張老臉,還有身上那褶子成堆的面板,簡直讓他噁心地飯都吃不下了。
“你敢,賈張氏我告訴你,抖露出去,對你也沒啥好處。”
賈張氏看了看窗外,對傻柱說道。
“你應該知道外面有聽牆根的,要是露餡的話,你也應該知道後果。”
賈張氏好不容易盼到了自己的新婚夜,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享受,傻柱卻不配合。
她能不著急嗎?
傻柱驚了,這才想到了四九城的規矩。
“哼,聽牆根怎麼了?老牛不喝水,你還能按頭嗎?”
賈張氏簡直無語了。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趁著他們都在,我就說那天的事了啊。”
“我這麼大年紀了,我怕啥,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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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要是沒了....”
薑還是老的辣,賈張氏拿捏起來傻柱,還是綽綽有餘的。
傻柱的路完全被賈張氏給堵死了。
他看著賈張氏,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你個老東西,你就是這麼猴急是嗎?”
“行啊,老子就成全你。”
傻柱直接就掐住了賈張氏的脖子,並且吹滅了燈。
“你這老孃們就是閒了這麼多年,癢癢了是吧?行啊,老子成全你,老子今天就就讓你懷疑人生。”
傻柱當即就將賈張氏推倒了,直接撕扯大紅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就把賈張氏弄個精光,沒有任何前奏,直接就一棍子悶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賈張氏都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一股子鑽心的疼,從下而上,直接讓賈張氏齜牙咧嘴,開始發出了一些痛苦的呻吟。
本來十分討厭賈張氏,可當滅了燈,真正進入的時候,傻柱那單身多年積攢起來的火氣全部爆發了。
“老子管你是多少歲,直接乾死你。”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瘋狂衝撞著。
賈張氏閒置了那麼多年,開始是有些不舒服。
慢慢就有感覺了,直接發出來了舒服的哼哼聲。
“哎呀,柱子,你勁頭也太大了,太猛了吧。”
“你弄得我好舒坦,好舒坦啊。”.
賈張氏當即就哎喲哎喲叫了出來。
外面的人忽然感覺到裡面一片漆黑,接著又聽到了裡面傳出來賈張氏的叫聲,還以為正戲要開始了,都興奮地很。
“哇靠,真勁爆啊。傻柱開始下嘴了。”
接著,又聽到了裡面噼裡啪啦的聲音,像是凳子和桌子倒地的聲音。
外面的人,聽得梗起勁了。
“這也太激烈了吧。傻柱這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聽了一會之後,馬上都十一點了,這些人困得很,都回家了。
只是,四合院裡面迴盪著賈張氏那叫聲。
這叫聲,都把人們給吵醒了。
一大媽披著衣服,對熟睡的易中海說道。
“老易,真是造孽啊。這個賈張氏真是不要臉,叫地這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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