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電影回去的路上,許大茂不由地哼起來了小曲兒。
回到了四合院之後,許大茂更是覺得自己的腰桿都要挺起來了。
而他回到四合院時,傻柱和賈張氏的婚禮正在舉行。
正在春風得意的許大茂,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升為保衛科的副科長,走在熱鬧的四合院中,趾高氣昂。
四合院裡熱鬧的很,來來往往地都是人。
小孩子在奔跑,大人在嗑著瓜子,就等著婚禮一結束,隨禮的就開始吃大桌了。
而此時,臺上面正進行到了最後的時刻。
這個時候的舉行婚禮,還沒有後世那種婚慶公司。
而且賈張氏又是二婚,所以不宜大操辦。
傻柱的意思也就是舉行一個形式就得了。
整個四合院裡,最有威望的莫過於易中海了。
傻柱親自去請易中海來給自己當管事兒,易中海礙於面子沒法推辭,可是心裡面卻是難受得很。
傻柱娶了賈張氏,工資該貼給賈家了。
而且,易中海還聽說了,勸傻柱娶賈張氏的是老太太,更是不解。
婚禮在傻柱家門前的空地上舉行,一對新人站在顯眼的位置。
賈張氏穿著紅色的喜慶的衣服,甚至頭上還蓋著大蓋頭,渾身上下散發出喜氣。
但是傻柱卻慘了,整個婚禮都皺著一張臉,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有人就打趣傻柱。
“柱子,這大喜的日子,你也不笑一笑。這麼多年,終於結婚了,應該笑地開心一些啊。”
這是一個嫂子,故意這麼說。
傻柱瞪了她一眼,但是又不好發作。
秦淮茹也在現場。
這個時候的她,反而不覺得婆婆嫁給傻柱是丟人的事了。
畢竟,有人替她養著婆婆了,她又可以省下一筆錢。
而且,她以後給傻柱要錢完全就是光明正大,誰也說不著啥來。
“好了,嫂子,別再開玩笑了。”
秦淮茹生怕這個嫂子讓傻柱下不來臺,傻柱要是臨時反悔,那她的美夢就結束了。
傻柱這才注意到秦淮茹。秦淮茹今天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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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套喜慶的紅色衣服,臉蛋紅撲撲的,那腰線把身材勾勒到恰到好處,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而且,傻柱還注意到了。
現場的人,很多看的不是賈張氏,而是秦淮茹。
傻柱不由得想到,要是新娘子是秦淮茹該多好啊。
不過,賈張氏都已經快六十歲了,也沒幾天的活頭了。
到時候,他就能跟秦淮茹雙宿雙飛,間接的也算是收了婆媳兩個了。
想到這裡,傻柱也沒那麼垂頭喪氣了。
按照這個年代的儀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隨後就能送入洞房。
然後就能夠吃大桌。
前兩項都已經進行完畢,最後一項就是送入洞房。
然後一幫年輕小夥子就進入到新房當中,開始鬧新娘了。
許大茂也加入到了這個隊伍當中。
傻柱拿著秤桿子,把賈張氏頭上門的蓋頭給挑開了,這個時候的賈張氏羞羞答答地坐在床上。
可讓大傢伙都笑噴了,那老臉上還抹著粉,嘩啦啦地往下掉。
這真是老黃瓜刷嫩漆,裝嫩到家了。
有些青年,已經開始把傻柱和賈張氏簇擁到一起,開他們的玩笑了。
許大茂直接向前,脫了傻柱的褲子。
頓時傻柱下身就光穿了一個大褲衩子。
這一幕把大家逗得直樂呵。
“哈哈哈,新郎官就穿個褲衩子。太好玩了。”
“許大茂,你這小子可真損的,不過,今天是傻柱的大婚,怎麼開玩笑都不能生氣啊。”
有人提醒傻柱。
許大茂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就是在報復傻柱,
有一次許大茂在外面喝醉酒了,傻柱知道他經常跟別人搞破鞋。
所以就把許大茂的褲衩子藏了起來,把他綁在柱子上,大冷天的讓他過了一個晚上。
當時就把許大茂都快凍壞。E
他傻柱不仁,那也別怪他許大茂不義了。
在自己的婚禮上,新郎官要是翻臉了,那這就不吉利了。
傻柱握著著拳頭,忍下了這一口惡氣。
看著傻柱那吃癟的樣子,許大茂心裡面高興地很。
鬧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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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環節,許大茂已經不太滿足了。因為現在,他篤定自己能當上保衛科的科長,所以現在他想吹牛逼。
很快就到了吃大桌的環節。
許大茂連一分錢都沒有掏,卻舔著臉,坐到了席上吃大桌。
跟他坐一桌的,有劉海中,還有劉海中間的兩個小子,一個劉光天,一個劉光福。
還有一個閻埠貴。
許大茂見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在旁邊,不由地想吹牛逼。
“二大爺,我馬上可是就要當上保衛科的副科長了,你這也該挪挪窩了吧。”
這個時候的劉海中還沒有和李主任搭上關係,自然也沒有當上工人糾察隊的組長。
聽著許大茂說地言之鑿鑿的,劉海中哼了一聲。
他就看不慣許大茂那得瑟的樣子。
“得了吧,你一個電影放映員,當甚麼保衛科的副科長?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覺得他爹說地有道理。
“就是許大茂你會幹甚麼?你就會溜鬚拍馬屁,跟領導在一塊吃吃喝喝。”
“誰不知道你許大茂都是靠溜鬚拍馬,才當上了這個電影放映員了。”
“得瑟甚麼呀?”
許大茂本來和二大爺性格就不對付,一向看不過去了大爺的所作所為。
許大茂覺得自己是有真實本領的,而二大爺劉海中完全就是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
正好李建軍也在他的隔壁坐著。
李建軍可是傻柱和賈張氏的介紹人,當然也被請上了上位。
許大茂哼了一聲。
“二大爺,你還別不相信。這保衛科的副科長,非我莫屬?”
李建軍扭過頭之後,質問許大茂。
“你要當保衛科的副科長?真是吹牛逼不打草稿。”
昨天林秀英答應他,要在李主任的耳邊吹吹風。
李建軍深深知道林秀英在家庭裡的地位,也知道枕邊風的作用。
所以他覺得這個保衛科副科長,應該屬於自己才對。
現在許大茂竟然這樣說,估計和李主任勾搭上了。
“我這個保衛科的科員,咋不知道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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