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傻柱,已經醉地不省人事,根本就沒覺察到賈張氏那鬆弛的面板不對勁。
“淮茹,你這面板好光滑。”
“淮茹,自打你嫁給賈東旭那一天起,我就看上你了。”
“淮茹啊,你就給了我吧。”
賈張氏視野迷迷糊糊,聽不清楚。
她已經守寡好多年了,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撩撥,直接就撕扯完了自己的衣服。
很快,傻柱就和賈張氏就赤誠相見了。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提槍就上。
而這個時候的李建軍,卻沒有走遠,一直在宿舍門口聽著動靜。
聽到裡面的喊聲,越來越刺耳,動作越來越激烈,李建軍已經料想到裡面發生了甚麼事。
於是,他拔腿就往保衛處而來。
“建軍,事兒弄成了嗎?”
馬四九和李衛國對著推門而入的李建軍說道。
“成了,你倆趕緊去吧。”
事不宜遲,馬四九和李衛國立馬帶著傢伙事。到了宿舍裡面。
找到李建軍的宿舍門,直接一腳踹開了。
此時的傻柱和賈張氏正抱在一塊兒啃地歡。
眼看傻柱就要提槍而上,賈張氏也是沉迷在其中,臉上一副陶醉的表情,嘴裡面還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
一老一少,這畫面簡直不要太辣眼睛。
儘管李衛國和馬四九有了心理準備,看了這一幅畫面之後,也不由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兩人的突然闖入,哐啷一聲響,讓沉醉在其中的傻柱和賈張氏突然一愣。
迎面的風吹過來,讓他們酒醒了十分。
再看看自己身上不著寸縷,賈張氏和傻柱突然發出一種踩了狗屎一般的表情。
“啊啊啊,我tnd這是在幹甚麼?”
傻柱嚇地小弟弟都軟了,直接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賈張氏拉過來一個破舊的床單,勉強遮住了那滿是褶子的身體。
李衛國沉著臉,指著傻柱和賈張氏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啊,何雨柱,你竟敢在廠子裡公開搞破鞋。還找的是這麼一個老的婆娘,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下得去嘴的?”
傻柱這才清醒了過來,趕緊抓起來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我……我沒有……你們tmd別冤枉好人。”
就連傻柱自己也沒搞清楚,怎麼稀裡糊塗和賈張氏搞到了一塊?
他記得,李建軍請他喝酒來著,然後賈張氏推門而入。
接著李建軍說是去上廁所,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現在看來,李建軍應該是給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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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
傻柱不由地清醒了過來。
怪不得李建軍肯花5塊錢請自己喝酒。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是李建軍,李建軍給我們設的圈套,故意讓我們……”
馬四九直接就給了傻柱子一拳。
“放你孃的狗屁,人家李建軍好心請你喝酒,你卻倒打一耙,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賈張氏開始羞地根本不敢抬頭,後來摸摸索索地穿上了衣裳。
把前後發生的事自己也回憶了一遍。
她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柱子說得沒錯,這都是李建軍搞的鬼。”
“他讓人給我捎信兒,說是讓我給三個孩子送褲子。”
“他就是居心不良了,故意把我們弄到這裡的。”
“李建軍在哪裡?讓他出來跟我對峙。”
都這樣,這個老妖婆還在為自己找藉口。
李衛國也很納悶,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給他們找理由。
“你說得是沒錯,建軍是讓你過來送褲子,但是人家沒讓你搞破鞋啊。”
“你這大娘可真不講道理,自己不守婦道,還把責任推到人家李建軍的身上了。”
“我看你就是守寡時間長了,憋不住了,逮著一個小夥子就上。”
傻柱看著賈張氏的滿臉褶子,還有胸口處露出來的那有褶皺的面板,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奶奶的。
喝了幾口酒,他簡直就是鬼迷心竅了,就這樣的貨色,自己也能夠下得去嘴。
真tm的是酒後亂性啊。
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建軍回來了。
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傻柱和賈張氏,李建軍好奇地問馬四九和李衛國。
“發生甚麼事兒了?”
李衛國這才對李建軍說道。
“建軍,你幹啥去了?這兩個人在你宿舍裡搞破鞋,被我們當場抓住了。”
李建軍皺了皺眉頭。
“我剛才拉肚子,跑了一趟廁所。你說啥?他倆在這搞破鞋?”
李建軍凌厲的眼神在傻柱和賈張氏身上掃過,有點不可置信。
“你倆一個送衣服,一個來跟我喝酒,怎麼就幹出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李建軍裝作一切不知道的樣子。
傻柱卻看透了這其中的玄機,一個勁地叫囂著。
“李建軍,你tmd真不是個東西,故意請我喝酒讓我上上鉤,你的目的就是讓我跟賈張氏滾在一塊兒吧?”
還有賈張氏也不依不饒。
“對,你就是下好了套讓我們往裡面鑽。李建軍,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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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軍直接就生氣了。
“你tmd信口開河,我叫你喝酒,沒叫你搞破鞋。”
“還有賈張氏,我讓你送衣服,也沒讓你脫衣服啊。你自己老不正經,還埋怨別人。”
李建軍怒斥讓傻柱和賈張氏無言以對。
看他倆不吭聲,李建軍沉下了臉,直接就對馬四九和李衛國說道。
“拿著繩子了嗎?直接把他倆綁到保衛處去。”
這下,傻柱和賈張氏徹底慌了。
搞破鞋那可是個大罪名,弄不好,他們還得去監牢裡蹲一段時間。
賈張氏這麼大把年紀了,受不了那罪。
而對於傻柱來說,他還是個未婚男青年,名聲要是毀了,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兒啊?
“別,別……李建軍有話好好說。我也是一時糊塗。”
傻柱子的口氣軟了下來。
可是李建軍好不容易才設計這一齣戲,絕不可能讓傻柱子逃脫。
“這……我們已經抓到你們了,要是讓你們就這樣逍遙法外,還要我們這些保衛處的人幹嘛?”
李建軍說地一本正經,態度卻很是堅決。
“不行,必須得抓到保衛處去。”
“這件事兒就當個典型來抓,讓其他人好好看看,搞破鞋沒有甚麼好下場。”
“衛國,四九,你們兩個手裡邊不是有繩子嗎?趕緊給我捆綁到保衛處去。”
賈張氏嚇得嘴也哆嗦起來。
“李建軍。我求求你了,我這麼大年紀了,丟不起這個人啊。”
李建軍哼了一聲。
“你要是真怕丟人的話,當初就不該幹這事兒。事情都出了,你在這兒說這話有甚麼用?”
傻柱和賈張氏一看李建軍來真格的,立馬就慫了。
傻柱趕緊就求李建軍。
“建軍,都是一個院裡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饒了我們吧。”
李建軍還為上午的事生氣。
“我饒了你們?還一個院裡的?傻柱你也有臉說這個?”
“今天上午我去打飯,你抖勺的時候,你怎麼不念在咱們是一個院兒住的情分上?”
傻柱後悔了,撓著頭,懊惱無比。
“怪我,都怪我,我混蛋。”
“建軍,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賈張氏也帶著哀求的語氣。
“是啊,建軍,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就幫幫嬸兒這一回吧。”
李建軍知道,要不是抓住他倆的把柄,這兩個人說話才不會這麼好聽。
李建軍拿定了主意。
“這……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怕你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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