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見是傻柱直接開門讓他進來。
傻柱看來看宿舍,只有李建軍自己,隨口問了一句。
“衛國和三九呢?”
李建軍隨口答道。
“去給棒梗他們三兄妹送飯去了。”
傻柱有些意外。
“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菩薩心腸。”
李建軍讓李衛國和馬四九過去送食物,囑咐棒梗他們,秦淮茹來看他們的時候使勁哭。
而李衛國和馬四九中午就準備在保衛處歇息,隨時等待著李建軍的召喚。
這個時候的傻柱,還以為李建軍和他喝酒就是為了打賭。
他哪裡會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李建軍精心佈置的陷阱中了?
放下三個飯盒,開啟飯盒,李建軍和傻柱直接就吃了起來。
李建軍直接把一瓶董酒放在桌上。
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董酒....”
這李建軍也太闊綽了。
“這酒勁不大,看看咱倆誰能喝過誰?”
傻柱不甘示弱,倒了一杯酒在酒杯中後一飲而盡。
“好。”
李建軍也不含糊,直接也是一杯酒倒進了肚子裡。
.......
二車間內,秦淮茹無心幹活,哭得傷心地很。.
聽說李建軍上午的時候又對三個小孩用了刑,秦淮茹心疼地心都在滴血,但是卻毫無辦法。
她中午既沒有吃飯,也沒有去宿舍休息,一個人待在二車間呆呆地看著天。
再說四合院內,賈張氏見秦淮茹沒有回去做飯,還以為又出了甚麼大事。
正坐在門口的時候,見李衛國走進了四合院。
“大娘,跟你打聽個事,秦淮茹家是住在那一間房?”
賈張氏打量著李衛國,疑惑地說道。
“我就是秦淮茹的婆婆,你找她甚麼事?”
李衛國趕緊就把李建軍跟他說的,重複了一遍。
“甚麼?三個孩子褲子都粘上屎了?”
“這個遭天殺的李建軍,這是誠心跟我們賈家過不去。”
李衛國看不下去了。
“你這大娘也太不懂事了,他們三個偷了廠子裡面的東西,廠子裡面還少了三百塊錢,這事怎麼可能輕易就算了。”
李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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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賈張氏不是個好惹的主,果然是這樣。
他不想跟一個老太太計較,轉頭就走了。
李衛國走後,賈張氏找了三條這三個孩子的褲子,就來到了紅星軋鋼廠。
可是,保衛科的大門緊鎖著,裡面還能聽到三個孩子的哭聲。
賈張氏只好到職工宿舍裡,找李建軍要鑰匙。
剛走到職工宿舍門口,便聞到了四股香味。
這四股香味各有各的味道,鼻子間的賈張氏,立馬嗅出來了。
“這不是肉的味道嗎?”
賈張氏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她家窮,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
她都快忘了肉味是啥了。
“這是誰在宿舍吃飯?”
賈張氏循著香味摸到了一處宿舍,見門虛掩著,便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傻柱子和李建軍,再往桌子上一看,四個肉菜端端正正地擺放整齊。
賈張氏很確定,這香味就是從這兒發出來的。
“李建軍,我是找你來要鑰匙的。我家乖孫子還在你們保衛處關著,我給他們送來衣服。”
李建軍順手把腰間的鑰匙給他了。
可是,賈張氏看到滿桌子的好菜,還有那香味後,直接就走不動道了。
“你們在這吃肉啊,要不我給你們倒酒。”
賈張氏欠著身子,找了了個凳子,一屁股就坐上去了。.
傻柱卻沒好氣。
“你這人眼睛瞎了嗎?看不到,這是男人宿舍嗎?”
“出去出去,我們大男人喝酒,你別掃了我們的興致。”
賈張氏看到這四個硬菜,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香味往鼻子裡邊鑽,誰能頂得住?
於是,她立馬換了一副軟下來的語氣。
“喲,柱子,你們在喝酒啊。”
“要不我給你們倒酒吧?兩個人喝多沒有意思,我也可以陪著你喝點。”
這時候,傻柱已經喝的有點醉意了,看到一個老孃們兒進來了,直接紅著臉往外轟。
“快,李建軍把他趕出去,我們繼續喝酒。”
傻柱子的臉紅紅的,手裡面還拿著酒杯,袖子一揮,就像是要把賈張氏給揮出去一樣。
賈張氏看到傻柱,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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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了說辭。
“你看看。傻柱都快喝醉了,到時候總得有個人攙扶著他。”
“你們工作忙,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
此時的賈張氏為了一口吃的,那可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
李建軍裝作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那行吧,不過我們說話你別亂插嘴,你可不能偷吃我們的飯菜。”
賈張氏表面上答應,實際上心裡面卻在嘀咕。
“有好吃的也不讓我吃,李建軍可真是摳門啊,這麼多肉菜,也不說去叫叫我。“
賈張氏也學成了一大爺道德綁架那一套。
李建軍見魚兒上了鉤,故意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得了得了,你要想在這就在這吧。”
就這樣,賈張氏順利地留了下來。
也沒人讓她,她自己找了個竹籤子,就當是筷子了,夾著滿桌子的肉菜就開始吃。
吃完了還用手摸一下嘴巴,抹的整張臉上都是豬油,像是沒吃過肉似的。
李建軍看著她的神情,無奈地很。
“你別給我們搗亂,我們還喝酒呢。”
賈張氏趕緊就拿起酒瓶子,又又給李建軍和傻柱子倒上了一杯。
最後自己也拿了一個杯子倒了進去,一杯酒下肚之後,賈張氏只覺得自己的唇齒留香。
這一下賈張氏可控制不住了,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轉眼之間,地上就多了三個酒瓶子。
傻柱和賈張氏喝地醉暈暈的,而且還說著胡話。
李建軍看著兩個人已經喝地差不多了,轉身就走了,並且還反身鎖上了門
這個男生宿舍裡面,就只剩下了傻柱和賈張氏。
眼看桌子上的肉,都已經到了賈張氏的嘴裡。
傻柱喝地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拿著酒杯。一個勁兒地向賈張氏挑釁。
“來呀,喝呀,不喝你是孫子。”
賈張氏也喝地醉尋尋的,自然是不甘示弱,拿起酒杯也開始喝了起來。
這樣過了十幾分鐘的功夫,這兩個人儼然已經喝地醉醺醺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兩個人抱著啃在了一塊。
緊接著就是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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