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口是心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李建軍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你這話,去跟鬼說去吧。現在,我要回家吃飯了。”
李建軍鎖上了門,轉身就回家,只把秦淮茹一個人晾在了那裡。
秦淮茹望著李建軍的背影,喃喃自語著。
“李建軍這是撞了哪門子邪了?”
以往,她就是用自己的身子吊著男人,男人們像是舔狗一樣圍在她的周圍,主動接濟她。
可她的招式,似乎對李建軍不管用了。
保衛處內,三個孩子還在鬼哭狼嚎著,秦淮茹揪心地很。
“棒梗,槐花,你們照顧好妹妹,媽媽明天就救你們出來。”
事情的根源在李建軍的身上,秦淮茹找準了這一點。
“看來,不讓李建軍這小子沾點光,孩子們是放不出來了。”
秦淮茹回到了家裡,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
賈張氏高興地迎過來,卻沒有見棒梗。
“我的乖孫子呢?李建軍不是說今天放人嗎?”
秦淮茹哇地一聲就哭出來了。
“他們把棒梗打地不成樣,槐花和小當也哭的沒有人聲了。”
賈張氏怒火三丈。
“李建軍不是說好了,今天要放我乖孫子回來嗎?”
秦淮茹拉著個臉。
“媽,吊著李建軍不行啊,他這是在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這究竟可咋辦?”
賈張氏心裡也清楚,看來不來點真格的,別想救出她的乖孫子了。
賈張氏咬咬牙。
“那行,你就給他點甜頭嚐嚐,頂多拉拉手,親親嘴甚麼的,別想其他的。你要是敢給我家東旭戴綠帽子,我把你的腿給打斷。”
都到這個時候了,賈張氏還拿出婆婆的作風。
不知道怎麼,聽到賈張氏鬆口,秦淮茹忽然有一種期待。
身體內發生著微妙的化學變化,她男人賈東旭都死了有三年了。
她現在還正處於正旺盛的時候,說是一點需求都沒有,那不正常。
秦淮茹扭了扭屁股,柚子裡面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就像是小蟲子在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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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你都說啥呢,我不是那樣的人。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你去求李建軍吧。”
秦淮茹委屈地直接想哭,三個孩子都這樣了,婆婆還是不相信自己。
事實上,她雖然跟其他男人賣弄風騷,但是實際上得手的機會並不多。
一方面是因為婆婆看自己看得緊,另外一個方面,這個年代對於作風問題抓得很嚴。.
所以說,秦淮茹出軌機會幾乎沒有。
而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想罵她來著,卻感覺秦淮茹說地有道理。
“好了,好了,你身為老賈家的人,就得為東旭守身如玉。”
“去吧,做的隱秘一點,不要被別人給發現了。”
“還有一點,你不能跟李建軍真刀實槍地幹,只能點到為止。”
直到現在,秦淮茹都跟做夢似的。
婆婆這麼保守的人,竟然讓自己去勾李建軍,一切還不是為了三個孩子嗎?
最重要的是不能發生關係,這個度很難把握。
秦淮茹打扮了一下,走出家門,準備去找李建軍。
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院子裡麵人影稀少,很多人早早就睡覺了。
秦淮茹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李建軍家,敲門。
“建軍,在家嗎?”
李建軍回到家之後,吃完飯正要上床睡覺,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聽聲音,好像是秦淮茹。
看來秦淮茹又來求自己了,李建軍開啟門,把秦淮茹堵在了外面。
“怎麼了?秦姐,大晚上的找我甚麼事?”
李建軍看著秦淮茹,兩個柚子顫巍巍的,臉蛋能掐出水來一樣。
“建軍大兄弟,咱們屋裡說,屋裡說好嗎?”
李建軍只好把秦淮茹讓到屋裡,剛關上門,就感覺到身後一熱,一個熱烘烘的東西抱住了自己。
不用問,這就是秦淮茹。
“秦姐,你這是幹嘛?”
李建軍轉過身來,秦淮茹又鑽到了他的懷裡,像是一個小兔子一樣拱著。
這個白蓮花,終於肯動真格的了。
但是想著上一次,李建軍想要親秦淮茹,後者故意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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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
李建軍故意說道。
“秦姐,你有話就好好說,你抱著我幹嘛?”
李建軍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可把秦淮茹給急壞了。
李建軍要是對自己的身體還不感興趣的話,她就沒招使用了,三個孩子還得受苦。
“建軍大兄弟,秦姐把身子給你,你不要嗎?”
“這次是真的,只要你放了棒梗,我可以給你身子。”
秦淮茹說著,小嘴巴直接就貼了上來。
“建軍....”
秦淮茹離李建軍越近,就越感覺到李建軍長得帥。
她直接就啄住了李建軍的嘴巴,輕輕地吻了一下,結果,那醉人的感覺,差點讓秦淮茹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團泥一樣。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李建軍低下頭,含著秦淮茹那小嘴唇狠勁地親了幾下。
這小嘴巴還真香。
秦淮茹卻在這熱烈的親吻中,差點迷失自己。
男人就是有勁啊,親個嘴,都能讓秦淮茹渾身都哆嗦起來了。
看著秦淮茹這個樣子,李建軍直接把嘴巴挪開。
“秦姐,這樣不好。”
秦淮茹身子都在顫抖呢,結果等來了李建軍這個。
“大兄弟,怎麼了?這次,可是我心甘情願給你身子的。”
秦淮茹全身就像是有無數個小蟲在爬一樣,手也在大柚子上胡亂揉著。
“秦姐,那你等我稍微洗一下。你先把衣服都脫了,在床上等著我。”
李建軍並不是欲擒故縱,而是心裡面有了主意。
秦淮茹嘴上說著要給自己身子,實際上,不知道還有甚麼套路。
既然還想套路李建軍,那他就先下手為強。
“好,那我等你。”
秦淮茹羞答答地解開了.....然後躺在了床上。
李建軍拿著個臉盆,走了出去。
“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李建軍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秦淮茹已經脫光光,躺著了。
“呵呵,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李建軍喃喃自語著,出了門之後,把臉盆放在了地上,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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