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嚇得瑟瑟發抖,直往角落裡面躲。
“李建軍,你……你要幹嘛?”
李建軍笑得很輕鬆,嘴角卻咧起來了一個弧度。
“幹嘛?你偷了廠子裡的東西,當然得審問你了。”
“衛國,四九,咱們開始吧。”
李衛國和馬四九早就準備好了。
“開始吧。”
李建軍坐在中間,李衛國和馬四九手裡面拿著傢伙事兒,隨時都準備給棒梗一棍子。
棒梗看著李衛國和馬四九手裡面的鐵鏈子還有鐵棍,嚇得哇哇大哭。
“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偷,我就拿了點醬油吃。”
“求求你放過我吧。”
這小兔崽子是典型地不見棺材不流淚,看到鐵鏈和鐵棍,立馬變成了慫逼。
可是,已經晚了。
李建軍本來不想跟他計較,誰讓他昨天對自己的態度不好?
再說了,他李建軍這樣做也是為了教育棒梗。
“說吧,你除了偷了醬油,還偷了甚麼東西?”
“有沒有偷錢?”
棒梗嚇地屁股尿流,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我都沒有去其他地方,就去了廚房拿了點醬油。”
“嗚嗚嗚,我真的沒有偷錢呀。”
棒梗的嘴巴咧地跟褲腰帶似的,直接就嚇尿了,褲子上出現了一片溼。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四九,給他點顏色嚐嚐。”
馬四九站起身來,直接拿著一個皮帶,狠勁地往棒梗身上抽著。
“我讓你個小兔崽子嘴硬。嘴裡面沒半句實話。”
“今天你要不吐出點實話來,直接把你打殘了。”
那一鞭子一鞭子抽在棒梗的身上,他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媽呀,殺人了,殺人了。”
不消兩鞭子抽下去,棒梗的身上頓時出現了兩條深深的傷痕。
棒梗一邊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一邊連連求饒。
“李叔饒命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他嘴中一邊連連求饒,就差給李建軍跪下來了,跟昨天耀武揚威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建軍抽了一支菸,悠悠地說道。
“這小孩子,就得棍棒教育,不然的話不長記性。”
噴了一口菸圈,
:
李建軍繼續問。
“那換個話題,你還有沒有同夥?”
棒梗被打地疼的要昏過去,基本上處於問啥就說啥。
“有,有……我妹妹槐花和小當……”
終於吐出了點東西。
李建軍很滿意,既然都參與了,那把她們都得抓過來。
“三九,衛國,你們兩個去把槐花和小當抓過來。”
科長不在,李建軍就是最大。
李衛國和馬三九奉命去拿人。
李建軍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又重新點燃了一支菸。
而這時,門外有個人影忽然一晃而過。
李建軍也不在意。
楊廠長說了,只要能問出300塊錢公款的下路,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不多大會兒,那人影直奔向二車間。
“秦淮茹,不好了不好了,你兒子棒梗快被打死了。”
二車間裡面,秦淮茹汗流浹背地擰螺絲,聽到這一聲喊,差點沒暈厥在地上。
“甚麼?棒梗快被打死了?”
秦淮茹定了定神,確定了這個訊息之後,發瘋一般地往保衛處而去。
“棒梗,棒梗,媽來了,媽來了。”
她衝到保衛處看到門虛掩著,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被打地劈開肉綻的小孩,不是棒梗又是誰?
秦淮茹嗷地一聲哭了出來。
“棒梗,我的孩子呀。”M.Ι.
棒梗一看救兵來了,疼地又像殺豬一樣。
“媽,快救我。我要死了。”
棒梗哭地撕心裂肺,秦淮茹瞪著李建軍,像個護小雞的老母雞一般,擋在了棒梗的前面。
“李建軍,你有啥衝著我來,你別打孩子。”
李建軍注視著秦淮茹,不由地想起來昨天晚上這個白蓮花對自己說的話。
還想套路他李建軍,真是不自量力。
“秦淮茹,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別妨礙我公務。”
“起開吧,你……”
李建軍將秦淮茹甩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李衛國和馬四九回來了。
“建軍,這是這兩個同夥,都給帶過來了。”
秦淮茹抬頭一看,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下去。
小當和槐花也哭地臉像是花貓一樣。
“媽,他們抓我
:
,快救救我呀。”
她倆顯然是嚇壞了。
這個情景讓秦淮茹徹底嚇懵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直接就朝著李建軍求饒。
“建軍大兄弟,是我剛才態度不好,求求你把他們都放了吧。”
三個孩子都被抓起來,這可怎麼活呀?
可李建軍卻不吃這一套,直接讓馬四九和李衛國把秦淮茹給轟出去。
“閒雜人,都退出去吧。”
“我們有我們的工作。”
李衛國一把把秦淮茹拉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紅星軋鋼廠保衛處的人,別看官職不大權力大地很。
秦淮茹這是栽到了槍眼兒上了。
要不是昨天,她故意吊著李建軍,還不會有今天這一出。
秦淮茹後悔呀,直接在外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衛國和馬四九皺了皺眉頭。
“建軍,這個秦淮茹該怎麼辦?”
李建軍抽著煙,沒把秦淮茹當回事兒。
“不管她,我們繼續審問。”
這一上午,秦淮茹壓根就沒有回到車間,而是在保衛科的門前哭地撕心裂肺。
聽著裡面三個孩子嚎叫地跟殺人了一樣,秦淮茹的心都碎了。
可無論她怎麼求情,李建軍都不為所動。
下午下班的時候,秦淮茹堵在了保衛科的門口。
已經是下午6點了,保衛科的李衛國和馬四九都回家了,其他員工也都到家了。
整個保衛科就只有李建軍自己。
秦淮茹痛哭流涕,求李建軍。
“建軍大兄弟,我求求你,你把三個孩子放了吧!”
“他們三個都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偷錢呢?”
李建軍不為所動。
“你這話說的,沒有一個小偷那麼爽快的承認自己偷盜東西。”
“總得審問一下是不是?”
秦淮茹咬著下嘴唇,感覺李建軍是在針對自己。
昨天晚上,她對李建軍說的那些話還浮在耳邊。
她就是想吊著李建軍,把棒梗放了,壓根就不想付出太多。
誰料李建軍竟識破了她的詭計,發狠一般的對待棒梗。
這讓秦淮茹後悔死了。
“建軍大兄弟,我求求你,只要你放了棒梗她們,讓我怎麼做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