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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耳光。

2024-01-17 作者:如滿月

第十七章 耳光。

從海邊回來後, 周清清又請假休息了一天。她入職溫氏以後,還是第一次請假,被朱熊笑鐵打的女英雄也倒下來, 她的一年全勤終於破了。

溫司屹也沒多問,直接給她批了假。

習慣了強節奏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完整的假期, 周清清……一點兒也沒不習慣,除了偶爾擔心溫司屹一個電話突然打過來, 她在家待得很是快樂。

好在溫司屹也沒有完全喪失人性, 在她休病假的時候來電話。

在家休息了一天, 當天晚上看劇不小心就熬了夜,這導致第二天一大早去公司時有點沒精神, 買了一杯冰美式進公司。

和李佳媛的對話還歷歷在目,不知道為甚麼,周清清看到溫司屹時實在有些刺眼。

昨天她在家裡也思考了很多。

喝下最後一口咖啡, 周清清打起精神工作,把溫司屹需要的華東地區財務報表拿進辦公室, “這是楊副總遞交上來的上一個季度的財務報表,資料分析漲幅表在第十二頁。資產負債表在第二十頁, 利潤表在第二十三頁。”周清清面無表情地彙報著重點內容。

溫司屹順著翻到相應頁數檢視。

“接下來沒有工作,你可以提前下班。”

結束了溪山的開業儀式,周清清跟著溫司屹坐進車內,簡單地彙報了下接下來的工作行程就再沒一句話,眼睛看向車窗外,頭都沒偏一下。

周清清無事,便在外場轉了轉。

“咦,那個女人是甚麼來頭啊,她怎麼敢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那應該是溫總坐的吧?”

下午兩點,加長勞斯萊斯準時停在溪山度假村門口, 陳偉早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車停下, 趕忙迎了上來。

這個位置可是最佳看錶演的位置。

車內突然響起手機鈴聲,溫司屹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嗯,剛剛結束。”

溫司屹要是不滿……那就不滿唄。

他和這個動不動無理取鬧的女人無話可說。

而此時陳偉從辦公室出來,剛想引導溫司屹前排就坐,抬頭看見周清清已經坐下且前排沒有空位就知道事情糟糕了。

作為溫司屹的特助,周清清也可以說是二把手三把手了,她的職位不低,無論出席甚麼場合,她要麼坐在溫司屹身邊,要麼坐在他後面一排。而此時第二排到後面排所有的位置都坐滿了。

“不知道,好大膽啊!”

“如果溫總沒甚麼問題那我就先出去了。”說完後一秒也沒停, 抱著資料直接轉過身離開。

偏頭看了眼周清清,“把我接下來的行程取消。”

“溪山度假村的開業儀式定在下午兩點。”

周清清看著車外,她現在和溫司屹也無話可說。

門口立牌上印著女團的照片,這陳偉還真是大手筆,這甜莓可是這兩年最火的女團,業務能力十分能打,粉絲無數。

現場已經安排好了座位,溫司屹一到,在場的高管集體起身。這時候陳偉身邊新來的秘書給他遞了一份檔案過來,陳偉接過來恭敬遞給溫司屹,然後兩人一起去了陳偉的辦公室。看起來是有方案要向溫司屹確認。

轉頭劈頭蓋臉訓斥自己的秘書,“你怎麼辦的事,不知道周助理也會來麼,怎麼沒給她安排位置?”

“好的。”

溫司屹:“……”

沒過多久,開業儀式正式開始,溫司屹還沒出來。周清清便直接先去找座位坐下。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甚麼,頓了頓,沉默兩秒他才回,“李氏……算甚麼誤會?我晚上回來。”

不愧是內娛唯一大勢的女團,唱跳俱佳,還極具感染力,幾首勁歌熱舞下來,周清清都想回去給她們打榜。

只剩下前排中間還剩幾個位置,周清清理所當然地挑了個偏中間的位置安穩坐下。她一心等著女團開始表演,沒注意到周圍的位置漸漸全部坐下了人。

陳偉一愣,然後連忙道,“好的。”

溫司屹合上財務報表,看著被用力關上的門,眉頭皺了皺。

陳偉小心翼翼地詢問,“這事是我沒辦好,您看,我現在去提醒周助理一聲讓她起來?”

周清清:“好的溫總。”

周清清也挺喜歡這個女團的。

秘書是新來的,第一次辦這麼隆重的大事出了差錯,臉上表情都慌了,“對,對不起溫總,陳總,是我疏漏了。”

心裡也在想,這周助理也是,難道沒看見周圍位置都坐滿了麼,怎麼不自覺起來?身為特助連這點眼色都沒有麼?

周清清當然看見了,也第一時間就知道應該是工作人員安排失誤少了個座位。身為特助的她確實應該第一時間起來。

今天的開業儀式, 為了造勢,陳偉還請了目前大勢的女團來表演。

坐在後排的一些員工見狀,和周圍的同事們咬耳朵。

只不過她坐都坐下了,不耐煩起來。

陳偉正打算派人去叫周清清起來,溫司屹抬了抬手,“不必,去新加一個位置。”

“……”

掛了電話,“王叔,去公司。”

別耽誤她看女團跳舞。

溫司屹捏了捏眉骨,忽然也沒了開口的興致。

“可能是坐錯了吧。”

眼睫垂了垂,聽他剛才的電話,和李氏有關係。越想越喪氣,這些時間她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眼前快速閃過一個店名,周清清叫住,“王叔,前面找個方便的地方停下吧。”轉頭看向溫司屹,“溫總,既然下班了我就不用去公司了吧?”

溫司屹眼也沒抬:“隨你。”

——

沒過一會兒下了車,周清清往回走,直到看到一個酒吧,上面寫著:海闊天空。

這兩天遇到的事挺多,又在為要不要繼續做這個助理猶豫,周清清實在有些煩悶,酒吧倒是一個散心的好地方。

這間酒吧開在鬧市區,裝潢也很高檔,但設有消費門檻。周清清進去時,裡面正放著激情的音樂,舞池裡也有不少在搖頭晃腦熱烈舞動身軀的男女。

周清清欣賞了一陣後來到吧檯,點了一杯度數不高的酒然後坐了下來,隨便點的,也沒看價錢。

她興致不高,手裡一杯酒喝了半天也沒喝完,被酒保‘溫馨提示’有最低消費才又隨便加了點東西。

臺上的歌手一曲唱畢,又換了一支新的樂隊上臺,氣氛更加熱烈。把周清清原本有些煩悶的情緒都沖淡了一些。

這時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下,轉過頭,一個三十歲左右,剃著時髦的渣男頭的男人,嘴裡嚼著一口檳榔,露出微微發黃的牙齒,和周清清搭訕,“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周清清沒興趣,回絕,“不了,我朋友待會兒就來。”

“那不是還沒來麼,”孫濤還從沒有在酒吧見過這種極品美女,看到她手上價格便宜的酒,有心討好,“怎麼喝這種差酒,你想喝甚麼,哥哥請你。”

“不需要。”

“沒事的,一點小錢而已,只要美女開心就行。”

周清清進來前看過,這裡可是正規的酒吧,也配備了專業的安保。

本來就煩,沒了耐心,“這位先生我說了不需要,你是聽不懂麼,”

“再騷擾我我就叫保安了。”

毫不客氣的話傳入周圍客人的耳朵裡,眾人視線落在孫濤身上,好些人露出了看笑話的眼神。

被這麼多人圍觀看笑話,孫濤眼睛一轉,用手指著周清清,“臭.婊.子,發甚麼騷呢,剛剛故意勾引我貼到我身上來,現在又裝模作樣,當婊.子還立牌坊。你一個女人來酒吧,不就是想勾引男人麼?”

“我就是看你發.騷陪你玩玩兒,其實你這種賤貨,倒貼我都看不上。”    許多女性被性/羞辱或者造黃謠之後常常因為陷入自證陷阱而無力反駁,最後被孫濤這類的惡臭男羞辱落入下風甚至貼上蕩.婦標籤。

其實這種時候,沒必要自證自己不是,因為只要開始自證,惡臭男有千百種方式繼續羞辱。

周清清把手裡的酒杯放下,迎著眾人的目光坦然說,“你是沒照過鏡子嗎?長得癩.□□一樣的醜貨。”

“挽尊的話說得這麼熟練,沒少被女人拒絕吧?也是,你長這麼醜來酒吧,不就是因為沒人要,裝甚麼呢?”周清清從上到下瞟了一眼,真誠地說,“真不是我說你,你這種貨色,誰會要?”

圍觀的客人頓時發出一陣陣笑聲。

孫濤被周清清一番話懟得丟盡了臉,看看圍觀的觀眾,又看看周清清,惱羞成怒到連脖子都漲得青筋爆起。

這時候從裡面包廂裡出來一個人,看裝扮是酒吧經理。

孫濤忽然對著那個男人招了招手,經理劉成連忙跑了過來,躬身問,“孫先生,您有甚麼吩咐麼?”

這位可是老闆的朋友,他得好好招待著。

孫濤指著周清清說,“我說你這個經理怎麼當的,這個女人無緣無故羞辱我,在你們酒吧鬧事你也不管?”

經理看看周清清又看看孫濤,暗暗分析了下眼下的情況。

他在酒吧幹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絕對不是這個女人鬧的事。但這個女人穿著上班族的套裝,一看就不是那種有錢人。

孫濤不耐煩地催促,“我的要求也不高,讓她當眾給我道歉就行!”

遲疑了一會兒,抬頭見周清清只點了一杯便宜的酒,劉成心裡有了計較。走過去看著周清清,語氣明顯不太客氣,“這位女士,我們酒吧絕對不允許鬧事,來了就好好玩,別鬧事,這點規矩也不懂嗎?”

周清清氣笑了,“我鬧事?明明是那個男的騷擾我,酒吧好多人都看見了。”

底下有人附和,紛紛贊同周清清的說法。

劉成卻像沒聽見一樣。

“恕我直言,孫先生是我們老闆的貴賓,人家的身份怎麼可能騷擾你。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孫先生好心好意不和你計較,就道個歉而已,”劉成看向吧檯周清清點的酒,輕蔑之意流露得十分明顯,“這位女士,我們這裡是高檔酒吧,您要是消費不起,我建議您可以換到其他檔次低一點的酒吧。”

這就是隱晦地要趕周清清走的意思了。

孫濤立馬道,“對,這個女人就是過來釣凱子的,笑死,還想讓我給她付酒錢。”

轉頭大聲對圍觀的眾人說,“這女的就是個撈女,來酒吧就是想釣凱子,不成就開始汙衊我。”

劉成看著周清清已經不快了,催促,“女士,請你為你對孫先生的不當言行道歉。”

“否則,我就只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周清清握緊了拳頭,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要不是她現在……

孫濤得意洋洋地看著周清清,“臭女人,敢羞辱我?告訴你,你這種賤.貨送上門我都不要。”

“我說你下賤,你就是下賤,知道嗎?”

“喲,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挺厲害的嗎?”孫濤剛繼續想說甚麼,就聽到有人從不遠處說了一句,“虞公子來了。”

孫濤立馬看過去,又轉頭惡狠狠地對周清清說了句,“臭.婊.子,算你好運,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

說完就往那個虞公子過來的方向跑去。經理也再無暇顧及周清清,趕緊跑過去迎接。

周圍有人小聲說,“這虞公子是誰啊?這麼大陣仗?”

“虞小公子虞鬆鬆你都不知道?那可是虞氏集團的小少爺,深城一等一有權有勢的人物,金貴著呢。連這裡的老闆都要奉承著。”

“你沒看那個男的和經理立馬就湊過去拍馬屁去了。”

有服務生過來遞給周清清一杯溫水,擔憂地問,“小姐,您還好吧。”

沒想到周清清卻忽然笑了起來,“放心,我很好。”

沒有接那杯水,而是直接往那位虞公子進來的方向走去。

服務生想提醒她那些不是她可以擅自得罪的人物,還是不要過去招惹得好,可惜周清清早就離開。

虞鬆鬆一進來,被眾人簇擁著,還沒走進包廂,酒吧經理劉成就連忙跑了上來,“虞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我剛剛已經聯絡老闆了,他讓我先好好招待您,他待會兒就過來。”

“您看還是原來的包廂怎麼樣,一直給您留著呢。”這劉成能當上經理,溜鬚拍馬的功夫可謂是爐火純青,奉承著眼前尊貴的人物。

眼角都快笑出了花。

酒吧裡的員工誰都知道這位虞公子來頭大,還是老闆的朋友。最關鍵的是出手大方,哄得他開心了小費不知道多少,抵得上幾個月的工資。

但是虞鬆鬆今天心情看上去不太爽快,“去把我珍藏的酒拿出來。”

孫濤見狀立馬接著拍馬屁,“鬆鬆今天不高興啊,是哪個沒長眼的敢惹我們虞公子?我找人去幫你出出氣。放心,今天你喝多少我都陪著,咱們不醉不歸。”

他家裡有點小錢,和這家酒吧老闆是朋友,都想靠著虞鬆鬆從虞氏撈點好處做點生意。所以一直討好著。

虞鬆鬆剛想說好,一道清亮的女聲忽然插了進來,“等等。”

劉成他們頓時回過頭,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周清清時,臉都拉了下來,以為這個自尊心高的女人不服氣還要過來胡攪蠻纏,立即沉下臉不耐煩地說,“我說這位女士,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麼,不要驚擾我們的貴客好嗎?”

孫濤也立即接話,“就是,你還想幹嘛?”

身旁的虞鬆鬆沒說話,好像不安緊張地動了動。

這時周清清幾步走了過來,誰也沒看,直直地望向虞鬆鬆。

孫濤轉頭對著虞鬆鬆不屑地笑,“鬆鬆,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就是一個——”話沒說完,只見被眾星捧月,意氣風發站在中間的虞家小公子突然動作十分熟練地蹲下.身抱頭,“別打臉!”

沒用,周清清已經一個大大大逼鬥扇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實在慌亂,誰也沒想到這忽然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女人,竟然就敢光明正大地給虞氏集團的小公子腦袋上一個暴慄。

眾人足足懵逼了兩秒,還是劉成最先反應過來,高聲叫,“你敢打人?你知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可是虞氏集團的小公子!”說著一個箭步衝上去就要抓住周清清,結果都還沒碰到她的衣服,就聽到剛才腦瓜上捱了一下的虞鬆鬆突然快速站起來,聲調嚴肅,“住手,別動她。”

“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小爺我饒不了你們。”

這句話一出,在場眾人再次懵逼了一秒。

有那種會腦補的早就在心裡猜測:這個二世祖虞小公子,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人打了一下,不僅不生氣還不許別人動她。

這很難不讓人想象他們的愛恨糾葛關係。

不止一個人這麼想,在場的大多數人都以為周清清是虞鬆鬆的女友或者前女友了。

而虞鬆鬆,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周清清,現在就是一個兩股戰戰。

瘋狂回想著自己最近沒作甚麼死吧?

好在他現在有點理智,腦子也還算清醒,清了清嗓子,“那甚麼……你有甚麼事,我們去包廂裡說吧?”

周清清一動不動。

虞鬆鬆都快嚇尿了,故作冷靜轉頭對眾人說,“這位美女……是我重要的朋友,你們都得好好招待著,知道嗎?”

劉成哪裡想到周清清會有這樣的來頭,想到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暗自叫苦不迭。

很快變換了一種口氣,恭敬地對周清清說,“女士真是抱歉,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有任何吩咐都請告訴我,我一定給您辦到最好。”

而孫濤此時更不敢說話,一臉菜色。

虞鬆鬆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甚麼,轉頭看向周清清,露出一個狗腿的甜甜笑容,“那現在我們……”

“去包廂說。”周清清簡單明瞭。

虞鬆鬆頓時鬆了一口氣,“好,我們現在就去。”說著就要去拉她的手。

剛走一步,周清清忽然停下來,“等下。”

接著轉過身,反手一個利落響亮的耳光扇在孫濤臉上,唇角挑了挑,慢悠悠地說,“你剛剛說,誰下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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