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完結章
白子涵的體能就不用說了, 裴鈞只允許在後面走,等到前面那倆回來的時候,白子涵淡定的用肩膀上搭著據說是四位數的毛巾擦臉, 而他邊上的軒軒已經快累成小傻狗了。
裴鈞上前,拿著毛巾給軒軒擦了擦那已經往下淌的汗:
“第一天不能跑這麼多, 循序漸進。”
白子涵倒是十分滿意:
“還不錯, 比我想象中堅持的時間長, 走, 回家。”
晚上回去的時候白子涵洗完澡就上床抽掉了裴鈞手中還在改著的論文: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我要和你說一下。”
白子涵正襟危坐,那態度比和病人家屬討論手術方式還要鄭重,裴鈞不知道他又要出甚麼么蛾子, 微微抬眼:
“甚麼事兒?”
“你知道今天在學校的時候人家老師問我甚麼嗎?”
沒有人比白主任更懂得旁敲側擊了,這名分要的簡直堪稱潤物細無聲, 裴鈞頗為配合他地點頭:
說完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裴鈞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拿出裡面另一個給白子涵戴上,有些好奇地問:
“甚麼買的,這是我定製的,大師手工定製懂不懂?這圈都是手工打出來的,怎麼樣?”
白子涵看著眼前那跟著他裝傻充愣的人不再言語, 他才不信裴鈞聽不懂他的話呢,這就是故意的。
他直接執起了裴鈞的手,將戒指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剛剛好的大小:
“我還能怎麼說?說我是他爸同事, 過來幫忙開家長會的唄,你說這樣多不好,人家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收養人不重視孩子呢。”
“所以, 明天下班我們去挑戒指,趕在後天早上請兩個小時的假,我們把證領了吧。”
他直接翻身下床,不知道從那個旮旯衚衕裡面找出了一個絲絨盒子,直接坐到了床邊開啟,皮薄餡兒大,裡面正是兩個鉑金素戒,沒有任何花哨的模樣,非常日常。
提到學校和老師裴鈞還以為白子涵要說的是軒軒的問題,這才重視了幾分:
“甚麼?”
這一句話出去裴鈞就已經知道這人打的是個甚麼主意了, 卻故意當成不知道出聲:
“嗯,戴上就是我的人了。”
“你甚麼時候買的?”
裴鈞心裡好笑,上一次他就言語得罪了一下白子涵, 人家好懸吃燒烤都不和他說話, 他這一次要是不順坡下驢恐怕他自己家的床這人明天都不讓他上:
“這麼說也有道理啊。”
“哦,那你怎麼說的?”
裴鈞骨子裡實在是沒有甚麼浪漫細胞,單刀直入,解決問題,作為和他從小卷到大人白子涵也不可能覺得裴鈞能做出甚麼單膝跪地浪漫求婚那種被人奪舍的舉動了。
“老師問我, 我是軒軒的甚麼人。”
“就是啊,所以.”
這算是裴鈞第一次戴上戒指,就是人人中二病的時候他都沒有在身上搞過任何多餘的飾品,但是這戒指卻怎麼看怎麼順眼,白子涵難得看見他這樣欣賞地看著自己手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
“嗯,是好看,眼光不錯。”
“既然戒指解決了,那就明天領證吧。” “可以。”
白子涵輕飄飄地說,裴鈞輕飄飄地答,態度那是一個比一個的雲淡風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說明天早上一塊兒到早市去買菜。
但是各自躺下之後,那失眠的感覺騙不了任何人,白子涵心情有些激動,畢竟結婚啊,這是人生中的大事兒啊,他明天穿哪套西裝比較好呢?不過想起裴鈞的態度,他又不能顯示出很熱切,不然還不掉了身價讓他笑死。
而關上燈躺下的裴鈞一樣沒有任何睡意,他想要翻開手機去查一查領證都需要準備哪些東西,但是隻怕他這邊一查就能引得白子涵那小子笑話,他只能默默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身份證,戶口本,畢業證放的位置。
一直到鐘錶上的指標都過了12點,兩個人都沒有睡著,白子涵忍不住了,開口:
“你睡了嗎?”
一個誠實的答案傳來:
“沒有。”
裴鈞的話音剛落就見白子涵湊了過來,一把扣住了他的腰,他微微傾身,一個吻直接啄到了裴鈞的唇上:
“裝甚麼淡定啊?明明你也睡不著。”
白子涵的眼底閃著濃重的佔有慾,兩個人滾燙的身體交織在一起,誰都有些冒火,裴鈞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白子涵也不甘示弱,接吻好比打架。
“前兩次都讓你佔便宜了,這一次你得還回來。”
白子涵字裡行間都要翻身,兩個人在床上打的是你來我往不甘示弱,裴鈞格鬥的經驗要比白子涵豐富的多,但是畢竟大病初癒若是掄起蠻力定然是比不過白子涵,兩人就這樣僵持在了那裡。苡橋
都有些粗喘,白子涵看了看裴鈞笑了: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認輸呢?”
“說的好像你認一樣。”
僵持下去這一晚上就都別睡了,但是火都起來了,不滅好像更加不能睡,最後裴鈞扯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人拉了過來,乾柴烈火。
第二天早晨裴鈞先醒來,而慣常能懶床的人這一次都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就這樣晚飯的時候兩個新鮮出爐的紅本本放在了桌子上,閃瞎了軒軒那單純的鈦合金狗眼:
“你們,你們結,結婚了。”
白子涵將他拉了過來:
“是的,這昭示著我成為了你的合法監護人,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去參加你學校的家長會,親子運動會等種種盛典,開心嗎?”
軒軒那個也算是盛典嗎?
說著白子涵還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在軒軒的眼前晃了無數遍,連裴鈞都看不下去了:
“你別管他,他今天發神經。”
過了半月,馮賀那邊針對跨境的販毒集團展開了抓捕。
三個月後,針對二十年前李曉生和朱珂被活埋一案,還有針對張妙的綁架案,以及楊煥生,杜紅梅被殺案,來寶村投毒案,開始陸續審理。
當年的罪魁,村長張年奎,張明遠時隔近三十年也沒有逃過法律的制裁,連著村中當年的幾個從犯一樣被追究了刑事責任。
李長河被判定為精神障礙,且在整個過程中並沒有真正實施犯罪而被釋放,小偉因為精神障礙,受人教唆殺人而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徐鳴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25年,革蘭,李政德,丁輝,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
法律是公正的,無論多久正義終將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