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在一起(進展快速)
白子涵和裴鈞兩個人衣衫凌亂, □□,身上的襯衣一片濡溼,襯衣半裸, 汗津津的感覺的讓裴鈞很不舒服,白子涵則像是一隻大貓一樣躺在他的身邊, 手上還有些黏膩, 一切都在昭示著剛才這床上發生的不尋常的畫面。
裴鈞睜開眼睛, 就對上了白子涵那雙桃花眼, 他的手也扣在了他的腰身上,手指微微用力,那勁瘦的腰都被他捏的有些泛紅:
“白子涵, 你最好和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就驟然被一個吻封住了, 白子涵在他的唇邊親了又親, 眼看著又要擦槍走火的時候他慢慢移了唇,白子涵輕吐氣息在裴鈞的耳邊耳語:
“我這裡被盯上了。”
裴鈞瞳孔微縮, 再抬眼的時候,眼前的白子涵眼底哪還有方才的瘋批?只剩下了一片清明,裴鈞沒有動,還是剛才抱著寧咎的姿勢:
“怎麼回事兒?”
白子涵沒有說話, 兩個人在床上故意弄出了大的動靜,等消停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裴鈞拖著白子涵到浴室衝了澡,換上了白子涵在這裡的衣服,在門開啟的那瞬間, 兩個人雖然是穿戴整齊, 但是白子涵卻依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關在裴鈞的身上。
臉上的神色也是迷濛不甚清醒, 被裴鈞拖著出了門,直接到了樓下,裴鈞將白子涵塞在了副駕駛,然後點火直接開出了這裡,車速幾乎是頂著超速的上線,最後裴鈞在一處人少的河邊將車停下來。
他鬆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直接轉過了身面對著副駕駛上的人:
“到底怎麼回事兒?”
白子涵長長出了一口氣:
裴鈞的腦海裡一下就浮現出了那整天師父長師父短的有些慫又很認真的白子涵的小徒弟,兩個人的目光對視了片刻,誰都不認為楊聰會是安裝監控的人:
“除了他呢?”
裴鈞知道白子涵的目光是盯在了徐鳴的身上,他分析的也確實沒有問題,這樁樁件件,都表明兇手的手中掌握著比較前沿的藥劑。
白子涵那裡一看就不是一個時長會去生人的地方,怎麼會出現監控攝像頭?白子涵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的實驗室中被人安了非常隱蔽的攝像頭,我也兩天前才發現的。”
“那個徐教授?你是不是有甚麼懷疑?”
白子涵的神色已經不見了剛才的癲狂瘋批,反而沉的似水,他抬眼看了看裴鈞:
“我的幾個相關領域的同學都來過,不過未必會有安裝監控的機會,還有一個人徐鳴,我的研究方向和他的領域很相近,他又是相關領域的專家,所以有一段時間他經常來我的實驗室,其中有兩次的時間,他在實驗室的期間我有外出過。”
“最常去的人就是楊聰。”
“有沒有關係,或許我們很快就可以試驗出來了。”
裴鈞皺起眉:
“你的實驗室平常有誰能進去?”
白子涵不會憑白弄出今天那一齣戲,他忽然轉頭:
“你說過,兇手會不會早就已經出現了?我一直在想這句話,兇手出現的到底會有多早呢?來寶村的案子將看似只是一個對於早年謀殺案的報復,但是報復的水準會不會太高了?先不說這背後之人思維的縝密,就說如今已經表現出的藥劑,綁架案中抑制痛覺神經的干擾素,還有這一次普維康中查出來的可以致人精神紊亂的藥物,這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和接觸到的,所以這背後的人要麼本身就是一個藥物研究領域的高手,要麼就是和這個高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裴鈞盯著他再一次問:
“你剛才注射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你懷疑徐鳴和五年前陳牧的案子也有關係?”
白子涵笑了一下,附身湊過來,車內的空間有限,他的呼吸裴鈞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葡萄糖而已,怎麼樣?裴隊?我的演技好不好?”
葡萄糖?葡萄糖.葡萄糖?裴鈞想到他被禁錮的兩個小時的提心吊膽,現在恨不得將白子涵直接綁上一塊大石頭沉江
隨即腦中又浮現出了剛才在屋裡發生的一切,他以為那個時候的白子涵是甚至不清醒.他既然認識清醒的,怎麼?怎麼
裴隊頓時失語,甚眼前總是浮現出方才白子涵吻過來的樣子,他別過了頭,拉開車門就要出去透透氣,手臂卻被身邊這人一把給拉住了。
“別走啊,你剛才佔了我的便宜,要負責。” 裴鈞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白子涵,你幾歲了?這樣的玩笑你也能開?葡萄糖?你怎麼不直接打死呢?”
白子涵的手被他甩飛,看著臉色有些鐵青的人,知道自己是有些過分,小聲嘟囔:
“有沒有點兒醫學常識啊?葡萄糖打不死人,再說了,你剛才不舒服嗎?怎麼現在說我”
如果說有甚麼是裴鈞十分佩服白子涵的,那唯有臉皮,裴鈞要下車,白子涵繼續攔著:
“裴鈞,我剛才是清醒的,所以不存在甚麼意識不清醒,說的話自然也是真的,我們試試吧?”
裴鈞的耳邊再一次響起了之前白子涵的話:
“裴鈞我喜歡抱著你,喜歡親你,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就因為你喜歡.喜歡”
他說不出口,白子涵有些好笑,就這樣直接湊上來在他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喜歡親你,喜歡抱你,你放心,我不是心血來潮,我經過嚴格辨認過心態的,確認是喜歡無疑了,而你,肯定也不是對我無感,畢竟剛才你表現的也挺.”
“閉嘴。”
白子涵笑出聲來,他怎麼之前沒覺得裴鈞這假正經的樣子這麼好逗啊:
“你說你不準備結婚,是不希望你的身份給別人帶來危險,如果我們在一起那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你現在都不一定打得過我,而且,我們在一起又不會生孩子,正好一塊兒養軒軒,怎麼樣?考慮一下裴隊?”
裴鈞自己清楚,若說他對白子涵沒別的想法那實在是自欺欺人,那種他貼過來就冒火的情況他可沒有在別人身上有過。
“你真的想清楚了?”
“你覺得我是拿這種事兒開玩笑的人嗎?”
裴鈞的眉眼微深,一把扯過了白子涵,第一次又他主導的吻了上去,兩個人的呼吸在這狹小的車中交織,這就是裴鈞給出的答案,方才的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是氣息凌亂,連身上的襯衣都再一次從皮帶的下方竄了出來,剛才剛剛被壓下去的火氣再一次被提了上來,兩個人都知道如果現在不及時剎車那恐怕會在車裡幹出甚麼有傷風化的事兒來。
裴鈞呼吸粗重地掃了一眼表,及時找回了理智:
“軒軒快放學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襯衣再一次規整地掖進了褲子裡,白子涵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挑眉:
“走吧,接兒子去。”
裴鈞被他這不客氣的說法氣笑了:
“誰是你兒子?”
“軒軒是我兒子啊,難不成你是我兒子啊?”
裴鈞懶得和他鬥嘴拉低智商,發動的車子往軒軒的學校而去,半路就已經趕上了晚高峰,車子在龜速前進,裴鈞開口:
“現在是不是徐鳴在你實驗室安監控都還不能確定,你是不是想到甚麼好辦法了?”
白子涵睜開眼睛:
“沒錯,今天那葡萄糖就是為了騙過他,你說,如果他知道我已經有剋制他藥物的藥會符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