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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我的人!”

2024-01-16 作者:鬱七月

第二十章 “我的人!”

閆嗔坐正回去後, 臉頰就控制不住地泛了一層紅。。

眼眸更是找不著焦距地胡亂飄轉,幾下無措後,她慌忙拿起碗裡的勺子。

結果含到嘴裡的一股澀感讓她眉頭一緊。

剛強忍著嚥下去, 一隻手伸過來, 將她面前的碗端走了。

閆嗔怔愣著看著他起身,再回來,擱在面前的碗裡多了些褐色的湯汁。

岑頌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也就在閆嗔面前,他會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可他耳邊的那股酥|麻感還沒完全散乾淨,心裡的那份悸動也沒有因為周遭的雜音而消失。

所以那頓飯,岑頌難得安靜了。

不過他倒是留意到, 旁邊的人偷瞄了他好幾眼。

說到這,閆嗔想起來:“你那生意,還沒和叔叔談妥嗎?”

他一條胳膊壓在桌邊, 另隻手壓在腿上,姿勢頗為懶散,和剛剛悶頭吃飯時完全是兩副模樣。

“好好好,不說不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她面前怎麼就這麼慫,又慫還又忍不住唸叨她一句:“為這點小事生氣,至於嗎?”

這人還真是不聽勸!

“你也知道怕?”閆嗔嘁了聲,臉上露了點小小的得逞。

又想他儘快拿下這單生意,又.

她深吐一口氣,打消掉心頭不該有的雜念:“叔叔沒答應你,肯定是因為你這個生意本身有問題,他讓你照顧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真的當真!”這話,她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了。

岑頌聳了聳肩,“我這考驗期不是還沒過嗎?”

還找上靠山了。

不看還好,一看, 岑頌差點被氣笑了。

閆嗔沒想過他這麼直接,一整個呆怔住。

閆嗔瞪他的小眼神還沒收:“下次再在外面動手動腳,我就告訴我姨奶!”

閆嗔剜了他一眼:“可你在我這下再多的功夫都沒用,叔叔他壓根就不是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怎麼說以後還得規規矩矩喊他一聲“叔”。

難怪他一回來又開始纏著她.

閆嗔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後面的話,被閆嗔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直到面前那屜小籠包吃完, 岑頌才光明正大地扭頭看向旁邊的人。

他一步跨到她身前,擋住她的路:“怎麼還生氣了?”他一副又邀功又委屈的語氣:“給你擦個嘴而已——”

想到這,岑頌又開始有點不爽了。

感覺到手腕被毫不留情地給揮開,岑頌剛扭頭,就見她“騰”的一下站起身。

本來將那一點湯汁擦掉也就是瞬間的事,但岑頌明顯感覺到她在走神。

直到對面傳來不算刺耳的一聲響。

捏著的紙巾就這麼停在了她的唇峰處。

睜圓的一雙眼,目光定在他臉上,擱在桌上的那隻手一點點攥緊,不知別的男人呼吸是不是也這樣深沉,閆嗔明顯能感覺到他的鼻息,一下又一下,越過那不算近的距離,斥在她鼻尖。

怎麼偏偏就喜歡上一個差了輩的姑娘呢!

他六個包子都吃完了,她倒好, 還剩五個。就連給她剝的兩個茶葉蛋也還躺在小碟裡半點沒動。

岑頌嘴角依舊似撇似笑,伸手將她還沒來及揉成團的直接抽到手裡,兩隻手捏著她的下巴,直接把她臉扳了過來。

岑頌幽怨一聲:“不當真,就放著你不管啊?”他把話說的委屈:“那我豈不是更看不到希望了。”

岑頌追出去的時候,閆嗔兩個腮幫子正鼓著。

岑頌順著她的意:“能不怕嗎,你叔叔的公司,你姨奶可是個大股東,我那六個億可有一半攥在她老人家手裡呢!”

岑頌瞧了眼面前的人。

不僅是小貓的胃, 還是小貓的嘴。

岑頌忍著嘴角的笑意,故作一副被嚇到的表情:“你可千萬別跟夢姨說啊!被她老人家知道,講不好要拎把刀站我面前!”

閆嗔接過後,擦了擦兩邊的嘴角,結果聽到旁邊一聲低笑,她扭頭,眼裡帶著點嗔,語氣含了點怨。

閆嗔手裡的筷子尖還夾著一個剛咬了一口的包子。

上一秒他冷人家,這一秒,他就實實在在也被冷了一眼。

岑頌半側過身來, “不好吃?”

岑頌扭頭,上一秒還溫溫柔柔的一雙眼,立馬就冷出了黑白色。

對面女孩接到他眼神,立馬低下了頭,“岑總”沒喊,“再見”也沒說,就這麼急匆匆地把男朋友給拉走了。

臉扭過來的時候, 唇峰那兒沾了點豆腐腦, 乳白色的一點,跟她面板顏色差不多, 可是沾在紅潤潤的唇上, 讓人看在眼裡特別想.

岑頌忍下想用指腹蹭掉的念頭, 手臂橫過去,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擦擦。”

公私不分嗎?

換做別人,他那個兄弟肯定是公私分明,但在他這,那可就說不準了。

“有甚麼好笑的!”

唇紅齒白的小模樣,真是越看越喜歡。

行吧,喜歡就喜歡吧,難得三十年來第一次動心,想想那個被他喊“叔”的,也不是外人。

岑頌扭頭又往早餐店看了眼:“是不是沒吃飽?”

“都說了不怎麼餓.”

全身上下,估計就那小嘴硬。

不管吃沒吃飽,既然出來了,岑頌也就沒打算再讓她進去。

“上次買泡芙的店在哪?”

“京開路,一家叫”

“椒記桃酥?”

她都還沒說名字呢!

閆嗔情緒變的也快,這會兒直接把驚喜寫在了臉上:“你怎麼知道?”

百年老字號的店,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岑頌低頭看了眼時間:“他們家十點才開門,現在太早了。”

閆嗔“哦”了聲:“那下次吧。”

聽著就跟敷衍他似的。

不找點事,講不好她又要回溪僑去。

“反正也沒一會兒了,你先陪我去個地方。”

閆嗔跟上他:“去哪?”

“不遠,”他還賣起了關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遠倒是不遠,也就二十多分鐘,岑頌把車子停在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前。

閆嗔摁下車窗,抬頭,看見倒U型建築的牆體上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岑氏集團】

她愣了一瞬,倏地回頭:“你說的地方是這兒啊?”

“嗯,我上去開個短會,很快就好。”

見他解了自己的安全帶後,還把手伸到了她這邊的安全帶卡扣上,閆嗔一把捂住:“我不去!”

岑頌抬頭看她,笑了聲:“不跟我上去,那你去哪?”

“你去開會,”閆嗔擰著眉:“我跟去幹嘛!”

岑頌盯著她看了會兒:“怕啊?”

激將這個招數,閆嗔也吃也不吃。

就比如現在,她一邊嘴硬:“我有甚麼好怕的!”一邊坐在那兒不動:“你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矛盾又拘謹的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岑頌也不逼她:“行,那你在車裡等我。”他開門下車,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繞到副駕駛門旁,警告似的叮囑:“就在車裡待著,別亂跑!”

閆嗔“嘁”了聲:“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亂跑,也不會走丟。

結果那人就像長了一雙透視眼似的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後備箱裡擱著兩箱錢呢!”

閆嗔:“.”

在她一臉驚詫的表情裡,岑頌嘴角勾著淡淡一縷笑痕,轉身走了。

閆嗔下意識就往後面看了眼.

視線再收回來,閆嗔目光穿過人潮,只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個子很好,肩寬腿也長,走路喜歡雙手插兜,明明穿著一身板正西裝,卻依舊遮不住他骨子裡的三分痞氣。

當真是個連背影都很出眾的男人。

目送到那條挺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閆嗔收回目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機不知甚麼時候被他放在了中控臺上。

看著挺懶散一人,心倒是細。

車子沒有熄火,閆嗔把車窗玻璃滑上,又把空調調到最小檔。

眼睛剛閉上沒一會兒,手機滋滋震了。

閆嗔拿起手機一看,是岑頌打來的。

距離他走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閆嗔皺了皺眉,難不成這麼快就結束了?

結果電話一接通,就聽他說:“我行李箱裡有一個檔案袋,你能不能幫我拿上來?”

剛還覺得他心細,這會兒又丟三落四的了。

閆嗔問:“會議已經開始了嗎?”

那頭輕“嗯”一聲。

閆嗔只得應下。

因為他臨走時說的後備箱還有兩箱子錢,閆嗔站在車尾的時候,還左右扭頭看了好幾眼。

結果後備箱裡除了一個黑色行李箱之外,就只有兩個紙袋。

閆嗔一邊撇嘴一邊咕噥:騙子。

檔案袋就放在行李箱的隔層裡,白色的很明顯,但是她目光順勢瞟了其他一些地方。

看見了最上面的白色襯衫,還有黑色西褲。

上面有褶痕,是他早上洗澡時換下的。

似乎是沒想到他連換下來的衣服都會疊得這樣整齊,閆嗔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他微信用的頭像。

所以,他家床上的被子,是不是也會疊得如豆腐塊那樣板正?

閆嗔抿唇笑了笑,將行李箱合上後,她目光落到橫放著的兩個紙袋。

從包裝上看,應該是伴手禮一類的吃食。

閆嗔眸光停了短瞬後移開。

車子停的位置正對著倒U型建築的中間。一左一右有兩個出入口,閆嗔進的是岑頌之前走的那個大門,結果玻璃門一推開,就看見兩個警衛站在門裡。

不過對方沒有攔住她,兩雙眼睛將她打量一眼後就收了回去。

閆嗔去了前臺接待處。    “你好,請問岑頌的辦公室在幾樓?”問完,她又覺得不妥:“或者說他開會的地方。”

前臺裡,兩名女接待同時朝她禮貌微笑,其中一人說:“您好女士,請問您這邊有預約嗎?”

閆嗔搖頭說沒有,她舉起手裡的檔案袋:“我只是來給他送個開會用的材料。”

隔三差五的,就有女人以各種理由來找岑總,前臺早就習以為常。

“抱歉女士,”對方嘴角依舊掛著標準式的微笑:“見岑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或者您可以在這邊先留下電話。”

閆嗔抿了抿唇,看著手裡的檔案袋,一時沒轍,只能給岑頌打電話。

她倒是直接,電話一接通,她就說:“你自己下來拿吧,前臺不讓我上去。”

兩名接待眼裡閃過詫異,但又很快歸於平靜,兩雙眼睛含著淡淡一縷笑,一起看著臺外站著的女孩子。

很清純,和之前那些來找岑總的完全是兩種型別。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甚麼,只見女孩走近前臺一步,還把手機遞了過來。

“他讓你接一下電話。”

接待愣了一瞬,似是不相信,可還是伸手接過。

看了眼螢幕上顯示的【岑頌】二字,接待猶豫著將手機貼到耳邊:“您好。”

只聽話筒裡傳來沉沉幾個字:“我的人。”

前臺雖然經常見到岑頌本人,但沒聽他說過幾句話,眼下,只聽聲識人就將人放進去.

前臺心有猶豫:“這位先生.”

沒等她說完,電話那頭笑了聲:“不然我讓李秘書用座機給你打?”

似笑非笑的一聲,讓前臺眼皮一跳:“抱歉岑總,我這就帶這位女士上去。”

閆嗔跟在對方身側往電梯那兒去。

說來也是巧,還沒走到電梯口,早上吃飯時遇到的女孩子迎面走了過來。

目光一對上,對方眼睛頓時一亮,嘴巴張了張,又不知該怎麼稱呼她。

倒是閆嗔,落落大方地朝她笑了笑:“這麼巧。”

隨著她一句略有嫻熟的招呼,女孩臉上的尷尬消了不少:“你來找岑總啊?”

閆嗔點頭:“他走的時候落了東西,我給他送過來。”

女孩忙“哦”了聲,目光掃了眼旁邊的接待,她朝大門外指了指:“那我先去忙了!”

兩人說了再見,等閆嗔收回視線,注意到旁邊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

閆嗔不笑的時候,眉眼裡的清冷會讓給人有很強烈的距離感。

和她疑問式的眼神一對上,前臺立馬笑了:“女士,這邊。”

刷了卡,前臺帶閆嗔坐了另一部電梯。

光潔明亮的銀色電梯門能清楚倒映出人臉。

前臺目不斜視地將落後站在她身後的人徹徹底底打量了一遍。

一張粉黛未施的鵝蛋臉,被一頭瀑直黑髮襯的不過巴掌大,一雙修過型但沒描過色的黛眉下,眼睛清光透亮,鼻子也比很多女孩子都要挺,特別是鼻骨處還有一點凸起,讓她整個人純中又帶了幾分冷豔。

還有那雙唇,紅瀲瀲的,很潤,分不出到底是本身的唇色還是說用了甚麼小心機唇膏。

順著這那張臉往下看——

過膝長裙露出的半截小腿,細細的,白到好似發光。

想到電話裡那句【我的人】。

在岑氏幹了四年多了,還第一次見岑總破天荒的讓一女的上去找他。

我的人.

真要是一般關係,萬不會用這三個字。

女接待心裡瞭然了幾分,難怪之前那麼多女人都入不了岑總的眼,原來身邊已經有了人!

“叮”的一聲,電梯在二十六層停落。

李旭畢恭畢敬地站在電梯門外,見到閆嗔,他忙上前一步:“閆小姐,岑總在辦公室等您。”

閆嗔皺著眉將檔案袋遞給他:“會議還沒開始?”

李旭:“原本已經開始了,因為您上來,岑頌又回了辦公室。”

這人真是,閆嗔低頭看了眼時間,

“我就不過去了,你跟他說,要是他十一點不能結束,我就先回學校了。”

她說的平鋪直敘的,可聽在別人耳裡,卻像是下了時間上的通牒。

李旭眼裡現出難色:“那您現在是去哪?”

“我回車裡等他!”

說完,閆嗔轉身進了電梯。

女接待見狀,忙收起眼裡的詫異,摁亮樓層數。

電梯剛下到第十層,閆嗔的手機就震了,不是簡訊,是電話。

她也沒接,任由手機在手裡震出一下又一下的酥|麻。

直到電梯停落,震動聲還在繼續。

閆嗔接了,只是一開口,語氣不太好:“你去開會啊,老給我打電話幹嘛?”

她聲音能聽出明顯的不耐。身後的女接待眼睛都瞪成了銅鈴。

“我這不是怕你先走了嗎?”岑頌是真怕,他還想中午和她一塊吃個飯呢。

閆嗔哪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早知道你是來公司開會,我就回去了!”

“就知道你會無聊,所以我讓你上來啊!”

“我上去不還是一個人坐在那嗎?”不給電話那頭大人再開口的機會,閆嗔就開始催他了:“你趕緊忙去吧!我去附近逛逛。”

“那你不許跑遠!”

這人還真把她當三歲小孩了,閆嗔語氣無奈:“知道了知道了!”

電話掛上,閆嗔注意到身邊還跟著個人,剛一扭頭。

女接待比她反應快一拍:“閆女士,出門右轉五十米,有一個名為【有約】的咖啡店,裡面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您可以去看看。”

咖啡店裡能有甚麼有趣的東西,閆嗔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謝謝。”

只是閆嗔沒想到,那家店是岑氏集團給內部員工提供午休的場所,進去是需要員工牌掃碼的。

閆嗔進不去,只能往再遠一點的地方溜達。

十點半,會議室的雙開門還緊閉著。

前面的一個多小時說的都是廢話,等市場部總經理彙報完上一週的工作總結,岑頌輕點在桌上的手指頓住。

“明盛基金專案接下來由關總負責。”

此話一出,頓時有竊竊私語聲斷續傳來。

要知道,明盛基金專案那可是和公司賬目以及慈善機構直接掛鉤的,而且前期的推進工作已經全部完成,這個時候把專案交出去,那簡直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關明輝雖然也震驚,但更多的是狐疑:“多謝岑總信任,只是”

這個專案之前都是岑頌親自跟進,突然把這麼一個重任轉交到他身上,關明輝有點摸不準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岑頌斂著眼睫看著面前的電腦,一張臉無波無瀾,語氣更是淡的出水:“我最近還有別的事,明盛基金就勞煩關總把關了。”整句話說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讓關明輝心裡的疑惑又生了幾分。

不過,能接下這麼一塊熱餑餑,再多的猜忌都抵不過竊喜。

眼看到了十點五十,岑頌打斷還在繼續的會議進度:“今天先到這。”

參會的人面面相覷。

要知道,從岑頌接手公司以來,無論會議進行到多晚,他從沒有過暫停或中斷。

市場部總監試探著:“岑總,我這邊——”

“明天再說。”岑頌起身,留下會議室十幾個人,先行離開。

李旭正在整理會議桌上,岑頌留下的電腦和資料,關明輝走了過來。

“李秘書,岑總今天還有別的事兒?”

李旭看向會議室門口,直到人都走完了,他才壓低聲音道:“岑總中午有一個很重要的約會。”

他說的是約會,而非飯局。

關明輝兩眼微轉幾下:“女人?”

李旭笑而不語。

眼看已是正午,日光被厚重的雲層隱住,只露出淡淡一圈金色。

昨晚閆嗔睡眠不好,岑頌從樓上趕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歪著腦袋靠在座椅裡睡著了。

車窗玻璃貼了遮陽膜,岑頌見她睡得香,也不敢開車門給她吵醒,就只能站在車頭前看她。

就這麼看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車裡的人突然坐起身。

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岑頌伸手將手機掏出來,但目光依舊看著擋風玻璃裡側的人。

直到和裡面的人視線對上,岑頌這才偏開臉低笑一聲。

看見他站在車頭,閆嗔愣了好幾秒。

在這附近溜達了一圈後,她覺得無趣就回到了車裡,在車裡也無聊,她就靠著椅背,看著廣場上的人,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隨著他嘴角的那一縷壞笑,閆嗔心裡的幾分窘意頓時就沒了。

她也沒下車,就在車裡坐著,目光不躲也不閃,直直地看著車外的人,直到把人給看上了車。

車子是熄火狀態,沒開空調,有些熱,好在兩邊玻璃都落了一小半,空氣對流,倒也不悶。

岑頌上車後就把車子點著了,然後歪著腦袋看她:“昨晚沒睡好?”

閆嗔自己也覺得納悶,自己以前沒那麼好面子,可在他面前就是止不住的嘴硬,“挺好的。”

岑頌都想去捏她那倔強的臉,“怕雷就直說,又不是多丟臉的事兒。”儘管她不承認,可昨晚雷聲後她的那條簡訊,足以說明一切。

閆嗔餘光睨了他一眼,岔開話題:“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沒多久,”他唔了聲:“也就半個小時吧。”

閆嗔嗓子裡一噎:“那你幹嘛不上車?”

“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嗎,沒捨得吵醒你,”他話裡故意帶著股曖昧,但又不給她多品的機會,“想吃甚麼?”

閆嗔把臉偏向她那邊的窗玻璃,停頓了幾秒才低著聲兒說了句隨便。

本來岑頌是想帶她去好點的餐廳吃的,但眼下時間有點緊,他舔了舔唇:“學校食堂還吃得慣嗎?”

“還行,”閆嗔隱約猜出他話裡的意思:“你該不會是要去我們學校吃吧?”

“之前誰說要請我吃飯的?”他終於逮到了機會似的:“今天先還一頓回來。”

閆嗔忍不住撇嘴:“記性這麼好還能把資料落車裡?”

所以說,她是看出他故意的了?

岑頌低笑一聲,見她嘴角還撇著,目光落到她黑漆漆的腦袋上,一時沒忍住,抬手在她頭頂揉了兩下。

“所以才故意不去辦公室找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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