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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溫熱氣息撩在他耳廓一圈

2024-01-16 作者:鬱七月

第十九章 溫熱氣息撩在他耳廓一圈

閆嗔的家境足夠讓她有嬌氣的資本, 可她卻從不‘恃嬌而嬌’,甚至因為自小練舞的原因,讓她養成了一種有苦自己扛, 有淚使勁咽的習慣。

當然, 這只是她的內在。

畢竟她長了一張嬌嬌弱弱的臉蛋,無辜的眼睫一眨,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疼。

但是當時,當聽面前這人說要過來陪自己

閆嗔眨了眨眼,不是想讓他心疼,而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岑頌低沉著聲,帶著詢問的口吻朝她輕“嗯?”一聲, 又問她要不要的時候.

閆嗔注意到他不知何時彎了腰, 胸口已經近乎能抵到她肩膀。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語氣頗有一種義正言辭的氣勢:“我甚麼時候說我怕了?”

岑頌:“.”

這小嘴, 也就接吻的時候是軟的。

被她一雙小眼神瞪著, 岑頌心裡那點的愧疚就這麼被瞪沒影兒了。

上次去吃餛飩的時候,岑頌沒開車,今天時間更是不急,可他卻一反常態的過來幫她開了副駕駛的門。

車子往門口慢慢悠悠地開著,岑頌隨口似的一提:“明天週五了。”

他也一嘗嘴硬的感覺:“我就是跟你客氣一下,你別當真。”

今天也是巧,她只有下午兩節課。

“那房子不是我一朋友介紹的嗎,他後來跟我提過一嘴,說是有甚麼事直接聯絡中介就行,等下我把中介電話給你要來。”

說到這,閆嗔不禁有點擔心:“上次房東說週六就能搬過去,那我搬去之前要不要先跟她說一聲?”她眉頭擰出輕褶:“我前天晚上看了合同,才發現上面都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彷彿在說:無聊。

他一點也沒藏著壓著臉上的失意, 聲音帶著幾分示弱的小心翼翼:“從昨晚到現在我還沒吃飯, 陪我去吃點?”

雖說學校沒有嚴格規定帶課老師的的入校時間,但閆嗔喜歡被時間約束,所以這幾天,她都是八點半之前進校。

就比如現在,聽他用那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說自己還沒吃飯的時候,她心裡不知哪兒,塌陷了一塊兒。

岑頌點頭應了聲:“放心吧。”

“期待?”閆嗔沒懂:“為甚麼?”

比岑頌之前開的那幾輛跑車都低調沉斂。

岑頌在心裡深深嘆了口氣。

他換了種說法:“你這個週末不是要搬家了嗎,下週開始就不用來回跑那麼遠了。”

岑頌扭頭看她一眼,好奇道:“不是說女孩子都對週五很期待的嗎?”

因為過完週五就到週末了唄!

閆嗔立馬提醒他:“那你問問中介房產證的事。”

閆嗔輕“嗯”一聲。

以為面前這姑娘聽他這麼說會放鬆警惕, 結果那瞪他的小眼神不僅不收, 還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她這是第一次籤合同,完全沒注意該有的細節。

閆嗔沉出一口無奈的氣息,“想吃甚麼?”

話到嘴邊,岑頌突然想起來她之前應該沒有工作經歷。

岑頌嘴角彎著笑痕:“我都行,看你。”

而對閆嗔而言, 她對面前這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男人, 總是刀子嘴豆腐心,甚至還連連打破她的底線,讓她面對毫無經驗的男女關係時,總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真是沒想到,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讓他生出挫敗感的,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見她搖頭,還說上午沒課的時候,岑頌眸光迅速轉了兩下。

還不服輸都不行的那種。

兩人並肩出了別墅。

對岑頌而言,他對面前這個喜歡的女人, 是無奈又無計可施卻心甘情願又甘之如飴。

門口停的那輛車,剛好是上次李旭去學校門口接她時開的那輛黑色SUV。

岑頌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再走過來問她:“上午幾點的課?”

小姑娘記性倒是好。

甚至還生出一種難言的愧疚,好像他昨晚有家不回,睡在車裡完全因她而起。

岑頌“嗐”了聲:“你看我這記性,我忘跟你說了。”

閆嗔看他:“甚麼?”

昨晚閆嗔也沒吃,想到原本想吃沒吃成的餛飩,她說:“上次那家餛飩店,味道還不錯。”

閆嗔沒有多想,以為他上午有事要忙。

這話說的,好像他想吃甚麼,她能給他做似的。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道閘杆放行後,一輛銀色跑車緊跟其後也從小區裡開了出來。

岑頌想都沒想,完全順著她喜好:“那就吃餛飩!”

之前岑頌開車接送她的時候,還沒有過給她開門的紳士舉動,剛剛上車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是他開的,車子在餛飩店門口停下,閆嗔剛解開安全帶就見他迅速下車繞過車頭跑到了她這邊。

閆嗔怔愣一瞬,隨著車門開啟,見他還朝自己伸出手,閆嗔好笑地看著他:“你幹嘛?”

岑頌笑開玩笑似的:“你叔叔說了,你是個被家裡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到了這兒,不能虧待你了不是。”

閆嗔瞥了眼他攤開的掌心,她抬手在他手指上拍了一下:“行了吧你!”

明明她說的普通話不是那麼字正腔圓,可岑頌就是覺得莫名好聽。

車門關上後,岑頌一邊和她並肩往餛飩店裡走,邊問她:“那幫孩子沒欺負你吧?”

“當然沒有了,”說到自己的學生,閆嗔臉上頗有幾分傲嬌:“她們都特別喜歡我!就上次我吃的泡芙,也是我們班一個女生給我推薦的!”

說到泡芙,岑頌冷出一聲笑:“上次讓你給我留兩個,你倒是吃了獨食!”

“甚麼叫吃獨食呀,我都說了當時就剩那一個了!”

岑頌在店門口站住腳:“那你買的時候就沒想起來多買兩個留給我?”

閆嗔:“.”

“我去出差都能想著給你帶好吃的,”說完,他還氣哼了聲:“沒良心。”

一個大男人,還為一兩個泡芙生氣,閆嗔雖然很想嫌棄他,可又被他說的理虧。

在心裡默默罵他一聲小氣,可嘴上又不得不哄著:“回頭就給你買,行了吧!”

岑頌這才給了她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兩人前腳進店,那輛銀色的跑車就在岑頌的車後停了下來。

店裡沒甚麼客人,兩人還坐在上次坐的位置。

不同的是,上次閆嗔面對店門坐,這次是岑頌。

他低頭看著選單:“是吃上次的口味,還是換一種?”

閆嗔剛把腦袋伸過去,就聽身後傳來一道嬌柔的女聲——

“老闆,一份牛肉餡餛飩。”

閆嗔眼波一頓,扭頭看過去一眼,剛好和門口那雙杏眼對上。

“這麼巧!”

沒等閆嗔開口,曲添雅就先和她打了招呼,接著,她眼睛一亮。

“岑頌!”

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驚喜。

閆嗔扭頭看向岑頌,只見他眼角先是一眯,而後眉稜一挑,聲音裡帶出笑。

“這麼巧。”

隨著曲添雅走過來,閆嗔緩緩坐了回去,面無表情地從岑頌面前把選單拿過去看,不去打擾兩人的久別重逢。

耳邊傳來嬌嬌柔柔的聲音:“我還想著等靳洲回來,我們一塊兒聚聚呢,沒想到今天就碰著你了。”

閆嗔在心裡撇嘴:又不是沒電話,能給叔叔打,不能給他打?

然後聽見對面那人說:“最近有點忙,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說吧。”

閆嗔在心裡嘁了聲:是夠忙的,忙的在車裡睡一夜都沒時間回家洗澡換衣服。

接著,那道低柔腔揉了幾分失落進去:“我們都兩年沒聚一塊兒了,現在想想,真懷念高中那會兒。”

閆嗔又忍不住撇嘴,結果嘴角剛撇下去一點兒,一隻手突然伸到了自己面前。

怔愣間,只覺自己的嘴角被他指腹蹭了一下。

閆嗔呆呆地看向他,“你幹嘛?”

岑頌嘴角勾著淡淡一縷笑痕,也不說話,就用一雙笑眼看她。

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曲添雅看向閆嗔。

“說來,我和閆小姐也是有緣,接連幾天都能碰到。”

閆嗔抬頭看她一眼,回了她一個敷衍又不失禮貌的笑。

這個話題讓岑頌起了興趣:“你倆已經認識了?”

閆嗔沒說話。

倒是曲添雅:“上次我給靳洲打電話,她聽說我在星懷,就跟我說她一個親戚也在星懷當老師,就那麼巧,遇著了,正好我也住溪僑嘛,就想著送她回來,不過閆小姐防備心挺強的,是好事,女孩子在外,是要多提防著點陌生人。”

閆嗔不喜歡自己像話匣子似的被她唸叨著。

她抬頭,一雙眸,冷冷清清地看向曲添雅:“抱歉,我是真的和你不熟。”

似乎是被她冰冷的語氣嚇到,曲添雅攥了攥肩上的包帶,唇角幾度抿合。

“抱歉啊閆小姐,可能是我太熱情.沒有思慮全你的感受.”她說話的語氣全是與她身份氣質都不匹配的小心翼翼。

閆嗔有點想笑,她是說了多重的話,竟讓她如履薄冰似的擺出一副低聲下氣的姿態。

眼看她輕吐一口氣,一直不發一言的岑頌開口了。

他語氣意味深長:“突然不想吃餛飩了。”

閆嗔目光落進他眼,似乎是想從他眼裡找出默契一般,她問:“那你想吃甚麼?”

“甚麼都行,”他說:“只要不是餛飩。”

閆嗔被他這一句逗笑:“不是想吃泡芙嗎?”

岑頌起身:“兩個可不夠啊!”說完他才看向一旁的曲添雅,“曲小姐慢吃,我們就先走了。”    目光與她對視不過短瞬,岑頌從她身側繞過。

曲添雅站在原地,臉上依舊端著溫柔似水的笑,目送他給別的女人開了副駕駛的門。

紳士的一點都不像他。

眼看那輛黑色SUV在門口消失不見,老闆從裡面端出那碗牛肉餡的餛飩。

見這位顧客還站著,老闆問:“你好,是給你放這嗎?”

曲添雅回頭,朝老闆唇角一彎:“抱歉,突然沒了胃口。”說完,她用手機掃了桌角的付款碼。

店裡成功付款的語音還沒完全落地,曲添雅已經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出了店。

下了半宿的暴雨,空氣溼度很高。

陰耷耷的天,顯得人也沒甚麼精神。

從上車後,岑頌就時不時地扭頭看過去一眼。

閆嗔故作不在意,倒是岑頌。

又一個等紅綠的間隙,他沒忍住:“不喜歡人家?”

閆嗔就知道他會這麼問,“我很少有不喜歡的人。”

這句回答可以有好幾種理解。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不在那少部分人裡吧?”

閆嗔扭頭看他。

明明是陰天,可他眼裡卻能看見細細碎碎的光,像一把碎金很隨意地扔在眼底。

閆嗔收回視線,“可以走了。”

岑頌扭頭看向指示燈的計數器,還有十幾秒呢。

看出她在迴避這個問題,岑頌也就沒再繼續問。

眼看紅燈滅,黃燈亮,岑頌鬆了腳下的剎車。

從他口中說出的語速和空調出口的涼風一樣,徐徐輕慢:“高中同學,坐過一學期的同桌,其他沒甚麼印象,就知道挺會裝。”

他直白又敞亮的一語道破對方在他心裡的形象,一點面子都給人家留。

說完,他扭頭再看向副駕駛的人。

看來有效果。

之前還崩著的下頜線這會兒都柔和了。

車廂裡響起淡淡一聲清嗓的過渡音。

岑頌知道她這是要開始發問了,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要跳過話題,若往深了猜,該是要借她叔叔——

“那我叔叔呢,對她印象怎麼樣?”

果然被他猜著了。

岑頌嘴角隱著笑意:“你不是都聽見了嗎,人家還透過電話呢。”

閆嗔側過臉看他:“我怎麼聽你話裡酸溜溜的?”

岑頌也不藏著:“之前我約他吃飯,他推三阻四,整天拿忙來敷衍我,結果呢,人家一女的,一個電話,輕鬆約到手!”

說著,他搖頭又嘆氣:“二十多年的感情,餵狗了。”

閆嗔:“.”

車子在路邊停下,岑頌朝旁邊的一家包子鋪勾了勾下巴:“這家小籠包的味道不錯,要不要嚐嚐?”

“你不是說要吃泡芙的嗎?”

“一大早哪吃得下那麼甜的東西。”說完,他開門下車。

只可惜剛繞過車頭,閆嗔就先他一步自己開了車門。

沒能繼續做他的紳士,這讓岑頌很‘不爽’,他故意拉著臉:“誰讓你先下來的?”

閆嗔朝他輕“嘁”一聲:“有個差不多就行了。”還扮上癮了似的。

包子鋪不似剛剛的餛飩店,裡面的餐桌坐滿了人。

時不時有客人進出,岑頌將她拉到身後,一副不想讓人沾到她一片衣角的架勢。

隨著一聲怯怯懦懦的“岑總”,閆嗔先岑頌看過去。

就在他們身旁,一個女孩慌忙站起來:“我、我們吃完了,岑總,你、”她目光掃過岑頌後肩的女人臉,立馬又改了口:“你們過來坐吧!”

閆嗔看了眼桌上,兩籠包子才吃了小一半。

岑頌似乎是沒認出對方來,露出一點禮貌的笑:“不用了,你們吃。”

桌子是四人位,對面沒坐人。

閆嗔看出對方的小心翼翼和拘謹,她拽了拽岑頌身後的襯衫,小聲問:“是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啊?”

岑頌扭頭看她,嘴角扯出不正經的調兒:“是女的誒。”

閆嗔用食指戳了下他的後背:“人家有男朋友!”

見他還杵著不動,閆嗔把他往旁邊推開點。

她看向還站著的女孩,笑了笑:“我們拼桌可以嗎?”

對方先是一愣,然後慌忙擺手:“沒事,我、我們已經吃飽了。”說著,她兩手去拉旁邊還在低頭喝粥的男朋友。

岑頌被她男朋友非常不樂意走的表情逗笑:“坐著吧。”說完,他朝閆嗔抬了個下巴:“坐裡面。”

閆嗔看出他要去點餐了,怕他又像以前那樣點一桌子,忙拉住他手腕:“你別點多了,”她說:“我不太餓。”

岑頌嘴角扯出嫌棄:“整天吃那點貓食。”

他說的是【整天】,這是一個非常會引人誤會的詞。

不過閆嗔沒去和他咬文嚼字:“吃不完都是你的!”

對面的女孩壓不住眼裡的震驚,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穿梭。

直到岑頌視線掠向她,女孩這才慌忙低下頭。

似乎是第一次見這麼有人氣的早餐店,閆嗔東張西望著,剛好那時,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

拿起來一看,是姨奶的電話。

一接通,沒等閆嗔喊她,那邊就先她一聲:“嗔嗔啊。”

閆嗔甜甜應了聲:“噯”。

應該是聽出她聲音裡的精氣神,電話那頭問:“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她也沒多想,順口就說了:“岑頌去點了。”

“噢喲,你倆在一塊兒呢?”

閆嗔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脫口說的話:“他,他剛出差回來.就.”一時情急,她吞吞吐吐地解釋,沒頭沒尾。

剛好岑頌拿著一個裝著茶葉蛋的小碟走過來,手裡的東西放下,他也跟著坐下。

見她一雙求救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眉稜一挑:“誰電話?”

閆嗔的手機就貼在右耳,見她不說話,岑頌直接貼耳過去聽,聽著聲,他一笑,伸手將手機從閆嗔手裡接了去。

他也沒喊人,開口就那副拖腔帶調的語氣:“大清早的就得您唸叨。”

閆嗔見他聊上了,就拿起小蝶裡的茶葉蛋,還沒來及剝呢,小蝶就被岑頌給推到了自己面前,緊接著,他又把閆嗔手裡的茶葉蛋也給拿走了。

閆嗔:“.”

“不和您說了,帶您家寶貝吃飯呢,等得了空再給您打過去。”

電話就被他這麼掛上了,閆嗔皺眉:“我都還沒和——”

“先吃飯。”岑頌打斷她,手機還順勢被他裝進了兜裡。

對面,女孩悶頭喝粥,一雙眼珠子滴了咕嚕地轉。

岑頌朝牆邊遞了個眼神,“給我拿個手套。”

閆嗔順著他眼神看過去,尋了好幾眼:“哪兒呢?”

岑頌輕笑一聲,手臂橫過去,拿起一個紅色小包裝。

也不知是誰想起來的,現在的一次性手套的包裝弄成了小四方片,和計生用品的包裝著實有七八分相像。

閆嗔愣了一瞬,眼看他撕開包裝一角,從裡面拿出半透明的薄膜手套,她臉刷的一下紅了。

天知道剛剛她看見那幾片東西時,還以為是哪個客人這麼不小心落下的.

小碟裡一共就兩個茶葉蛋,剝完,岑頌把小碟放到她面前:“吃完。”

話音剛落,店員端著兩屜小籠包放到桌上,然後一碗豆漿,一碗豆腐腦。

“喝哪個?”

閆嗔目光定在其中那碗乳白色上面:“這是甚麼?”

“豆腐腦。”

對岑頌而言,她沒見過沒吃過都很正常,但對面的女孩就很稀奇了,低著頭,撩著眼皮,偷偷地瞅著閆嗔看。

閆嗔眨了眨眼,又抿了抿唇:“好喝嗎?”

岑頌輕笑一聲:“嚐嚐不就知道了?”說著,他把那碗推到閆嗔面前。

剛好,對面的女孩吃的也是豆腐腦,閆嗔也偷瞄過去一眼,見她碗裡還有湯汁,而她這碗裡一片奶白色。

閆嗔也不好意思問,手放到桌下,悄悄揪了揪岑頌的褲子布料。

悄麼唧唧的模樣,惹得岑頌嘴角一個勁地往上跑。

他主動把臉湊過去:“怎麼了?”

閆嗔偏著臉,小聲在他耳邊:“她碗裡的怎麼不一樣呀?”

因為壓著調兒,她聲音低低軟軟的,溫熱的氣息似有似無地撩在他耳廓一圈,聽得岑頌耳朵一麻。

見他視線往自己這邊瞄,卻不說話,閆嗔還以為他沒聽清,剛要再問一遍,見他喉間上下一滾。

閆嗔目光頓住。

周圍熙熙攘攘的聲音裡,混著清脆的瓷具碰撞聲,連續幾聲不算輕的喘熄聲湧入她腦海。

那晚酒醉,閆嗔能想起來的都只是一些零碎且無聲的畫面,但這會兒

記憶裡突然湧出的片段,夾雜著熟悉又陌生的輕喘,讓她心跳驟然加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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