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
毀謗啊毀謗!!
誰不要了, 明明是男人不肯讓她帶走!
陸嬌氣的恨不得衝過去揪著男人脖領子問,合著你平時就是這麼在煤球面前詆譭我的!
“嬌嬌。”
陸母回頭,看到站在原地的陸嬌, 忙招呼著讓她過來,“看看你哥哥的狗,多可愛啊, ”
陸嬌扯了扯嘴角,慢吞吞走過去。
煤球好久沒看到她了,歡快的不得了,搖著尾巴往她身上撲。
“呦。”陸母詫異道, “這狗還挺親你的。”
陸嬌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了。
“它媽取得。”
狗男人當初你怎麼說的,你說特別好!現在分手了就難聽了唄,呵呵。
陸嬌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快走幾步來到車前,想了想,還是去開後座的門。
只是她不願意在陸家待著,更何況還多了一個陸辭。
車子啟動,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話。男人下顎線崩的很緊,薄唇微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至於一旁的少女則是垂著頭敲手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副駕駛就副駕駛。
他開了車門,強硬的把少女塞進去。
誰知道這個炸藥包甚麼時候會被點燃爆炸。
陸辭揉著煤球的小腦袋,語氣淡淡。
陸嬌腳步一頓,忙笑著說, “不用了媽,哥哥剛回來,不要麻煩哥哥了。”
“不麻煩。”男人淡淡的接過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去收拾吧,我等你。”
陸嬌現在慫的一批。
“上車。”
不知道想到甚麼,男人冷笑了一聲。
陸嬌僵在原地,她咬了咬唇,還沒想好要說甚麼,男人已經收起打火機,衝她揚了揚下巴。
男人的手就附在她的手上面,下一刻,他直接抓住了少女的手,帶著她往副駕駛走。
他淡漠的叫她的名字。
男人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 衝著煤球拍拍手,“來, 煤球, 來爸爸這兒。”
庭院中央停著一輛黑色的車,男人倚著車門,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吧嗒吧嗒按動,火苗竄起又消滅。
她隨便收拾了點東西,換了套衣服就匆匆下樓了。
陸母皺了皺眉頭, “煤球?怎麼叫這麼個名?”
男人目光沉沉,極具侵略性,肆無忌憚的在少女身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了她紮緊束腰的腰肢上。
可她手才剛搭上車門,卻被男人按住。
好吧。
煤球這些時間讓男人養的很乖,一聽聲音蹭的就跑過去了, 看的陸嬌牙根癢癢。
車子剛一停下,陸嬌就抓起包就要下車,簡直一秒都不想多留。
“陸嬌。”男人叫住她,“我下班了來接你。”
終於到了學校門口了。
陸嬌一噎。
“原來你不喜歡穿白裙子。”
陸母卻叫住她,“嬌嬌, 你一會兒不是要回學校嗎,正好你哥哥要去公司, 讓他帶你去。”
陸嬌臉都快綠了。
再轉頭看著陸母一臉滿意的表情,一時甚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憤的轉身上樓了。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過來。
陸嬌其實回學校沒甚麼事。
“陸大小姐,把我當司機呢。”陸辭淡淡道。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扭頭準備回房間去。
可不敢讓男人多等。
“是挺難聽。”
至少這樣能離男人遠一點。
“陸嬌。”
啊???
陸嬌愣了一下,結結巴巴道,“不,不用了,我這兩天住在學校就行。”
“躲我?”
“沒有。”少女小心翼翼道,“真的沒有。”
“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陸辭諷刺一笑。
陸嬌臉色有些發白。
“我勸你最好乖一點,別惹我生氣。”男人半闔著眼,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反正裝乖,你不是最會了嗎?”
-
陸嬌這一天過的心驚膽戰,頗有些死刑犯前夜的感覺,早知如此,她還來學校做甚麼。
可男人實在太可怕了,陸嬌又不想和他獨處,思來想去,決定膽子大一回,下午的時候陸嬌就自己打車回陸家了。
陸母今天沒出去打麻將,看見陸嬌還微微驚訝,“這麼早就回來了?”
陸嬌含糊的應了一聲。
煤球在客廳四處跑著玩,這裡可比之前那個出租屋大多了,不知道陸母在哪兒又給它弄了一個球,它一個勁兒的咬著玩,弄的上面都是它的口水。
趁著陸辭沒在家,陸嬌趕緊抱著煤球回屋了。
關了房門,陸嬌氣哼哼的點了點煤球的額頭,“你現在只和他好,不認識我了是不是。”
煤球無辜的歪了歪頭。
陸嬌被它看的心都化了,抱著它好一頓親,煤球今天也格外乖,任由她抱著,一人一狗埋在被窩裡竊竊私語。
“乖乖,他對你好嗎?”
“應該是挺好的吧,感覺你又胖了。”
“那他過的好嗎?”
“大概也挺好的吧,現在都是陸家太子爺了。”
陸嬌嘆了口氣,“現在不好的是我了。”
煤球不明所以,還哼唧著往她懷裡鑽。
陸嬌把它提溜起來,看著它黑漆漆的大眼珠,哀嘆一聲,“我們煤球,要成沒有媽媽的孩子了。”
“你爸要把你媽媽弄死。”
煤球:……
陸政廷回來的倒是挺早的,只是陸辭一直到傍晚都沒回來,陸政廷說他早早就從公司走了,稱是有事要辦。
陸嬌窩在客廳的沙發裡看電視,心裡有些忐忑。
陸辭該不會在學校門口等她吧。
又過了半個小時,院子裡才響起汽車的聲音。
是陸辭回來了。
聽見身後的門聲,陸嬌有些不敢回頭,直到現在,她才為自己下午早早溜回來的行為有些後悔。
身後傳來陸母與陸辭的談話聲,陸嬌微微嚥了嚥唾沫,要不先回房吧……雖然她還沒吃飯。
陸母一定要等陸辭回來再用飯。
她才剛站起來,就聽見陸母叫她。
“嬌嬌,這是你買的東西嗎?”
陸嬌一愣,回頭看著陸母手裡那個精緻的包裝袋。
陸母反覆看了看,“好像是個領帶,剛剛快遞送過來的。”
領帶?!
“啊,是,是我買的。”陸嬌趕緊走過去。
“給你哥哥買的嗎?”陸母笑眯眯的。
陸嬌一頓,扯著嘴角笑了,“是啊,給哥哥的禮物。”
陸母笑著把包裝袋塞給她,“你有心了。”
“小辭回來了,我們吃飯吧,我去廚房看看。”
陸母去了廚房,陸父則還在書房裡忙碌著,一時間,客廳只剩下她和陸辭。
陸嬌攥緊包裝袋,埋著頭想上樓,卻被男人硬生生拽住手腕。
“跑甚麼?”
男人冷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放我鴿子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嗯?”
陸嬌被男人拽的一個踉蹌,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到男人冷漠的面容,趕緊小聲道歉,“對不起,我,我給忘了。”
“忘了?”
男人淡漠的開口,“我在你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陸嬌垂著頭不吭聲,男人靜靜的盯了她一會兒,驟然又鬆開手。
“給我吧。”
“啊?”
“領帶。”陸辭提醒她,“不是給我買的禮物嗎?”
“哦,對。”陸嬌後知後覺,趕緊把包裝袋遞給陸辭。
陸辭沒接。
“領帶合不合適,要試試戴上才知道。”男人微微彎下腰,黑漆漆的眸子緊緊盯著陸嬌。
“對吧。”
少女嚥了嚥唾沫,她手指有些顫唞,哆哆嗦嗦的拆開包裝袋,把領帶拿了出來。
當初是為了討好哥哥買的,哪知道最終會落到陸辭這匹狼的手裡。
領帶是銀色的,質感很好,倒是和今天男人穿的西服很搭。
陸嬌微微踮起腳尖,把領帶環過男人的脖頸。
這一刻,兩個人幾乎像是貼在一起了。
少女矮一些,毛茸茸的頭頂就抵在男人的下巴處,勾的他心癢癢,少女清淺的呼吸就噴灑在自己胸`前,雖然不必低頭看,卻也能感受到她的手正靈巧的穿動領帶。
每一分一秒都好像被拉長了無數倍。
終於,少女後退一步。
“好了。”她說,“挺好看的。”
陸辭垂下眸子去看她,神色有些冰冷,看的陸嬌心裡打鼓。
又怎麼了。
禮物也送了領帶也打了。
怎麼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男人伸手拽了拽領帶,嗤的笑了,“動作這麼熟練,經常給你未婚夫打領帶嗎?”
“對了,怎麼不見你給他買一條?”
陸嬌一噎。
泥人也有三分火,做甚麼都是錯,說甚麼都要被男人譏諷,陸嬌終於忍不了了。
她心裡氣的不行,咬著牙開口。
“哦,他不喜歡這個顏色。”
“下次約會,我親自給他挑。”
話音才落,便見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眉目間帶著冷漠與戾氣,冷冰冰的盯著口出狂言的少女。
“是麼?”
男人勾著唇角,突然抬手碰到了少女的唇,他很用力的揉了一下,又一路向下,去碰她的鎖骨,她的腰肢。
“這些地方,他都碰過了嗎?”
男人語氣陰冷,如同地獄鬼剎般在她耳側低語。
少女被陸辭嚇到了,她微微瞪圓眼睛,眼尾有些泛紅,聲音都忍不住有些顫唞。
“沒有,陸辭,他沒有碰過。”
男人似乎笑了。
他抬手碰了碰少女的眼睛,語氣惡劣。
“這就被嚇到了?”
“那你之後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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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少女一直縮在角落裡不吭聲,像個小蘑菇,反倒是陸辭,面色平淡,甚至偶爾還能和陸父陸母說笑兩句,彷彿剛剛差點給陸嬌嚇哭的人不是他一樣。 “對了,過兩天家裡要辦晚宴,陸嬌你這兩天就留在家裡,幫著你媽媽做些事情。”陸政廷淡淡開口。
“好。”
陸辭認祖歸宗不是一件小事,不能單單隻讓陸家的人知道,辦一個晚宴宣告陸辭的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
陸嬌悄悄抬頭看了陸辭一眼,男人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而起甚麼波瀾。
吃了飯,怕再和男人打交道,陸嬌趕緊竄回屋子裡。
誰知道才回去沒幾分鐘,房門便被人敲響。
開啟門,是陸辭。
他懶散的站在門口,“煤球呢?”
剛說完,便見一隻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門縫裡擠出來。
男人一手提著煤球脖頸把它抱起來。
“小偷。”他說。
少女氣的臉都紅了,“誰偷了,煤球,煤球也是我的。”
“你的?”
男人冷漠的問她。
“我是它爸爸,你是它甚麼人?”
少女一噎,半天才吭哧一句。
“小姑吧,算……算它姑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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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試了嗎?”
陸嬌乖乖點頭,“試過了,很合身。”
陸母拿著冊子研究著,“這款手錶怎麼樣?明晚叫你哥哥戴。”
她又問,“你哥哥的衣服你看了沒?”
“看過了,很不錯。”
一提到陸辭陸嬌心裡就煩。
男人小氣的很,自從那日她說自己是煤球的姑姑後,男人連著幾次都沒給過她好臉色,整日陰沉著臉,實在可怖。
陸母看了一眼時間,嘆了口氣,“實在是太趕了,不然還能做的更好的。嬌嬌,你去公司一趟,把衣服帶給你哥哥試一試。”
陸嬌一愣,“啊?現在嗎?”
“是啊,明天就是宴會了,你哥哥這兩日還總是很晚才回來,哪有時間呀。”陸母越想越急,“快,現在就去吧,叫司機送你。”
話說至此,陸嬌只能答應了。
正好是中午,陸母又叫家裡保姆用保溫飯盒裝了些飯菜,叫陸嬌一齊帶過去。
上次來陸氏還是給陸政廷送飯,這次就變成陸辭了。
真是世事無常。
不過前臺小妹倒是沒變,她這次可機靈了,一看見陸嬌,忙帶著她去坐電梯。
“陸小姐找小陸總嗎?在十五層。”
陸嬌笑著點了點頭。
到了十五層,陸辭的辦公室卻沒有人。
陸嬌自己推門進去,四處逛了一圈。
陸政廷倒是真寵陸辭,陸嬌瞧著,他這個辦公室不比陸政廷的小。
“找我?”
一道男聲突兀的響起。
陸嬌嚇了一跳,回頭才發現陸辭不知道甚麼時候推門進來。
“啊,是,是媽媽讓我給你帶衣服,”
陸嬌把包裝袋遞過去,“是明晚的禮服,你試試。”
男人接過袋子,淡淡的掃了一眼。
“你看過了嗎?”
少女不明所以,卻還是點點頭,“看過了。”
男人又問,“那你覺得,我穿著會好看嗎?”
這是甚麼鬼問題。
陸嬌有點想翻白眼。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點頭,“會,肯定好看。”
男人勾了勾嘴角。
他今日心情看著還不錯,至少比前兩日陰沉沉的模樣強。
陸辭沒再多問他,拿了衣服去休息室。
趁著陸辭換衣服的功夫,陸嬌把保溫飯盒裡的飯菜都拿出來,在桌子上擺好。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陸嬌回過頭,正看著男人一邊理著袖口一邊往外走。
禮服是一套銀灰色的西裝,因為是訂做的,版型妥帖,嚴絲合縫,穿在男人身上,每一處細節都顯得那麼合適。
從前見陸辭,大多是黑白的短袖或者背心,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只覺得隨意而懶散,可見男人穿了西裝,紮好領帶,每一個釦子都系的闆闆正正,一股矜貴而冷漠的疏離感透出來。
他彷彿天生就該是這樣的貴公子。
他斂著眉,鼻樑高挺,嘴唇有些薄,不笑的時候帶著幾分難以親人的冷淡,當他看過來的時候,黑沉沉的目光又壓的人心驚。
見少女的目光停頓在自己身上,男人似乎笑了一聲。
“喜歡?”
陸嬌猛的回過神,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甚麼啊,我是覺得,挺合適的。”
陸辭微微挑了挑眉,他慢步走過去,慢條斯理的開口,“你也喜歡這麼盯著你的未婚夫看嗎?”
陸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辭三句話不離甚麼未婚夫,他這麼喜歡盧琛,要不他和盧琛結婚好了!
“媽讓我給你帶的飯菜,你記得吃,我先回去了。”陸嬌起身想走,卻被男人硬按著手腕拉住。
“陸辭。”少女瞪他,“你能不能不要總動手?”
“不叫哥哥了?”
陸辭淡淡道,“不是要做我妹妹,要做煤球的姑姑嗎?”
媽的就無語。
記仇大王嗎你是。
見少女不說話,男人又拽著她坐下。
“過來,陪我吃飯。”
陸嬌面無表情,“我吃過了。”
“嗯,”男人說,“再吃點。”
“……”
被男人硬按著吃了小半碗米飯,又喝了一碗湯才肯讓她走。
陸嬌走的時候,是陸辭送她下來的。
前臺小姐臉上的笑比看見陸嬌時更濃郁了幾分,“小陸總好。”
陸辭面色平淡的點點頭。
“司機送你回去嗎?”他低頭問陸嬌。
“是。”陸嬌說,“你快回去吧。”
“到家了要告訴我。”
男人頓了頓,又冷笑一聲,“哦,我忘了,你把我微信拉黑了,電話也加入黑名單了。”
陸嬌一頓,含糊道,“是嗎,我不記得了。我先回去了,司機等很久了。”
少女幾乎是小跑出去的。
見著陸嬌離開,前臺又迎過去,“小陸總,我幫您按電梯。”
男人面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甚麼都沒說,大步徑直往前走。
前臺站在原地,臉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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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晚宴,圈子裡叫的上號的世家名流都會來。
畢竟大家都想看看,這位歸來的陸家太子爺是何方神聖。
晚宴訂在一個豪華的宴會廳裡,巨大的水晶吊燈垂下,把角落的每一處都照的燈火通明。
侍者端著托盤,禮貌的詢問每一個來賓是否要來上一杯。
四周都有糕點臺,上面擺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奶油小蛋糕。陸嬌夾了一個,還沒等吃上一口,便被人叫住。
“嬌嬌,找你半天了。”
溫妤走過來,“怎麼不接電話?”
“哦。”
陸嬌低頭看了看手機,“沒電了。”
溫妤無奈道,“大小姐,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陸嬌咬了一口蛋糕,“還不是訂婚的事。”
最近陸政廷倒是沒和她說起與盧琛訂婚的事,但這件事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總是讓陸嬌不安心。
“那你哥哥呢,你不是指望著他呢嗎?”溫妤問她,“討好的怎麼樣了。”
陸嬌這下子連蛋糕也吃不下去了。
如果說盧琛的事是定時炸彈,那陸辭就好比火箭炮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要將她炸個粉身碎骨。
“怎麼了,你那個哥哥不好嗎?”溫妤見她神色不對,試探的問,“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家太子爺一回來,外面好多家都計劃著要跟你們家聯姻呢。”
陸嬌提起精神,她湊近溫妤,“都誰家啊?”
溫妤掰著手指頭數,“張家的,陳家的,李家的,哦對了,李家那個千金剛回國,和我還認識呢,託我向你打聽你哥哥喜歡甚麼樣的女孩。”
陸嬌眯著眼,冷冷笑了。
“他啊。”
“他喜歡乖的,最好是能天天黏著他叫哥哥的。”
溫妤,“……”
她頗為艱難的開口,“這……口味挺特殊啊。”
兩個人正說著話,門口處就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來。
“嬌嬌,這個就是你哥哥嗎?”溫妤驚喜道,“長的挺帥啊。”
男人臉上帶著笑意,正側頭與身邊的人低語甚麼,舉手投足間矜貴不已,哪裡看得出是在外流落了十幾年。
他本就生的身形高大,寬肩窄腰,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莫名添了幾分高貴。
隔著層層人群,男人卻往陸嬌這個方向看過來。
下一刻,他就擺手拒了周邊跟著要與他說話的人,徑直往陸嬌這個方向走過來。
“他過來了!”
溫妤抓緊陸嬌的手,“不會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你別說。
你還真別說。
還真有可能。
還不等陸嬌回憶這兩天是不是哪裡又惹男人不高興,男人已經走近,他看了一眼少女手邊放著的紅酒杯,不留痕跡的蹙了蹙眉。
“喝酒了?”他低聲問。
少女愣了一下,而後搖搖頭。
男人面色和緩一些,正要開口說甚麼,突然見一個男人從一旁走過來,他的手熟稔的搭在少女的肩上,親暱的叫她,“嬌嬌。”
陸辭的面色一瞬間陰沉下來。
他認識這個男人。
在遊樂場的工地上,在珠寶店門口。
他是陸嬌的……未婚夫。
“是陸少爺吧。”
盧琛轉頭又笑著向著他問好,“盧琛,嬌嬌的……”
話沒說完,盧琛猛的臉色一變。
他搭在少女肩上的那隻手正被男人死死的攥住,男人的力氣大,攥的他骨節泛白,疼痛異常。
偏偏陸辭還淡淡的笑著,“哦,是盧家的少爺。”
他說。
“幸會。”
(本章完)